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2289节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摞布票,嘿嘿着说道:“你不是在找布票吗?我想办法帮你弄了点,你看看够不够。”
姚玉玲随意摆手:“现在已经用不上了,我们仨刚从国营商店回来,正准备到陆婶家里改制服呢。”
汪新将塑料袋里剩下来的冰棍拿出来一根,递给牛大力:“大力哥,你尝尝冰棍啊。”
“你这布票从哪搞来的啊?”
牛大力却并没有开口回答,他的心在这一刻显得空空荡荡,却仿佛又有心碎的声音无声响起。
汪新陪着姚玉玲去改制服,顺便帮她在陆叔那边说点好话,以方便以后能够继续借用陆家的缝纫机。
陆泽嗦着老冰棍,望着面前的牛大力,叹息道:“唉,我爱说实话,你跟玉玲姐真的是不太合适。”
“所以及时收心才是正道理。”
牛大力终于苏醒过来,这一刻的他就如同一头被激怒的蛮牛,恶狠狠地瞪着陆泽,仿佛蛮牛看到了红布。
“你懂啥?”
“你懂什么叫爱情吗?!”
陆泽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你对姚玉玲的喜欢,对于她而言,更像是一种打扰,这就叫做一厢情愿。”
“或者说是,自作多情。”
牛大力终于是忍不住,只见他的身体微微伏下去,将脑袋当做武器,牛大力铆足劲,朝着陆泽撞了过来。
陆泽轻飘飘躲过,牛大力撞在院门口的那头老槐树上面,他的脑袋生疼,下一刻便发出惨痛的哀嚎声。
“你说你,何必呢?”
“伤心又伤身?”
“你是不是都忘啦,我是警察,我刚刚要是被你扑倒,那老马师傅他指定是要逮着我嘲讽我俩月。”
春夜,是伤心的季节。
陆泽这天晚上没有在家里吃,也没有跑到马家蹭饭,而是被牛大力诚心邀请,来到一家小饭馆聚餐。
汪新跟蔡小年都在。
夜风温和,裹挟着春日的盎然,四人围绕在小饭桌前,桌子上摆放着小凉菜跟花生米,以及自带的白酒。
炒菜还没上,牛大力这边配着花生米,他已经是三杯高度白酒入肚,在那额头上肿着个如牛角般的大包。
蔡小年看到这一幕,乐得不行,脸上的雀斑随着他的笑容抖动:“人家都是借酒消愁,你是借酒消肿?”
牛大力不说话,只自顾自地端起酒杯,咕咚一下,便喝了一满杯,面容扭曲难看,然后用手背去擦着嘴。
汪新问道:“大力哥,你的那些布票,到底是从哪弄来的啊?”
经历过上次的‘吃鸡事件’后,汪新就很是担心牛大力还会做出出格的事情,现在怀疑那些布票的来源。
布票跟母鸡不同,如果来源有问题的话,那问题性质完全不同,汪新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牛大力犯错。
牛大力想要继续倒酒,却被蔡小年给拦住:“干啥?我们四个人来,你难道想一个人就把酒给喝完啊?”
牛大力这才放下酒杯,而面对着汪新的追问,牛大力摆了摆手,将他是如何换的布票,告知给汪新。
“很简单啊。”
“我用粮票换的。”
此话一出,汪新当即瞪大眼睛:“你这是图啥啊?”
“你不懂!”
“可也不至于用粮票换吧?那你接下来的这十天半月要吃啥?总不能靠喝西北风吧?”
汪新的这句话,彻底地惊醒蔡小年,他不可置信道:“你这家伙,该不会想吃我俩吧?我家没有余粮。”
不管汪新和蔡小年怎么说,牛大力的心还是系在姚玉玲身上,他得知是陆泽借给姚玉玲的粮票。
这时候借着酒劲,追问着陆泽:“陆泽,玉玲找布票改衣服,这跟你有啥关系?你为啥非要来凑热闹?”
陆泽心想,看来他在今天上午跟牛大力说的那些话,这家伙压根就没有听进去:“我爱凑热闹啊。”
“这关你啥事?你跟姚玉玲是啥关系?你管她跟谁来往干啥?”
汪新跟蔡小年对视一眼,皆看出来现在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蔡小年连忙开口道:“顺带手,帮个忙。”
“而且大家还都是一个车组的,当然是该帮就得帮的。”
牛大力脸颊通红,酒意上来,冷笑道:“顺手帮个忙,再顺手搞个对象,最终顺手娶个媳妇,是吧?”
陆泽笑出声来:“你的想象力还挺丰富的啊?我建议你去写小说,保不准就能年少成名、扬名立万呢。”
“姚玉玲乐意跟我说话,乐意找我玩耍,那咋啦?就因为你喜欢她,所以所有人都要围着你去转?”
“汪新也喜欢她,那汪新是不是也该跟你学习,将姚玉玲身边所有的异性都给赶走?”
“你这压根就不是喜欢,你这是变态的控制欲跟莫名其妙的占有欲,让姚玉玲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事情。”
“对吧?”
听到这番话,牛大力猛然起身,而后奋力将身后的马扎踢开:“你在胡说些什么?谁是变态你说清楚!”
牛大力梗着脖子,面容涨红,死死地咬着牙关,被陆泽戳到痛处,要跟陆泽‘决一死战’。
陆泽叹气道:“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姚玉玲的话,你会选择跟牛大力在一起吗?人家图你啥啊?”
“图你痴情?图你大黑脸?”
牛大力在汪新跟蔡小年的控制之下,终于是重新坐下来,他的面容悲苦,最终竟是落下泪来。
“我就是喜欢玉玲,我这辈子就是非她不娶。”
蔡小年宽慰着好兄弟:“真不至于啊,就是个女的而已,模样好看一点,声音好听一点,也没啥啦。”
“找对象还是得看性格,看你们脾气对付不对付,否则长得再好看,以后也走不长久。”
第2342章 那天下雨了
马燕在第二天找到陆泽,语气酸溜溜地道:“您倒是热心肠啊,上赶着去帮忙,怕不是在见色起意!”
陆泽笑道:“邻里邻居的,不都是这样互帮互助的吗?你咋跟喝完酒的牛大力一样,净说这种话啊。”
“牛大力咋啦?”
陆泽随即便将牛大力在昨夜醉酒之后的种种表现告知马燕,后者听完后面容极其古怪:“把你当情敌?”
陆泽摇头。
“不是我,是所有可能跟姚玉玲会有接触的适龄男子,包括但不仅限于我、汪新、蔡小年、还有...”
马燕听得就头疼:“牛大力还真痴情啊,但姚玉玲明显是不喜欢他,这是大院里的人们都知道的事情。”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说到这里,马燕似笑非笑着道:“你呢?你对我们院的一枝花是什么感觉?是痴迷?还是心存向往?”
“这俩词,有啥区别吗?”
“你别管,你就回答我。”
陆泽想了想,笑着回答道:“我的感觉就是没啥感觉,感觉姚玉玲长得还挺好看,而且很爱打扮。”
“仅此而已。”
马燕满眼狐疑:“没啦?”
“没了啊。”
望着陆泽坦然模样,马燕怀疑这家伙还是没有说实话,小声嘀咕道:“男人不都喜欢姚玉玲那样的吗?”
“好看归好看,可这并不代表所有异性就都要对姚玉玲有好感啊?当然,汪新跟牛大力确实都挺喜欢。”
“啊?汪新也?”
马燕对汪新的态度还是比较友善的,他们俩人是初中同学,之前在上学的时候,汪新就没少帮过她。
在陆泽来之前,马燕在大院内跟汪新的关系是最好的。
陆泽点头:“是啊,汪新也挺喜欢姚玉玲的,但由于牛大力在前面挡着,他不太好意思破坏兄弟感情。”
“汪新倒是还挺适合姚玉玲的,一来是性格,二来是家庭,俩人要是互相喜欢的话,路走得就很顺畅。”
马燕盯着陆泽:“你还挺懂感情的嘛?你说实话,你以前是不是谈过好几个对象?”
“这个嘛?得保密。”
“切!”
陆泽想起来布票,随口道:“你啥时候想用的话,我再给你找。”
“我不着急用,我又不是姚玉玲那种三天两头就想改衣服的女人。”马燕今天的心情很是不错。
但天公似乎有些不作美,刚刚过午后,晴天就变成阴天,邻里们都将在院子里晾晒的衣服收回去。
“奇怪。”
“天气预报不是说今天没雨吗?我咋感觉这天是要下暴雨啊?”
马家。
王素芳将家里的窗户都给关好,却发现闺女还没回来,马燕在今天刚好休息,却没有待在家里。
“估计是在陆泽那边吧。”
马魁在门口左等右等,眼瞅着外面都开始飘起雨点来,却始终没有看到闺女的身影,老马脸色不太好看。
王素芳见状,连忙就将丈夫给拉到客厅里来:“燕儿好不容易休假,估摸着是在外面玩得忘记看时间。”
“下雨天,连那些小孩子都知道回家。”马魁对此很是不满。
“老马,自打小陆常来咱家串门后,燕子脸上的笑容比以前多得多,而且连说话也多了,这是好事。”
“只要闺女开心,就是好事。”
马魁却依旧不满:“那也不能整天都跟陆泽黏在一起,这要是让街坊四邻们看到,太容易让人说闲话。”
老马虽然也喜欢这徒弟,但一码归一码,他更在意的肯定还是闺女。
直到马燕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回来,发丝被雨水打湿,她从母亲手里接过毛巾,擦拭着脸颊跟头发。
少女的心事逃不过马魁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