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2267节
“妈。”
“我们还是找个时间,到医院好好地检查一下吧。”
面对女儿担忧的目光,王素芳却是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没事,这病是天生的,吃点药就行啦。”
......
这天晚上。
汪新倒是跟姚玉玲一起到了电影院看电影,痴情种牛大力就光顾着提防陆泽,却完全忘记汪新的存在。
姚玉玲心满意足地打扮好自己,终于是能够跟一个帅气的男孩子一起去看电影,这就是在她眼中的浪漫。
牛大力知晓这件事情后,懊恼地拍打着自个的大腿:“我靠!汪新这家伙,他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呢?”
“朋友妻不可欺。”
“这个道理,他都不懂吗?!”
牛大力本以为陆泽这个外来户才会是他真正的对手,却没有想到还有汪新这家伙。
“玉玲啊玉玲,你怎么能跟汪新一起去看电影呢?那种黑灯瞎火的地方,他万一在看电影的时候对你动手动脚,那该咋办啊?”
牛大力为情所困。
汪新对此浑然不知,他对待感情还是有些笨拙,只当是朋友间的行为,压根没往其他方面去想。
短暂假期很快结束。
陆泽一行人再度上车,开启又一段的行程,牛大力故意闹着别扭,没有再到播音室去找姚玉玲。
他想要用这种方式宣泄不满,让姚玉玲知晓他在生气,期待对方意识到他的缺失,最好能赶来哄一哄他。
结果却让牛大力失望,姚玉玲压根没有注意到他,甚至还为终于能不被牛大力骚扰而感到轻松。
“算啦大力。”
“感情是不能强求的,咱们都知晓你对玉玲有想法,但俗话说得好,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而且,你们俩人就不合适。”
司机老蔡在规劝着牛大力,以过来人的角度帮他分析这段感情,最终得出来的结论是——不合适。
“我不信!”
另一边。
陆泽跟汪新继续着他们的乘警工作,俩人如今的配合变得越发默契,汪新在陆泽的身上学习到很多东西。
“你们大家都听说了没?”
“马魁师傅,要回来啦!”
对于蔡小年、姚玉玲这些年轻人而言,他们当然不知晓马魁是谁。
但是像老蔡、陆红星这些车组上的老人,对马魁这个名字都不陌生,当年的马魁可是风云人物。
那桩案件引得车组众人惋惜,尤其是乘警们,对此感同身受,对最终的判决颇为不忿。
“对啦,汪新,你爹当年跟马师傅的关系可是最好的啊,俩人好得就跟手足兄弟都差不多呢。”
这次行程是单日短程,陆泽他们上车一天的时间就回到哈城,进行一夜的休整,明天便开始跑长途行程。
这次下车后,乘警队伍没有解散回家,乘警们被胡春生胡队长喊到他的办公室来,说是有事情要宣布。
陆泽跟汪新对视一眼,在来到办公室后,不出意外地又看到马魁,这次的马师傅则是身着深蓝色的警服。
“跟大家介绍一下。”
“马魁,四十六岁,哈城人,老陆你们几个老家伙对老马肯定是不陌生的,我今天再重新介绍一下。”
“老马他从明天开始跟车,重返我们警察队伍,当年的那桩案件是冤案,现在已经进行了重新判决。”
“大家鼓掌欢迎。”
热烈的掌声在办公室内响起,马魁迎接着众人的目光注视,男人的身体略有些颤抖,他站得格外笔直。
十年前,这身衣服就是他的皮,又穿回了身上,他的魂儿跟着回来。
想到曾经被揭皮的痛,想到这些年的种种,马魁的双眼通红,但很快就将这抹酸涩压制住。
“老马。”
“我跟你好好介绍一下咱们乘警队的这些年轻人们,汪新,这小子也不是外人,是汪永革老汪的儿子。”
“这是陆泽,河北来的,跑大老远到咱们这边当乘警,人聪明机灵,而且身手还很不错。”
“他俩以后就由你负责带啦。”
第2310章 咱俩各论各的
哈城火车站,人潮涌动,乘客们拿着车票,纷纷寻找着各自的车厢,陆泽跟马魁站在车厢外,望着人潮。
站台的风很大,今天的哈城是阴天,乌云笼罩在人们的头顶,又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即将到来。
蒸汽机车运行区段指示牌显示:哈城—荣阳。
陆泽缓缓开口,声音传入到马魁的耳朵里:“那天我们在车上,不小心伤到了你,这可不能怪我啊。”
“你可千万别给我穿小鞋。”
马魁再度恢复铁路警察的身份,而且职务相较于十年前连升两阶,这是上面对于他含冤入狱给予的补偿。
听着陆泽主动提起那天的事情,马魁转头看向他,哪怕到现在,他右腿的膝盖都仍然是隐隐作痛的状态。
马魁冷冷道:“你要是不提这件事情,我肯定不会给你穿小鞋,结果你偏偏在现在故意提了起来。”
陆泽哑然一笑,继续道:“其实我跟马燕关系挺好的,她前几天还让我帮忙给她到图书馆去借书。”
不提还好,陆泽一提起马燕,马魁的脸色不由就变得更加难看,警告着陆泽,赶紧离他闺女远点。
马魁转身,登上车厢,汪新那边忙碌完毕,赶过来后,他低声问道:“那老家伙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啊?”
“汪新啊,你的语气能不能放尊重点啊?那可是咱俩的师傅!”陆泽随意道,“他脸色素来是这样的。”
随着乘客们接连不断地上车,月台很快就变得空荡起来,广播里响起提示音:“请没有上车的乘客...”
陆泽跟汪新随之上车,车门缓缓关闭,列车驶离站台,马魁刚刚恢复工作,还不熟悉如今的列车制度。
十年时间过去,很多东西都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
胡队长他选择让陆泽跟汪新跟着马魁,其实也是想要让年轻人帮助马师傅尽快地融入到车组之内。
陆泽善谈,汪新最为了解车组的规章制度,胡春生的安排非常合理,马魁最开始的时候就是跟着他们俩。
别人那边都是师傅领进门,他们这里则是徒弟带着师傅重新进门。
片刻空闲时间,三人站在车厢交界处,马魁抬眼望着汪新,询问道:“为什么想要当乘警?”
“我从小就想要当警察。”
“是吗?我倒是没看出来。”
汪新对老马态度算不得尊敬,这时候翻着白眼道:“我凭啥能让你看出来啊?”
马魁倒是不恼怒,随意道:“你光屁股蛋的时候,我就抱过你,你那时候翻墙上树堵人烟囱。”
“给你爸都气得直冒烟。”
“还说要是不趁小去管教,长大以后指定是要胡作非为,现在看起来你爸管你管得是还不错。”
“至少还能干上乘警。”
汪新满眼狐疑,他只知晓父亲以前跟老马关系不错,但他的脑海里却实在是没有跟马魁相关的任何记忆。
马魁看出来汪新的心中所想,他眼眉低垂,开口道:“可能是你爹这些年都没有在家里跟你提过我吧。”
“您跟我爸...真的很熟啊?”
要是很熟的话,他爸怎么不提?可要是不熟的话,那这老马又怎么还清楚知晓他小时候的那些事情?
“回去问你爸。”
汪新隐约间有种感觉,每当马魁提起他老爹的时候,对方似乎总是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的师傅跟亲爹之间,似乎有着很深的渊源。
马魁随即看向陆泽,还是刚刚那个问题:“你呢,你为啥当乘警?”
陆泽笑道:“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啊?为了理想?为了安宁?其实就是出来挣钱,混一口饭吃呗。”
马魁听到这个回答,当即乐得不行:“不错,你这话说的倒是实诚,比那汪小子的回答要真实。”
“但乘警工作不是挣大钱的活,只是想着混吃混日子的话,那你注定干不好这份工作,至少干不长久。”
陆泽点头,倒是认可马魁的话:“走一步看一步,干一天爱一天。我这人,从来不会去想明天的事情。”
汪新听着陆泽跟马魁的交谈,想要插嘴进去却找不到合适角度,只感觉似乎是两个师傅在给他上课一样。
在他们两人面前的汪新,就像是个新兵蛋子。
这次长途要跑上整五天,来回各两天半的时间,马魁在陆泽跟汪新的帮助之下,重新融入到乘警工作里。
哪怕离开这个行业已有十年,可马魁骨子里却依旧流淌着旧的血液,他用了这五天时间,将其重新唤醒。
而在这五天的相处当中,马魁开始真正认识到他的两位徒弟,在两人里,陆泽的成熟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如果说汪新是稚嫩但聪颖,是乘警的好苗子,那陆泽就更像是株已经长出来的好笋。
陆泽在恪守规定的同时,却又不拘泥于规矩本身,而且他很明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道理。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马魁对此感慨万千,当结束十年后的第一次乘警工作后,他恍如隔世。
列车缓缓停靠在哈城火车站,车组众人终于是能够下车休息,这次的换班假期足足有三天。
陆泽拎着公文包下车,刚走下站台,就被马魁拦住去路,马师傅紧紧地盯着陆泽:“不许勾搭我闺女!”
“赶紧将你那闲书给拿走,我女儿是要考大学的,看那种书,纯是在耽误她的学习。”
陆泽乐得不行:“您这刚回家没住上几天,就上赶着要管闺女啦?您难道就不怕马燕她不理你?”
陆泽简单几句话就掐住马师傅的命门,马魁已经错过了女儿成长的关键期,最担忧跟闺女之间会有隔阂。
这是远比被冤枉入狱更令马魁心慌的事情——那就是他不知晓究竟要如何去跟闺女相处。
马魁横了陆泽一眼:“你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