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2260节
蔡小年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缩成纸片,他穿梭在人群当中,还要顾虑着手里的暖瓶,这是件技术活儿。
忽然间,前面的人群传来骚动,原来是有一只鸡扑棱棱地飞了起来,拍打着鸡翅,越过人群腾飞着。
乘客们瞬间就乱作一团,人们尽其所能,各显神通,纷纷举手,想要抓住鸡,结果谁也没有抓住。
雄鸡抖擞,不可一世,在人们的头顶不断折腾乱飞。
“乘警同志。”
“麻烦您帮忙抓一下鸡。”
有人话音刚落,那雄鸡的鸡脖就被人死死抓住,而在刚刚还在高昂着头颅的鸡,瞬间就不再折腾。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大家纷纷抬眼望去,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他出手时那一掠而过的劲风。
蔡小年认出那人,是这个月刚刚来到车上工作的年轻乘警,姓陆,模样长相都很是出挑。
鸡主人迅速来到陆泽跟前,向着帮忙抓住鸡的人点头道谢:“嘿嘿,真谢谢你啊同志,这是俺的鸡。”
“老乡,这鸡你可得看好,否则不小心伤到人、吓到人,又该咋办?毕竟,在车上的小孩可也不少。”
陆泽将鸡还给鸡主人,刚刚还活蹦乱跳的鸡,这时候在陆泽的手上,乖得甚至跟个假鸡一样。
鸡主人赔笑着接过鸡,忙不迭地点头道:“这您放心,我现在就将它五花大绑起来。”
不远处,本想过来帮忙的汪新收回注视打量的目光,他和陆泽一起上车,是同一期的乘警。
但是很显然,对方处理各种意外事件的本领要更加娴熟,汪新细细观察着陆泽,心里有着较劲的念头。
“没事啦。”
“大家都回到自己座位上去。”
车厢抓鸡事件就这么结束了,乘客们的议论声倒是此起彼伏,尽是些夸赞陆泽的言语。
“警察出手就是准啊。”
“人家那双手是抓坏人的,抓只鸡肯定是轻轻松松的。”
陆泽听着车厢内的嘈杂议论,脑海里浮现出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个人面板在悄然之间展开。
【宿主:陆泽】
【当前所处世界:南来北往】
【当前世界身份:火车乘务警】
陆泽很快就将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接收完毕,他的家庭情况很简单,父母都是老师,在老家的高中教书。
随着高考恢复,父母本是想要让他重新捡起学业,参加高考,但他本人却更加向往从警。
如今得偿所愿成为火车警察,跟原著里的男主角汪新属于是同一批的乘务警,负责维持车厢内部安全。
陆泽紧接着开始查看主线任务。
【主线任务:执法!】
【任务介绍:宿主成为警察,担当除恶扬善之责,行执法之权,恪守法律,惩戒罪恶!】
【支线任务:改命!】
【任务介绍:马魁结局身死、姚玉玲落魄摆摊,宿主改变两人命运,更改原著虎头蛇尾剧情!】
这次副本世界的主线任务并不是固定的,而是个很宽泛的主线,相当于就是让陆泽完成警察的职责。
如果是在上个副本,陆泽的种种行为明显是触碰了红线。
不管是给卢文仲设局仙人跳,还是殴打邢建春,都是违法行为,在这个副本,显然不能再做那些事情。
支线任务是改命。
原著里最可惜的两个结局,便是马魁跟姚玉玲这两条线。
马魁前期含冤入狱,结局更惨,妻子王素芳得了癌症,他本人最终更是落得身亡的悲惨命运,实在是惨。
姚玉玲结局同样糟糕,如公主般爱美的她,结果却嫁给个毒贩,在夜市摆摊维持生计,落魄且不堪。
陆泽将主线剧情走完一遍后,认为这部剧的编剧很有问题,属于是很喜欢强行给角色去安排悲惨戏码。
思绪回到现实,嘈杂的声音再度入耳,陆泽伸着懒腰,他在诸天之旅里倒是很少拥有警察的身份。
主要是这样的身份...太正。
而陆泽偏偏又不是个很正的人,他是个更在意结果的人,但警察做事情更需要去追求程序上的正义。
陆泽不由想起开端世界的老张,他觉得应该要找个时间,回到过去经历过的那些副本世界看一看。
蔡小年拎着暖壶,正在车厢交接处跟汪新唠嗑,他们是发小,从小都在一个大院里生活。
如今又皆在列车上工作,俩人还有位好友是牛大力,是司炉工,在车头那边工作,整天都是黑头土脸的。
蔡小年给汪新的杯子里添水,同时压低着声音,道:“那小陆警官,明显就是个很会来事的主。”
“汪新,你得多主动表现啊,哥哥我这乘务员职务没啥上升空间,大力那边更别提,整天跟煤炉作伴。”
“咱们院就指望着你能起来。”
汪新性格刚正,虽然会在心里跟同期进来的陆泽较劲,可并不是个善妒的人,他反而还很佩服陆泽。
对方性格活泛,而且会说话,最主要是眼神毒辣、身手还好,跟这样的人一块合作,他就能很放心。
“嘿。”
“你倒是不在乎这些。”
“那哥哥我先走啦。”
“南来的北往的,佳木斯的...”
......
临近饭点的时候,汪新主动替陆泽打饭回来,陆泽的年龄比汪新要大几个月,后者就称呼他为‘陆哥’。
“陆哥。”
“你的梦想是什么?”
陆泽哑然一笑。
“天下无贼。”
第2301章 汪新:陆哥你真厉害
火车仍然在咣当咣当地行驶,所经之处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蒸汽带,这是由宁阳开往哈城的火车。
休息室内。
陆泽跟汪新两人迅速解决午饭,便出去值守,刚出来,便听到乘务员呼喊的声音:“警察同志,这边!”
汪新听到后,忙不迭地上前查看情况,陆泽紧跟着过去。
只看到有位面容焦急、额头带汗的中年男人正在左右寻找着什么,嘴里语无伦次地说道:“我的包呢?”
“我的包怎么不见了?!”
汪新赶紧扒着车座靠背,他挤到男人身前问:“同志,你先别着急,我是警察,你跟我说说具体情况。”
汪新询问具体情况,陆泽也顺势从工作包里拿出记事本和笔,在第一时间就开始做着笔录。
“乘客王国富。”
“男。”
“在5号车厢内,丢失一黑色皮革包,皮包表面印有‘上海’字眼,皮包丢失时间不详,暂无目击证人。”
王国富甚至急得都大喘气,汪新询问着皮包里是否有贵重物品。
“我的包里有着三个烧饼,半条人参烟,还有包药材。”王国富似乎还不愿将真正的情况告知给警察。
随着火车的汽笛长鸣声响起,广播里同时响起动听的女声:“各位乘客,前方即将到站...春旺。”
“请在此站下车的旅客,提前收拾行李,拿好随身物品...”
王国富听着广播声,不由更加急躁起来,直接就拉住陆泽的手。
“同志,你先别写了,火车眼看着马上就要到站,麻烦你们赶紧帮我把包给找回来吧!”
陆泽安慰道:“你先别急。”
他随即看向汪新,让汪新在车到站的第一时间就带着王国富下车,找到站台上值班的警察说明情况。
陆泽同时在对讲机里联系主台,告知广播室那边,将乘客丢失皮包的事情通报整车厢,让乘客帮忙注意。
“如果是有乘客不小心拿错,请麻烦您联系本车厢内的乘务人员,我们会帮您将皮包还给失主。”
“站台的值班民警同志,将会配合我们列车的乘务警...”
汪新带着王国富第一时间下车,联系到站台值班人员,车站警察目光如炬地盯着从车厢涌下的汹涌人流。
汪新亲自带着王国富寻找,哪怕是那些跟他皮包类似的包裹,都没有选择放过,还真找到位慌张的乘客。
王国富看着那皮包上印着的‘上海’字眼,他激动地大喊着:“就是这个包,就是他偷了我的包!”
那人脸上闪过一丝慌张,随即镇定下来,装模作样地说:“谁偷你包了,你这人,怎么能胡说八道啊?”
汪新上前检查,表示如果不配合的话,只能选择将男人带回去调查。
那人在听到要将他带走后,顿时就瘫了下来,唯唯诺诺地打开了包,王国富心情瞬间又跌入谷底。
“不是我的包。”
汪新愣住,他很是惭愧,诚恳地向着对方致歉,他注意到证件,这人应该是刚刚刑满释放的返乡人员。
王国富的包没有找到,又焦急起来,跟催命一样催着汪新,还在站台这边叫嚷起来:“另一个乘警呢?”
“他怎么没来帮忙一块找啊?”
时间不等人,眼看着再没有乘客下车,王国富当即绝望起来:“我的包是不是就找不到了啊?”
汪新沉默着,难以回答这问题。
直到两人回到车厢,王国富望着不远处的那道身影,陆泽的手里正提溜着一个黑色皮革包。
王国富瞪大眼睛:“我的包!”
汪新不可思议地看着陆泽,似乎是要重新认识一下他的这位同事,两人带着王国富来到餐车检查皮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