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2245节
坏人跟坏人之间总是有些共通点。
沈墨抿着嘴:“这我都知道的。”
只是她现在也没有太好的办法逼迫大爷跟大妈离开桦林,而且哪怕现在他们离开,以后万一又找上来该怎么办?
陆泽微微一笑:“我有好办法。”
“什么好办法?”
“其实,恶人最擅长对付恶人。”
......
邢建春凄惨的叫喊声,在厂区之内回荡,保卫科晚上值班的员工们,终于是闻声而来:“科长,您没事吧?”
老邢的伤其实并不算重,只是看起来是有些惨,脸上鲜血直流,再搭配着那鬼哭狼嚎的嘶喊声,跟杀年猪一样。
“妈的。”
“你能不能轻点啊?!”
邢建春的意识终于是恢复清醒,脑袋上传来的痛楚让他撕心裂肺,老邢这些年来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邢建春在第一时间就想到陆泽,想起那年轻人白天的时候在厂区威胁他的那些话,邢建春恨得牙根都痒痒。
“妈的,这事情绝对没完!”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可邢建春心里还是不由有些担惊受怕起来,今天只是板砖,明天要是换成刀子,又该咋办?
保卫科科长邢建春被人袭击,这条消息在第二天便传遍整个桦钢厂,人们皆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这次事件。
“邢三儿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
“难得看到咱们邢科长吃瘪啊,在厂区内被人下黑手,这就只能证明保卫科的那些人全部都是吃干饭的。”
“啧啧啧,邢三儿这是活该啊!”
桦钢厂在桦林相当于是个国中国,这里各项基础设施完善,邢建春在桦钢厂就相当于是这里的警察队长。
结果,却被人给开了瓢,甚至连是谁下的手都不知道,厂里人都在议论,猜测是谁看邢建春不顺眼。
思来想去,都没有个合适对象,主要是邢建春在厂里的风评本来就不好,这货心眼小,爱计较,而且恃强凌弱。
王响听完邢三儿被人打的消息后,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不由泛起嘀咕,这事情怎么来的这么巧啊?
王响怀疑是他儿子动的手,当天回到家里以后,在悄然间打量起陆泽,王响并没有选择直接开口询问。
陆泽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他察觉到老爹的注意打量,回以目光,道:“您今天不太对劲啊,一直盯着我干啥?”
王响摆了摆手:“没事。”
他心里狐疑。
难道还真不是这小子干的?
罗美素招呼着陆泽来厨房,端菜上桌,今日王家的菜色是相当硬,有着两道大荤菜,分别是红烧肉跟炖排骨。
还有凉拌菜、两道素菜,以及道紫菜蛋花汤,属于是彻底开荤,厂里可算是将前俩月拖欠着的工资给发放下来。
“开饭啦。”
“今个儿咱家可都是硬菜啊。”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陆泽的目光从老爹老娘脸上扫过,不由就想起王家在原著剧情里的那种凄惨结局。
王阳坠河身亡,罗美素自杀,只留下王响一个人在痛苦当中生活,在余生几十年时间里苦苦地追寻着真相。
罗美素将肉菜往陆泽碗里可劲夹:“多吃点啊,现在真是长身体的时候,你还偏偏喜欢往娱乐城那种地方跑。”
老一辈的思想在短时间内还是难以转变,哪怕陆泽没少挣钱,可在罗美素跟王响眼里,依旧属于是不务正业。
王响扒拉着米饭,故意提起今日在桦钢厂里的那场热闹,罗美素听完后当即愣住:“邢三儿咋被人敲闷棍啦?”
王响摇头,随意道:“不知道啊,估计是得罪了人呗,黑灯瞎火的天,被人往脑袋上狠狠地拍了几个大板砖。”
陆泽笑道:“这是老天有眼啊。”
他的反应相当正常,以至于王响实在看不出来破绽,王师傅只能将心里那抹狐疑强行地压下去。
“咳咳。”
“我打算把王阳给弄到厂子里来,省得他老是在娱乐城那边晃荡,那种地方乌烟瘴气,挣来的钱,也不干净。”
王响忽然开口。
罗美素闻言,眼睛顿时亮起:“你终于是打算去找宋玉坤啦?”
王响闻言,犹豫道:“咱好歹是个劳模,走后门让人知道,那咋整啊?”
罗美素用上了激将法:“行!那你就别去,你的脸面比咱儿子值钱。”
“又没说不去。”
听着父母在讨论着他进厂的事情,陆泽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自顾自地埋头吃饭:“真想让我去打螺丝啊。”
第2280章 狗咬狗,一嘴毛
秋意退去,冬意渐浓。
连街道上的行人都变得稀少起来,毕竟连阳光照在身上都没有任何暖意。
相较于料峭冬日的到来,维多利亚娱乐城的生意,倒是一如既往火爆,年底的时候,往往是最需要应酬的时候。
维多利亚娱乐城,后台化妆间,陆泽端坐在软椅之上,沈墨坐在他身边,陆泽抬眼看向身边的少女。
“都记住啦?”
沈墨乖巧点头:“嗯嗯。”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可沈墨的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地有些紧张,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用这种方式来给自己打气。
陆泽笑道:“别紧张,你就是去传个话,传完就走,剩下的事不用管。”
她再度点头。
陆泽看着她,忽然伸出手,把她额前有些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陆泽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沈墨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躲,她低声问道:“万一他追问我...”
陆泽摇头:“这些东西,都不用你说,沈栋梁到时候肯定会自个去查,但很可惜,他注定是查不出来的。”
陆泽的局很简单——狗咬狗,直接将沈栋梁这个变态老毕登,引到咱们邢建春邢科长的手上,让这俩人去斗法。
这场局的精妙之处在于,陆泽先找到邢建春的某个致命弱点:邢科长大肆在桦钢捞钱,生活却并不奢靡。
这就有些奇怪。
跟那位处长赵德汉有些类似,在捞钱以后不去花钱,这显得太过奇怪,陆泽机缘巧合之下,得知邢科长的秘密。
邢建春在私底下包养了个小三。
“邢三儿这么大年纪,还偷偷摸摸养小三,这身体能吃得消才怪,怪不得在原著后期会得尿毒症。”
“邢叔的肾是有些不太好啊。”
陆泽低声自语。
......
另一边,沈墨很快就来到宾馆,她做好全部准备后,终是敲响房门,听着里面响起脚步声,门随即被打开。
沈栋梁站在门里,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看见她,他愣了一下,瞬间就笑了起来。
“墨墨。”
“你来了啊?”
沈栋梁往旁边让了让,很是热情地笑道:“快进来坐吧,外面多冷啊。”
沈墨大娘也在房间内,当看到丈夫递过来的眼神后,老妇人当即拍了拍脑袋:“我去给墨墨打点热水去。”
说罢,她便识趣地起身离开,房间陡然间安静下来,就只剩下沈墨跟沈栋梁两个人,空气似乎变得有些凝固。
沈墨端坐在椅子上,她的两只手攥在一起,放在膝盖上,沈栋梁看着面前的少女,脸上笑容缓缓变淡。
“墨墨。”
“你应该是想明白了吧?”
“咱们毕竟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老毕登着重强调‘一家人’上面,沈墨听得都有些恶心反胃。
沈墨抬起头,看着他。
那张脸,她看了十年。温和的,慈祥的,总是笑着的。可只有她知道,那张脸底下藏着什么。
她的手不由就攥得更紧了。
“大爷。”她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稳,“我来,是想跟你说件事。”
沈栋梁点头,等着听接下来的话。
沈墨深吸一口气,随即将陆泽教给他的那些话告知给沈栋梁,她的语气幽幽,似乎带着对命运的嘲弄跟无奈。
沈墨将她跟陆泽相识的过程告知,同时在悄然之间点明另一个人的存在:“那人,看我好拿捏,想要要挟我。”
沈栋梁听到之后,脸色微变,他的脸上满是算计,这似乎是野兽在嗅到危险时的最本能反应。
“是谁?”
沈墨缓缓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
“桦钢保卫科的。”她低声说道,“科长,邢建春。”
沈栋梁没说话,他就那么站着,盯着沈墨,眼睛眯起来,像两把刀。
沈墨眼眉低垂,这是陆泽教给她的——将自己放在受害者位置上,给予沈栋梁某种错觉,他们是利益共同体。
这种错觉,能够激发出沈栋梁骨子里对于沈墨的那种占有欲,这老毕登不允许沈墨谈恋爱,他更不能接受沈墨被更加年长的那些人给盯上。
“邢建春。”沈栋梁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什么东西,“他为什么盯上你,他又想要让你做什么?”
“钱。”沈墨说,“他要钱,而且他还要...”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还要我陪他。”
沈栋梁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