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荡魔 第159节
“上次一别,奴家可是想死你了。”
侯希白:?
上次?上次不就是给你画了张画吗?应该没做什么吧?
“落雁说笑了,咱们清清白白,我对你只有欣赏,而无亵渎之意啊。”侯希白打开折扇,在面前摇动着。
“我知落雁想我,我又何曾不是想念落雁想的紧呢?”
“公子既知奴家想念,那想必那日所做之画,应是公子时时观看,才让落雁纵远在瓦岗,却也常有所感,不觉欢喜。”说着,沈落雁捂着胸口,一副心碎了的模样,摇摇欲坠的向侯希白接近。
侯希白面色不变,心中却大惊失色。
难道说沈落雁跟侯希白之间有过一段关系?
上次见面…真的发生了什么?
这符合多情公子那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设吗?!
“落雁休要欺瞒我。”心中虽惊,但表面上侯希白仍旧不动声色:“你我之间是最纯粹的欣赏,不添加任何其他的关系。”
“而且我看得出来,你的那位未婚夫的确非常喜欢你,他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公子真是说笑了,难道公子忘了上次见面时,我与你说的那些话了吗?”沈落雁仍旧带着情欲跌宕的笑容,搭配她本身的魅力,这世上很少有人能抵得住这一瞬的风光。
“徐世绩虽然是我的未婚夫,但我不喜欢他。”
“相比较他,我更喜欢你啊。”
“落雁!”一声沉喝,侯希白倏然加重了语气,厉声而道:“少开玩笑了!上次见面,除却我给你画了一幅画之外再无其他,你现在这般惺惺作态,是为何故?!”
厉声之后,便是向后拉开距离的见证。
侯希白将折扇挡在面前,成为杜绝二人接近的分水岭,双眸中闪烁的寒光已然蓄势待发。
沈落雁停下了脚步,她并非是不会察言观色的人,透过侯希白的眼神,她能感觉得到,倘若她再进一步,侯希白是真的会出手把她打出去的。
但也正因为如此,沈落雁才真正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故而发出了一声娇哼,就此停下了脚步。
“哼。”
言语之中,那股令人鸡皮疙瘩起了一地的甜腻嗓音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恢复了正常的,那股英气十足,自信满满的女诸葛的飒爽。
一双闪烁着智谋与算计的眼睛里,透露出了某种窥见了真相的灵光。
然后,她开口了。
“你不是侯希白。”
开口第一句,便是震慑人心,是直入主题的质疑与怀疑。
“我见过侯希白,那位多情公子虽然守着最后一步不曾逾越,但对女人的投怀送抱,他从来不会拒绝。”沈落雁娇笑着开口。
“我对花间派的了解不多,但上次见面,多情公子也曾告诉过我,他是需要经历各种各样的感情的。”
“方才,如果是真正的侯希白,他绝对不会拒绝我,而是会一把将我揽入怀中,用更娇俏的情话,更温柔的动作安抚我,压过我,展现出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自己的话语,用他自己的心来包裹我的心。”
来回踱步,口中言说着上次见面之时侯希白展现的一切,沈落雁一边说着,一边隐晦的用眼角的余光凝视着那道人影,试图看看他脸上的表情。
“还有刚刚在大堂之上,我挽住你的手,你那一瞬间的僵硬可做不得假。”停下脚步,立身于侯希白面前,沈落雁成竹在胸,做出了最后的判断。
“我见过真正的侯希白,知晓他是什么样,所以你不可能是。”
说着,她抬起手,指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不说话的侯希白,自信非凡。
“见过侯希白?知道侯希白是什么样的人?”侯希白的声音悠悠响起,他并未否决,也没有气急败坏,仿若沈落雁口中说的跟他无关一样。
“这个世界上,就算是跟你最亲密的家人,也不敢说会一定了解一个人。”侯希白收敛折扇,放在手心上摇晃着。
“人的复杂性和多变性,绝不是一两次相处便能看出来的。”
“有些时候,往往你以为的你以为,恰恰是他表现出来的,让你以为的呢?”侯希白嘴角含笑,款款而谈。
“就如同现在的我一样。”
“落雁有沉鱼落雁之美,我甚爱之,亦不忍伤之,但倘若落雁如此贬低我,我会伤心的。”
“而我伤心的话,自然也就不会再跟你好了。”
“是吗?”沈落雁哂笑一声,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兀自开口道:“我原以为是多情公子,难道江湖传言有误,你其实是多变公子吗?”
“那端要看落雁怎么觉得了。”侯希白以折扇遮掩住嘴巴,柔声说道:“落雁的怀疑,真是让我心痛啊。”
“无论你怎么说,我都相信你不是侯希白。”沈落雁眯着眼睛:“侯希白的身上很香,但那是一种沾染了清香的,由内向外散发的味道。”
“而你给人的感觉,很冷,又很热,像是拒人千里,又像是包容一切。”
沈落雁伸出手。
“而且你的皮肤,太白了。”
第212章:花间派传人呢,随手用出不死印法也是很合理的嘛
怎么皮肤太白也是问题啊?
侯希白无奈扶额,说得好像花间派的传人没有一个皮肤不白一样,长得丑的配进花间派吗?
那不是还没踏进花间派的大门,甚至被花间派的门主看到的那一瞬间就被爆头而亡了。
花间派的收徒标准,是看脸还有身段的。
“你疑似问题有点太多了。”侯希白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摊开双手道:“你怎么否认那是你的事情,但我是侯希白这件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也不需要跟任何人证明。”
“当然。”沈落雁拍掌而笑:“我当然不会要求你证明什么,实际上,真正应该怀疑你身份的人,应该是跟你一起来的那位李寄舟才对。”
“我很好奇,你伪装成侯希白藏在他的身边,到底是想得到什么呢?”沈落雁适时的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宛如一个最纯真的少女在天真无邪的年纪好奇的张望着天空,在心底里诞生出了一个个问题,衍生出一场场好奇。
“落雁不愧是女诸葛,看似问问题,实则还是在套我的话。”侯希白微笑开口,识破了沈落雁言语中的陷阱,并且对此默不作答,转而说些别的话题:“就算真的有什么目的,难道这跟落雁也有关系吗?”
“还是说落雁想要做个好人,去跟李兄说出自己的猜测?”
侯希白自是有恃无恐,任凭沈落雁在他面前操作,而他自己是无动于衷:“只是到时候,不知道李兄究竟是信我,还是信落雁的一席话了。”
“而且据我所知,李兄可不是一个喜欢听人说废话的人。”
“落雁,猜猜你的话在他的耳中,究竟算不算是废话?
折扇倏然打开,侯希白顺势找了一处干净所在,掸去上面残存的灰尘,就此坐下,显得自己无比的轻松惬意。
他将问题抛给了沈落雁,让沈落雁自己来决定,而他自己则好像是一个等待着审判的犯人一样,默不作声。
一切,全看一人之选择。
沈落雁当然不是笨蛋,侯希白既然有如此底气,那就说明的确是有恃无恐,这一去,倒霉的只会是她自己。
说了半天还是那句话,她之所以会单独找上侯希白,是因为她自认为自己对侯希白有颇多了解。
双方并非是第一次见面。
但李寄舟就不一样了,沈落雁对他仅有一面之缘,也并不知晓这个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贸然接近,若是说错话的话,方才他在大殿上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以及自身的性格,便表明了对方是一个极其随心所欲的家伙。
若是一个不好,他在瓦岗寨大开杀戒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是要立志辅佐李密登上大位的人,为了证明自己的才智,瓦岗寨的力量便不容有失。
她不能忍受有个高手,在今日取得如此大胜的情况下胡作非为。
“说的也是,你对那位李寄舟到底怀揣着什么样的目的,这的确不是我们能干预的。”
“说到底,瓦岗寨对你而言,仅仅只是一个路过的地方,我们没有必要参与进你们两个的事情里面。”
无论你是不是侯希白,我都不会告诉那个人。”
“但我有一件事,希望你能答应。”
“你这是在用一个不知所谓的猜测,来向我提要求吗?”侯希白翘着二郎腿,有些惊讶的看着沈落雁:“我未曾想到,落雁居然怀有如此天真的想法。”
这一路走来,我虽与李兄颇有交集,但他要做什么,想做什么,非是我能够干涉。”
“又或者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我也是寄人篱下,甚至要仰仗李兄的鼻息生活呢?”
“落雁以为的事情,好似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说着,他抬起手,以手中的折扇激发出气劲,打在了沈落雁背后的大门之上,将原本关闭着的房门倏然打开,也将两人之间的对话从隐秘变成了公之于众。
“请你放心,我的要求并不会让你与他产生什么冲突。”沈落雁说道:“我的想法是,今晚宴席之后,你们明天就走,接下来的事情,无需你们来干涉。”
惹不起瘟神,便只能躲,这才是沈落雁的核心方针。
方才大殿上那剑拔弩张的针对已然明了。
来者非是任人欺压的犬狗,而是过江的猛龙。
既然惹不起,那便只能将其送走。
沈落雁今天所为,甚至方才的爆料,皆是为了送客。
“走与不走,似乎也并非是我说了算的。”侯希白两手一摊,做出无奈状,“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并不知道李兄为何要杀王伯当。”
“我只是跟他结伴而行的路上,提到了此地为荥阳的时候,他便眼前一亮,当即决定要来此看看。”
“看他所为,我甚至怀疑他就是特地来杀王伯当的。”
“特地来杀王伯当?”沈落雁的眉头倏然一皱,这个消息不可谓不重要,也是沈落雁之前算计百出,却遗漏的方面。
她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种可能性。毕竟以王伯当的身份和他的实力,想要和李寄舟这样的人物产生矛盾,那未免有些太过天方夜谭了。
那种睚眦必报的人,若是有仇,怎么可能让王伯当还活在这个世上,活的好好的?
怕不是在得罪他的那一瞬间就脑袋搬家,魂归天外了。
若真是这样,那他杀了王伯当,徐世绩将他带回来,反而是徐世绩的错了?
“非也,若非徐世绩将我们带过去,你们又怎会知道李兄的不好惹呢?你又怎么会像是现在这样,想尽办法想要将他送走。”从沈落雁的身边走过,与其错身而过的刹那,侯希白脚步倏然停下。
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也许徐世绩真的救了瓦岗寨呢?”
沈落雁默不作答,那种可能性虽然有,但她无法对其产生任何的联想。
双方一个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苦思冥想;一个迈步前行,面露笑容,将要跨过门槛,迈入青天白日之下。
就在这最后关头,背后倏然响起了叫喊声,让侯希白猛然止住了脚步。
“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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