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反派人生从庆余年开始 第32节
且眼下还给了线索。
王启年消失在夜色中,范闲长出一口气。
转头对滕梓荆笑道:“我也得赶回去了。这会儿‘我’还在醉仙居抱着花魁睡觉呢。若是回去晚了,暴打郭宝坤那事可就不好糊弄了。”
“醉仙居?花魁?”滕梓荆倏然侧目。
“别瞎想,”范闲嘿嘿一笑,“不过是用了点药让她睡沉些。唉,老滕啊,为了你我可牺牲大了,良辰美景,却让美人独守空房……”
“你确定是醉仙居?那花魁莫非是司理理?”滕梓荆瞳孔微缩。
范闲一愣,随即挑眉:“哎呦!可以啊滕梓荆!连醉仙居花魁你都了解的这么清楚!都说司理理名气不凡,我还不信,现在......真是不信不行了。”
滕梓荆脸色变得有些发青:“当真是司理理?”
范闲察觉他语气不对,奇道:“这么激动?怎么?你该不会……暗恋这位司理理姑娘吧?”
这话已相当于确认了。
滕梓荆心头一沉,深深看了范闲一眼,后者却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滕梓荆明白,范闲根本不知,司理理是诚王看中的人。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出实情,又强行忍住。
事到如今,说了也无用,只会给范闲更添烦恼。
他攥紧的指节微微发白。
此时此刻,京中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看着范闲夜宿司理理房中。
不管范闲是假戏还是真做,都已经把诚王给得罪狠了。
范闲恶了诚王,明日还如何上门要人?
真要上门,不被打死都算诚王器量大。
滕梓荆扯动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没什么,就是太惊讶了。那司理理艳冠群芳、名动京城,你能得她相伴一夜,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害!怎么感觉你话里酸溜溜的?都说了只是演戏,第一次见面,我哪能真下手啊!”范闲摆摆手,面上浮现出几分不好意思。
接着范闲又匆匆抱拳:“我得走了!明日一早,记得来寻我,咱们同去诚王府!”
“好!”滕梓荆重重点头。
转身前,范闲咧嘴一笑,抬手做了个碰拳的姿势。滕梓荆怔了怔,无奈举拳,两人拳面轻轻一碰。
下一刻,范闲身形已掠出数丈,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街角。
滕梓荆独立寒夜,面上强撑的笑意顷刻消散。
他的家眷被接入诚王府,最大的可能便是受了范闲牵连。
可范闲是个好人,这种事不能强行算到他头上。
而今范闲又在不知情中触了诚王逆鳞,若诚王迁怒……
他不敢深想。
事关自己妻儿,他不敢赌诚王的道德底线。
“不能等到明日流言传开.......”
滕梓荆眼神沉凝,今夜,他就要夜探诚王府。
不告知范闲真相,就是不想再把他牵连进来!
......
诚王府中,周诚心里骂骂咧咧从温柔乡中起身,披着单衣踏出寝殿。
“狗日的范闲!大半夜不睡觉,扰民是吧!”
瞥过系统面板上同时跳出的来自范闲与滕梓荆的负面提示,他虽不能确定发生什么,却也大致能猜到一些。
“唤陈全来。”他朝值夜侍卫吩咐。
不过片刻,一身轻甲的陈全已肃立门外。
周诚揉着额角,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本王心血来潮,梦中突生感应,怀疑将有刁民要来害朕。你带人仔细守着,若真有人来,便‘请’来见我。”
“是!”陈全抱拳领命,对周诚口中那个随性的“朕”字毫无异色。
在他心中,周诚身为武道大宗师,继承庆国皇位那是板上钉钉、天经地义之事。
别说现在私下称朕,就算府里摆出一张龙椅,那都算低调!
待陈全转身部署,周诚才打着哈欠往回走。
.......
范闲脱掉夜行衣,换上原来衣物。他避开岸边灯火,运着轻功,借着片板返回画舫。
小心躲开画舫侍者,范闲悄无声息回到司理理房间门口,只是一眼,便发现有人来过。
他离开房间时,刻意给房门留下约莫半指的门缝,可现在,门扉紧闭。
范闲表情不变,缓缓推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缓步走近床榻,司理理仍静静躺着,墨发铺枕,宛如沉睡的海棠。
范闲轻声开口:“我离开时用你的头发打了个结,放在了肩上,你姿势没变,那个结却不见了。你醒过!”
司理理纹丝不动。
范闲轻轻摇头:“你能控制得了呼吸,却控制不了脉搏。你醒没醒我一探便知,理理姑娘,难道还要我亲自搭脉?”
司理理终于睁开眼,缓坐起来,眼中毫无惺忪之意。
范闲注视着她:“中了我的迷药,一般人绝对醒不来,除非是长期服用迷药训练,产生了抗药性,你究竟什么身份?”
“抗药性?”司理理拢了拢长发,似乎觉得这词新奇。她不答反问:“公子深夜去了哪里?”
两人沉默对视着。
片刻后,范闲收回视线,道:“不如这样,我不问你的来历,你也不知我离开过,这样彼此都不惹麻烦,可好?”
司理理细细打量起范闲,直把他看得浑身发毛,这才似笑非笑道:“不惹麻烦?你踏入这画舫,就已经给你,也给我惹了大麻烦!现在还说不惹麻烦,真是有意思!”
范闲不解,皱了皱眉:“姑娘何出此言?”
司理理叹了口气:“还要装傻?谁不知道我是诚王看中的女人?我当初犯傻,拒了诚王。
这么长时间都没人打我主意,就你敢给画舫递诗,还是一手好诗!
我陷入两难,不得不做下选择。事到如今,公子还不开诚布公吗?”
范闲此时已经傻眼了:“什么?你诚王看中的女人?”
司理理看着差点跳起来的范闲,愣了愣:“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我应该知道吗?”
“这.....只要在京都,基本都会知道吧?”
“我,我特么刚来京都三天!过了今夜满打满算才第四天!我去哪知道?”
范闲在榻前转来转去,用力揪着头发。
他本来还计划着明天带滕梓荆上门要人呢,结果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中把人给得罪狠了!
司理理此刻也傻眼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醉仙居睡姑娘?”
“我,我被人坑了啊!”
范闲简直要吐血!
他想到了李弘成!就是对方约他来的流晶河!
细想李弘成一路的表现......
特么的狗东西,看起来浓眉大眼的,心竟然也是黑的!
司理理已经无语了,她算看出来了,眼前这家伙根本就没什么背景,更得罪不起诚王,纯粹是被人给耍了!
司理理一脸沉重,忽的起身,她要考虑是否要趁夜跑路了。
“京都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此时范闲一边转圈一边喃喃自语着。
突然,他脑中好似划过一道闪电!
京都人都知道!那近来一直暗中收集情报的滕梓荆,不可能不知。
想起刚刚两人分别一幕,想到对方反常的反应,他瞬间明白了滕梓荆的想法!
范闲急了!
“理理姑娘,我得再出去一趟!天亮前必回,还请务必帮我遮掩!”范闲匆匆拱手,抬头:“毕竟,我们也算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说罢,范闲直接翻窗而出,身影几个起落没入夜色。
司理理伸了伸手,又放下来。
范闲的事,她可顾不上。她如今在意的,是自己危不危险,是否还要继续留在京都!
司理理原地静立一阵,接着便喊来扮成侍者的暗探:“去诚王府门口盯着,一旦有什么异动,第一时间报告给我!”
暗探领命退下。
司理理坐回榻边,望着仍在微微晃动的珠帘,不禁扶额,低声苦笑:“这都是什么事啊!”
..........
诚王府高墙之外,一道黑影如夜枭般掠过,悄无声息落上檐角。
滕梓荆伏身细察,只见府中大半区域漆黑一片,仅有几队侍卫执灯巡行,火光熹微,疏落得反常。
“防卫竟如此松懈……”他心中暗忖。
往日早就听闻诚王开府后不善经营,又喜好奢侈,挥霍无度,很快便府中拮据,入不敷出。
为了节省开销,府上护卫被裁撤大半,其他仪仗之类更是能削减的削减,唯有伺候诚王的佣仆不少反多。
以前他还不信,可看王府这警戒状态,那些传闻好像也不全似空穴来风。
“还是先找几个仆从打探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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