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人在洪荒,欢迎白嫖! 第8节
“公子,请用茶!”
岳灵珊恭敬奉上冲泡好的香茗,而后折身行至钱晨身后,熟练地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替钱晨轻轻按揉着肩颈。
那么问题来了!
岳灵珊为什么变得如此乖巧听话了?
这事儿又得讲回到推演九阴真经了!
凭借真仙大佬加持的智慧灵光,钱晨想复刻黄裳自创九阴当然不是无的放矢。
二者之间所差的,无非就是那一套自金元后便残缺的《政和万寿道藏》而已。
就算林震南搜集而来的道藏有残缺,钱晨也可以利用真仙大佬所学的仙经向下补全,他不敢保证自己创出的九阴真经和黄裳所创的一模一样,但是修行立意绝对比黄裳当年更高一筹!
恰逢钱晨梳理道藏,刚依照穿越前的记忆悟出了一门《移魂大法》。
岳灵珊却开始日常贫嘴嘲讽。
钱晨一气之下。
便直接拿岳灵珊当小白鼠。
用她试了试新创的《移魂大法》。
这一试!
岳灵珊就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以钱晨如今被真仙本源加强过的神魂强度,哪怕试验过后当即解除移魂大法,他也在岳灵珊幼小的心灵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以至于岳灵珊自此以后开始无法自拔的仰慕于他!
“公子,行气铭虽说是传自先秦时期的吐纳法门,但究其根本,不过是一门粗浅的练气之术。纵使常年修炼,最多不过能养生延年。随便一个练过两年拳脚的三流武师,都不屑于修炼如此粗浅的心法。”
岳灵珊淡淡看了眼钱晨置于案台之上的行气铭,显然没把这门功夫放在眼里。
“华山弟子入门时,并不会先教内功,而是先跟着师傅扎马步,熬根骨,然后才逐渐学习调节呼吸培养气感的基础法门。”
“公子若是想学高深内功,奴婢可以将华山派密不外传的《混元功》教给公子!”
咳咳~岳掌门,你家小棉袄漏风了!
不过甚合钱某人心意啊!
钱晨端起桌案上的明前龙井,轻轻抿了一口,浓郁的茶香瞬间在口腔中绽放。
“好茶!灵珊你泡茶的手艺见涨啊!”
听得夸奖,岳灵珊笑眯了眼,娇羞回道:“嘻嘻~公子喜欢便好!”
钱晨轻轻拍了拍岳灵珊的小手,示意她先停下按摩,目光落在桌案上的行气铭上,幽幽道:“内修之术,源于上古!”
“吐纳、服食、引导、观想,自从这门《行气铭》以来,已有数千年历史!”
“正所谓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旬月以来,我日夜阅览各类典籍,如今也算是略有所得。武学之道,不应在于争强逞胜,捉对厮杀,此非武学正途。”
“若想逞威斗狠,自然是内功越玄奇,越厉害越好,但是要求大道,与天争命,超越自我,得从先贤智慧中寻找答案!”
岳灵珊听得似懂非懂,不由得愣了一愣,发呆道:“所以公子让老林子和小林子去搜集道佛典籍,也是这个原因吗?”
钱晨仰头大笑一声,“这倒不是!”
“灵珊,你可听说过《九阴真经》?”
岳灵珊眨了眨眼,低头作沉思状。
“《九阴真经》?听我爹爹说起过。”
“据说是一本绝顶的武学秘籍,与宋朝时五位被称为五绝的前辈高人有所关系,传闻当年曾在江湖上掀起过好大的风波!”
这些东西普通的江湖中人未必知道。
但华山可是传承数百年的名门大派,对这些江湖旧闻,显然还是有些了解的。
“《九阴真经》乃是北宋徽宗时期大内编修黄裳,从《政和万寿道藏》之中领悟出来的一套绝世武学,在当时的武林中,称之为天下第一武学宝籍也不为过。”
“之所以让老林搜集道佛典籍,便是想重效当年旧事,欲以万寿道藏,再次推演九阴真经。”
岳灵珊温柔看着钱晨,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哇,公子真厉害!”
不得不说,小姑娘情绪价值拉满了!
钱晨笑着压了压手,“低调,低调!”
两人唠得正开心,藏书阁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旋即便听到林平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大哥,平之求见!”
钱晨使了个眼色,岳灵珊心领神会,轻挪莲步,敞开了房门。
林平之笑着朝岳灵珊行了一礼,恭敬道:“平之见过灵珊姐姐,姐姐安好。”
岳灵珊微微颔首,旋即侧身让开。
“平之行色匆匆,不知出了何事?”
林平之快步行至屋内,朝着主位之上的钱晨躬身一礼,恭敬回道:
“回禀大哥,据可靠消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只身前往衡山城,扬言我林家已经投靠日月魔教,以阴谋诡计害他青城弟子性命,欲借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之际,广邀各大门派相助,为他青城派讨个公道……”
第11章 塞北明驼木高峰
“哼!跳梁小丑,也敢大放厥词!”
钱晨冷哼一声,随手搁下茶碗,眉眼低垂,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想讨个公道?猪狗一般的玩意,他也配说公道?”
言罢。
双目微阖。
指尖轻轻敲击着书案。
“平之,如今距离衡山派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还有多长时间?”
林平之闻言,闭眼掐着指头算了算,旋即回道:“金盆洗手大会定于四月廿八日巳时二刻举行,距今尚有七日光景。”
钱晨微微颔首,笑道:“七日,足矣!既然余沧海想要讨个公道,那咱们便好人做到底,亲自过去给他送一个公道吧!”
林平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心里可一直惦记着替史镖头等人报仇雪恨!
“好嘞!我这就去安排出行的车马!”
说着便准备转身离开,却又听见钱晨突然叫住了他:“平之,等一下。”
林平之应声住下脚步。
“大哥还有什么吩咐?”
钱晨缓缓坐直身子,笑道:“赏剑大会的事宜筹备得如何了?”
“回大哥的话,各门各派的邀请函都已发出,算算时间,应该都已经送达了。”
“大会具体筹备工作由父亲负责,一应所需物料都已经准备妥当,目前正在修建大会场地,预计再有半月光景就能完工。”
说到这里,林平之停顿了一下,思索片刻后,方才小心翼翼的说道:“说起来是我的疏忽,刚刚光寻思着余沧海的事情,还有个情况,倒是忘了知会大哥……”
“哦?还有什么特殊情况?”钱晨闻言略一挑眉,显然是来了兴致。
“是这么个事……自英雄贴发出以后,关于咱们福威镖局欲在六月十八举行赏剑大会的事情已经逐渐在武林中传播开了,各大门派虽说还未动身,但是一些在江湖厮混的游侠儿已经朝福州聚集而来……”
“听负责守门的士卒说,近日以来福州城内多了不少生疏的面孔,还有一些奇装异服的左道人士,来历不明。父亲有些担心,认为这些人马可能会不太安分……”
钱晨微微一笑,缓步行至窗前,推开窗户举目远眺,似乎要将整个福州城都纳入眼底,“这么个情况呀!你回去告诉老林,就说我已经知道了,让他安心即可!”
说着,他幽幽叹了口气,似在自言自语一般:“死人,想来是不会不安分的……”
……
夜已深。
天边挂着一轮朦胧残月。
淡薄的月色下,细碎的脚步声几乎微不可闻,一道略显滑稽的身影掠过夜色却没带起半点儿风声,快速接近福威镖局。
此人身形矮胖,勾腰驼背,面容极其阴鸷,身手异常敏捷,悄无声息间便避开所有巡防的护卫,隐匿于幽暗夜色之中。
“赏剑大会?呵呵,有点儿意思!”
木高峰隐于夜色,目光灼灼的打量着眼前的大宅,嘴角噙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他虽说面容长得丑陋,但一身武艺却是不弱,乃是塞北武林有名有姓的邪道巨擘,自然看不上福威镖局的这点儿名头。
若非当年林远图剑挑西南武林闯下了偌大名头,木高峰走在大路上,都不稀得多看福威镖局这块牌子一眼。
可七十二路辟邪剑法的威名却是作不得假,纵使木高峰远在塞北,也曾听闻这门剑法的厉害之处,不胜心向往之。
“林震南广邀各大门派共赏辟邪剑谱,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胆气?”
木高峰目光幽幽,心底暗自嘀咕:“老夫一路快马加鞭,当是第一个赶到福州之人。今天倒要看看林震南究竟什么成色?”
呼——
驼背身影腾空而起,一个鹞子翻身,便越过福威镖局的院墙,摸着夜色朝庭院更深处潜行而去。
“早就听闻福威镖局生意遍天下,豪富无比,如今一见,果然是有钱的狗大户!”
木高峰脸皮一抽,翻了个白眼,极没素质的随地吐了一口老痰,“呵忒!”
“但是老夫最烦的便是这种高门大户,院里房屋数不胜数,找个人都找不到……”
心底吐槽了一番,木高峰按耐下心头烦躁,强忍住主动现身大闹一场的冲动。
他素来信奉一个道理。
那就是绝对不做赔本买卖!
如今尚不清楚林震南究竟实力如何,又身处福威镖局之内,随时随地可能被人群殴,木高峰自然不会让自己置身险地。
他隐匿于幽暗夜色,待到确认巡查的护卫都已过去后,脚下足尖一点,整个人一跃而起,轻声落到屋檐之上。
凭高远眺,视线瞬间展开。
向前看去。
一处迥异不同的阁楼映入眼帘。
木高峰压低身子,小心探出脑袋默默观察,“咦?前方的这处阁楼灯火通明,四周更有护卫昼夜守护,想来是林家重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