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人在洪荒,欢迎白嫖! 第11节
危急关头。
木高峰再次展现出了老江湖的果决!
没有丝毫的迟疑。
他直接松开了手中的驼剑。
虽说一寸长一寸强,但两人已在咫尺之间,因此三尺长的驼剑反而不便施展。
随后腾出双手,抢先出手攻向钱晨。
进攻!永远是最好的防守手段!
他的双掌一摊,五指捏合钩成虎爪,皮肤隐隐泛着一丝黑铁的青灰色,便如同百炼精钢一般,诡异无比。
“给老夫去死!”木高峰一声爆喝,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只见一双骨结粗大、筋肉结实的铁掌上下翻飞,凭空幻化出百十道残影,瞬间笼罩钱晨全身上下。
嗤的一声!
木高峰的虎爪手直接凌空抓出,瞬间撕裂了空气,直直往钱晨胸前掏去,颇有一种要将人开膛破肚的凶猛气势。
虎爪手善于攻坚,出手时力道十足,无坚不摧,铁爪撕裂空气如同鬼嘶魔吼,再辅以内力加持,当真有开山裂石之威。
钱晨轻声一笑,“不过是垂死挣扎!”
言语间,右手向前伸去,无声无息,但出手之时的速度快如闪电,迅若奔雷。
眨眼之间,就迎上了木高峰的虎爪。
等到接近之时,手掌猛地向前一探,动作如同毒龙出洞一般,可谓又快又狠。
这个速度快到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木高峰甚至只来得及看到一道手影。
下一秒。
钱晨便已经架在他最难发力的地方。
此时正值招式用老,不上不下之际,钱晨却完全不给木高峰任何喘息的机会,紧接着这一探手,反手又是一扣。
原本用尽的招式忽然之间柳暗花明,凭空生出让人意想不到的变化来。
趁着旧力未尽之际,又添一股新力。
于是手速再快三分,宛若雷霆震怒。
这一记扣手,深得迅疾刚猛的精髓,好似霹雳一般撕裂了木高峰的护体气劲,反手之间,便已经扣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木高峰大惊失色,心里的惊骇之情早已掩盖不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世间怎会有如此浑然天成的一击?
好似羚羊挂角,根本无迹可寻。
但是他性子坚毅,当机立断一咬牙。
整个人屈膝一顶,力从地起,又经由脊椎大龙一路向上,透过驼峰猛地一撞。
不得不承认。
似木高峰这样的老江湖,应敌手段当真是层出不穷,应敌经验亦是丰富无比!
这一撞!
已用上了木高峰苦修数十年的功力!
就算是块大石,也能被他当场撞开。
若是寻常人等挨上他这也一撞,必定直接筋骨具碎,被他活活撞成一滩烂泥。
面对如此来势汹汹的一撞,钱晨根本不为所动,浑然没有放在心上。
他只是淡然一笑,扣住木高峰双手的指节轻轻一动,正好捻在运动的肌肉上。
随后两指略用巧力,微微那么一搓。
木高峰黝黑的皮肤之下,两块贴合的肌肉瞬间就拧在了一起,连锁反映之下,浑身上下运动的肌肉直接乱成了一团。
从手臂上开始。
肌肉被打乱运动秩序,完全不受控制的拧巴在一起,并且飞速蔓延至全身。
木高峰只感觉到身体一紧,似乎全身肌肉都在收缩,然后便是无止境的剧痛。
似乎每动一下。
全身上下的肌肉都会跟着相互较劲。
噗通一声!
木高峰双腿一软,踉跄跪在了地上,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无比,额头之上更是大滴大滴的往下滴落着冷汗。
从出手到结束。
钱晨仅仅只用了两招而已。
一记擒拿手破开木高峰的防御;
一记分筋错骨手锁死他的动作!
钱晨甚至没有多看木高峰一眼,搂着怀中佳人的杨柳细腰,折身走向藏书阁。
空气之中只剩下一道淡漠的吩咐声:
“平之,拖下去直接挑断手脚筋,然后知会官府一声,将他挂在福州城外……”
“好叫那些不想安分的人都知道……”
“不安分,究竟是落得个什么下场!”
“另外备好车马,明日出发衡山城!”
……
第15章 万里独行田伯光
衡山城外。
由于衡山派刘三爷举行金盆洗手大会的日子将近,近日里越来越多的江湖豪客朝着衡山城汇聚而来,当真是好不热闹!
宽阔驰道之上,一队骑士纵马飞驰。
四周的百姓对此早已是见怪不怪。
路边营业的茶棚店家见状连连招手,试图招揽一波生意,可惜骏马四蹄翻腾,没有丝毫停歇,卷起阵阵风尘扬长而去。
“吁———”
突然。
为首之人勒马而立。
身后骑士纷纷影从。
岳灵珊驱马上前,行至钱晨身侧,柔声问道:“公子有何吩咐?”
钱晨手握缰绳没有言语,目光直直的看向前方大路上蹒跚前行的一道身影。
岳灵珊循着钱晨视线看去,眼睛陡然一亮,一个模样清秀的小尼姑映入眼帘。
小尼姑约莫着十六七岁的年纪,浑身裹在一袭宽大缁衣之中,纵使风尘仆仆,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态,实在是一个身姿婀娜的绝丽美人。
岳灵珊顿时嘟起了小嘴,委屈巴巴的看向钱晨,神色幽怨,“公子每次都推脱说奴婢年岁太小,奴婢还信以为真,没成想公子原来喜欢这一口……公子若是早些告诉奴婢,大不了舍了这一头青丝就是了……”
钱晨闻言一愣,差点儿没反应过来。
不对劲!
这事儿是不是突然间偏得太过分了?
“咳咳…灵珊你可不能胡乱编排我呀!”
“奴婢哪里编排您了?每次您拒绝奴婢之时都说是因为奴婢年岁太小,可那边的小师傅看起来和奴婢年岁差不多大,刚刚您这眼珠子可都看直了……”
钱晨看着小姑娘委屈巴巴的模样,急忙抬手叫停:“停……你这越说越离谱了!”
“我对灵珊你这一头青丝可满意得很,你可千万别做傻事,你家公子对光头没啥兴趣!至于前面那位小师傅,如果我所料不差,她当是恒山派的弟子。”
“江湖之上常听人说: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这位恒山派的小师傅看起来状态可不太妙,灵珊你不准备上去帮把手么?”
岳灵珊脸色一红,羞涩的低下脑袋。
“公子请稍候!奴婢去和恒山派的师姐打声招呼,去去就回。”
言罢,轻踢马腹,驱马上前。
哒哒哒———
马蹄翻腾,转瞬便追上了小尼姑。
岳灵珊当即翻身下马,快步行至小尼姑身前,拱手问道:“在下华山派岳灵珊,不知小师傅可是恒山派的师姐当面?”
仪琳经历一夜逃亡,此时又累又困,全靠着一口进城找师父救人的心气撑着。
乍一听闻岳灵珊的来历,疲惫的俏脸顿时多了几分生气,她一把攥住岳灵珊的小手,激动得几乎流出泪来,急忙躬身见礼道:“恒山派仪琳,见过岳师姐!”
岳灵珊听得仪琳称呼自己为师姐,眼底不由得露出一抹喜色,微微挺胸,故作矜持道:“仪琳师妹无须多礼。我看师妹满面风尘,为何孤身一人匆匆赶路?恒山派其他的弟子去哪里了?”
仪琳闻言面色一苦,险些落下泪来。
“岳师姐有所不知,这事儿若要说起来可就话长了。”她说话时的声音十分娇媚,两只窍窍小手下意识抓住岳灵珊的衣袖,定睛看去,那肌肤白得犹如透明一般。
仪琳不过是个双八年华的小姑娘,本来是跟着自家师父下山长长见识,怎料到撞上了田伯光这个淫贼。
一夜惊魂未定,此时同岳灵珊说起这番经历,恨不得将所有事情都讲个明白,宣泄出心头情绪,只听她继续说道:“昨日下午,我随了师父和众师姊前往衡阳,行到中途之时,恰逢天气突变下起雨来。下岭之时我一时不慎脚底一滑,伸手在山壁上扶了一下,却弄得手上满是泥泞青苔。”
“后来行至岭下,我便去山溪里洗手,突然之间,溪水中在我的影子之旁,多了一个男子的影子。我吃了一惊急忙站起,背心上一痛,已被他点中了穴道……”
说到一半,仪琳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捂着小嘴,看着大道上快步行进的一道身影,一双杏眼倏忽间瞪得浑圆。
“岳师姐快走,那个坏人追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