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产千亿 第1939节
“是零番队!”夜一立刻压低声音,严肃地说,“空鹤发现了天柱辇被频繁使用的迹象。但零番队并没有找她帮忙发射,五大贵族与护廷十三队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零番队,已经在秘密展开活动了!”
浦原喜助神色一凝,在评估这条消息的潜在涵义与风险的同时,也忍不住在揣测,这两件事是否有某种内在的联系。
夜一则话锋一转:“这事也不急于一时,你这边又是怎么回事?要紧吗?”
浦原喜助对自己的无知很是坦率:“不知道,这肯定和调查员与灭却师们一直瞒着咱们的事情有关。除非他们愿意告诉我,否则我也只能胡思乱想。”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些调查员?”
他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先不急。我这里,应该还是能做一些事情,提前拿到一些筹码的。”
说着,他丢下一句“提前关店”,就带着夜一进了屋子。
两人打开一扇平平无奇、似是通往地下室的大门,迈步进去,里面却别有洞天。
大量先进的设备,遍布这处绝不可能是地下室的巨型地下空间。
浦原喜助直接来到一台仪器前,简单操作后,仪器后面,一块足足有一人高、两人长,如雷达一样的巨大屏幕上,立刻闪烁出无数大大小小的光点。
“这是灵压雷达,我这些年一直委托平子先生他们,还有那些调查员,将探测器放置到现世各个角落,用了几十年的时间,才基本实现了全覆盖。不过探测器灵敏度有限,对六级以下的灵威就难以捕获了。”
“这三个,就是咱们。”浦原喜助指着屏幕中央三个和食指横截面差不多大小的光点。
“才这么小?”夜一不满的撇了撇嘴。
“没必要太大,那样只会影响观测。”
夜一没再说什么,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屏幕上不断闪烁的大小光点,随着浦原喜助操控摇杆,正在朝着同一个方向移动。
这显然不是光点代表的灵子生物们在集体行动,而是浦原喜助在调整观测面。毕竟这么一块屏幕,肯定不可能容纳整个现世,一次只能体现现世的某一块区域。至于这块区域有多大,就只有浦原喜助自己知道了。
浦原喜助推动摇杆的手,很快就停住了。当屏幕定格在某一处时,他与肩上的黑猫,齐齐瞪大了眼睛,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这是……坏掉了?”夜一看着几乎充斥整个屏幕的那个硕大光点,小心翼翼地问出了那个她一点都不想听到答案的问题。
浦原喜助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那块屏幕,一言不发。半晌,他才突然伸手指向屏幕边缘,就在他伸手的瞬间,随着那硕大光点的消失,那里闪出一道小到不能再小的光点。
可不等夜一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巨大光点就再次亮起。等巨大光点又一次熄灭时,那微小的光点已经无影无踪了。
“就是这里,”浦原喜助指着那个巨大光点,语气无比沉重,“那些灭却师被夺走的力量,全部汇聚到了这里,汇聚到了一人身上。”
终于还是得到了这个糟糕到极点的答案,“那……会是谁?”
浦原沉重地摇头,嘴上却说着不相干的话:“但我大概能算出那个人此刻的大致位置。”
说着,他从仪器下面掏出一本小册子,对着屏幕上的探测器编号,翻查起来,并很快得出了结果:“是南方最大的火山群。我记得……那些好像都是活火山,而且还很活跃吧?”
什么人,会没事儿跑到活火山群里待着?
夜一立刻问:“要去看看吗?”
浦原只是迟疑了一瞬,就摇头:“现去和那些调查员碰头吧,他们现在估计也焦头烂额了。有了这枚筹码,应该能换来足够多的情报。”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几乎同一瞬间,身后屏幕上,出现了新的变化。
余光察觉到了什么的浦原喜助心中一紧,猛地驻足回头。然后,一人一猫,就双双看到了让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一幕:
巨大的屏幕之上,那个光点突然间又变大了不少,这一次,直接将整个屏幕彻底覆盖了,相当于整个屏幕亮起了。屏幕之外还有多少,根本无从猜测。
“突然变强这么多?!”夜一震惊地感慨了一句。
然而话音刚落,随着屏幕变暗,一枚与之前大小别无二致的光点,重新亮起。
接着,光点消失,屏幕亮起;然后,屏幕变暗,光点亮起……二者就这么交错闪烁,如同故障了一般。
浦原喜助僵硬地扭头,看着肩膀上夜一那张猫脸上露出的骇然神色,心想此刻自己的表情只怕也是如此。
这显然不是仪器故障,而是另一个拥有更恐怖灵威的人,突兀出现在了同一位置。
与之相比,代表他们的、和食指截面差不多大小的光点,甚至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会、会是谁?”夜一的语气无比艰涩。她不明白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怎么一夜之间就冒出了这么多怪物。
浦原喜助也艰难地摇头,表情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不知道,我们只能期待,这两个神秘的怪物不是友好关系……”
第1704章 乔木与碎星河各自的方案
尸魂界,无形帝国,银架城,织梦剧场。
“所以,你知道友哈巴赫的力量去哪了?”碎星河呆呆地问。
“我不知道,这也不重要,”乔木摇头,见对方要骂娘,赶忙抬高音量,吸引对方注意力,“重要的是,这个世界上,谁最有可能干扰友哈巴赫的圣别?”
碎星河直接摇头:“没有人。”
乔木气得直抿嘴:“我们假设一定有,那最有可能是谁?”
对方思索片刻,恍然大悟:“哈斯沃德!你刚才说了,友哈巴赫一睡觉,就得把力量交给哈斯沃德代管。所以最了解友哈巴赫、最有可能干扰他的,只能是哈斯沃德!”
说到这里,对方就彻底明白他的潜台词了,却也被这个潜台词震惊了:“你是说,哈斯沃德……在反抗友哈巴赫?!”
乔木很想说“是”,但理智告诉他这个可能性很低。
虽然前世很多人误认为哈斯沃德是叛徒,可那只是对那云山雾罩的剧情的误读罢了。哈斯沃德自始至终都没有背叛过友哈巴赫,他只是忠诚得不那么绝对,也有自己独立的思想、情感与判断。
相比“哈斯沃德毫无预兆地背叛友哈巴赫”,他觉得“哈斯沃德基于自己的判断,暂时性地忤逆刚刚苏醒、搞不清状况的友哈巴赫”,这个猜测更靠谱一些。
“但这怎么可能?”碎星河显然依旧难以置信,“哈斯沃德已经睡着了吧?我们甚至已经对他进行很大程度的改造了。如果他还保留着清醒的意识,怎么可能不反抗?”
乔木却摇头:“我的判断恰好相反。我认为,他至今都没有反抗,恰恰是他保留有一定程度清醒意识的证据!”
碎星河对梦境权柄更了解,他则对织梦剧场更了解。织梦剧场的力量不是篡改记忆,而是篡改人生。
根据以往的经验,织梦剧场的任何目标,但凡改造到哈斯沃德这般程度,就没有潜意识不反抗的。
这个时候他就需要回调了,适当向“主角”原本的人生轨迹靠拢,安抚对方的潜意识。这就好像钓鱼,越是拼命拉扯,鱼越死命挣扎,脱钩的概率越大。只有一紧一松、张弛有度,才能成功收杆。
然而哈斯沃德至今没有反抗过,哪怕被叔叔侵犯的过往彻底抹除了;哪怕僭越地成了“神之子”,成了这一方天敌的小领袖;最为依仗的圣文字能力都被篡改掉了……都不曾反抗分毫。
他早就有所疑虑了。按照以往的经验,改造如此顺利,往往意味着“主角”的自我与意志非常薄弱。
哈斯沃德确实是个迷茫的、找不到道路的人,但他同时也是无形帝国的缔造者、星十字骑士团的团长,你要说这种人缺乏自我与坚定意志,那简直是胡扯。
所以乔木一直想不明白其中关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然而此刻,他终于生出了一个非常大胆,却相当自洽的猜想:
哈斯沃德不反抗,不是不能,而是不想!对方还保留有一定程度的清醒意识,知道自己身上在发生什么变化,并且自主决定纵容这种改变。
哪怕友哈巴赫苏醒了,对方依然坚持自己的判断,依然要继续维持、推动这种变化,甚至不惜忤逆友哈巴赫,破坏对方的圣别!
这就是乔木的判断。至于哈斯沃德决定背叛友哈巴赫这种美事,他想都不敢想。
“你的想法是……将计就计,继续把织梦剧场推动下去?”无论是否接受乔木的判断,碎星河起码明白了他的想法,忍不住皱眉质疑,“按你的说法,我们反而应该终止织梦剧场吧?”
哈斯沃德为了自己的计划破坏了友哈巴赫的圣别,他们再终止织梦剧场破坏哈斯沃德的计划,让对方的两种打算悉数落空,这才是最佳选择吧?
乔木不认同地摇头:“这样一来,岂不是被敌人牵着鼻子走,只能等敌人出招,不停地被动防御?那咱们的主动权何在?”
碎星河对此嗤之以鼻,心想咱俩加起来干不过三个骑士团成员,面对友哈巴赫+哈斯沃德,竟然还想夺取主动权?你干脆让翅膀把他俩收了不好吗?
“就算完成织梦剧场,又能怎么样呢?”对方质疑,“就算咱们彻底改造了哈斯沃德,让他成为我的骑士,回到冰之宫殿后,他依然会从其他骑士团成员那里察觉到不对,察觉到自己的人生被篡改、被玩弄了。”
“你觉得哈斯沃德是那种会乖乖认命,会乖乖对我下跪效忠的类型?别忘了,他可是只为了一首《圣帝颂歌》,就做了千年刽子手,害死了数十万无形帝国子民的暴君!”
“我当然知道这个,”他立刻反驳,“所以这一次,我们不仅要改造哈斯沃德,还要改造所有人!”
“那有什么意义?”对方不耐烦地质问,“就算你能成功把银架城内所有骑士团成员都改造一遍,就算他们第一时间没察觉到异常,可银架城还有十几万人,他们一个小时之内就会发现问题所在,然后重新冲进冰之宫殿,愤怒地把我撕成碎片!”
乔木不是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在二号艾忆的平行宇宙中,他就用织梦剧场改造了当时入侵那边新起点的所有敌人,成功让敌人爆发内讧,甚至让敌人帮忙取回了自己被夺走的强化能力。
但正如碎星河说的那样,他改变的只是陷入织梦剧场之敌人的人生,而不是对方所经历的世界历史。
只要对方派来新的援兵,那些不曾被他改造过的援军,立刻就能发现异常。双方稍微对一下口供,那些人就会察觉他们的人生被篡改、被玩弄了。
所以这一招有很强的局限性与时效性。
乔木自然比碎星河更清楚这一点,他从鼻子里重重喷出一股气,强调:“我说的是,所·有·人!”
“所有人?”碎星河愣住了,继而震惊地失声,“所有人?!”
他重重点头:“所有人!”
只要把整个银架城所有人的人生都篡改,自然就不存在“穿帮”的问题了。
对方瞠目结舌,甚至有些激动:“你……能做到?!”
没想到乔木却直接摇头:“做不到,一丁点可能性都没有。”
“……”碎星河怒目而视:你耍我?!
“但你可以!”乔木却说,“你有梦境权柄,如果从梦境权柄衍生出来的织梦剧场都如此强大,我相信梦境权柄的效果只会神奇千百倍。”
“就算如此又如何?我又发挥不出来,”对方冷笑,“难不成你还能去地狱底层把加百列唤醒,让她出来帮忙?”
乔木却异常坚定地说:“我不管你做不做得到,你想活命,就给我想办法,无论如何都必须做到!”
“否则,”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冷酷,“你就只能去死了。”
“你想死吗,碎星河?想死,又何必挣扎?不想死,就请你用尽一切手段,和我一起,救你自己一命!”
他死死盯着对方,用坚定的目光传递信念与鼓舞:“记住,上帝救自救者!”
“主没说过这话!这是那群人类信徒乱编的……”碎星河勃然大怒,反驳之后,却又陷入了沉默。
乔木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目光炯炯地看着对方。
穿越至今,一路走来,他遇到过无数艰难险阻,陷入过不知多少次绝境。但他每一次都挺住了,甚至越来越好。这让他有一种极其强烈的自信,有时甚至会有一瞬间的恍惚,觉得只要下定决心,自己就无所不能。
他当然不会真的如此膨胀,但他相信,也愿意相信,作为另一个自己,碎星河必然有着同等的“才能”。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残魂,被独自丢在这冰天雪地之中,逃不走、躲不开。这种必死的局面,都能被对方扛住,甚至独力拼出一片天地。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饶是对对方有着足够信心的乔木,感受着时间的流逝,也一点点有些焦躁起来了。
他们的时间窗口很窄。无论哈斯沃德是不是真的干扰了友哈巴赫的圣别,无论这种干扰是暂时的还是持续的,一个不容动摇的残酷事实是,当银架城迎来第一缕阳光时,友哈巴赫亦将苏醒。那时,他们将不会再有任何机会。
也就是说,无论他们要做什么,都必须在银架城日出前做完,都必须在那之前成功!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焦虑,或是意识到了时间的紧迫,碎星河一直紧皱的眉头逐渐松开了。
回过神后,对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般,对他说:“我大概有一些想法了。但我需要你首先用灵魂之力帮我补完,让我成为一个完整的灵魂,而不是你的一片残魂。只有那样,我才能进一步驾驭梦境权柄。”
“就这么简单?”乔木惊奇。
对方点头:“是的,你要做的,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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