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产千亿 第1851节
这个封圣院的出现,极大地激怒了圣教。双方一度为此吵得不可开交,但到最后也没吵出个所以然来。
结果就是圣城自行其是,全球信众心驰神往、趋之若鹜。圣教则持续发动舆论攻势,批评这种行为并无圣子圣谕,暗示其背后存在肮脏的利益往来。
当然,如果打着乔木名号的完现术者们,只是在玩“权力的游戏”,那乔木真的会对他们感到失望,甚至会直接放弃他们,废物利用。
上面这些都只是手段,使徒会的真正使命,其实是另一个最不起眼、完全不具备任何世俗权力的机构:圣赦院。
圣赦院的任务只有一个:为戌吊提供人才。
他们接到信徒寄来的“忏悔书”后,从中筛选可能合适的人选,进行进一步的审核与考察。通过考察的信徒,死后将获得直达“圣子座下”的殊荣。
说白了就是在乔木与志波海燕的勾兑下,完现术者与十三番队做了PY交易,让这些人直接获得戌吊控制区的整理券,魂葬后得以直接前往戌吊,不被贵族们截胡。
十三番队则可以得到一笔来自戌吊的不菲献金,以改善队士及其家庭愈发拮据的生活。比起贵族高高在上的颐指气使,这种合作更调动基层死神的积极性。
没有机会享受这份殊荣的信徒,抵达尸魂界后,就只能凭借自己的判断,腿着去戌吊了。
当然,愉快的合作持续越久,十三番队基层死神的主观能动性也越强。长期的实践让他们大致了解戌吊喜欢什么类型的魂魄,会倾向于将这些魂魄安排前往更容易抵达戌吊的区域。
圣赦院的存在,才体现了圣城与圣子身份对乔木的价值。另一方面,它却也是对所有人都无害、无威胁的机构。
所以所有人都不会为难它,甚至很愿意配合它的工作,来侧面缓和与使徒会在其他方面积累的矛盾,帮助维持各方斗而不破的局面。
当然,“死后直达圣子座下”的殊荣,也必然滋生出大量权利寻租。
但“神奇”的是,这类事情都会在“行贿者”死后不久就爆发出来,涉事责任人也会毫无悬念的落网,并受到圣轮院毫不留情的制裁。
次数多了,所有工作人员都惊叹于圣子的威能,渐渐的再也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本该最腐败的圣赦院,运行几年后,反而成了圣城最虔诚、最纯洁、最高效的部门,成了令全球行政机构赞叹的典范。
乔木打造圣城的本意,就只需要一个圣赦院,仅此而已。
可为了最终成功组建并运行这个圣赦院,实际操作中,相关负责人不得不建立起几十倍规模的庞大体系作为支撑。
而围绕区区几十平方公里的圣城,现世各个势力基于自身利益诉求,在短短十几年的时间里,搞出了无数名堂。
为了应付这些名堂,整个圣城的管理与运转,也在短时间内变得极其复杂而艰涩,任何政令的推行都可以说举步维艰。
这其中的一切斗争与妥协,都只是为了确保“区区一个”圣赦院,能够良好运转而已。
国家治理与国际事务的复杂性,也在这个生动的案例中体现的淋漓尽致,并化作一篇篇质量不一的文章,在另一个世界的新起点内部论坛中,供更多调查员观摩、学习、体会。
第1555章 命运的惯性
这十几年的时间里,不止现世在翻天覆地,尸魂界的某个角落,同样焕然一新。
南78区戌吊,四十年前只有如撒豆般四处分散隐居的流魂,与横行无忌的暴力团。二十年前则只能算是数个村子扩张毗邻后自然形成的小镇。
现如今,则已经是常驻人口超过十万的工业化城镇了。
除了大规模的工业,离开城区后,放眼望去皆是满眼绿色,除了漫山的燃木林,就是遍野的农田。
大片未被田垄切割的农田间,影影绰绰的农民们手持小型农机,戴着斗笠挺着腰板叼着烟卷,显得相当轻松。
不过依然有人时不时会弯腰操作什么。因为这些小型农机无一例外,都用一根软管连接着埋在地下的灵子风管道探出地面的细长支管。
从灵子热动厂一路输送过来的灵子风,不仅滋润着这些农田,也为这些小型农机提供动力源。
唯一的不便就是,操作者要小心农机刀具切断软管。
据说大田原的电池厂在满足技术开发局与佣兵公会的需求后,已经开始公开销售灵子电池了。但农机厂那群工程师大爷,要开发出可以使用灵子电池的小型农机,只怕他们还有得等。
可即便如此,有了这些小型农机的加持,戌吊23区的农业生产效率,依然让外面的贵族与商人看红了眼。
但没有出口市场,工程师们对改良工作只会更加怠慢,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无法出口,并非因为外面的贵族们不喜欢。
所有外来者看到这些农机是如何工作后,都只有一个念头:自家佃农也要用上这东西!
但在得知这东西需要一座灵子热动厂与大批昂贵的灵铁管道作配套后,那些人就望而却步了。
这种规模的投资,只有实现了社会化大生产的戌吊用得上,那些贵族家的佃农耕作一百年都回不了本。
就像工后教育说的,再先进的生产力,没有与之匹配的生产关系,也只是一堆昂贵的废铜烂铁。
社会科学院那些拗口的说法,整个戌吊没几个人能听懂。不过给几个身边的例子,大家就恍然大悟了。
例如规模化种植的净絮棉,放在戌吊,就是人人都能穿得起、用得上棉制品;放在其他区,就是麻农裁缝纷纷破产饿死。
当然这种领悟也是非常局限的,广大居民依然无法真正理解那些抽象的概念。
但他们起码能充分认识到一点:放眼整个流魂街,只有戌吊23区,才能实现当下的生活,其他地区学都学不来。
至于为什么学不来,大家就众说纷纭了。有人说是因为他们没有乔木先生,有人则认为是因为没有公有制,还有人觉得还是其他区种得不够多。
但不管怎么说,随着社会的进步,随着工后教育的深入,更随着越来越多现世魂魄的加入,戌吊居民们的认知,每时每刻都在更新、进步。
而这种进步,一旦离开戌吊23区,就会瞬间随着那些硬化路面、漫山林木一起瞬间消失。仿佛戌吊23区与整个尸魂界,完全是两个毫无关联的世界。
事实也确实如此。其他区域的贵族对戌吊的部分产品趋之若鹜,但在其他领域,则视其如洪水猛兽。越是接近戌吊的区域,贵族们就越是对戌吊严防死守,生怕自家农奴被“污染”,仿佛戌吊上居住的不是整,而是一大群虚。
根本原因还是他们无法接受一片没有贵族统治的贫瘠之地,竟然能过得比膏腴的小数区更加富足。
如果不是他们自己都一屁股烂账,只怕这些贵族早就命令护廷十三队将这片“流魂街的罪恶之源”摧毁殆尽了。
戌吊的居民缺乏上层视野,对那些贵族也并不了解,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局势已经恶化到注定有你没我的程度了。
知晓此事的戌吊公共事务会议,则对此事毫不在意。
不是因为他们对自身的实力多有信心。事实恰恰相反,正如民务与安防部首责阿散井康太所言,不动员那些“佣兵”的话,以戌吊现如今的实力,护廷十三队随便派遣一名副队长、数名席官,带一支几百人规模的队伍,就能灭了他们。
这些戌吊的管理者,他们真正的信心只源自一个人:乔木先生。
他们相信,无论护廷十三队有多强,无论传说中那位总队长有多么无敌,只要乔木先生依然愿意带领他们,他们的前方就绝无敌手!
当然,这事儿如果摊开了说,乔木肯定会觉得我何德何能,担此重任?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但你们非要指定我,那我只能吟诗了。
不过这些年乔木在尸魂界背地里搞了那么多大新闻,根本原因就是为了消耗敌人的精力,给戌吊争取生存空间。这一点他自认为做的还是很不错的。
至少此刻走在戌吊的大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街边门庭若市的商店,以及那些认出他“圣子”身份并向他恭敬行礼的居民,他是打心眼儿里这么认为的。
个人崇拜要不得,被人崇拜就很爽。
不过崇拜久了,他的虚荣心阈值也提高了不少。最初,前几批现世流魂抵达后,在那些居民面前,他还比较端着。这些年下来,他这个“圣子”已经没什么架子了,相当亲民。
亲民到此刻独自走在大街上的他,就是穿着随意、双手插兜、弓背塌腰、哈欠连天的模样,遇到向自己行礼的信徒,也就随意点一下头,就算是回礼了。不知道的人看见了,还以为是哪个厂逃班出来的街溜子。
“街溜子”路过戌吊福利院大门时,就被里面的鸡飞狗跳吸引了一下注意力。
看了一眼,大概是一群小孩又在调皮。某位阿姨火冒三丈地挥舞着手中的鸡毛掸子,毫无风度地对站在屋顶往下撒尿的小孩咆哮:“阿散井,你给我下来!看我不把你打到你爹都认不出来!”
“略略略,凭什么我下去?有胆你就上来抓我呀!”屋顶那个红头发小鬼做着鬼脸,又招呼下面围观的其他孩子,“你们都上来呀,怕她做什么?”
下面有小鬼大喊:“你有家庭,当然不怕,我们被领养之前还得继续住这儿呢!”
屋顶的阿散井显然不愿意只自己独自闹腾,眼珠子一转,马上改变策略:“谁要是上来陪我,这周末我就带他去泷垰!”
此话一出,下面顿时一阵骚动。
泷垰,是距离戌吊最近的“外面的世界”。这些孩子都没去过,都对那里充满了好奇与天真的想象。
他们都知道,阿散井的父亲是民务与安防部首责,阿散井想要去泷垰“见世面”,简直易如反掌。
下面的孩子们顿时纷纷意动。
察觉到不对的那位阿姨,立刻扔下头顶的红发小鬼,对周围的孩子发出威胁:“谁敢上去,就关禁闭一周……不,两周!”
孩子们一听,顿时蔫了。
可随着几声惊呼,那位阿姨敏锐地意识到不妙,一抬头,就看到不知何时,一个娇小的身影已经从二楼窗户探了出来,正想爬上屋顶。
“花咲,你上去做什么?!”阿姨惊怒地大吼,“信不信我立刻告诉你妈妈,让她来收拾你?!”
眼见那个身影犹豫了,阿散井立刻蹲身伸手,并给对方鼓劲儿:“别怕她,露琪亚。你上来,我保证周末带你去泷垰!”
花咲露琪亚抬头看着男孩伸向自己的手,只是片刻的迟疑,便一把抓住,借力跳上了屋顶。
只留下阿姨在下面无能狂怒。
第1556章 乔木与芽衣的“对决”
溜达了一圈消完食的乔木,刚回到办公室,就有汇报工作的人上门了。
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的模样,他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无奈地问:“又开始了?”
对方也是一脸无奈地点了点头。正要详细汇报,他却摆了摆手:“算了,我直接去现场听她说吧。反正你们每次说的都对不上。”
那名工作人员立刻尴尬地不知所措了。
“我知道不怪你,”他只好温声安慰,“她是冲着我来的,怎么可能让你把话传到了?”
下属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就退下了。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不紧不慢地在座位上,将一壶茶喝光,才懒洋洋地起身,迈过空间门,直接来到大平的冷轧管厂门口。
他并没有直接进厂,毕竟进出厂都是有规矩的,自己不能带头违反。
不过短短几个月,他就已经来过好几趟了,门卫都认识他了。随手做了登记,连向导都没找,他就直奔车间。
凭经验与直觉,“事妈”肯定在那。
果不其然,一进车间,就看到两群人泾渭分明地在争吵着什么。
两群人中,一群穿着戌吊最常见的蓝色棉制工服,一看就是冷轧管厂的工作人员;另一群人则统一着装与环境完全不相称的白大褂,只能是技术开发局的援建技术人员。
喧嚣的声音还未正式投产的车间内回荡,与阵阵回音掺杂在一起,吵得人脑瓜子嗡嗡作响。
乔木没有上前,而是使劲咳了两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争吵也戛然而止。
“乔木先生!”人到中年的厂长,顶着个地中海,一见是他,立刻红着眼眶、满脸委屈地快步迎过来,仿佛找到了救星。
不过他又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不用告状,就径直走向了另一波人中,站在C位的“罪魁祸首”。
“说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
“试生产失败了,”芽衣的回复干净利落,“你们的钢材不合适,无法满足生产。”
乔木这才回头看向厂长,后者立刻抗声:“咱们的钢材没有任何问题,所有指标完全符合设计要求!分明是他们的二辊轧机调试有问题,断面减缩率太差!”
芽衣也不甘示弱:“我们的设备绝对没有问题。我用我们技术开发局提供的材料试生产,完全合格!”
乔木抬手制止两人即将重燃的战火,思考片刻,抓住了问题的核心:“钢材完全达标,设备调试也没问题……那就是最初的设计标准出错了?”
上一篇:诸天影视世界从繁花开始
下一篇:影视世界从唐人街探案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