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产千亿 第1811节

　　“飞机？现世那个能飞的铁家伙？”对方面露疑惑，“为什么是飞机？它们和飞机有什么关联？”

　　“我先问的，你先回答我，”乔木翻了个白眼，回头指着地上这一堆，“这又是什么？”

　　但接着他就愣住了：被他打断双腿双脚，本该乖乖倒在地上起不来的七人，就这片刻的工夫，他不过背过身说了两句话，就不声不响地齐齐站起来了，而且站得笔直！

　　“怎么样？这种自愈能力很惊人吧，”涅茧利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相信你已经看出来了，它们并非真正的生命，而是人造的，我称之为改造魂魄，是某项研究的附加产物。”

　　改造魂魄？乔木恍然。所以漫画里那个魂，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诞生的？但魂有再生能力吗？好像没有吧？

　　“十三番队委托我研究一种能让他们驻扎现世的队士，在战斗期间妥善安置义骸的技术。我就想到了某个讨厌鬼提出的临时魂魄理论，在此基础上开发出了一种人造魂魄，让它们在死神出战后，代为照顾遗骸。我给它起名叫义魂丸。”

　　一说起自己的研究，涅茧利就瞬间化身话痨，亢奋不已地说个不停。乔木也只能暂时搁置满腹疑惑，耐着性子听对方喋喋不休。

　　这也不能怪这家伙，尸魂界绝大多数人都没什么科学爱好，就连山本总队长也只是把技术开发局的成果当成“新工具”。根本不明白，也不想明白科学与工具的云泥之别。

　　在浦原喜助失踪后，整个尸魂界，涅茧利认识的、愿意交谈的人里，大约只有乔木能正视他的价值、理解他的追求、好奇他的成果了。

　　当然，真正至关重要的，是能满足他的分享欲与炫耀欲。

　　所以即使乔木的科学素养与知识惨不忍睹，在涅茧利看来只比罪该万死的其他所有人高那么一个细微的档次——无可救药，但对方还是很愿意和他聊天。

　　所以两人其实早就分道扬镳了，人生观价值观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拔刀互砍已经堪称护廷十三队之楷模忍者了。

　　但这家伙还是隔三差五会主动找上门来，目的也很单纯：聊天。或者说是单方面的长篇大论，发泄那即将憋不住的强烈表达欲。

　　“不过那个不是重点，只是个无聊的玩意儿罢了。”对方越说越兴奋，丝毫不顾乔木不耐烦地掏着耳朵，不停翻白眼。

　　因为涅茧利知道，他不是真的不耐烦，只是故意想让自己不爽罢了。自己说的东西，只要与科研有关，他总会很认真地聆听、记忆。

　　“在实验义魂丸的过程中，我突然想到，如果这些人造魂魄的功能不局限于给死神当临时保姆，而是拥有更多功能，替死神做更多事情呢？”

　　“于是就有了这个改造魂魄，”涅茧利说着，粗暴地拽过一个改造魂魄，展现地摆弄起来，“相信你已经发现了，这东西既不具备死神的灵压，也没有整的灵子循环。”

　　“它们虽然是灵子构成的魂魄，却从诞生那一刻起，就只会消耗，既无法自我维持，也无法从外界获得补充。等到构成自身的灵子彻底消耗一空，它们也就‘用完’了。”

　　那就大不一样了啊……乔木心想，漫画中的魂，可是不会消耗光的。因为这个是不完善的初版？

　　看着对方粗暴的动作，又看着那一直面无表情、毫不反抗的改造魂魄，乔木并没有感到不快，反而更加好奇了：“激烈战斗会加剧它们的消耗吗？”

　　“当然，正常来说，最初那场战斗，足够将一个改造魂魄消耗一空了。”涅茧利说着，不等乔木询问，已经“呲啦”一声，一把撕破了手中改造魂魄的死霸装，露出了里面赤条条的身体。

　　他立刻注意到了这具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的身体，唯一的也是巨大的不同之处了。

　　这家伙的腹部，竟然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开口，开口内部隐约能看到大量复杂的机械结构。

　　“这是……”

　　“这是一套灵子富集装置，”对方并不藏私，“它能够不断收集环境中逸散的灵子，大大延长它们的工作时长。”

　　“还真是……”他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了。不过还真是这家伙的风格，一切都是工具，哪怕魂魄、生命。既然是工具，自然就要以工具的思路去处理。

　　所以往一个活脱脱的人形魂魄腹部，安装一整套大概率与其他器官紧密连接、高度融合的机械结构，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你想让我把它带到现世去？”乔木直接挑明了对方的来意。

第1492章 涅茧利的科研力

　　乔木知道，涅茧利喜欢找他这个科学盲炫耀，真正核心的原因是，对方自己找不到浦原喜助，但笃定他知道那家伙的下落，所以干脆让他代为传话，继续两人之间这场无声的科研竞争。

　　他方便的时候，也确实会顺道把话或产品带过去。不过就算不带过去，他也能想象浦原喜助面对这些成果的真实想法。

　　毕竟那位最近已经创造出真正的人造灵魂了。虽然还很呆，但乔木基本确定，那个应该就是紬屋雨与花刈甚太两小鬼的原型了。

　　而那两个小鬼，则是黑崎一护之下，贴合度仅次于银城空吾的人造灵王候补！

　　已经开始有意识、有计划地创造灵王的浦原喜助，终究不是涅茧利能够媲美的。

　　当然，浦原不会炫耀这个，他也不会吃饱了撑的拿这事儿打击眼前这个讨厌鬼。

　　毕竟在他的排序中，论剧情人物暴走之后对集体无意识应激的负面影响，涅茧利当之无愧地位列第一，比蓝染还高，是必须时刻进行约束的极端危险分子。

　　不过对方既然找上门，他还是挺愿意把这个改造魂魄带给浦原喜助看看的。它山之石可以攻玉，说不定能激发浦原的灵感。真要是搞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戌吊那边直接拿去用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技术无国界嘛。

　　涅茧利却摇了摇头：“还不是时候。现世灵子稀薄，这东西过去之后，哪怕什么都不做，用不了多久也会自动耗尽。我可不想它连充分展现自身科技力的机会都没有。”

　　“那我就直接带话喽？”两人从来不会直接提及浦原喜助这个名字，一切尽在不言中，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不用那么麻烦，我很快就能拿出2.0版本来，”涅茧利很开心地说，“我的灵能转化研究科可是刚刚拿出了一件很不错的发明。”

　　灵能转化研究科……乔木自动屏蔽了这个会让他联想到某个人的名称，神色如常地胡乱猜测：“灵子生成装置？”

　　对方像旁观傻子假装学高数一样注视着他，嘴里发出一声很让人火大的鄙夷嗤笑，却又主动解释：“是你很熟悉的东西，之前我帮你研发的灵子电池！”

　　“啊——”他恍然。这东西配上灵子电池……这不就是人形机器人了吗？

　　对方则再次开始喋喋不休：“给你的鬼道左轮枪配套的那一版灵子电池，能源总量太小、转化效率太低，完全无法支持改造魂魄。不过我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恨不得把自己切成八个使用，一直没空改良，就把那个项目丢给了灵能转化研究科。

　　“绯纱璃那个小鬼做得不错，一年不到的工夫就拿出了足以通过验收的成果。虽然比不上阿近，这份科学天赋也算优秀了。我提点了她几句，用不了太久，她应该就能拿出真正让我满意的改良版了。”

　　涅茧利满意地注视着自己面前光着膀子的改造魂魄：“到那时，我就可以对这东西进行智能训练，让它们发挥更多价值了。”

　　那个熟悉的名字终于还是出现了，也让乔木对这个话题彻底丧失了兴趣。

　　“它们是消耗灵子修复自身伤势的？你搞出来的，还是借鉴了四番队的回道？”这次真的不耐烦的乔木，粗暴地转移了话题。

　　涅茧利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不爽了。不过好在这个问题也是对方的得意之处，极大地搔到了其痒处。

　　于是对方没有多想，反而更加亢奋了：“确实会大量消耗灵子，但与四番队和回道无关。它是对那些大虚超速再生能力的模仿。这些年，十一番队那群蠢货，着实给我带回来了不少稀罕的素材。”

　　“虚？”乔木这下真的惊讶了，有些惊疑地问，“是模仿虚的超速再生？还是你直接在改造魂魄体内融入了虚的……元素？”

　　这一次，对方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嘴上说着“在为死神服务的改造魂魄中掺杂虚的元素，可是严重的亵渎，是罪无可赦的行为哦”，眼神中却满是得意的狡黠。

　　看着对方那一脸“你懂得”的表情，乔木彻底无语了。

　　但这还没完，涅茧利又接着道：“不仅如此。还有这套灵子富集装置……”

　　对方敲了敲改造魂魄的腹部，发出金属撞击的清脆声，用愉悦的语气炫耀道：“这可是我参考了灭却师役使环境中灵子的独特天赋，而研发出来的哦。”

　　“……”乔木彻底默然了。

　　“说起来，这还要感谢乔木君你呢，”对方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满是恶趣味的絮絮叨叨，“当年你偷跑去现世，和那群灭却师发生冲突。”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一大批灭却师的灵魂，之后竟然神奇地出现在了尸魂界。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把他们从阴沟里揪出来，为我的科学事业添砖加瓦呢。”

　　乔木有些头疼地捂住额头，忍不住叹了口气。

　　对方一说，他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对方搞到手的，应该就是码头之战中，被蓝染杀害的灭却师的魂魄。

　　灭却师有着自己的死后世界，他们之所以陷在尸魂界，大概率是因为那一战中，蓝染为了抢夺主场优势，将码头直接替换到了尸魂界。

　　所以那些灭却师死后，灵魂没能前往自己的死后世界，而是直接滞留在尸魂界了。

　　结果便宜了涅茧利这个混蛋。

　　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也够疯狂的。一件一旦成功，注定要大批量生产，交给整个护廷十三队使用的产品，竟然敢在里面偷偷掺杂虚与灭却师的元素。

　　这种事情一旦暴露，别说出面保他了，总队长就得第一个处决他。

　　不过……看着那个乖巧得宛若没有灵魂的改造魂魄，乔木此刻更多的感慨，还是对这个科学狂人难得的敬佩。

　　他基本可以确定，瀞灵廷沦陷之前，从蛆虫之巢放出来没几年的涅茧利，并没有触及灵魂超越这个层面。

　　也就是说，对方并没有将死神、虚乃至灭却师的灵魂进行融合改造的履历与经验。

　　对方真正涉及这一领域，应该就是那次帮助他紧急救助假面一伙。

　　没想到自那之后，短短十几年的工夫，对方已经拿出了死神……不，这东西还没有死神特性，否则就不需要灵子电池了。

　　应该是已经拿出了整、虚与灭却师融合的成品了。

　　现世的研发部同僚们，手握更加珍贵的资源，对死神、破面、虚、假面、灭却师与完现术者，研究了那么多年，至今也没能取得如此大的进展。

　　涅茧利就这么一个人，直接干翻了研发部37号实验室死神项目部的五个项目组近百人！

　　他甚至忍不住犯嘀咕，难不成还得帮新起点研发部，窃取瀞灵廷技术开发局的成果？

　　那也太丢人现眼了！

第1493章 三个野心家

　　涅茧利分享大部分科研成果时，乔木要么听不懂，要么反应平淡。这是这个科学狂人不满足的地方之一，不过凡事没有完美，也就忍了。

　　可这一次，从乔木的沉默中，对方罕见地、清晰地看出了他无可否认的震惊与震撼。

　　这遮掩不住的情绪，极大地取悦了对方。于是对方罕见地开心说道：“既然你对这东西这么感兴趣，等正式版生产出来，我就送你一台吧。”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如果你的戌吊有需要，我可以给你个折扣哦。”

　　“戌吊要这东西干嘛？嫌那边的灵子不够稀薄吗？”乔木一点都不领情，狠狠吐槽。

　　不过他接着又反应过来，意识到了什么，惊讶地问：“卖给戌吊？你打算把这东西卖给其他贵族？”

　　“不然呢？如果只是对内使用，我何必花费这么多心思？单一的白打版就足够了，成本还低。”涅茧利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反正那些贵族要组建自己的私人武装，要花不少钱。这钱与其花在那些酒囊饭袋身上，不如交给我。技术开发局的经费永远不嫌多。

　　“改造魂魄价格公道、实力强大、没有二心，最重要的是不需要抚恤金。还有什么能比它们更适合组建私人武装的呢？”

　　而且你还可以留个后门，必要时直接夺取控制权，强行征用别人买走的货物，对吧？

　　乔木并没有把自己的腹诽说出口，而是陷入了沉思。

　　将武装版的改造魂魄卖给贵族，取代真人组建的私人武装？稍加思索就会意识到，这确实是一步非常非常好的棋。

　　他不知道对方训练了这些改造魂魄多久，但席官水平的白打，放眼整个尸魂界都是相当罕见的。

　　这东西确实有极大的潜力能彻底取代贵族们的真人武装，护廷十三队的人才流失也会得到极大程度的缓解。

　　最重要的是，总队长将得到一笔规模惊人的经费，能够帮他做很多很多的事，例如将刚搁置不到一天的瀞灵廷收复计划，重新提上日程……

　　刚被自己破坏掉的计划，眼见着这就要恢复了？

　　这算什么？剧情试图回归正轨的惯性吗？如果改造魂魄能够彻底成熟，总队长确实有可能一鼓作气收复瀞灵廷，再携这不世之功，强势恢复尸魂界旧日秩序，让一切都如对方所愿的那样，外甥点灯笼——照旧。

　　可时间对不上啊。次生宇宙是真实世界，没有刷新一说。改造魂魄这东西不可能一夜之间冒出来，项目肯定已经搞了相当一段时间了。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乔木一时间有些迷茫了。

　　不过他一直秉承着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管不了的事情就不管、解决不了的事情就直接不操心的人生方法论，直接将这个疑惑抛之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