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出笑傲,睥睨诸天 第430节
大雄宝殿台阶上六名心禅堂高僧见状,接连闭目合十,口诵佛偈。
“嘭!”
金轮法王瞅准时机,一记重掌劈砸而下。
苦树禅师交臂硬架,双膝猛地一屈,脚下地面沉陷寸许。
“撕拉”一声,其身上袈裟崩碎开来,袈裟下干瘦的身躯在内力催动下筋肉鼓胀虬结。
但整个人却剧烈颤抖,显然难以支撑那万钧巨力。
危急之际,苦树禅师双脚猛蹬,身形急向后射。
然而金轮法王身法更快,如影随形追击而至,一掌击出,风啸雷鸣,气势逼人。
但见苦树禅师浑浊双目暴瞪,双手运掌化圆。
掌影骤分,一化十,十化百,如秋风扫叶,漫天飞舞,令人眼花缭乱,难辨虚实。
大慈大悲千叶手·千叶缭乱!
一叶一世界,千叶千如来。
只见金轮法王面上淡笑不减,掌力澎湃,直取中宫,掌势看似缓慢却快逾闪电,以力破巧。
“嘭!”
一掌破开漫天掌影,避虚就实,与苦树禅师手掌硬撼一处。
苦树禅师倒退之势不止。
“嘭!”
又是一掌!
“嘭!”
再一掌!
苦树禅师连连倒退,每一脚落下都砸碎石砖。
起初不过脚踝深陷,但在金轮法王重掌连击之下,落腿已开始没入泥土近半。
“还不认输?”
震喝未落,金轮法王浑身气劲鼓荡,僧袍猎猎作响,一记重掌横推而至,直取苦树禅师胸口。
苦树禅师见状瞳孔骤缩,内力疯狂运转。
漫天掌影倏然归一,无穷变化尽数收回,归于平平无奇的一掌,看似缓慢却凝重如山岳,缓缓推出。
大慈大悲千叶手·万法归一
万法缘起,其性本空;千手妙用,终归寂灭。
“轰——!”
双掌甫一相触,苦树禅师便如遭山崩撞击。
闷哼一声,整个人如断线之鸢,朝后方狠狠崩飞出去!
数名心禅堂高僧此刻方飞身而上,齐齐运劲将苦树禅师接下。
眼见苦树禅师被击飞,不少年轻僧侣悲愤填膺,惊呼声中便要抢上前去。
天鸣方丈神色悲苦,却猛地横跨一步,手中九环锡杖“铛”地一声重重顿地,沉声叱道:“止步!肃立!”
声如闷雷,蕴含内力,震得群僧心神一凛。
那几位抢出的僧众脚步顿时僵住,看着方丈严厉而痛心的眼神,只得强压怒火,合十肃立,不敢再动。
而金轮法王随行之人,则各个露出笑意。
金轮法王并未追击,双手合十,面上淡笑不减分毫,轻轻摇头道:“禅宗武学,果然博大精深。”
苦树禅师面色瞬间由潮红转为金纸,喉头一甜,“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当即强提一口气,奋力挣脱几位师兄弟的搀扶,目光决绝,抬手抹去嘴角血迹,声音嘶哑却浑沉道:“退开!”
随即,苦树禅师不顾脏腑剧痛,身形摇晃,脚步踉跄,却又无比坚定地一步,一步,再次朝着金轮法王方向挪去。
每一步都踏在碎石瓦砾之上,留下深深脚印。
其眼中再无犹豫,唯有一片枯寂与死志——今日唯求战死当场,以己之血,全少林千年清誉。
“大师还请停手罢。”
第472章 觉远相助 玄羽垂天
一声慈和兼带威严的女声响起。
苦树禅师脚步应声顿止,浑浊双目缓缓闭上,双手合十置于胸前,身形微微颤抖,显是强压脏腑翻腾之痛。
场内众人目光齐刷刷循声望去。
只见远处月洞门人影一晃,两名武僧左右相护,一位素衣妇人缓步而出。
她盘发一丝不苟,两鬓已染银霜,眉宇间虽有岁月风霜,此刻却凝聚着一股刚烈之气,正是被少林接入寺中严加守护的卫母。
但见卫母目光如电,扫过场中狼籍与强敌,朗声开口,字字铿锵道:
“我儿精忠报国,身为母亲,岂能因这残躯累及他昔日师门?”
“更何况少林于我们母子恩深义重,若再连累,老身九泉之下亦难心安。”
话音刚落,那手持精钢蛇杖的天竺番僧尼摩星便嗤笑一声,蛇杖重重杵地,溅起点点火星,讥讽道:
“呵!好个少林佛门圣地!”
“连女眷不得入寺的百年清规都能破得,还说什么禅宗祖庭。”
“依我看,不过藏污纳垢之所,当真贻笑江湖!”
说罢,目光鄙夷地扫过天鸣等人。
金轮法王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横眸冷冷瞥了尼摩星一眼,目光中隐带不满其失却胜者风度。
尼摩星被这目光一刺,立时讪讪住嘴,缩了缩脖子。
金轮法王这才转向卫母,单手竖掌于胸前,声调低沉却洪亮道:
“女施主想必便是裘帮主之母。”
“老衲蒙古国师金轮,有礼了。”
卫母面无惧色,直视法王,冷冷道:“老身听说过你,我儿的手下败将。”
“放肆!”
“狂妄!”
密宗僧众顿时群情激愤,怒喝如雷。
数名体格健硕的僧人更是按捺不住,疾步抢出,如饿虎扑食般直冲卫母,欲将其擒下。
几名年轻武僧见状,下意识出列欲要阻拦。
天鸣方丈面色悲苦,却不得不猛地横跨一步,手中九环锡杖“铛”地一声再次顿地,沉声疾喝道:“都给我退下!肃立!”
声浪蕴含深厚内力,震得群僧心神一凛。
那几个冲出武僧脚步顿止,看着方丈严厉而痛心的眼神,只得强压胸中愤懑,合十肃立,然目光依旧死死盯住密宗来敌。
心禅堂诸老则纷纷闭目,口诵佛号,不忍再看。
金轮法王面上不见喜怒,只淡淡道:“女施主好利的唇舌,咄咄逼人,倒与令郎无法无天的性子如出一辙。”
“看来这些年少林佛法,也未能化去你心中这几分戾气。”
说话间,那几名密宗僧人已至卫母身前,探手便抓!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墙头“唰”一声轻响,一道灰影如落叶般飘然翻入院中,稳稳挡在卫母身前。
来人僧衣洗得发白,身形清瘦,眉宇间却沉淀着古木般沉静,唯有一双眸子澄澈如深山静湖,波澜不惊。
“什么人?!”一名密宗僧人厉声叱问,掌风已至。
双方顿时交手。
那少林弟子不答,身形微侧,双掌一分一合,动作看似一板一眼,拙朴无华,却暗合至理,深得大巧若拙之妙。
任凭密宗僧人招法奇诡狠辣,他或拨或引,或粘或带,步伐沉稳,分毫不乱。
“嘭!嘭!嘭!”
数声沉闷撞击响起,电光火石间,那几名气势汹汹的密宗僧人竟如遭重击。
或被巧妙劲力带得踉跄倒退,或胸口中掌面色惨白口溢鲜血,悉数败退下来。
金轮法王眼中精光一闪,面上浮现冷笑道:“呵呵呵……少林今日,究竟是何意?”
“堂堂千年古刹,莫非输阵之后,便要行这出尔反尔的无赖之举?”
天鸣方丈眉头紧锁,戒律院首座天悲更是踏前一步,沉喝同时疯狂使眼色,“觉远!此地岂容你擅闯!”
“还不速速退下,回你的藏经阁。”
卫母看着挡在身前略显单薄的背影,急声道:“小师傅,此事与你无关。”
“老身命该如此,你快走!”
但见觉远目光凝重,紧盯着金轮法王及其身后一众高手,头也不回地低声道:“卫大娘,寺外尚有通路,我带你走!”
卫母摇头,语气斩钉截铁道:“逃?下下之策罢了。”
“老身若走,少林千年清誉毁于一旦,我儿亦要蒙羞!断不可行!”
就在此刻,金轮法王眼中寒芒骤盛,手掌一翻,也不知从何处取出。
一枚比手掌略大数圈、边缘锋锐的沉重铅轮已赫然在握。
铅轮在其掌心滴溜溜飞旋,发出低沉慑人的“呜呜”破空声。
“看来少林御下不严,教徒无方,既如此……”金轮法王声若洪钟,“便让老衲替尔等管教一二吧!”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那飞旋铅轮化作一道乌光,撕裂空气,带着刺耳厉啸,直射觉远。
上一篇:恐怖诸天:我直接拜酆都黑律!
下一篇:被唐僧赶走?花果山成最强一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