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出笑傲,睥睨诸天 第406节
“好!”群雄爆发出震天喝采,随即纷纷指着达尔巴一行讥讽怒骂道:
“公孙先生武功当真了得,打得这些蒙古鞑子满地找牙!”
“方才是何等不可一世,趾高气昂,我还当是甚么高人,原来是群臭鱼烂虾,丢人现眼的货色!”
“就这点微末本事也敢上门撒野?今日若非看在裘帮主寿宴份上,尔等狗命难保!”
“还不快滚!脸都丢尽了,还想留下蹭酒不成?”
“哈哈哈哈....看着人高马大,原来是中看不中用,方才的威风呢?”
“叫啊!怎么不叫了?”
.......
潇湘子与尹克西喘息着后退收手,脸色灰败,羞愤难当。
他们来之前虽然心头有所预料,这裘笑痴或许有几分本事,不止是射术高明。
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他们来之前也没想过能将裘图拿下。
不过是想要借机逼对方出手,探明些许虚实。
谁知道如今,自己一行人竟被对方一个麾下高手给尽数击败,且还是当着大宋武林群雄的面,当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
八名蒙古勇士相互搀扶着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个个面红耳赤,目光躲闪。
所有人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唯有达尔巴强自镇定,抬头直视公孙止,瓮声道:“你功夫比我强,我达尔巴服你。”
他顿了一顿,面上泛起燥红,目光转向内堂,“但不知裘帮主与公孙先生相比如何,能不能让达尔巴心服。”
公孙止何等人物,一眼看穿达尔巴窘态背后的试探之意,温润一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道:
“诸位既已落败,再行试探,未免失了体面。”
就在这时,内堂中,裘图低沉腹语声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洞悉意味道:
“今日所为何来,诸位直言便是,莫再拐弯抹角了。”
达尔巴眼见心思被点破,只得自怀中取出一封烫金帖子,躬身双手捧上道:
“我等奉大汗与师尊金轮法王之命,前来下达战书。”
公孙止上前刚接过帖子,便听得裘图腹语声沉闷如雷在内堂响起,“念——”
公孙止当即展开帖子,朗声诵读道:“蒙古国师、护国法王金轮谨致书于宋国铁掌帮主裘笑痴阁下。”
“尔恃凶器,暗施冷箭,弑我太子阔出于万军之前;复擒我徒霍都,百般折辱。”
“此仇此恨,不共戴天!今约尔三日后于襄阳城外,一决生死。”
“以血洗血,以武证道!”
“尔若怯懦,则天下尽知尔名不副实,徒仗诡计耳!”
公孙止念罢,达尔巴挺直身躯,粗声道:“帮主射杀我大蒙古国太子,生擒我师弟,此仇滔天。”
“师尊身为蒙古国师,自当在襄阳城外,与帮主比武定生死。”
“就是不知帮主有没有胆色了!”
话音未落,鲁有脚已快步走出内堂,须发戟张,怒喝道:“荒唐!”
“金轮法王习武数十载,裘帮主尚且年少,尔等鞑子竟如此厚颜,要行此不对等决斗?”
王旻声音也随之传出,带着官威道:
“不错!裘帮主乃圣上亲封护国绝尘侠,秩同三品,岁禄千石,何等金贵之躯,岂能轻易以身犯险。”
闻言,达尔巴昂首反驳,声若洪钟道:
“我师尊乃堂堂蒙古国师,身份同样尊贵!”
“为何我师尊做得,裘帮主就做不得?莫非……”他目光锐利射向内堂,“莫非帮主并无胆色?”
“只敢行暗箭伤人之举,欺压弱小之辈?”
但听得裘图腹语悠悠响起,听不出丝毫喜怒,“胜如何?败又如何?”
达尔巴立刻道:“若帮主败了,自是留下性命,头颅献于大汗,告慰阔出太子在天之灵。”
“若帮主胜了……”他略一停顿,“蒙古暂且休兵,襄阳罢战一年!”
第442章 约战太白 当世豪侠
群雄闻言,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怒斥道:
“裘帮主乃襄阳擎天柱石!有帮主坐镇,尔等纵举兵来犯又能如何?”
“我看尔等是惧裘帮主神威,欲借机除之,好兴兵破城!”
“若要生死相搏,为何金轮法王今日不敢亲入襄阳?”
“正是!城外遍布蒙古铁骑,尔等分明是想设伏围攻裘帮主!”
“蒙古鞑子,何曾讲过信义?此等腌臜手段,必是尔等之计!”
.......
潇湘子苍白脸上扯出一丝冷笑,阴恻恻道:“裘帮主天纵奇才,神威盖世,总不能……是怕了?”
尹克西手抚腰间宝石腰带,接口揶揄,“是啊,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裘帮主这般大的名头,想要名副其实的话......”
他故意拉长语调,金鞭轻敲掌心,“呵呵……法王乃我大蒙古国第一高手,裘帮主就不想借此扬名立万,威震天下?”
公孙止双眼微微一眯,精光内敛,沉声道:“我家帮主乃佛门行者,少林弟子,向不逞凶斗狠,亦不萦怀胜负虚名。”
此时,内堂忽传来裘图低沉如雷音般的佛偈吟诵。
“至道无难,唯嫌拣择。但莫憎爱,洞然明白。”
达尔巴粗通禅宗佛法,听出此偈意指放下胜负之心,方见真性,显是拒绝之意。
他心有不甘,双手合十,声音带着急切道:
“裘帮主!此番非为争强斗胜!实为两国兵士性命,黎民福祉计!”
“《大般涅槃经》有云:菩萨摩诃萨为护法故,虽有所作,非恶业报。”
“又道是:道得即救,道不得即斩。”
“还望帮主三思!”
群雄再次鼓噪起来。
“滚滚滚!裘帮主又非鲁莽之辈,自不可能以身犯险,中尔等奸计!”
“想替阔出报仇?有本事就攻进襄阳城来!”
“正是!我大宋军民一心,江湖豪杰云集,据此雄城,耗也耗死尔等!”
.....
附和之声此起彼伏。
但见达尔巴双手紧合,目光灼灼盯着内堂中悠然端坐品茶的魁伟身影。
他本不善言辞,腹稿已尽,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激将。
当真是急得满头大汗。
数息后,但见裘图缓缓放下茶杯,摇了摇头,沉重叹了口气,“哎——”
随后自顾自从怀中取出那串白檀佛珠,指尖捻动,腹语带着一丝勘破的决然道:
“是日已过,命亦随减,如少水鱼,斯有何乐?”
“是到了当断则断之时了。”
达尔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激动道:“帮主这是答应了?”
“三年。”裘图腹语轻吐,伸出三根手指,“裘某若胜,蒙古三年之内,不得近襄阳城五十里。”
“好!”达尔巴立刻应道,似是早有准备,神情一松,“此事临行前,师尊与大汗已有交待,准我见机行事。”
他挺直腰板,“三年之期,可允!”
毕竟在达尔巴看来,金轮法王武功滔天,当是世间第一,绝无可能会输。
群雄闻言大惊,纷纷劝阻道:
“帮主!万万不可啊!”
“此行凶险万分!蒙古人岂会守信?”
“那金轮法王声名赫赫,不知为蒙古灭了多少江湖高手,手下亡魂无数,帮主切莫轻敌!”
“是啊,万一帮主有个三长两短,这襄阳内外武林,何人有资格统御一心?”
.....
只见裘图自座上缓缓起身,一手负于身后,一手徐徐盘转佛珠,朝外踱步而来。
肩头九尾灵狐随之人立而起,两只小爪紧紧抓住裘图发髻,眼睛好奇张望着台阶下一众狼狈不堪的蒙古人。
但听得低沉而悲悯的佛偈自裘图腹中响起,回荡庭院。
“菩萨以怜悯心,行残犹有功德,譬如父母以怜愍心责打小儿,非恶心也。”
“我不入地狱,呵......谁入地狱?”
诵念间,台阶上的公孙止与鲁有脚默契地让开身位。
群雄目光汇聚,屏息凝望裘图沉稳迈步的身影。
“若能以此一战,换取两国兵戈暂歇,生灵稍得喘息……”裘图面容愈发慈悲,宝相庄严,“纵是裘某身死,又有何妨。”
话音方落,裘图八尺有余的昂藏之躯已如松般挺立于台阶之上。
玄袍垂落阶前,墨发轻扬鬓畔。
那股无形威势如渊渟岳峙,迫得潇湘子与尹克西下意识后退半步。
其余蒙古勇士更是目光闪烁,不敢直视。
上一篇:恐怖诸天:我直接拜酆都黑律!
下一篇:被唐僧赶走?花果山成最强一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