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诸天:我直接拜酆都黑律! 第64节
秋生文才各负责一边,嘴里嘟囊着话,开始依次插香。
林九追上任发的队伍,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不妙的感觉,任老太爷的尸体死而不腐,
必须要尽快处理掉。他认为这种不妙来自于任老太爷的户体,因为刚才开棺的时候,惊动了林中大量飞鸟,这是不吉的征兆。
任发一口一口抽着烟斗,目光落在身边女儿婷婷身上,心情变得更加不好了。
好一个风水先生,还敢玩阴的,用这狗屁假的蜻蜓点水局弄得他生不出儿子,这偌大家业该如何是好,别真落到阿威那个酒囊饭袋手里。
他看到林九走过来,挤出笑容说道:「九叔,先父生前真的怕火,除了火化,我什幺都能答应你!请务必要找一个风水宝地,确确实实能庇护任家的好局,我已经五十多岁了真的经不起任何折腾」
林九嗯了一声,把烧尸体的话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队伍突然停下来。
前面的汉子跑过来说道:「任老爷,有个人撑伞从山下上来了——"」
任发不耐烦说道:「多新鲜,你走你的他走他的,这幺大的山路还走不了一个人吗?」
汉子有些慌乱看一眼旁边的林九,说道:「不是我们不肯走,而是这个人出现的时候,任老太爷的棺材突然变得沉重无比,八大金刚「大力士壮汉」已经有些吃不消了,九叔又说棺材不能落地,所以———"
任发皱眉推开汉子往前走去,只见刚才轻松擡起棺材的八个汉子此时气喘如牛,简直快要跪在地上了,就连棺材底部距离地面只有三四寸。
他怒道:「快给我擡起来!」
八大金刚满脸通红,胳膊上的青筋暴起,肩膀压着的木棍都陷到血肉里去,只能强行憋着一口气,根本无法回答任发的话。
林九也来了,他轻拍任发的肩膀说道:「任老爷不要着急,我看看情况吧。」
他围着棺材来回看了两圈,用手指关节轻轻敲击两下,里面突然碎一声,紧接着棺材底部流淌出大量黑色液体。
恶臭味道让在场的人肠胃不适,更有甚者直接呕吐起来任发有些紧张问道:「怎幺回事这是?」
林九说道:「实不相瞒令尊已经化作僵尸,它似乎感知到什幺可怕的东西,此刻烈日高照困在棺材里不敢出来,故而发怒。」
任发下意识远离棺材,说道:「僵,僵尸?」
这时候,那报信的汉子又喊道:「任老爷,那人来了——"
任发这才反应过来,还有一个莫名其妙撑伞上山的人。
他转头朝着山路看去,瞳孔微微收缩,这个青年不就是昨天在西餐厅吃饭的那个吗!
话说回来,派出去弄这青年的手下,昨晚全都失踪了任婷婷看到李轩出现,面颊微红,她今天穿的是普通传统衣服,没穿小洋装,顿时感觉浑身有些不自在。
任发走上前去,微笑看着李轩说:「年轻人,我们又见面了啊。」
李轩环顾四周一圈说道:「跟任家无关的长短工都可以离去,我跟任老爷有事情单独聊几句。」
明明已经快七月了,天气却炎热地让人快要室息。
现场的氛围因为李轩这句话快速降温中,比较聪明的人都听出一丝不寻常的味道那几个快要晕厥的八大金刚想放下棺材,任发怒喝一声:「棺材落地坏了我任家风水气运,你们全都要枪毙!」
在场的人全僵住。
李轩见状开门见山,说道:「任发,你们任氏家族盘踞任家镇,有钱有人,无人逼迫你们必须修桥铺路做善事,但也别仗势欺人鱼肉乡里!你明里暗里联合衙门的人,侵吞镇民们的财产,还开高利贷逼迫他们借钱,这些事情是真是假——"」
任发手中烟斗捏得咯咯响,因为林九在身边,只能强行压下怒火,说道:「大清名存实亡,民国初立,各地军阀争夺地盘,造成多少杀戮,路边又有躺着多少尸骨,多少孩子流离失所活活饿死,你哪来的青年愤世嫉俗跟我计较这些,我任发再恶又能害多少人,能有军阀杀的那幺多吗?」
李轩说道:「你做的,任氏家族做的,旁支做的——"
任发实在忍不住了,将烟斗狠狠摔在地上,伸手翻开衣角露出一把做工精致的手枪。
他让手下做事久了,都快忘记怎幺开枪,此刻怒火直冲脑门,猛地拔出手枪对准李轩就是一枪!
砰!
血花飞溅!
李轩没事,因为他更快,将伞一收,伞尖直接插在任发的嘴里,右手在伞柄上用力一砸,便有血液从任发口腔里喷涌出来任发刚才射出的子弹,擦着李轩衣服飞向不知何处去。
他被伞尖插在嘴里,伤得不轻,脑袋喻喻的,居然有人真的敢对他这个任家镇首富出手,难道不怕死吗.—.
任婷婷惊恐尖叫起来:「你—你为什幺要害我爸爸!」
李轩说道:「就因为你在西餐厅跟我说话,你爸爸随后就派了几个手下要弄我,仅这个理由就够了吧。」
任婷婷根本听不进去:「你又没死,为什幺要下这幺重的手!我-我不能原谅你!」
她弯腰去捡任发掉落在地上的手枪,颤颤巍巍要瞄准李轩,心中疼痛,好恨,为什幺这样一个看起来英俊有风度的男人会这幺凶残,爸爸派人的初衷,也是怕她被人骗。
砰!!!
李轩避开枪口,右手高举,落在任婷婷持枪的胳膊上面!
沉重打击,手骨碎裂,血肉模糊,枪掉在地上,任婷婷跌倒在地上,因疼痛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第96章 林九见酆都法官
任婷婷,年轻漂亮,身材匀称,刚回任家镇便成为无数年轻人的梦中女神。
但此刻,她举着扭曲折断的胳膊在地上翻滚,山路上的泥污沾了衣服,眼眸里充斥着痛苦和浓烈的仇恨·—
任发被贯穿口腔,就倒在她身边一动不动,双目圆睁,像阿威一样死不目。
李轩漠然看着她说道:「举枪试图杀我的时候,你应该做好了心理准备。」
任婷婷眼里血红一片,看着周围的力工,喊道:「给,给我爸爸报仇,每个人至少100枚银元!」
汉子们你看我我看你,他们刚才被李轩那一手震镊住!
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再厉害的人也不过才一个,双拳难敌四手,杀了这个年轻人就能每人得到100银元,简直发达了!
李轩感受到来自汉子们的恶意。
他左手在腰间一抹,凭空又多出一支一米长的黑,平静说道:「想杀我的人,就要做好被我杀的准备———」
「障眼法,兄弟们咱们联手杀了他为任老爷报仇啊!」
这种事情都需要有个冲锋者。
刚刚给任老爷报信的汉子做了冲锋者,他抽出一根挑棺材的备用棍,冲过去,劈头盖脸朝着李轩天灵盖砸下去!
李轩身形一闪,贴着长棍近身,打在汉子的腰间,传出咔"
汉子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站起来的力气都没。
挑棺材的八个汉子也早放下棺材冲过来,从各个角度砸向李轩,试图将其一击必杀—·
李轩朝着一个人冲锋,撞破阵型,将那个人拖过来挡棍,砰砰砰砰,六七根棍子落下,这个人立刻晕死过去。
趁着他们收招,前力不足后力未生的时候,
两根就跟打架子鼓一样,敲击在汉子们的关节上面,碎裂声彼此起伏,他们纷纷倒地不起李轩发现其他人都跑了。
只能在一个林九还站着。
林九面色复杂,他当然知道任发的背景不干净,可是大势所趋,哪怕是茅山道士,也有不少下山后受尘世所染被迫做一些养家糊口的事情。
倒在地上的任婷婷眼眶里含着泪水,奋力挪动身体,将落在旁边的枪咬在嘴里,试图击毙李轩她再也不会相信任何男人了。
李轩听到动静,没想到任婷婷还执着要杀她,走到她近前,将枪拿起来,说道:「你心智尚未成熟,我就让你自己到鄯都接受审判,便不用鄯都宝引印了。」
任婷婷欲杀鄯都法官,遭反击,双臂折断已成残废。
李轩若是假仁假义看她是女孩子而留其性命,只会让她活下来也会受到欺辱,不如早日轮回再论是非因果。
他高高举起,朝着任婷婷的脑袋砸下!
没必要折磨她。
咔!
木头折断的声音,还有玻璃碎裂..—
是林九出手了,他用桃木剑和罗盘叠加挡住这一击,立刻被击碎,甚至垫在下面的胳膊也出现骨裂.
他强忍着疼痛,面无表情说道:「任老爷既然已经死,就没必要斩草除根了吧。」
李轩看着他道:「我的职责是部辖群魔、考治鬼神,但并非遇到恶人而不治,任婷婷明知其父亲作恶,仍不自知,懵懵懂懂,试图杀鄯都法官,该她遭此劫数。」
鄯,鄯都法官?
林九将骨裂的那只胳膊藏在身后,脸上风轻云淡,目光悄悄仔细打量李轩。看着不过是二十五的年龄,也就跟秋生文才差不多的样子,怎幺可能是鄯都法官,哪怕寻常三阶六品以下的法官,其言行举止也要比普通派系严格许多!
秋生文才都还是孩子性格。
他们修茅山道法都吊儿郎当,可见年轻人性格跳脱难以入定·
可是.
只要是修道之人,都知道干什幺都行,就是不要冒充鄯都法官。
鄯都法官尊北阴鄯都大帝、东岳泰山大帝还有-北极紫微大帝为主神,北极紫微。
命冲紫微!
林九想起自己算出来的卦象,额头渗出汗水。
此刻,李轩右手一翻,露出一枚印章,底部【鄯都宝引】四个字朝着林九,说道:「还有九泉号令和纠察三界鬼神印不能给你看。」
林九浑身汗如雨下,双腿犹如灌铅,他发誓自己这辈子遇到最可怕的僵尸,都没有此时此刻压力巨大。
他把自己这辈子所有事情都走马灯了一遍,好像没有什幺特别可恶的事情。
李轩不管林九,他只想赶紧处理任家镇的黑势力问题,黑夹杂着劲风落在任婷婷的脑袋上面,脑浆进裂,当场死亡。
林九口干舌燥,想说什幺,却不敢说。
他行了一个标准道教礼仪,说道:「鄯都法官当面,贫道林九稽首了,我还有急事,
就不叻扰法官了—」
林九教徒无方,导致两个徒弟很调皮。
应该还有救吧。
李轩说道:「修道之人最重德行,你若有徒弟,可要好好教导,不求人中龙凤,但求不伤天害理,我前不久跟一个邪修斗法,他临死时喊其祖师爷,结果他祖师爷被连坐,送去了铁围山」
林九无法保持镇定,声音沙哑,强行笑道:「一定一定,我一定——"
他转身朝着山上走去,过了一个拐弯处,双手用力砸双腿,恢复点知觉,从快走变成狂奔,来到山顶,见到两个徒弟刚插完香,立刻喊道:「秋生文才,快,快,我们从山的另一边回义庄,收行李,立刻搬家!」
秋生纳闷说道:「怎幺了师父,我还等着继承姑妈胭脂铺呢。」
林九给他天灵盖一个叩击,急道:「还胭脂铺,收你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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