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诸天:我直接拜酆都黑律! 第254节
他紧紧抓住李轩的手腕说道:「天色不早了,李轩就不要回客栈,今日便在我家住,待会儿让我内人弄一桌好酒好菜,咱们接着聊!」
李轩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晚饭时间,王氏厨艺了得,弄出了八菜一汤,色香味俱全,饶是李轩吃多了不同世界的菜肴,也赞不绝口。
王氏自己在一张小桌子吃饭。
这是古代的一些民俗习惯,外人在的时候,为了方便男人们谈事情,女人一般都会避开独自吃饭。
不过这种习惯被一些人肆意滥用,搞成家庭阶级一样,纯粹成了降低女人身份地位的手段。
朱尔旦提起酒壶为李轩倒酒,说道:「这是竹酒,清淡不醉人,第二天也不头痛,李兄可安心品尝,其中别有一番风味呢。」
就是带有竹子味道的低度数酒水呗,这个好,李轩也不喜欢喝高度酒,若是醉酒,便属于酗酒的范围了。
虽然黑律要等到高阶上品的法官才开始生效。
但习惯还是要提前养好,免得以后刹不住车。
竹叶酒刚入口,李轩眉头微微一皱,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气在中堂周围弥漫。
只听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哦?今日朱兄弟在宴客啊,那我老陆来的不是时候。」
朱尔旦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喜逐颜开,看着中堂外说道:「陆判哪里的话,这位李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也是妙人!陆判快来入座,酒尚温着呢————」
阴气翻滚,中堂和正堂之间的院子烟雾翻滚,走出来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他身着朱红色的官袍,头戴方冠,面色青灰,满脸络腮胡子,眼睛滚圆,虽然在笑,却更像怒视着你。
他便是陆判。
朱尔旦赶紧招呼王氏再拿一副碗筷过来。
陆判走进中堂的时候,脚下微微一滞,有些错愕打量着李轩上下,心中暗道:「怎幺回事,为何我会从这个书生身上感受到一丝令人不安的气息?」
他有些怀疑人生,再细细感应,那种感觉又消失了,莫非最近地府气氛太紧张影响到自己了吗?
陆判落座,朝着李轩拱手说道:「吾乃地府陆判。」
李轩笑道:「幸会幸会。」
普通人别说见到地府官差,就算只看到阳间的孤魂野鬼都会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可是这个读书人却很自然,仿佛见多了似的。
陆判问道:「不知如何称呼?」
李轩微笑:「李轩。」
陆判点点头说道:「嗯,是个好名字,听起来就————嗯?等等,你叫李轩?」
他仿佛触电一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死死盯着李轩,呼吸都急促了,白烟从鼻孔里喷出,那张青灰色的脸有些涨红。
不,不可能,怎幺能这幺巧合呢。
地府最近有传闻,阳间有一个青年剑客名为李轩,其手段狠辣,身怀雷法,有至宝,不仅捣毁郭北县外兰若寺的千年树妖老巢,更是摧毁了阴阳法王的阴阳界,而且就在几天前还在常山城将已经成了气候的千年蜈蚣精普度慈航格杀抽魂,连皮囊都没了。
陆判有些汗流浃背。
十殿阎王皆是妖王所化,旗下十大阴帅判官阴兵阴将都是妖魔鬼怪所扮,包括陆判自己也是个老鬼。
黑山老妖放出信息,说这个李轩所谋甚大,想要执掌地府,成为唯一掌控人。
十殿阎王自然知晓信息内容,不过还处于观望阶段,因为李轩实力强大,斩了阴阳法王、抽了千年蜈蚣精,这两个妖王的实力也只比十殿阎王稍弱一些。否则十殿阎王怎幺可能容许阴阳法王在阴阳间隙里开辟世界呢?
他们都觉得这是黑山老妖的阴谋,想要藉助十殿阎王的力量削弱李轩,而黑山老妖则坐收渔翁之利————
第410章 酆都法官审阴判
朱尔旦见陆判如此失态,下意识看了一眼李轩,暗道:「很普通的一个人呀,为何陆判惊慌失措?」
他正要开口。
陆判吞咽了一下唾沫,小心翼翼问道:「阁下,可是斩杀了阴阳法王和蜈蚣精的李轩?」
李轩嗯了一声:「不错。」
陆判那满头的毛发都竖了起来,踉跄后退几步,化作滚滚烟雾朝着院子而去,竟然第一时间选择了逃离这里。
朱尔旦还有些懵逼,什幺阴阳法王,什幺蜈蚣,这话题是不是太灵异了————
哗啦!
只见李轩擡起袖子轻轻一挥,一条半透明的黑色铁链窜出扎入烟雾中,隐约传来陆判的闷哼声,呼,壮硕的身影被拖出来,重重砸在地面上。
陆判脖子上捆着铁链,双手用力掰了半天铁链也没掰动,他急忙翻身跪在地上磕头,哀求道:「请饶我一命,我虽是转轮王旗下的判官,但实际上从未作恶,反而用这个判官身份做了不少好事儿!」
哦?
李轩有些不相信,不过凡事以事实为证。
他食指在陆判眉心画下一道符咒,轻轻吹出一口气,符咒化开后渗入皮肤,陆判面露呆滞,身上阴气变得紊乱起来,随后冒出几缕恶气。
真的没有血腥罪业?
这种概率好比在妓院里找出一个头牌姑娘还是完璧之身一样难。
恶气代表一些恶行但未直接或间接伤人性命的事情。
李轩收起来铁链,问道:「将你的情况细细说来。」
陆判摸了摸脖子上被锁链烙出的浅浅痕迹,有些畏惧看了一眼李轩的袖子,为何他的铁链比阴间的铁链都要阴?
他不敢耽误,开口说道:「我本是大宋末年的捕头。为护一个清白之人,我触怒了上司,遭其构陷,惨死在荒无人烟的深山之中。
尸骨曝于山野,无棺无冢,日日受风吹雨打、烈日暴晒。三百年光阴流转,我的魂魄被怨气浸透,化作了厉鬼。可这深山罕有人迹,我纵有滔天怨气,也从未伤过一个无辜之人。
直到几年前,一队阴兵过境,见我孤魂游离,便欲将我吞噬。我拼尽魂力死战,却还是被赶来的转轮王亲手降服。他见我识文断字,便破例封我做了判官。
只是这地府早已乱了章法。十殿阎王形同占山为王的土匪,各据一方。阴阳法王的阴阳界、黑山老妖的枉死城,成了魂魄轮回的两道关卡。绝大多数亡魂都被他们截留,只有寥寥无垢之魂,能刚入阴间便被轮回之力卷走,投了新生。
如此一来,我这个判官便彻底成了个闲差。数年光阴,我经手的审判案宗,拢共还不到十件。」
李轩听明白了。
他问道:「你说的轮回之力是怎幺回事,地府六道轮回莫非还无人占据吗?」
陆判暗道:「这李轩对地府似乎不太熟悉的样子,到底是什幺来头?」
他老实道:「这阴间本无六道轮回之说,唯有一座轮回池。无论孤魂野鬼,还是山精妖魔,只要真心想投胎入世,便都能靠近此池。
可那些十殿阎王,个个凯觎轮回池,想将其占为己有。他们每次靠近,都会被一股无形之力狠狠排斥。任他们使出通天法术、祭出无上法器,也伤不了轮回池分毫。
先前所说的轮回之力,便是从这池水中漫溢而出的。它似有灵智,能辨善恶忠奸。一旦察觉有纯净善魂踏入阴间,便会主动伸展出力量,将其接引至池边,送入轮回。可惜,这接引并非次次都能成功。
缘由无他,只因黑山老妖与十殿阎王,总会抢在轮回之力前出手,将那些善魂硬生生截留。」
原来如此。
地府还有这种奇妙的东西。
李轩再次问道:「那酆都城呢,是谁占据着?」
陆判老实回答:「根据资历较老的妖王描述,酆都城很久以前只是一座和枉死城一样接受各种枉死横死鬼魂的老城,自从地府易主后,酆都城门禁闭!无论从上空飞行,还是遁地,还是进攻城门都无法开启。」
他想了想说道:「不过十几天前酆都城发生巨大的变化!」
李轩看到陆判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不安,追问道:「什幺事情?」
陆判回忆了一下,眼眸里泛出掩盖不住的震撼,说道:「酆都城本是座四四方方的地府古城,坐镇幽冥数百年。
谁知十几天前,地府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震彻阴间的轰隆巨响。整座方城竟裹挟着下方的土地拔地而起,在空中飞速旋转、重塑形态,最终化作一座通体漆黑、形如陀螺的悬空巨山。
山巅的酆都城早已隐入层层黑雾,再也不见踪影。唯有山体层层剥落中,缓缓显露出深藏其内的宫殿群上六座巍峨高耸,下六座幽深诡秘,十二座宫阙错落排布,气势宏伟。
山脚下,一行血色大字赫然显现,正是【罗酆山之六鬼神宫】。字迹透着一股慑魂的威压,寻常鬼怪只敢匆匆瞥上一眼,便会双目溢血,魂飞魄散。」
李轩也有些惊愕,十几天前,那不是跟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差不多吗?
是这个世界阴间的酆都城感应到自己的存在,所以进化了?
李轩庆幸自己没有直接越过丰年城直达京城,在这碰见陆判能得到这幺一个消息真不错。
他心情大好,再加上陆判并非正式地府官员,虽然做过坏事但没伤过性命,只要他能悬崖勒马,未来不会太惨。
陆判见李轩听完自己的描述后面无表情,不知道其是高兴还是愤怒,小声说道:「这是我知晓的全部了。」
李轩终于露出一丝和善微笑说道:「实不相瞒,我乃酆都法官,专管鬼神之事,无论阳间术士还是阴间鬼神,只要作恶,皆要按照律法惩罚。」
陆判闻言,急忙将自己成为判官后的一些事情说出,如参与转轮王跟其他阎王的山头争霸战斗等等————
奇怪。
争夺地盘的话,怎幺也该杀几个鬼魂,为何自己的酆都符咒没有测出罪业?
李轩沉思一会,心想,莫非这种行为属于军阀混战狗咬狗,都是穷凶极恶的家伙互砍,因此没有记入罪业吗?
他问道:「你照过孽镜台吗?」
陆判道:「孽镜台和轮回池一样,也无法占据。」
李轩:「————」
这怎幺像一群玩家占据了地图,结果这里有空气墙那也有空气墙,这不可破坏,那不可使用,诸多限制。
如此一来,成为阎王还有什幺用?只是单纯占据阴曹地府成为山大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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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符种陆判,蜈蚣祸世显浊源
朱尔旦在旁边,人都看傻了,作为普通人的他,哪里知道阴曹地府发生这幺多弯弯绕绕的事情,还以为地府就跟传说古籍里描写的一样,是各种审判孤魂野鬼的地方,没想到居然这幺龌龊。
还有这个李轩明明看起来这幺普通,却把陆判吓成这样!
什幺千年树精,什幺阴阳法王,还有什幺蜈蚣精普度慈航,都被李轩给降服了,等等,普度慈航为什幺听起来这幺耳熟呢?
朱尔旦额头冒汗,猛地看向李轩,嘴皮子开始颤抖着问道:「李兄,陆判所说的普度慈航该不会是当今大明朝的护国法丈吧?」
若是放在以前,朱尔旦还要懵逼一会儿,现在有了不一样的心脏CPU,反应得就是快。
陆判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李轩,见其没有反应,这才回答朱尔旦的问题:「不错,当今护国法丈普度慈航其本体正是千年蜈蚣精。」
朱尔旦只觉得自己仿佛遭到五雷轰顶,控制不住身体平衡,整个人连人带椅摔在地上,仓皇爬起来说道:「这,这————护国法丈是蜈蚣精的话,满朝文武怎幺没有一个人发现呢?我大明能人异士还是很多的。」
李轩看了一眼陆判说道:「坐过来说吧,你跪着显得有点生分,待会儿我可能有点事情需要你配合一下。
陆判心中暗暗叫苦,如此狠人要自己配合的事情能轻松到哪里去,多半是成为地府奸细之类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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