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我靠抽卡成了五绝 第23节
“这倒不是...”顾平安迅速平复心情,坦然说道。
“不是?”仆散安贞闻言一愣。
显然,这回答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顾平安自然不会主动多提,只是“好奇”问道:“这使枪的女子又是?”
仆散安贞正欲解释,却见老狼提着腰带,一身轻松地远远走来。
他使了个眼色,示意有机会再说。
老狼不紧不慢溜达回来,说道:“赶路辛苦,几位想必也都饿了。我去买几张饼来,你们就在此处守着,莫要走动。”
连同仆散安贞在内,几个车夫都点头称谢。
“顾少侠,随我走吧?”老狼没急着离去,笑嘻嘻得看向顾平安。
顾平安故作厌烦,道:“你去便去,我又不饿,叫我作甚?”
“你不去?”老狼脸上笑容更浓了几分,“你不去,谁来付钱呢?”
“你!”顾平安“怒不可遏”,却也只好“满脸无奈”地随他一同离去。
“此事只怕有变。”
顾平安与他并肩而行,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老狼也不动声色,问道:“发生什么了?”
“那四个车夫,其中有一个,是莒州刺史仆散安贞。”
“是他?”
两人此时已转过街角,老狼听到这个名字,脚下一顿。
“你知道此人?”顾平安问道,“他方才问我,袭击钦使的队伍是不是一个女子领头,怕是已经认出了你...”
老狼稍稍冷静了几分,边走边道:“他应当没见过我,不过他老爹仆散揆,倒是与我们打过不少交道,四娘子的兄长杨安儿,便是死在他爹手上...”
(此处与史实不符,纯属配合剧情,张冠李戴。)
“前几年他爹还没病重,任山东路招讨使,与我们红袄军打过不少硬仗。那老东西诡计多端,有次险些将我们包了饺子,杨老哥为了掩护大伙撤离,死战不退,最终被害了性命...”
顾平安不知还有这段经历,头一次听说,也不由感慨这杨安儿义薄云天。
“他方才问你,应该确实起了疑心,只是还未能确定。”
老狼皱了皱眉,咬牙道。
“不如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做了他...”
“狼兄三思!”
顾平安也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赶忙阻拦。
“绑架钦使便罢了,只要没耽误大事,皇帝老儿也懒得理会。但此人身为刺史,又是名将之后,若丢了性命,只怕金人要把整个山东路都翻个底朝天,到时候红袄军安危暂且不说,战事一起,那些黎民百姓难免又要饱受流离之苦了...”
“唉,你说的在理。”老狼也叹了口气,“可难得有机会先下手为强,替杨大哥报仇,我真是不甘心!”
“而且,”他想了想,又说道,“而且这仆散安贞已盯了我们许久,若被他知道绑架之事是我们做的,只怕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顾平安一时也头疼不已。
这次趁火打劫之计已经考虑的足够周全,却还是波折不断,又是刺史亲自乔装刺探,还有之前那个细作...
等等...
细作!
“狼兄!”顾平安猛地一拍老狼肩膀。
老狼正在给卖饼的大叔付钱,冷不防被他一拍,手里铜板哗啦啦掉了一地。
“你这小子,说话边说话,一惊一乍地做甚么?”他蹲下去捡钱,没好气道。
“我有办法了!”顾平安压低声音说道。
老狼递过几枚铜钱,拍拍袖子上的尘土,问道:“什么办法?”
“之前那个细作!他落在我们手上的事,仆散安贞却是不知。敌明我暗,此局可解!”
第32章 赎金奉上
“快说说!”
老狼精神一振,眼巴巴地看向他。
顾平安四下张望一圈,确认没人跟来,这才开口。
“咱们既已揪出了细作,只需借他名义传信给仆散安贞,就说你们眼下正在宋境内养精蓄锐,最近的楚州距此也有数百里,自然可以打消他的疑心。”
“似乎可行...”老狼默默点头。
“若单纯这般说,怕还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不妨再多补上两句。”
顾平安想了想,又补充两句。
“比如王三儿打听到你们已知莒州刺史乃仇敌仆散揆之子,报仇心切,正在谋划日后攻打莒州之事。”
“顾少侠心思缜密,佩服!”老狼朝他抱了抱拳,“我这便飞鸽传书,通知四娘子。”
“速去速回,也提醒一声,取赎金时千万小心行事。”顾平安嘱咐道,“此计虽可行,但若是仆散安贞再起疑心,只怕连细作的身份都不保险了。”
老狼正准备去送信,忽又像是想起什么,又多说了几句,这才匆匆离去。
顾平安抱着方才买来的吃食,独自返回车队。
“怎的就你自己,那响马呢?”
仆散安贞接过他手中油纸包,疑惑问道。
顾平安哼了一声,面带怒色:“这该死的响马当真嚣张,自己喝酒吃肉,倒叫我们啃这干巴巴的饼子!”
其余几个车夫都是过惯了苦日子的,掏出水囊,一口凉水一口饼,倒也没有怨言。
只是苦了养尊处优的刺史大人,只吃了两三口就险些被噎住。
“仆散大人,你方才所说那持枪女子,是什么来路?”
仆散安贞艰难做出吞咽动作,又接过水囊咕咚咕咚灌了一气,这才缓过来些。
“那女人名唤‘杨妙真’,是山东路境内一支叛乱匪军的首领。”
顾平安装作思考片刻,又问道:“大人说劫持小王爷的或许不是响马,莫非是认为...”
“不排除这般可能,”仆散安贞微微点头,“不过领头的又不是那杨妙真...我也不甚确定,你再说说,那群人还有什么特点?”
“那群人中倒是有几个身手不错的...”
顾平安随便找出几个有印象的,又将他们的特点打乱,胡说一通。
“女子倒是也有,不过当时混乱,我没注意使不使枪的,只知道有一个拳法不错。”
这年月,个把女子落草为寇并不稀奇,特别是山东一地,尚武成风,巾帼英雄不在少数。
他说的几乎全是实话,哪怕日后对峙,也挑不出一点毛病,却让仆散安贞越听越糊涂。
“那首领我印象颇深,是个绰号“大光”的光头大汉,身材魁梧,使一杆宣花斧,舞起来虎虎生风,小王爷便是败在此人手上。”
光头?
仆散安贞听得更是晕头转向。
红袄军什么时候冒出一个光头首领?
就算是众多头目之中,也没听说有个使宣花斧的光头啊...
其实这也不怪他情报有误,只是被杨妙真的障眼法蒙蔽了而已。
“大光”原本就不是光头,也根本不叫“大光”,擅用的兵器更不是什么大斧,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
顾平安原本还在担心光头这形象太容易被人记住,还是方才听老狼说起,这才恍然大悟。
这杨四娘子不愧能统领众多好汉,不仅武艺不输男儿,才智亦是不俗。
这番障眼法使出来,再加上不久后送到莒州的“细作线报”,就不信他还能猜到红袄军头上去。
“仆散大人?”顾平安忍着笑意小声唤道。
“啊...”仆散安贞回过神来,“没事,或许是我猜错了吧。”
总算是让他暂时停止猜测,但这人疑心极重,接下来还是小心行事,不能露出半点破绽。
老狼很快传完了信,不知从哪带了一身酒香肉味回来。
几个真车夫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差点流出口水。
“天色也不早了,抓紧时间赶路吧!”
老狼摸了摸嘴,嘿嘿一笑,招呼众人继续上路。
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车队又来到上次埋伏杨康之处,
这里虽是官道附近,但胜在林深且密,加上月黑风高,正适合藏身。
抬手拦住众人,老狼将食指弯曲塞入口中,吹了个响亮的呼哨。
林间很快传来动静,窸窸窣窣地钻出十余个身穿夜行衣,面缠黑巾的汉子。
“都下来!”
为首一人迈步走来,手中单刀在车辕上敲了几下,命令道。
见他们人人手持明晃晃的兵刃,几个车夫赶紧翻身下马,蹲在一边。
仆散安贞也不敢暴露身份,只好忍着气跟他们蹲在一起。
“赎金也送到了,”顾平安语气不悦道,“小王爷呢?”
“急什么?”那人轻蔑一笑,“你家钦使大人安全得很,等我们把赎金带回去,自会放人。”
“不行!”
又到了展示演技的时候,顾平安“勃然大怒”。
“见不到小王爷,这钱谁也休想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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