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 第563节
哪怕是张良,这个时候也为韩国那些愚蠢的家伙,愤恨不已,实在是,对于韩国而言,秦国这个不怀好意的虎狼之国的邻居,无论是从哪方面上,韩国唯一能做的就是敬而远之。
偏偏,有些蠢货,不自知,竟然觉得秦国会信守承诺?
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秦国甚至根本不会承认的。
除非是能够将秦国背后的罗网直接抓出来,并且让秦国找不到半点反驳的理由。
否则的话,即使是其他山东五国,清楚的知道这里面有秦国高层权斗的影子在,他们也只会承认,是韩国的错。
毕竟有些事情是不能放在明面上的,尤其是这种,不上称四两上称千斤都打不住的事情。
那简直就是将权贵的脸面彻底踩在地上了。
这个时代再怎么礼崩乐坏,最起码的脸面还是需要维护的。
帽子再旧,那也是戴在头上,鞋子再新,也是要踩在脚底的。
这是七国都需要认可的。
从上古时代以来,诸侯就是诸侯,权贵就是权贵;黎民黔首就是黎民黔首。
或许在彼此之间的征伐之上,从春秋开始,就已经没有人在遵循周礼了。
但一些对自身有好处的事情,七国权贵却是默契的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的,破坏就是蛮夷,遵循就是诸夏。
秦国在施行了打破能够让底层通过战斗,提升自身阶级的军功爵制度,这才会沦为山东六国口中的虎狼之国。
秦国的虎狼,很大一部分程度上,是因为秦国坏了规矩。
而现在,韩国那些人,竟然真的愚蠢到相信秦国会遵守这种见不得人的约定。
这已经不是愚蠢能够形容了。
要知道,一国之君,死在另一国之中的事情,只要出现,哪怕是再弱小的诸侯国,那都是让天下震动的大事了。
哪怕就算是囚禁也不能直接杀啊,尤其还是这种近乎于卑劣的暗杀方式了。
即使是当年自诩虎狼的秦昭襄王嬴稷,骗了楚怀王,将楚怀王一路带到咸阳囚禁,秦国也没有直接杀死楚怀王。
楚怀王甚至在囚禁期间,几次想要逃走,秦国将其抓回来后,也不敢直接杀啊。
本身就不讲理的秦国,尚且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讳,偏偏那些鼠目寸光的家伙,愚蠢的竟然会掺和到秦国的权斗之中。
这简直就是嫌韩国亡的不够快啊。
如此变故之下,韩非等人,片刻也坐不住了。
急急起身,道:“师叔恕罪,尚公子万万不能在新郑出事,弟子……”
罗浮却是大手一挥。
伴随着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整个会客厅。
下一刻,韩非等人骇然的发现,原本身处于会客厅之中的他们,竟然在一瞬间斗转星移,出现在了一处陌生的院落之中。
而卫庄更是一眼锁定了那眉头紧锁,警惕四方的身影。
“师兄?这里是……”
“小庄?”在感受到院落中突兀的出现了数道身影,下意识的抽出了随身佩剑,盖聂却是惊愕的发现,出现在院落之中的,竟然是卫庄、罗浮等人。
“斗转星移,缩地成寸。”韩非脱口而出,道:“师叔已经近乎于仙神了吗?”
罗浮却是没有解释的意思,而是对一旁带着面具的身影道:“罗浮见过尚公子。”
“先生……好神通。”嬴政也着实为罗浮这突如其来的神通手段,惊的不轻。
虽然没有多少权力,尚未亲政,但作为秦王,嬴政却也是见过不少术士之流的手段。
可哪怕是阴阳家之中,他也从未见过这般,一瞬间让人横空挪移的手段来。
“尚公子谬赞了。”罗浮不卑不亢的道:“尚公子料想应该已经知晓,现在外面是人尽敌国。”
嬴政却像是根本不担心自身的处境一般,在惊艳于罗浮的神通之后,他很快看到了罗浮身侧的韩非来。
对于嬴政而言,罗浮的手段虽然神秘莫测,可现在的他,却是更加在意韩非。
毕竟韩非的学说,实在是太契合嬴政的内心了。
这也是现在的嬴政,还没有成为那位一统天下的始皇帝,正值壮年的他,内心的野望,是一统山东六国。
直到真正成为了始皇帝,感受到了衰老,嬴政才开始对神神秘秘的长生等等感兴趣了。
现阶段嬴政更加在意的却是韩非。
当然了,这里面也少不了,在这个拥有武道真气,术士秘法的世界里,超凡力量,始终扛不住军阵。
即使是未来被誉为剑圣的盖聂,一挑三百之后,也是重伤垂死,而他的战绩,更是震惊和惊艳了整个天下。
由此可见,这个世界的超凡力量,始终还是局限于群体之下。
很显然的是,嬴政想当然的将罗浮这番空间挪移的手段,也当成是如同阴阳家的术士之流了。
毕竟,在初次接触到阴阳的术法时,阴阳家为了博取嬴政的关注,可谓是手段尽出。
阴阳家虽然是脱胎于道家,但却走出了一条和道家截然不同的道路。
目的上,虽然道家和阴阳家都是一致的。
但在过程上,阴阳家剑走偏锋那可不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形容那么简单。
为了追求所谓的天人极限,阴阳家的传承不但不将他人当成人,甚至就连自己都不当人。
别的不提,仅仅从少司命的万叶飞花流上就足以让人判断出,阴阳家为了力量,到底是何等的丧心病狂了。
付出了付出惨重而巨大的代价,阴阳家自然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阴阳术是神秘莫测,哪怕是放眼诸子百家之中,也是独树一帜的存在了。
甚至像是阴脉八咒之中的六魂恐咒,那可是连墨家锯子一旦中招,都无法逃过的恐怖手段。
实用性上拉满的同时,阴阳术在视觉效果上,也依旧是独领风骚的存在。
最起码,嬴政在阴阳家的人手中,就见识过太多堪称玄异的阴阳术手段了。
罗浮这种横空挪移,在嬴政看来,更像是一种花哨的手段,实用性并不怎么高,毕竟他当初在咸阳宫的时候,都见过东君以龙游之气幻化为三足金乌的景象。
见识多了,嬴政自然也就脱敏了。
甚至理所当然的将罗浮的手段,当成了一种障眼法似的能力。
相比起这些只能称之为术的手段来,而在嬴政心里,毫无疑问的是,韩非的五蠹这样的治国理念,才是真正的大道,是切实可行的一条戳中了嬴政内心的大道。
虽然身处于险境之中。
但嬴政却也依旧不坠其未来始皇帝的气度。
面对罗浮的提醒,嬴政却是在轻轻地点了点头后说道:“看来这次要劳烦罗子先生了。”
话音一落,嬴政意味深长的看向了韩非道:“韩非公子,没想到你我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了。”
“韩非,见过尚公子。”韩非苦笑一声。
在他看来,这次韩国麻烦大了。
即使是自己和罗浮等人,能够庇护嬴政逃过此劫,怕是嬴政也绝对不会放过这样一个绝佳的对韩国动手的理由。
不过无论如何,相比起让嬴政死在新郑,嬴政的报复,总能够让其他山东五国有一个出手相助的理由来。
眼下在韩非心里,最关键的事情,就是先解决掉百越天团的人了。
“这次让尚公子受惊了,但此次……”韩非还怀揣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希望能够解释一下,这次的事情和韩国无关,只是一部分别有用心之人的阴谋。
可还不等韩非的话说出来。
一道身影,掠过高墙,落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看到这道身影的瞬间。刹那间的恍惚之中,所有人竟然看到了男女老少八个身影。
“王兄,真是久违了啊。”这道身影的神色突兀的一变。
紧接着视线死死的锁定在了嬴政的身上。
嬴政眉头一皱,目光中露出惊诧的神色来,道:“你是……成蟜?你竟然还活着?”
“长安君?”盖聂惊讶的看向了这道面容仿佛有些朦胧,让人无法辨认清楚的身影。
当初成蟜的叛乱,盖聂也是有所耳闻的。
但跟在嬴政身边那么长时间,盖聂却也知晓,长安君成蟜的叛乱,实则是嬴政心中的一道疤。
虽然嬴政隐藏的很好,但盖聂却发现,嬴政对于长安君成蟜的背叛,一直都都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
只可惜,无论如何,成蟜的背叛始终都是真的。
无论是他有再多的苦衷,再多的理由,也无法遮掩。
这就注定了,长安君成蟜只能背负叛乱的骂名,即使是未来的始皇帝,也无法为成蟜洗脱。
事实上,不要以为,嬴政真的就是断情绝性的存在,恰恰相反,在刚刚从赵国邯郸返回了秦国的时候,嬴政的生活还是相当不错的。
他和成蟜之间,也算的上是兄友弟恭了。
只可惜,成蟜的存在,或许在嬴政心中不是什么阻碍,但在大秦的朝堂之上,却是不知道多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无论是吕不韦,还是楚国的派系,都视成蟜为绊脚石。
毕竟,在这个战国时代,因为各国联姻的原因,各国朝堂之上,其实都不乏他国的势力。
战国时代,其实有点类似于长期分裂的欧陆,欧陆王室之间,各国联姻,但依旧打的不可开交。
而战国时代,也一样如此。
成蟜的母亲,恰恰正是韩国的公主。
他的身边,偏偏又聚拢着不少韩国势力,这就注定,会让成蟜成为无数大秦朝堂处之而后快的存在。
此刻,成为了八玲珑震侯的长安君成蟜,在朝着嬴政的方向,欠身行礼之后,道:“王兄,今日臣弟得罪了。”
“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就在长安君成蟜话音落下的瞬间,成蟜的身影突兀的一阵变换,紧接着话音也变成了一个老妪喑哑的声音来。
嬴政见状,缓缓地闭上了眼眸。
他很清楚,曾经那个和自己兄友弟恭的长安君成蟜,已经死了,虽然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给自己一种面对成蟜的感觉。
但如今的嬴政,却是已经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众叛亲离的味道。
他早已经不在祈求什么亲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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