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 第1057节
一种突如其来的精神层面的痛苦,让芬格尔突然眼前一黑,一头栽倒了下来。
在芬格尔倒下的瞬间,房门瞬间大开。
昂热、古德里安和尼古拉斯等人蜂拥而至,一股脑的挤到了芬格尔的身旁。
在为芬格尔检查了一番之后,昂热眼神亢奋的看向罗浮道:“他……芬格尔是不是与你的符文共鸣了?”
罗浮神色古怪的点了点头。
昂热察觉到罗浮的异样,心中一沉,道:“怎么?难道说,芬格尔有什么不对?”
“那倒不是,我只是没想到,有人和符文的共鸣会……会这么奇怪。”
“或许这是符文刚刚创造出来的原因,没有任何人能够与符文产生共鸣,芬格尔是第一个罢了,这只是符文共鸣的正常反应。”尼古拉斯解释道。
罗浮不置可否。
他并没有说出,理论上符文共鸣,绝对不应该是现在芬格尔表现出来的样子。
按照罗浮的一开始的设想,符文共鸣应该是从某一个符文的某个角度切入。
正如五大元素,地、水、火、风和精神一般,符文体系再怎么特殊,再怎么刚刚创造出来,但万变不离其宗。
归根结底,符文体系也只是一种认知、操纵、改造世界的工具。
如果说电脑程序的底层逻辑,是编程,那么编程的根基,就是零与一的二进制了。
符文共鸣理论上也应该是从二进制开始才对,但芬格尔,却是跳过了二进制,直接进化到了编程,在符文上共鸣了。
可无论如何,有罗浮之外的人能够和符文共鸣,那就意味着,符文体系不是空中楼阁,也不是除了罗浮之外,其他人无法掌握的东西,是一条切切实实,为龙族血统等级低,乃至于普通人所开创出来的坦途。
“好啊。”昂热一脸兴奋道:“恭喜你了,罗部长,从现在开始,你的符文部就算是正式开张了,拥有了第一个部员。”
“那还要多谢校长的支持。”罗浮客套一句之后,径直道:“不过学校里的龙文到底太少了,我希望校长能够尽快搜集更多的龙文,哪怕是之前不曾破译,连意思都不清楚的类型。”
“我会尽力的。”昂热点头应诺。
第七百四十五章 我罗浮,这个世界新的黑王!
在罗浮横空出世之前,无论是卡塞尔学院,还是那些传承久远的龙裔混血种家族们,都只是将龙文当成了一种检测是否具备龙族血统的工具。
能够和龙文共鸣,那就意味着体内有龙族的血统,反之亦然。
这也就造成了所有人,无论是混血种家族还是卡塞尔学院,对于龙文的不重视。
相比起除了有让龙族血裔,直接与龙文共鸣,但却带不来多少好处,甚至一个不慎还会堕落成死侍的龙文来,能够直接提升实力的种种秘术、言灵,炼金术才更受欢迎。
“那现在芬格尔怎么办?”
当在场所有人都为除罗浮之外,第二个能够和符文共鸣的人出现而惊喜时,古德里安教授却是指了指一旁昏迷般的芬格尔。
昂热顿时一怔,与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罗浮。
罗浮却是耸了耸肩之后,说道:“没关系,他只是因为和符文共鸣,精神消耗有点太大了,等他一会儿醒过来就没事了。”
虽然罗浮信誓旦旦,但昂热等人,到底还是不放心,芬格尔这第一个能够与符文共鸣的人,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几个卡塞尔学院的高层,索性就在位于地下的符文部等待了起来。
大概几个小时之后,昏迷中的芬格尔果然如之前罗浮所说的那般,在一阵迷惘之中睁开了眼睛。
醒过来的瞬间,芬格尔就察觉到了自己此刻的异样来。
“我……我刚才……”
醒过来的芬格尔,话才说到一半,就注意到了房间之中的昂热校长和诸位教授、部长们、
昂热更是主动开口问道:“芬格尔,恭喜你了,你是第一个能够和罗浮部长创造出来的符文共鸣的人,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眨眨眼,芬格尔道:“好像没什么感觉,就像是……就像是之前熬夜了,然后好好睡了一觉醒过来之后的感觉。”
“你和符文共鸣,难道现在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吗?”昂热不放心道。
沉默片刻,仿佛在检查自己的状态一般,很快,芬格尔就再次摇头道:“校长,我好像真的没有其他感觉啊。”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芬格尔下意识的看向了罗浮的方向。
这下仿佛所有人都被提醒了一般,全都齐刷刷的看向罗浮,等待着罗浮的回应。
“和符文共鸣,的确不会有什么其他反应。”罗浮道:“就像是龙族血裔和龙文共鸣,一般情况下,除非是血脉比例太高,否则的话充其量只是会出现灵视的状态。”
昂热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开玩笑的说道:“我还以为,和符文共鸣之后就能够得到如罗浮部长一般的能力了。”
“没有那么快。”罗浮解释道:“符文共鸣只是证明芬格尔有学习符文的资格罢了,至于说他能够在符文上走多远,还要看他自己,符文不是挖掘血脉本身的能力,而是掌握宇宙本源规律的知识,即使是和符文共鸣程度再高,也需要一点点学习,来提升自身的符文造诣,这是一个从无到有,得到力量的过程,而不是力量本身就在血脉中,符文不是钥匙。”
哈哈一笑,昂热道:“芬格尔,接下来你恐怕要好好在罗浮部长这里进修一段时间了,希望你不会再像是之前一样自暴自弃,也许,掌握了罗浮部长的符文,你曾经的遗憾,也可以从中得到弥补。”
芬格尔顿时眼神一亮。
作为曾经卡塞尔学院之中,战斗意志最强大的人,在冰海事件之前,包括昂热校长在内的很多卡塞尔高层,都将芬格尔视为了未来的屠龙者看待。
谁能想到,一次冰海事件,彻底让这位曾经希望极大的屠龙者,沦为了自暴自弃一绝不沉的废柴呢?
符文的出现,却是给了芬格尔一个渺茫的希望。
下意识的看向罗浮,芬格尔张了张嘴,但最终却还是没有开口。
罗浮现在虽然成为了一部之长,看似好像融入到了卡塞尔学院之中,但实则,他的存在,根本就没有真正被卡塞尔学院高层彻底接受,始终对罗浮这个异于混血种的存在保持着一定程度的警惕。
芬格尔的情况特殊,哪怕心中有再多情绪,在没有彻底信任罗浮之前,他在罗浮这个符文部中,充当的也只会对罗浮进行监视的一个角色。
至于说昂热校长所谓的弥补遗憾,这一点上,现在芬格尔根本不敢抱太大希望。
随着芬格尔这个卡塞尔学院中大名鼎鼎的废柴;成为了罗浮符文部的新成员。
没过几天,卡塞尔学院的新生也开始逐渐入学了。
而跟在罗浮身边,接连几天都在尽力理解罗浮传授的符文学知识,可惜,却始终一无所获的芬格尔,则是找上了罗浮。
几天时间,连最基本的入门都没能够做到,这当然不是芬格尔愚蠢那么简单。
恰恰相反,虽然说现在的芬格尔在卡塞尔学院,是以废柴闻名的,但冰海事件之前,他在卡塞尔学院可是大名鼎鼎,风光之盛,丝毫不比现在的学生会长恺撒·加图索、狮心会会长楚子航逊色。
之所以,在符文上,芬格尔表现的如此愚笨不堪,实则不过是符文这个新体系,是罗浮这个开创者高屋建瓴的产物。
准确的说,现在的符文还根本没有形成体系呢。
全世界都没有哪个学校,在数学的教授上,是直接连加减乘除都学过,入门就从高数、微积分开始的。
很不幸的是,芬格尔现在遇到的就是这种情况。
对于罗浮而言,有着共享而来的力量、智慧、知识,他的确可以轻易的理解符文体系。
但对于此前从未接触过的芬格尔来说,所谓的符文,不亚于是一个连四则运算都没有搞清楚的人,直接让他去研究高数、微积分了。
“部长,我今天想要请假。”
苦着脸的芬格尔,看到正在研究一副龙骨十字的罗浮,开口道:“校长给我安排了迎接新生的任务,顺便也让我换换脑子。”
罗浮闻言,漫不经心的抬起头来,道:“怎么?几天时间,就对符文失去兴趣了?”
罗浮当然知道,芬格尔请假的原因,是需要前去迎接路明非这个衰小孩。
对于路明非本身,罗浮是没有多少兴趣的。
实在是路明非着实是那种极其稀有的存在,不管是从各方面而言,路明非都不应该一直是一个衰小孩才对,可偏偏,即使是经历了再多,路明非也依旧没有半点成长。
这种成长,并非是单纯指他的力量,而是心性。
他似乎永远被困在了那个衰小孩的状态。
相比起路明非,罗浮反而对那位被昆古尼尔钉住的路明泽更加感兴趣。
原本罗浮以为,他这个足以搅乱路明泽安排的一切棋局的人出现,会让这个神秘的小家伙主动登门。
但很可惜的是,一直到现在,罗浮也没有感受到路明泽的出现。
既然如此,那罗浮就只能亲自去见路明泽了。
路明泽的真身虽然被昆古尼尔钉住了,但想要见他,倒也没有那么麻烦。
只需要找上路明非,不愁路明泽不出现。
面对罗浮那打趣般的话,芬格尔连忙解释道:“部长,千万不要误会,我是因为校长安排了去接一位新生,所以才不得不请假的,对您的符文,我可是从没有想过要放弃。”
微微颔首,罗浮伸了一个懒腰,道:“那好,我陪你一起吧。”
芬格尔一下子瞪大眼睛,惊愕的看向罗浮道:“您……您陪我一起?”
“没错!”罗浮道:“从来到卡塞尔学院,我就一直在研究符文,也是时候出去放松一下了。”
脸上露出明显为难的神色来。
虽然说,昂热校长,将接待路明非的任务交给了芬格尔,但同时也提醒了芬格尔,一定不能让罗浮卷进来。
归根结底,对于罗浮,卡塞尔学院上至校长下至那些各个混血种家族,都没有真正放心。
谁让迄今为止,除了一个芬格尔外,其他人连理解符文体系都做不到呢?
现在符文体系,更像是专属于罗浮,但除了罗浮之外,这个所谓能够让普通人掌握超凡力量的体系,到底是真是假,其他人也无从分辨。
这种情况下,他们当然会对罗浮抱着极大的怀疑。
“放心吧。”罗浮仿佛知晓芬格尔的为难一般,提醒道:“你可以先跟昂热校长联系一下,我相信他是不会拒绝的。”
心中松了一口气,芬格尔点了点头后,不好意思的道:“部长,那您稍等一下。”
话音落下,芬格尔快步离开了房间。
罗浮笃信,昂热是不可能阻止自己和路明非接触的。
看似昂热好像对路明非很重视,仿佛真的非常相信这个衰小孩一般,但归根结底,昂热对于路明非的信任,更多的还是来自于他的父母和路明泽。
甚至昂热对路明非的重视,本身就是和路明泽合作的一部分。
但要说昂热真的对路明非和路明泽有多信任,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昂热可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热血,说他是老谋深算,那都是小觑了他的心机。
果不其然,离开不过片刻,和昂热交流过的芬格尔就回到了符文部的房间里。
脸上满是堆笑的表情,芬格尔道:“部长,您看,那我们现在出发还是?”
“走吧。”罗浮径直起身,当先离开了符文部。
芝加哥火车站。
当罗浮和芬格尔来到了这里的时候。
上一篇:四合院:从1962年开始
下一篇:不怕太太三十岁,就怕太太啥都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