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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血脉 第973节

  “我听说了。”

  “警戒厅追捕逃犯的时候,‘碰巧’把你从红坊街的某间会所里给拖了出来。”

  凯的笑容顿时一僵。

  等等。

  这……

  贺拉斯依旧面无表情地瞪着凯。

  好吧,一如既往,这个家伙没有要寒暄的意思。

  可是……

  凯艰难地晃了晃脑袋,一抽一抽地捣鼓着两颊,言语间带着不自然的嬉笑: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只是跟朋友们有个诗歌文艺探讨会,红坊街的气氛比较好,我们就订了包间,在一起喝点酒,讨论一下红王时期的庄园诗派……”

  贺拉斯微微眯起眼睛,缓缓靠近凯,配合他健壮的身材,简直就像小山压到跟前。

  “朋友?诗歌探讨?”

  凯天真而无辜地点点头:

  “你知道,就是海曼喜欢搞的那些……”

  贺拉斯依旧冷漠地盯着他。

  “但海曼从来没在凌晨两点开过诗歌探讨会,”只听第二王子冷冰冰地道:“更不是在红坊街的某张超大豪华软床上。”

  凌晨。

  大床。

  大事不妙的预感袭上凯的心头。

  “他更没在警戒官到场时,醉醺醺地卡在三个光屁股女人中间,然后被一丝不挂地揪到大街上,一路拖行,直到哀嚎出王室的姓氏。”

  贺拉斯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带着闷音。

  凯的表情定住了。

  该死。

  这不该是个秘密吗?

  他是从哪儿知道的?警戒厅?

  他发誓,当贺拉斯说到“女人”的时候,下面的莫利安忍着笑朝他们看了一眼。

  虽然凯被禁足这件事是公开的,但背后的真相……老顽固下了严令啊,除了当事人之外,这事儿不是该被盖住了吗?

  凯不自然地扭着脖子,望向别处:

  “那个,你是……从哪儿听说的?”

  贺拉斯的眼里满布鄙夷。

  “我老婆,而她是从赫布兰夫人那里听来的。”

  赫布兰夫人?

  等等,所以意思就是……

  凯想通了什么,心里闪过一大片大难临头的阴霾。

  哦,不。

  王都的八卦贵妇圈,那群该死的长舌妇们……别再指望他给她们舔盘子!

  嗯,也许爱丽舍夫人除外……

  毕竟她的叫声太动人……

  但贺拉斯的声音重新打断了凯早已飘到远东的思绪:

  “在你被当众抓到跟一个下贱婊子,一位功臣遗孀,还有一位她丈夫不知情的子爵夫人,一起赤条条地共享一张豪华大软床,还被半条街的人知晓了身份之后……”

  他的二哥毫不掩饰自己语气中的厌恶:

  “王室的尊严,贵族的忠诚,统治的安定……你知道父亲要费多少力气收拾你的烂摊子吗?就因为你管不住裤腰带?”

  凯挑了挑眉毛,心里不以为然。

  嗯,大概知道——在复兴宫里被抽的鞭痕还历历在目。

  还有一大堆抚慰封臣的恩封手令跟御赐——特别是那个被全王都知晓戴了绿帽子的丈夫,但凯敢肯定,那个懦夫靠这个换来了升官,指不定多开心呢。

  这还不够吗?

  “每次我们以为你会安分守己痛改前非的时候,你就急不可耐地跳出来告诉大家:你还是那个最让人作呕的丑角。”

  凯发现自己在微微颤抖。

  “我们的敌人真该感谢你:你以一己之力,就让我们的姓氏和家族变成了这个国家最大的笑柄。”贺拉斯的眼神就像军营里的军法官。

  看,这就是他们在意的。

  姓氏。

  家族。

  真是老掉牙,还有其他的吗?

  凯在心底嗤笑一声,打定了主意。

  他偏偏要跟对方对着干。

  这个一脸自大的混蛋。

  而他知道怎么惹恼贺拉斯。

  凯一副没心没肺毫不在意的样子,哼笑道:“笑柄?”

  “不清楚,反正那夜里,爱丽舍夫人倒是叫得挺开心——我的意思是,谁不喜欢探讨诗歌呢?”

  凯满意地看见,贺拉斯的脸色越发黑沉。

  没错,他越生气,自己就越开心。

  如果这个该死的肌肉男真以为他能……

  凯摊开双手,挑衅地笑着:

  “当然,你也许不理解,你也许更喜欢在军营里,每天夜里跟几千几万个大糙汉子一起摩肩擦背……”

  下一秒,黑衣的贺拉斯突兀地一晃右臂,五指如鹰爪抓出!

  啪!

  他死死扣住凯的肩关节。

  凯一颤,为突然而来的疼痛抽气嘶声。

  他下意识地举起手,手忙脚乱地抵抗着贺拉斯的五指紧锁。

  但他的兄弟不知道使了什么技法,左手一闪一挥,凯的右手腕就一阵麻木,随即无力垂下。

  “这就是你的能耐?”

  贺拉斯眼神如刀地逼近了他,手上的力度缓缓放大,疼得凯浑身冒汗:“瞧瞧你,连颗鸡蛋都打不破……你是怎么睡女人的?让她们在上面?”

  该死,该死,该死!

  凯抽搐着脸,颤动着肩膀,侧过身子,竭力反抗着那只铁钩般的粗糙大手,想要摆脱钳制而不得。

  可恶,可恶,这个该死的肌肉男,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哭啊,喊啊,就像以前一样,可惜母亲不能再来救你了……”

  贺拉斯的眼里仿佛带着风暴:

  “或者像三年前一样,继续懦夫般地离家出走?哦,我忘了,你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少爷根本连寒堡都到不了,就身无分文地倒在路边了——还是我的部队把你给拎回来的?”

  凯想踢出右腿,却被未卜先知的贺拉斯提前踹开脚踝,无功而返。

  贺拉斯身后,两个同样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人家的王子侍从官——波克和萨奇——仿佛对自己的主人动手训人习以为常,他们只是对视了一眼,就默默退开几步,看向别处,留出空间给他们的王子殿下。

  “告诉我。”

  “多少年了,”贺拉斯的声音很可怕,手上越发用力,凯也被逼着慢慢弯下膝盖:“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不做一个废物,不做家族的耻辱,不拖我们的后腿?”

  肩关节连带着锁骨传来一波一波的剧痛,凯几乎要疼晕过去了。

  但那已经无关紧要了。

  “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不再像锅里的那颗老鼠屎一样,碍我们的眼?”

  凯憋着脸,故作强硬地回瞪着他的哥哥。

  他没有放声求饶,也没有高声惨叫,更没有低头认错。

  他不能认输。

  不能示弱。

  特别是在这个疯子面前。

  就像以前一样。

  不能!

  “什么,时候?”

  凯扭曲着脸,就着模糊的眼眶,倔强挤出一个痛苦的笑容:

  “也许,永远不能?”

  显然,贺拉斯不满意他的回答。

  第二王子那常年在军旅生涯中锻炼出来的臂肌微微颤动。

  下一秒,凯就感觉到扣在肩膀上的大手变换了姿势,随之而来的是锥心的剧痛!

  凯疼得脸色都白了,不由自主地缩紧身子,期望能减缓疼痛。

  他得离开这——这是凯浑身上下每一个部分都在不自然地提醒主人的事实——离开眼前这个该死的肌肉猛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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