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血脉 第1677节
泰尔斯精神一振!
【不够。】
燃烧的蝙蝠在知觉之海中盘旋,在泰尔斯眼前绘出一副动态的图画:
一个男人,一个呼吸急促,步伐散乱的男人,正慌不择路地奔跑在街道间。
他撞开几个挡路的行人,任由后者咒骂。
但男人不管不顾,只是时不时紧张地回头观望。
他华贵的靴子踩在满是脏污和尿渍的巷道里,回声奇特。
直到男人磕磕绊绊地撞进一条小巷,被脚下的一块石头绊倒,狠狠摔落:
扑通!
下一秒,泰尔斯倏然睁眼,回到简陋的小房间里!
够了!
就是这个!
泰尔斯猛地回头,体内的狱河之罪火星再溅,但王子没法管那么多,他三两步跨过满是杂物的房间,刚好看见希莱·凯文迪尔拉开杂物间的小门,在一阵异味中急匆匆地向他看来!
“铺子出门左转直走第三个路口再右转直走第二个路口左转靠左侧石墙的小巷……”泰尔斯着急道。
“雷吉娜大街上靠弥尔顿当铺的岔口边上的第三个斜巷!”希莱同样急切。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也同时一愣。
“你怎么知道?”
“那是什么地方?”
但就在那一瞬间,狱河之罪彻底熄灭。
下一秒,泰尔斯只觉得眼冒金星:累,困,痛,苦……
“呃——”泰尔斯痛哼出声。
浑身上下的酸痛如浪涛般袭来,让他没法再控制平衡,脱力倒下。
“嘿,你,你怎么了!”
希莱大惊失色,她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泰尔斯。
“我,我……意,意外,嘿嘿。”
泰尔斯倒在她怀里,露出一个脱力虚弱的微笑。
糟糕,来了,是过度使用狱河之罪的代价。
泰尔斯喘着粗气,只觉得肺部都要烧起来了。
该死。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等等……刚刚他,他怎么就忘了这一点呢?
怎么就那么疯狂地催动狱河之罪呢?
希莱全力支撑着泰尔斯,把他慢慢放倒:
“你好沉啊……可别告诉我,你又看到了什么漂亮姑娘?”
“是啊,”泰尔斯渐渐习惯这种疼痛,他浑身颤抖,尽力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尽管她自己不这么觉得。”
希莱讽刺一笑:
“油嘴滑舌不能帮你追上——唔!”
她浑身一颤,面色惊恐地捂住嘴巴。
“你,你又怎么了?怎么这么多汗?”泰尔斯这才注意到,希莱的情况似乎也不对。
此时此刻,希莱冷汗淋漓,面色苍白。
希莱松开手,艰难微笑:
“你知道我吃了什么早餐吗?”
“不,为什么?”泰尔斯只觉得一睁眼就天旋地转,不得不重新闭眼。
“因为我们很快就要知道了。”
下一秒,在泰尔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希莱就扑上他的胸膛,“哇”地一声,控制不住地呕吐起来!
泰尔斯大吃一惊,他顾不上满手的秽物和难闻的酸味,连忙抱住软倒的希莱:
“不,天啊,你这是怎么了?你还好吗?希——怀娅娜?姐妹?”
一滩秽物中,呕吐完的希莱无力地抬起头,望了他一眼。
“该死,都消化了,看不出餐点的原型。”
“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刺鼻的酸臭味儿中,泰尔斯嫌恶地挪了挪屁股,尽力离那滩秽物远一点,“而且我压根没有一丁丁丁点兴趣知道你早餐吃了什——”
希莱表情一变,她猛地举起手指,示意泰尔斯先等一下。
“又怎么了?”
鸢尾花家的姑娘对他笑了笑,笑容无比勉强。
但仅仅下一秒,希莱就重新变得神情狰狞!
她猛地趴上泰尔斯的胸膛。
“呕——呕——呕啊啊啊!”
在希莱的第二波呕吐中,本就脱力遭罪的泰尔斯表情痛苦地扭过头去。
他努力不去看那一大滩——还在渐次增加的——食物残渣。
很好,尽管他一点也不想知道,但现在泰尔斯能基本确定了:
希莱小姐的早餐里,至少有三种蔬菜。
还是翠绿色的。
生机勃勃。
第677章 长期请假条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波大吐特吐之后,希莱总算不再反胃,凯文迪尔家的大小姐颤巍巍地靠上墙壁。
泰尔斯也强忍恶心,努力远离那一大滩污秽。
嗯,是消化了一半的肉排——该死,他干嘛去想这个!
就这样,在狼藉的污秽和刺鼻的气味儿中,泰尔斯和希莱,虚弱的两人背靠着背,一起贴着墙坐在地上,各自颤抖。
“放心,我会给屋主加点钱的,清理费。”
“这是关键吗?啊,我的衣服……”
“它们不是你的,是从剧院里顺来的。”
泰尔斯没工夫跟她拌嘴,他浑身的酸痛到达极限,难受得想就地昏死过去。
“你——呼——怎么了?”
“你,又,怎,怎么,了?”希莱狼狈地抹着嘴唇,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像是临终病人。
泰尔斯竭力想出理由:
“我鼻血流多了……”
“我经血流多了……”
两人同时嗤之以鼻。
他们艰难地回过头,隔着肩膀,在余光里看见彼此的侧脸。
“你觉得——呼——我会信?”
尽管各有各的艰难痛苦,但两人的眼神尽是鄙视和不屑,显然都不相信对方的说辞。
“我……一样。”
但两人想起什么,同时一惊!
“铺子出门左转直走第三个路口再右转直走第二个路口左转靠左侧石墙的小巷……”
“雷吉娜大街上靠弥尔顿当铺的岔口边上的第三个斜巷!”
泰尔斯痛苦道:
“斯里曼尼!他又要跑远了!”
希莱虚弱而不忿地咬牙:
“还没有!还来得及!”
泰尔斯来不及还嘴,极度不适和脱力的虚弱感让他又一阵天旋地转。
不,他们这一路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才追到这里……
就这么放弃了吗?
早知道,还不如让马略斯派人……
就在这时,希莱颤巍巍地伸出手,把一个手指大小的玻璃药瓶扣到泰尔斯手里。
“喝了这个,立刻,快。”
泰尔斯睁开一道眼缝:玻璃瓶里的液体漆黑浑浊,还有不少沉淀物。
“这颜色是什么——操,这气味比你的早餐还重!什么鬼东西,用屎煮的吗?”泰尔斯刚刚扒开塞子,就痛苦地扭过头去。
“你——”
本就虚弱不适的希莱闻言不爽,没好气地回怼他:“是壮阳药!”
泰尔斯一愣,随即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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