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血脉 第1649节
马略斯皱起眉头:
“多伊尔?”
众人的目光齐齐投向D.D,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表情复杂:
“那个杀手,他会‘军团十式’,华金老师的‘军团十式’。”
此言一出,绝大多数人一头雾水,只有寥寥几人面色微变。
“华金是谁?”泰尔斯问道。
“华金骑士,或者说,华金大师,”马略斯沉声道,“他曾经是先王艾迪加冕前的王子侍从官,后来成为璨星王室的剑术总教习,以及王室常备军的首席剑术教官,是王国有名的剑术大师,帝风剑术的代表人物之一,当然,他也是多伊尔护卫官的老师。”
话音落下,包括泰尔斯在内,许多人都变了脸色,看向D.D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先王的侍从官。
璨星王室剑术总教习。
常备军首席剑术教官。
剑术大师。
以及D.D的老师。
等等,最后一个头衔是不是放错了?
“从他的口吻看,他认识华金老师,”多伊尔淡淡道,目光出神,“关系匪浅。”
守望人皱起眉头:
“但正因华金大师的身份,蒙他指点,受他影响,从‘军团十式’中汲取养分的人,不说上万,也有数千,更别提这些人之后再将技艺传出,多伊尔,你是不是……”
但D.D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的意思,长官,但是,华金老师的其他学生或者再传弟子,出师之后多多少少都有自己的剑术风格。”
D.D的眼神慢慢聚焦起来,显出一种泰尔斯从未见过,也难以想象会在多伊尔身上见到的认真。
“但是那个黑衣人,他的‘军团十式’,绝对是最纯正的、华金老师的风格,”多伊尔出神地道,“只有长年累月待在他身边的人,经过他言传身教日夜指正,才能做得到。”
“长年累月,你是说……”马略斯说。
D.D深吸一口气,看向所有人:
“对,那些曾经跟随华金老师身侧,奉他为骑士主人,由他按照骑士古法一对一教导技艺,受他传承的骑士侍从们,只有他们能做到。”
马略斯表情微变:
“如果是真的,那……你确定?”
“我确定,”多伊尔的脸上出现了罕见的忧虑,“以床头小熊的名义。”
泰尔斯下意识地看了看手里的小熊。
众人沉默了一阵,马略斯抬起头来:
“据我所知,华金骑士去世之前,收进过九个侍从……”
“八个半。”
D.D少见地打断了马略斯。
“他去世了,在我在完成训练之前。”
多伊尔还是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说到最后,他勾了勾嘴角,意味不明。
大家奇怪地看着D.D此刻的神情,窃窃私语起来(“我就说嘛,那异能还是有影响的……”)。
“好,那我们需要相关的情报。”
马略斯向掌旗翼的雨果·富比点了点头。
掌旗官闻言面无表情,转身离开房间。
大家沉默下来,一时只听得见怀亚记笔记的沙沙声。
“好吧,先不谈这个黑衣杀手,”泰尔斯叹出一口气,感觉到大家的消沉,“现在,达戈里·摩斯去见过这个迪奥普,然后,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死了。”
“都是被灭口。”米兰达冷冷道。
“他一定有问题。”哥洛佛捏起拳头。
马略斯点点头:“迪奥普死了,但他一定留下了什么。我会让其他人再去看看,还有什么蛛丝马迹。”
但泰尔斯举起小熊,和它一起摇了摇头。
“不。首先,翡翠军团和警戒厅什么都不会给你们留下的,其次,我们差点着了詹恩的道,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众人面面相觑。
“有人告诉我,詹恩对翡翠城的掌控力超乎想象,”泰尔斯道,“现在我懂了。”
“殿下?”马略斯问道。
泰尔斯回过神来,严肃地看向属下们:
“我想起来,摩斯提到过,如果要做一些不为官方所熟知的事情,他在新郊区和运河区都有‘人脉’……”
“人脉?”
泰尔斯点点头:“‘头狼’拉赞奇·费梭,以及‘流浪者’弗格,试试找这两个人。”
哥洛佛面色一变:“头狼,流浪者,殿下,他们是——”
“血瓶帮和兄弟会,没错,地下黑帮,”泰尔斯肯定地道,“在詹恩的视野之外。”
马略斯沉默了一会儿,看向哥洛佛和罗尔夫。
“现在,你们忘了今天的事情,好好休息,”王子沉声道,“而我要去会会詹恩,向他讨点利息回来。”
马略斯应声领命。
泰尔斯迈开步子,怀亚连忙收起笔记跟上。
但泰尔斯没走两步,就脚下一顿。
D.D正入神地想着什么,却突然感觉到怀里一重。
他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却发现出现在眼前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那个——
布偶小熊?
诶?
丹尼·多伊尔惊奇地抬头。
“啧啧,你都不照镜子的吗?”
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下,泰尔斯啧声摇头,走出房间:
“眼睛都红成这样了,好好睡觉,少熬夜。”
第666章 冲突
翡翠庆典的第三天早上,泰尔斯推开拦阻的仆人们,粗暴地闯进詹恩的餐室。
“泰尔斯殿下,”坐在餐桌主位的南岸公爵放下餐具,优雅地擦拭嘴角,用眼神示意仆人们不必惊慌,只需关门离开,“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来找我呢……”
但泰尔斯冷冷地看着他。“解释。”
“解释什么?”詹恩笑容依旧。
泰尔斯细细观察着公爵的一举一动。
“昨夜,我的一个属下死了,”王子满面怒火,“伤重不治,连请医生都来不及。”
詹恩的笑容消失了,他举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而你,詹恩·凯文迪尔,你要为之付出代价,”泰尔斯双目如刀,咬牙切齿,“我发誓,以小布偶——以星湖堡的名义。”
“不可能。”
鸢尾花公爵略一思索,皱眉回答:
“你属下一行十人,包括亚伦德和博兹多夫的继承人,以及你的亲卫队长,他们昨晚分批归来空明宫,虽然面貌萎靡,遮遮掩掩,但都全须全尾,绝无重伤垂危者!就算有未曾知晓的暗伤,那也不是……”
詹恩眼神一动,话语一滞。
“等等,你在诈我?”
泰尔斯挑起眉毛,走到詹恩侧首,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所以你果然知道,从头到尾,”王子冷哼道,“从我派出手下,到他们回到空明宫。”
詹恩冷下了脸。
“我正要说起这事儿,”南岸公爵淡淡道,“我们昨天遇到了一起突发意外,但它已经被安全、高效、恰当地处理了……”
“不,你没有,”泰尔斯冷冷打断他,“你还有一件事没处理。”
詹恩止住话语。
泰尔斯身子前倾,手臂撑上餐桌:“我。”
餐室内重新变得安静。
隔着餐桌,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仿佛两位站上决斗台,正缓缓拔剑的剑士。
气氛凝重起来。
下一秒,餐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两人齐齐一惊!
一个肤色惨白发绿,脖颈肿胀得如葫芦般下坠的‘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他的五官稀稀落落地挂在脸上,仿佛融化一般,恶心又可怖。
“咕噜咯咕噜……”他从嗓子里发出糁人的咯咯声,像是冒泡声。
泰尔斯死死扣住椅臂,僵硬着脸,好歹没有失态。
“希莱,”詹恩面色不变,淡定地啜了一口酒,“我们在谈正事。”
“噫。”
一个失望的声音从这个‘人’的背后传来。
怪物的脸干瘪下去,希莱满是汗水的脸庞从它里头“钻”了出来,还是那副率性随意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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