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我以无限游戏编造神话 第88节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有礼。玄奘法师此刻并不在本寺。”
林玄清心中一紧,连忙追问:
“那小师父可知玄奘法师现在何处?何时能回长安?”
小沙弥道:
“法师乃当世大德,行踪不定。不过,当今圣上为超度亡灵,祈福国运,特敕命举办‘水陆法会’,广邀天下高僧齐聚长安。”
“法师应陛下之邀,不日便将从金山寺启程前来长安主持法会。两位施主若想拜见法师,可待法会期间再来。”
……
“水陆法会!”
林玄清心中了然,再次合十致谢:
“多谢小师父指点。”
离开大兴国寺,走在依旧繁华神圣、却让两人倍感压力的长安街道上,孙飞鹏忍不住叹气:
“唉,原来还没开始呢。玄奘法师都还没到长安,取经更是没影的事。看样子我们有的等了。”
林玄清却没有孙飞鹏那么“乐观”,他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疑虑,缓缓道:
“西天取经?这经取不取,还是个未知数呢。”
……
“啊?为啥啊林哥?”
孙飞鹏不解,
“任务不是写着协助取经吗?而且水陆法会都开了,玄奘法师也来了,这不就是原著剧情开始吗?”
……
“原著?”
林玄清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目光扫过那些行走间龙行虎步、气息深沉的“凡人”,最终落向皇城的方向,
“原著里西天取经是怎么开始的?先有泾河龙王私改雨数,犯天条被斩,其冤魂找凡人皇帝李世民索命纠缠。再有李世民被吓病,魏征梦中斩龙王。”
“最后为了超度冤魂、平息灾厄,才举办水陆法会,引出观音显圣,点化玄奘西行取经。”
“一环扣一环,背后是佛道博弈,更是灵山诸佛为了传经东土而精心设计的局。”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凝重,带着一丝寒意:
“但现在呢?你看看这神话大唐!李世民是一尊可能比罗汉还恐怖的神话存在!他座下的文臣武将,个个气息如渊似海!”
“你觉得泾河龙王,他敢吗?就算借给他一万个胆子,他敢去骚扰、去威胁这样一位手握国运金龙、自身就是神话的人皇吗?他配吗?”
孙飞鹏被问得哑口无言,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是啊!
在这样恐怖的神话大唐面前,区区一个泾河龙王,连给李世民当盘菜的资格都没有!魏征梦中斩龙?那更是天大的笑话!李世民一个念头,恐怕就能让泾河龙王灰飞烟灭!
“但是……”
林玄清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子,切入问题的核心,
“‘但是’——水陆法会,依旧在筹备,而且是由皇帝亲自下旨,广邀天下高僧!”
“玄奘法师,也即将到来主持!你不觉得这本身就充满了诡异和算计吗?”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孙飞鹏:
“在原著里,水陆法会是为了安抚被龙王冤魂纠缠的凡人皇帝,是佛门介入、展示力量、推动取经的起点。”
“但在这里,一个强大到让神佛都需忌惮的神话帝王,他为什么要主动举办这样一个法会?他需要超度谁?安抚谁?”
第84章 齐聚长安
“或者说他想借此机会,‘算计’谁?佛门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这所谓的‘法会’,究竟是超度亡魂的仪式,还是一场更高层面、更凶险博弈的开端?”
孙飞鹏听得浑身发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之前只想着任务和剧情,完全没意识到这“水陆法会”出现在这个背景下的巨大不合理性和背后隐藏的恐怖暗流!
这哪里是取经的前奏?
这分明是暴风雨来临前,各方神圣在无声布局、落子的寂静战场!
“这背后的算计……”
孙飞鹏声音干涩,脸色发白,
“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啊!”
他看着眼前这座沐浴在神圣霞光中的神话之城,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个《西游记》副本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万倍!每一步,都有可能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时间在等待中悄然流逝。
孙飞鹏和林玄清如同两颗不起眼的沙砾,融入长安这座神话之城浩瀚的人海中。
他们租住在靠近西市的一处不起眼小院里,每日除了必要的修炼和补给,便是默默观察着这座城市的脉搏,以及越来越多的天选者。
孙飞鹏站在小院二楼的窗边,看着下方宽阔得如同广场的街道。
人流如织,其中夹杂着越来越多服饰各异、气息或强或弱、但眼神中都带着探索与警惕的身影。他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从各地汇聚而来。
“林哥。”
孙飞鹏的声音带着一丝忧虑,
“你看,人越来越多了。这架势,等玄奘法师真到了长安,水陆法会一开,怕不是要被天选者围得水泄不通!咱们这点实力,到时候别说靠近了,挤都挤不进去吧?”
林玄清盘坐在蒲团上调息,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带着一种看透的无奈:
“飞鹏,前几天刚跟你说过的,你又忘了?你还想着能凑到玄奘法师跟前去搭话?”
他睁开眼,目光穿过窗户,落向那霞光笼罩、金龙盘踞的皇城方向,声音低沉:
“先不说那水陆法会本身就透着诡异,未必会按我们预想的剧本走。单说那位玄奘法师能让大唐皇帝亲自下旨邀请主持法会的高僧,你觉得会是什么境界?”
“看看大兴国寺的气象!能主持那种级别寺庙法会的大德,极有可能本身就是一尊行走人间的活佛!甚至是真正的仙神级存在!”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自嘲:
“我们拿什么去和人家对话?就凭我们这点微末道行?还是指望人家‘慈悲为怀’会主动搭理我们这些来历不明的‘异人’?”
“而且,我到现在都想不通一个关键问题,在这个神话大唐,李世民本身就是无上存在,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他为何要推动‘西行取经’?”
“这对他、对大唐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或者说水陆法会之后,那个‘陈玄奘’,真的会变成需要跋山涉水、历经劫难的‘唐三藏’吗?大唐真的需要加入这场西行吗?”
孙飞鹏被问得哑口无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也对咱们这种小虾米,冲上去怕不是连个泡都冒不出来就被大佬的威压碾碎了。唉,只能干看着,真憋屈!”
就在他百无聊赖地扫视着下方街道时,目光忽然定格在人群中的几道身影上,眼睛猛地一亮,连忙拍了拍林玄清:
“林哥!快看!是释和尚!还有赵组长和唐姐他们!”
林玄清循声望去,果然在熙攘的人流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身着朴素僧衣却难掩一身佛门禅意的释永刚,气息沉稳内敛的赵山河,以及英姿飒爽的唐雨柔。
他们也发现了窗边的林孙二人。
双方很快在附近一家相对僻静、但同样弥漫着淡淡灵气的酒楼雅间汇合。
刚坐下,孙飞鹏就迫不及待地开口:
“释和尚,赵组长,唐姐,你们怎么也来长安了?也是冲着水陆法会和玄奘法师来的?”
赵山河无奈地笑了笑,给几人斟上蕴含微弱灵气的清茶。
他们这一行人,孙飞鹏年纪最小,性子也最跳脱,林玄清虽年轻但也已经正式入职道教体系,其余人更是早早踏入社会。
释永刚双手合十,解释道:
“我在其他地方听闻长安即将举办水陆法会,便动身前来,希望能近距离感受这佛门盛事,或有机缘。途中恰巧遇到了同样前来探查的赵组长和唐施主,便结伴同行了。”
孙飞鹏点了点头,目光在释永刚的光头和僧衣上转了转,好奇地问:
“释和尚,话说你现在啥情况?我记得你不是还俗了吗?怎么又穿上僧衣了?这是又回去了?”
他印象中,释永刚早早就还俗了。
释永刚平静地摇了摇头,脸上并无尴尬或波澜:
“我确实已还俗,不再受具足戒。只是如今佛门虽有无戒罗汉坐镇,但另外两位新晋的三阶超凡者皆一心沉浸于佛法精研,无意俗务。”
“寺中主持与诸位长老便寻到我,言说我虽还俗,恳请我暂代一些外联与探查之职。我推辞不过,便应承下来,算是以俗家弟子的身份,为佛门尽一份力。”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显然这并非他本意。
“哦哦,临时工啊!”
孙飞鹏恍然,随即又觉得这个说法不太合适,讪讪地笑了笑。
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林玄清开口了,他看向释永刚,目光锐利而直接:
“永刚,无戒罗汉对这个世界,对长安,对水陆法会,可有什么示下?”
这才是他关心的核心。
无戒罗汉是真正从那个遥远过去时代中存活下来的“活化石”,他的只言片语,可能比他们瞎摸索强百倍。
释永刚闻言,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他环顾了一下雅间,似乎在确认隔音禁制是否可靠,然后才压低声音,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无戒罗汉他并未对长安或水陆法会直接示下。”
“什么?”林玄清和孙飞鹏都是一愣。
释永刚继续道,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与决绝:
“无戒罗汉带领着我佛门十三万僧侣,一同进入此界,便直接前往了西牛贺洲!”
……
“十……十三万僧侣!”
孙飞鹏惊得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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