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我以无限游戏编造神话 第70节
官府告示、街头巷尾的说书人、甚至被“请”去喝茶的士子,口径空前统一:
“妖魔肆虐金国,乃因其暴虐无道,天谴之!”
“官家乃真龙天子,得上天庇佑,更有仙长相助!承天法坛便是官家为拯救万民、镇压妖魔所建!”
“官家仁德,体恤民艰!值此危难之际,开仓放粮,赈济万民!”
“信官家!拜法坛!妖魔自退!天佑大宋!”
与此同时,官仓的大门前所未有地敞开,大量粮食被不计成本地分发下去。
饥饿暂时压倒了恐惧,无数挣扎在生死线上的流民和贫民涌向放粮点,高呼着“官家万岁”、“天佑大宋”。
恐慌被刻意引导,转化为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集体癔症。
人们聚集在法坛外围,目光灼热地望向那高耸的建筑,仿佛那是唯一的救赎灯塔。
少数清醒者看着这癫狂的景象,只觉遍体生寒,却也只能在汹涌的民意洪流中保持沉默,噤若寒蝉。
金国。
曾经的金国上京,如今只剩断壁残垣,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和焦糊味。
两尊庞大的身影在废墟中缓缓移动。
它们已非半月前的枯骨模样。
吞噬了千万生灵的血肉与灵魂,它们的形态变得越发扭曲、臃肿。
破碎的龙袍如同肮脏的裹尸布,挂在由无数痛苦面孔和蠕动血肉构成的躯体上。
漆黑的魔气如同实质的触手,从它们身上弥漫开来,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大地焦黑,连空气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它们的气息,已然稳稳踏入四阶巅峰,并且仍在随着吞噬而缓慢攀升!
曲涛站在一处尚未完全坍塌的宫殿穹顶之上,遥望着南方南宋的方向。
风云在他头顶汇聚,形成巨大的漩涡,那是妖魔气息引动的天象异变。
宿俊哲在他身边,近乎癫狂地手舞足蹈,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浓郁的死亡和怨念气息。
“快了!就快了!等吞掉南宋那几千万生灵,这两尊妖魔就能彻底达到五阶!”
宿俊哲的声音沙哑而亢奋。
曲涛没有理会他。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落在遥远的临安城。
关于南宋建造祭坛、孙飞鹏操控舆论的消息,早已通过他安排去应天府的许启华传来。
“孙飞鹏……林玄清……”
曲涛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迷惘。
命运的丝线如此诡谲,竟让他们在这样的一个副本中相逢。
那个曾经的网瘾少年,如今已是无限游戏“欧皇”,背后站着三阶超凡的林玄清。
而他,却选择了拥抱地狱的黑暗。
一股被无形大手操控的宿命感,让他心底泛起寒意。
但很快,这丝迷惘便被更深的决绝取代。
“既然遇上了,那便分一个胜负。”
曲涛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他不再犹豫,掐了一个咒印,在他和宿俊哲的操纵下。
“吼——!”
妖魔二圣发出震天动地的嘶吼,空洞的眼眶转向南方!
它们庞大的身躯骤然转向,裹挟着毁灭一切的死亡气息,朝着南宋的位置而去!
就连大地也在它们脚下呻吟、龟裂!
第69章 岳飞
南宋,北伐军大营。
岳飞的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得几乎滴出水来。
一份染血的急报摊在案头,上面的字迹潦草而绝望:
“妖魔南下,已破颖昌,直奔淮西,无可阻拦。”
十万金军精锐,在颖昌城外灰飞烟灭,成了妖魔的腹中餐!
这消息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岳飞和所有将领的心头。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寒意,笼罩了整个军营。
岳飞猛地抬头,看向帐中那个始终沉默、气质孤冷的道人——独狼。
这段时间,独狼展现出的些许超凡手段,早已被岳飞视为对抗妖魔的唯一希望。
“道长!”
岳飞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灼和恳求,
“妖魔已破颖昌,直扑我大宋腹地!此獠凶威滔天,凡俗军阵在其面前如同齑粉!”
“道长神通广大,可有应对之法?救一救这江南万千黎民!”
他抱拳深深一礼。
独狼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救?拿什么救?他心中郁闷至极。
那两尊妖魔的气息,隔着千里他都能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绝对是四阶巅峰!
他一个刚入二阶的独行者,冲上去连塞牙缝都不够!
地狱空间那帮疯子,已经是彻底掀翻了桌子,这已经不是副本对抗了,而是单方面的屠戮了!
“元帅,”
独狼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
“金国不尊天帝,暴虐无道,引来天罚降世,此乃天地至理循环。”
“如今妖魔南下,恐是感应到我国境内或有污秽不祥之物,引其前来。”
他只能继续之前那套自己都不信的鬼话。
“污秽?”
岳飞急切追问,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敢问道长,是何污秽?如何才能清除?”
独狼:“……”
他哪里知道什么污秽!这纯粹是信口胡诌拖延时间!
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此地不宜久留!孙飞鹏那边既然敢建祭坛,或许真有后手。
他必须立刻赶回应天府,和孙飞鹏、王苒苒汇合!至于留在这里陪岳飞等死?绝无可能!
“天机不可尽泄。”
独狼故作高深地摇摇头,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卷看起来颇为古旧,实则只是从一个一星副本随手捡来的垃圾残卷,丢给岳飞,语气带着一种“重任托付”的沉重感:
“妖魔之劫,解法或在此卷之中。然,非有大智慧、大毅力、心怀苍生者不可悟。”
“元帅忠义无双,为国为民,或正是那有缘之人。”
他顿了顿,为自己的脱身找好理由,
“贫道观此魔劫,非一人之力可挽。贫道需即刻动身,回归山门,请动诸位师兄师长下山,共抗此劫!”
“在此之前还请元帅,务必尽力阻其片刻!为天下苍生,争取一线生机!”
他刻意强调了“片刻”二字。
岳飞双手接过那卷轴。入手微凉,触感细腻如丝绸,不似凡物。
他心中虽仍有万般疑虑和沉重,但独狼“请师长下山”的说辞,又给了他一丝渺茫的希望。
他将残卷紧紧攥在手中,仿佛攥住了救命的稻草,对着独狼深深一揖,声音沙哑却坚定:
“道长高义!我,代江南万千黎民,谢过道长!道长请速去!”
“此地有我在!纵粉身碎骨,亦必阻那妖魔片刻!”
“片刻”二字,从他口中说出,带着一种悲壮决绝的千钧之重。
独狼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走出营帐,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他走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军营的安危,岳飞的生死,在他眼中,远不及自己的生存和任务重要。
岳飞独立帐中,看着手中那卷所谓的“解法”,又望向北方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魔气天幕。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湛卢剑,剑锋在烛火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帐外,是无数双望向他的、充满恐惧却又隐含期盼的士兵的眼睛。
他知道,独狼口中的“片刻”,很可能就是他和这十万岳家军生命的终点。
应天府。
吉时已到!
祭坛之上,九丈高的旗幡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赵构身着繁复而沉重的帝王冕服,在王苒苒的精神催眠影响下,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近痴狂的亢奋。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天空,口中高声念诵着孙飞鹏教给他的祭文。
而孙飞鹏则立于祭坛核心阵眼处,面色凝重。
他双手开始结印,体内的法力开始涌动,沟通着脚下这座的法坛。
“以山河为祭!以国运为引!皇极惊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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