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恶演武,诸天除魔 第385节
楚天舒若有所思。
“既然这所谓前驱,可以引导鬼神法相的行动。”
他说道,“那要是抓住这怪物,把它引到更远,更荒凉的地方,然后一刀杀了,岂不是就能让那鬼神法相停留在荒芜偏远的地带?”
玉南风点点头:“京城那边,就用这样的方式处理过。”
“之后也有好几个地方,复刻过这种方法,还算成功。”
“但是,鬼神前驱受整片地貌里的怪物拱卫,人类武器进入其中,又大多无用,每次这种行动,都需要事先筹备,且依然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玉南风的声音冷厉起来。
“既然没有蜕变完成,倒是个最好的机会,它还不会受到所有怪物拱卫,我们抢先把它控制,哪怕是杀了也好。”
她将折扇对大头怪人一指。
“那个正在蜕变的怪物在哪里?快交代出来。”
大头怪人道:“它的地点并不确定,我和弟,利用影子,可以随意在灵界地貌中穿行,而且影子有独特的观察视角,才可以轻松找到。”
确实。
楚天舒回忆起那影子进入他帐篷的时候,甚至已经对他发起了攻击,他才有所察觉。
灵界地貌里,虽然怪物数量庞大,横行无忌,也不乏能够攻击魂魄的存在。
但以这种影子状态乱闯,简直就像是一场郊游,毫无压力。
玉南风道:“那你现在,就放出影子引路。”
大头怪人:“放不出!”
楚天舒也有点为难起来。
这大头怪人的影子本来就受了伤,肉身心脉,也几乎跟死人没差别了,全靠一股雷霆元气维持生机。
此种状态显然不可持久,更没办法施法,放出影子。
“延年老哥,你还能把他治好吗?”
延年又去给怪人把脉,只觉那脉搏,就像是用琴弦,在模拟一场雷雨。
“伤成这个样子,我也没有办法。”
延年束手无策,道,“就算张涛老兄,继续给他注入雷霆元气,也顶多让他再苟活大半个钟头,不可能让他伤势复原。”
楚天舒又问:“你还知不知道,别的能运用影子的同伴所在?”
“没有!”
大头怪人笃定道,“我和弟,影子最厉害,才会一直住在这边,离金陵七号也近些。”
张涛沉思至今,忽然一挥铁鞭。
【我有办法,都跟我来。】
他低垂的铁鞭往上一抬,大头怪人就被吸附过去,横放在马背之上。
张涛一夹马腹,金鬃白马撒蹄向前。
下午的太阳正烈。
云气渐远,仰头一望,万里尽是蓝天。
金陵最大的食品批发市场,四面的八个入口上方,都挂着红漆铁皮的大字。
“食为天”!
西二号门的入口侧面,放了一张黄漆包浆的大躺椅。
白色衬衫,蓝色休闲长裤的女人,躺在椅子上,长发随意披散,脸上戴着一副墨镜,右手还抓着发夹,有一搭没一搭的抛着玩。
“手上乱抛东西,心烦意乱的表现啊。”
旁边卖鱼的老板凑过来,笑道,“小夏,是不是还在担心南风那个小少爷?”
“你放心,当初他老是往这边跑的时候,我就偷偷问过土地公公,抽了根签,土地公公说了,你们这红线啊,绑的牢着呢,有姻缘的。”
卖鱼老板用个唱戏似的语调说道,“长命百岁,白头到老。”
“叔,我都不知道跟你们说多少回了,封建迷信,要不得!”
夏宁宁随意道,“我差一年就四十,他比我小十岁,这种配对,也能叫好红线啊?”
“他给我当徒弟还差不多。”
女人来了精神,从躺椅上坐起来,左手随意往后一捋一绕,右手发夹一拢,就已经挽好了发髻。
“你还别说,我给他看过面相,他那种相,很会旺当师父的人。”
“我给他提过六次拜师,他就死倔,他妈妈那套掌法,也不适合他呀……”
夏宁宁唇齿间透着一丝轻怨。
“他要是早学点适合自己的东西,也不至于我回身拿个可乐的功夫,他就被砍成那个样子。”
那天会面的客厅里,夏宁宁拿着可乐转身的时候,鲜血就喷在了可乐罐子上。
染得她那天的衬衫,比旁边的玫瑰更红。
夏宁宁忽把墨镜顺着鼻梁往下一扒,露出俏丽眉眼,抬眼从墨镜上方看去。
“诶,什么风呐?把这几位聚一块儿了。”
西门外的大街上,转过来几道身影。
张涛骑金鬃白马,疾驰如焰。
反握银白长剑的英朗青年,踏步如同缩地,手边还搭着一个老头。
玉南风飘然而来,长裙未曾染尘,谁也不知她这一路上,脚尖究竟几次沾地。
“玉老板,小夏久疏问候,还请莫怪。”
夏宁宁站起身来,把墨镜挂在衬衫口袋中,言笑晏晏。
“天舒先生,延年神医,初次见面,你好。”
“还有师父……”
她看向张涛,目露疑色,“师父你抓的这是哪位啊,头好大!”
【这是刺客,但很有用。】
张涛铁鞭一挥,地面现出字迹。
【你快动手,把这个人,炼成法尸……】
第312章 借法续缘
“真炼啊?”
【自然是真】
夏宁宁确认了一遍之后,脸上神色也变得慎重起来,回头对批发市场里面大喊了一声。
“来只公鸡,越老越好!”
她也没有指名道姓,批发市场里面,就立刻有好几个人朝门口凑了过来,手上还抓着活鸡。
“是小夏的声音吧,来来来,看你阿姨养的这只……”
“明显我这个更老,牛二婶,你退开吧。”
这群叔伯大爷,三姑六婆的一出门来,看见外面好几个陌生人,倒是稍微收敛了点,但脸上还是笑呵呵的。
夏宁宁对这些人手上的鸡,依次点了点。
每只鸡被她手指触到额头之后,便呆住不动,犹如木雕泥塑。
“嗯,就这只。”
夏宁宁选定其中一只,用指甲在鸡冠上轻轻一划,然后凑到白马旁边。
张涛已经把伏在马背上的大头怪人翻了个面,使其脸部朝上。
夏玲玲用鸡冠鲜血,在他喉咙,人中,鼻梁山根的地方,依次掐了一下。
沾血的指甲印,如同三个小小的月牙。
一掐让人闭了嘴,二掐闭了呼吸,三插闭了眼。
楚天舒感受到,大头怪人浑身毛孔,也都封闭了起来。
生气不再外泄,内外隔绝,却并未如同无根之水般,变得死气沉沉,反而好像自成循环,比之前能够维持更长的时间,魂魄也自我封闭。
楚天舒的目光亮了亮,看出了这个夏宁宁所修的派系。
应是相士一派。
一般人针对魂魄下手的时候,所取穴位,往往是在眉心,或太阳穴等部位。
眉心和山根,相隔虽然很近,但刺激这两个部位,所用的手法天差地别。
后者,往往是“相士”所用的手段,比寻常法术那样,靠自身念力制造出来的现象,更加诡秘莫测,虚无缥缈。
传说,相士施法,都是借别人自身的运数行事。
别人的运数高低,才是施法效果的关键,相士本身的修为,倒成了其次。
楚天舒见过一些与相士学问有关联的武功,但都算不上是相士一脉的真传法术。
老家那边,好像也只有白马大师在这方面造诣比较深,属于是稀罕物中的稀罕物。
但白马大师是把相术学问,用来辅助他自身的占卜之法。
用相术来炼尸的,楚天舒也是头一回听说。
“这人有点奇怪。”
夏宁宁脸上露出棘手的神情,“他修为明明不浅,却是天生绝嗣且短命之相。”
“借法续缘之尸,要借生前缘法,续死后缘分。”
“然而用他自身残余的运数,根本不足以把他练成具有生前能力的法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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