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恶演武,诸天除魔 第336节
只觉一个尖锐的影子,乍然砸落在面前的土地上。
楚天舒已经移位,但只移了两尺,回身就是一记鞭手抽出去。
对面脚影暴起,手脚碰撞。
轰!!
好像晴天一个霹雳。
曹伯昆浑身衣物,裂开数十个细口,单脚沉陷,急忙一甩手。
五猖面具,被他一手击飞到高空。
楚天舒现在浑身模糊震荡,身边每一处,都似带着一股风雷般的罡气。
一碰撞之下,力道必然会作用到曹伯昆全身上下。
曹伯昆不敢把面具带在身边。
两柄长剑正从高空坠落。
面具飞天时,快速从两剑之间擦过,去的更远更高。
双剑坠落的速度,逐渐加快,地面的景色,也就飞快放大。
那片空地之间,只有元宰惘然若失的站在原地。
周围却有两条影子,闪电般折射来去,一青一黑。
他们像是在树林大地上,画出层层叠叠,每次都不重样的几何图形。
“哈哈哈哈,你很好,杀了你,吃了你的血肉,就算没有面具,我也能稳固神力!”
“到时候,京城就先送给他们,等我恢复全盛,再回来把他们全部干掉!”
法台四周的树木,轰轰轰轰,接连炸裂。
有的树干,刚被一道青色掌力打穿,又被一条腿影擦过。
富含水分的树干直接炸裂,碎片气流轰鸣着,撞向青色的影子,却被闪过,只能冲向树林更远处。
两把剑越降越低,已经快要低于某棵树的树冠。
忽然,那把银色的剑振鸣一声。
一片如细小流星般的白光,从银白长剑中飞出,直射高空。
布满锈迹的面具,刚刚上升到最高点。
白芒一擦而过。
咔!
面具整整齐齐的,裂成两半。
地面上的黑影猛然一滞。
楚天舒一拳轰过来,与他右腿相撞。
巨响声如礁石炸裂,黑影狂暴倒退出去。
楚天舒重重的一震脚,瞬间追上。
他离开之后,周边十米之内的三四棵大树,才猛然炸断,每一棵都炸成好几截。
青影追上黑影,拳头的残像,如汹涌的海水般扑打过去。
曹伯昆疯狂拦截,蓦然胸口中了一拳,又挡了七招,再中一拳。
再度挡了五招,他起脚的时候,膝盖直接被楚天舒截击,一拳砸中,膝盖骨周围三个重要穴位,同时炸裂。
原本他用脚踝都可以跟楚天舒的拳头对轰,此时膝盖被砸中,却传出了膝盖骨塌碎的痛苦。
“啊!!”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曹伯昆的惨叫声,像是风箱里被挤出来的最后一口气。
这口气被挤完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扁了。
浑身上下,不知道多少个拳印,粉碎了皮囊内的所有事物。
只剩下一张被碾平的皮相。
楚天舒冒着白烟的拳头,从扁平的皮囊心口处移开。
“咳!!”
刚才受伤,没来得及抚平的心血,从楚天舒嘴里呛了出来。
“打架的时候,还废话,还哈哈哈,这么猖狂……”
“你有神相助,我就没有了吗?”
皮囊缓缓飘落在地。
奉天剑和三七神剑的剑身,终于也在树林的空地上,坠落下来,插在地面。
楚天舒抹了一把嘴上血渍,回头看去。
天空中,小巧流星般的白芒坠落,融入明镜般的剑身。
“我的剑中,也有神。”
我亲自养出来的锋芒精神!!
第270章 琴心三叠枕骷髅
楚天舒一步一步,走到三七身边。
只是手背触到剑柄,三七已经欢乐的鸣响了一声。
元宰木然的看着那把剑,又抬头看去。
天空中,两片面具也砸落下来。
“五猖只是借出神力,并没有彻底附身。”
楚天舒手腕翻转,轻柔握住了三七。
“副印、正印、面具,它底子果然比另外几个厚得多。”
“但,被削了一次又一次,这些东西全失去,它也只是个躲着等死的残废了!”
元宰想说什么,已被楚天舒瞬息出指,封住穴道,拎着往回飞掠。
庄园内。
刘焰旗军服有些破烂,站在凉亭不远处的另一段桥身上,侧对着凉亭,也侧对高墙上那个破口。
他刚才被五猖神力骗了一招,轰入水下,倚天真解,又是在水分充足的地方,威力最能发挥。
水下连串闷声爆破,颇为凶险。
更麻烦的是,他被浊流冲到了困锁鬼王的那片范围边界处。
当初在巴蜀,刚才在庄园,两任最主要的信徒,都是死在刘焰旗剑下。
鬼王一见他出水,就倾泻出了浓浓的悲伤。
字面意义上的倾泻。
浮空的鬼王,以白色酒杯收纳琴曲音波,另一只手中,则持黑色的酒杯,杯口外倾。
如云如烟的黑色水雾,从那酒杯中向下流泻,流到半途,便随风而散。
楚天舒远远看到这一幕,扔下元宰,脚尖在湖水上点了一下,飞纵来到刘焰旗身边。
“小心!”
刘焰旗立刻出声警示,“之前在洛阳,就跟你说过,这鬼王有悲能伤人的手段。”
“一旦被他勾起伤感往事,肉身便真的会出现伤势。”
欢能容人,悲能伤人。
这是悲欢神力最基础,却也是最强势的两种用法。
采集万众之欢娱,可以容纳千百攻击而无伤。
挑动目标之悲情,立即伤心伤脑,伤身碎体。
当初巴蜀那一战,宛如噩梦,就是因为凡与鬼王为敌的人,根本没看出,同伴受到任何攻击。
就只见同伴一发呆,身体忽然支离破碎,胸膛莫名破开,肢体无声的断裂。
唯一惊心动魄的,竟然是鲜血嗞拉喷出的声音。
楚天舒离近了就看出来。
刘焰旗脸上其实不断有泪水滑下,双手各持一把小剑,剑尖以奇妙的频率颤动。
那显然也是一种演奏。
以剑音,呼应着蔡山君的琴声。
“让你们这么干耗着,也不是事吧,我试一下。”
楚天舒提起十足的戒备,向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好像跨越了天地。
那同样是一个黄昏。
散功之后,反而气色红润的老头,穿了个衬衫,背靠在床头柜上。
“不行了,这一回是真要死了,不骗你啊。”
老头已经叮嘱很多话,最后拿起旁边的药酒,嘬了两口。
玻璃酒杯本来就小,他这么嘬了两口,里面琥珀色的酒水已经被喝的干干净净。
“家里泡的酒就是好啊,以后你失眠,也可以来两杯。”
楚老头笑着看向背对夕阳的年轻人,酒杯搁在腹部的被子上,眸中还有光,呼吸已绝。
上一篇:大婚当天去照顾师弟,我走你哭啥
下一篇:从五禽拳开始肉身成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