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五十亿年太阳,我修仙了 第121节
好家伙,这是掀了桌子,还把桌子腿拆下来当武器,反手给了主人一下?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司辰是认真的。
既然他在这艘官舟上,那所有人都得守规矩,谁不守,他就帮谁守,逻辑完美,毫无漏洞。
说完,司辰手腕一抖,将那已经口吐白沫的舟吏抛向门口。
宋迟一直在旁边观察司辰,这时眼神更亮了。
随性而为,威势自生!
这才是真正的装……不,是风范!无形之中,已至巅峰!
实乃我辈楷模啊!
门口的小队长下意识伸手接住那软绵绵的舟吏。
人已经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小队长眼角跳了跳,深深看了司辰一眼,然后再次抱拳:“司辰道友请放心,此事,绝无再犯之理。”
司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同样还以一礼:“那就好,有劳了。”
小队长不再多言,示意手下带上昏迷的舟吏,又朝谢长生等人略一颔首,便带着人迅速退了出去,顺手还带上了那扇早已破碎的舱门,虽然只剩下一个门框。
堵在走廊上看热闹的其他修士见状,也赶紧散了,看向这边舱室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和好奇。
舱内重新安静下来,
“唉呀俺...呃..小生的书!”
黑山这才想起心疼,赶紧变回人形,跑过去把地上那本书册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拍掉着灰尘。
嘴里念念有词:“有辱斯文,实在是有辱斯文呐!此书乃三叔公亲赐,学问之基,岂能……”
赤风看着黑山那副宝贝样子,心里忍不住吐槽,这特么不是你自己刚才扔地上的吗!?
现在又装模作样!
就在这时,宋迟一个箭步凑到了司辰面前。
他脸上哪儿还有半分之前的冷傲或尴尬,反而堆满了笑容,眼神热切不已。
“司兄!”
宋迟声音都洪亮了几分:“今日方知,何为真性情!宋某以往多有得罪,还望司兄海涵!”
司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一愣,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
“宋道友?”
“哎,叫什么道友,太生分了!”
宋迟大手一挥,竟有几分豪迈:“司兄,我早就受够大胤这些繁文缛节了!这次若不是师命难违,谁耐烦来这地方观什么礼?看人脸色!”
他越说越激动:“弯弯绕绕,虚伪至极!还是司兄这般,直指要害,以力....呃,以理服人,最为爽利!”
司辰看着他眉飞色舞、滔滔不绝的样子,更疑惑了。
这人……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这位之前还恨不得离自己八丈远的“迟来剑”,怎么突然就一副相见恨晚、恨不得把臂同游子?
宋迟却完全没注意司辰古怪的脸色,他正沉浸在“找到同道”的兴奋中,
他拉着司辰就要开始畅谈《论如何霸气而不失优雅地应对挑衅》。
司辰被他拉着,脸上难得地露出一点茫然。
“繁文缛节……”
他重复着这个词,试图理解宋迟的兴奋点:“……受够了,就可以不遵守吗?”
“那是自然!”宋迟想都没想就回答。
“司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咱们修仙之人,求的就是一个念头通达!否则还修什么仙?不如去种地!”
“来来来,我与你细说!”
于是,接下来地一个时辰,画面变得有些奇异。
时而宋迟抓耳挠腮后又一拍大腿,一副受教了的表情。
时而司辰面露思索之色,然后点了点头,露出“原来如此”的恍然。
“这……”
周衍张了张嘴:“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交流心得。”谢长生放下茶杯,语气有点复杂。
交流心得?周衍嘴角抽了抽。
怎么感觉....想在互相传染什么奇怪的病症?
一个在学如何把“莽”合理化、仪式化。
另一个在学如何把“找茬”程序化、理论化。
周衍打了个寒颤。
不会出事吧?
.................
与此同时,飞舟另一间僻静的舱室内。
那名小队长正跪在一面水镜前,水镜波纹荡漾,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看不真切面容,只有一双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睛。
小队长将刚才上等舱发生的事,包括司辰如何出手、如何质问、如何丢人,以及谢长生、周衍的反应,都原原本本汇报了一遍。
水镜那头沉默着,一言不发。
许久,那个模糊的身影才轻轻动了一下,一个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传来,只传来三个字:
“知道了。”
水镜波纹一散,影像消失。
小队长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又等了几息,才缓缓直起身。
额头上,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一头冷汗。
他抹了把脸,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云海,眼神复杂。
皇都,越来越近了。
第125章 你们大胤,稳如泰山
那扇被司辰捏碎的门,第二天早上就修好了。
手艺很好,木料是新的,颜色和原来一模一样,连门轴转动的嘎吱声都调得跟之前差不多。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修不好了。
比如那位灰袍舟吏再也没出现过。
往后的航程安静得出奇,没再发生什么“意外”。
...................
“灰灰,吃一口,就一口。”
谢长生正蹲在灰驴面前,手里捧着一把嫩绿的灵草,近乎讨好。
可灰驴别过头,鼻孔里喷出一股气。
它又不知道为了什么在和谢长生闹别扭。
谢长生把草往前递了递:“你看,这是早上特意去厨房要的,最新鲜的。”
灰驴瞥了一眼,耳朵动了动,但还是没动嘴。
“要不……”
谢长生试探着说:“等到了皇都,我带你去吃最贵的灵豆?”
灰驴的尾巴轻轻甩了一下。
“再加一坛陈年果酒?”
灰驴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谢长生赶紧补充:“两坛!”
灰驴这才放弃了他维持了一炷香的“绝食”,低下头慢条斯理嚼起来。
谢长生松了口气,抹一把汗。
另一边,周衍正围着红豆打转。
他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件又一件东西,晶莹剔透的玉髓果、泛着金光的蜜饯,都是难得一见的灵物。
“红豆,看这个,喜不喜欢?”他眼睛发亮,语气像在哄小孩。
红豆蹲在司辰肩头,瞥了一眼他手里的玉髓果,歪了歪头,
它在司辰身边什么果子没吃过?瞧不起谁呢?
然后抬起一只小爪子,把果子弹开了。
周衍不气反笑:“有性格!我喜欢!”
他又拿起那个泛着金光的蜜饯:“那这个呢?对鸟系大有裨益哦!”
红豆干脆转过身,用屁股对着他。
周衍看着那团毛茸茸的小背影,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连不理人都这么可爱……”
黑山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放下手里的书册,咳嗽一声:“周道友,你这样……有失身份。”
周衍头都不回:“你懂什么?这叫投其所好,精诚所至!”
“可它明显不想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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