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都是我干的！ 第145节
第一百五十九章：自由之风
看着奈维尔消失的方向，聆音沉默了一会，看向周围。
确认四周没有摄像头后，她取出了手机，联系上了端木漠：
“．．．．．．喂，你在哪。”
“——能吹得到风的地方，你知道在哪的。”
电话里端木漠的声音依旧是这么的平静，闻言，聆音看向另一个方向，挂断了电话。
——朝着那个方向飞去，聆音最终来到了一座塔吊上。
与之前神舞音喜欢去的那个塔吊不同，但这里依旧高耸，重型起重机也立在了此处，同样有清爽的风扑面而来。
“哟。”
端木漠站在吊臂的边缘，放下了手机，向她打了个招呼。
聆音则缓缓降落，站在了吊臂的栏杆上。
四周没有扶手，四周空荡荡的，稍有不慎脚步就会落空坠落。如果没有魔法少女的力量，站在这里和寻死没有区别。
居高临下的看着端木漠，聆音的眼神复杂：“看起来你一点都不好奇．．．．．．是在我离开前，我父亲跟你说了什么吗？”
“是有说了什么。”
端木漠点点头，大方承认了下来。
闻言，聆音的眼神稍微暗淡了下来：“那你来追上我，是为了神舞音，还是魔法少女聆音？”
“两者都不是，我是为了我自己。”端木漠背靠在一旁的栏杆上笑道。
在聆音开口说话前，他紧接着说道：“——毕竟我要是不赶紧走的话，你父母可要叫人把我赶出去了。”
“什么？”
聆音眉头微皱，眼中浮现出疑惑之色：“等会，我父亲跟你说了什么？”
“在我把那杯酒泼在那两人身上后刘八9午8澪飼邻，你父亲可是很凶狠的骂了我一句‘你竟敢．．．．．．’然后我就逃出来了。”
端木漠摊开手，笑吟吟的说道。
“．．．．．．啊？”
聆音发出了难以理解的声音。
沉吟了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无奈的笑了起来：“你．．．．．．”
话未说完，她就深吸了一口气：“——算了，我也大概能明白你的行为了。”
她抬起腿，从栏杆上飘下，落在了吊臂上。
身上翠绿色的光芒闪过，聆音解除了变身，转身看着吊臂的下方。
——工地上虽然空无一人，但许多东西都是崭新的，看来工人们只是暂时离开了而已。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双手扶着扶手，神舞音低声说道。
“第二次见面我们去找摩托的时候，在那只濒死的怪人前，你下意识的握住了那个手链。”
端木漠直白说道：“我对魔法少女也算是有些．．．．．．了解，所以当时就有些怀疑了。”
“原来这么早吗．．．．．．”神舞音苦笑了一声。
不过那也正常，端木漠本身就知道语织的真实身份，或许他也看过语织不少次的变身，知道魔法少女之间的小动作。
笑着笑着，神舞音脸上的笑意逐渐淡去，沉闷的看着夜空。
“．．．．．．端木先生，刚才餐厅的事情，我必须因为自己的失礼向你道歉。”
“没关系，毕竟任谁听到自己要嫁给一个无业游民都会这么生气的吧。”
端木漠站在她的身后，对自己调侃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神舞音摩挲着栏杆，感受着金属质感的冰凉：
“端木先生，你知道我们神舞集团都经历过了什么吗？”
“没有多少的了解。”
“那我就告诉你吧．．．．．．”
神舞音转过身，看向了端木漠：
“——三年前，在我被绑架之前，神舞集团就几近倒闭。同行的打压让公司人才尽失，而那时，我那身体虚弱的妹妹更是病重不起，高额的治疗费用让我们家雪上加霜。;”
“那时起父亲就做出了决定：将我作为政治联姻的工具培养。”
端木漠看着神舞音的眼眸，她的视线无比平静：
“虽然还没有确定人选，但我也选择了接受，如果这样就能让父母和妹妹过得好一些的话。”
“．．．．．．但是很快，苟延残喘的神舞集团来到神代市寻求合作，在那期间我被战斗员掳走，就发生了端木先生你熟悉的事情。”
神舞音看着他笑了笑，感慨着。
——端木漠忽然很想知道他们那时候发出的哭喊到底是对女儿的担心、还是对于自己联姻工具的丢失而悲痛．．．．．．亦或是遭受了种种打击后带来的崩溃。
面对端木漠的揶揄，神舞音却露出了回忆的神情：
“端木先生，你知道吗，那时候的我在见到了奈维尔、还有见到了你之后，我的内心也发生了改变。”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宝石。
“奈维尔蛮横不讲理的将那些怪人打倒，抢走他想要的东西就潇洒离去。端木先生你那时也是居无定所但做任何事情都是这么游刃有余．．．．．．你和他，给我带来了我自己认知中不同的一面。”
端木漠语气平静的回答逡邬1泣扒罢零祁壹：“跟奈维尔相提并论可真是抬举我了，我可没有这么的轻松。”
“事实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们给了我一个背影去憧憬，从那一天起，我就开始对这样的生活有了向往——不知不觉间，我渴望成为自由自在、不受任何拘束的人。”
“于是，魔法少女聆音就在那时诞生了。”
端木漠注视着神舞音脸上的落寞：“但是现在，你得到你想要的自由了吗？”
“．．．．．．”
端木漠的确有看过聆音的一些战斗，在她之前的战斗中，虽然也有对神舞集团旗下的建筑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坏，但现在想想，损失远远比不上周围的企业。
“我虽然没有伤害过敌对企业有关人士的性命，但是在早期，利用能力窃取对方的机密这种事情并没有少做，我也间接的让不少人流离失所。”
“——我成为了神舞集团强大的工具，看着那些因为我而无家可归的人们，我本想抗拒，但父亲告诉我强大起来的神舞集团将他们收留，给他们新的工作，于是我只能再次听从父母的安排。”
神舞音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无奈之色：“我这么做是为了被神舞集团收留的人，也是避免我的家人再次落回到那个惨淡的生活中。我也有过奢望，期望能有一天父母能够得以满足，暂时放下工作，一家人其乐融融．．．．．．”
端木漠插嘴道：“但他们选择了将你抛弃，所以你才这么愤怒和失望？”
“还有悲伤．．．．．．”神舞音缓缓的点了点头。
“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神舞音拥有着魔法少女的力量，以利益的角度看，神舞音都是不能被放弃的。
如今她的父母却这么轻易的想要将她送出去，端木漠实在无法理解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么浪费的事情。
还有她时不时表现出的与魔法少女截然不同的钝感，那股怪异的感觉始终萦绕在端木漠的心中。
“——因为我是十六岁觉醒成为魔法少女的能力的。”
面对端木漠的询问，神舞音抚摸着手腕上的宝石：
“相比起其他魔法少女而言我觉醒的太晚了，所以在我身为魔法少女的第二年，也就是十八岁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力量的衰弱。”
“力量的衰弱．．．．．．无法变身吗。”
她点了点头：“虽然在外人眼中我依旧是这么强大，但我清楚，魔法少女的力量在我的体内早就不如刚开始那样活跃，迟早有一天，我会变成普通人。”
如果魔法少女也有天赋的话，恐怕神舞音只能算是平庸，即使力量强大但觉醒的太晚，或许这也是力量这么快衰退的原因。
——与之相比，夏妍也是快要成年的年纪，但力量衰弱的迹象什么的根本没有，而且她觉醒魔法少女力量的年纪才十岁。
莫非这个世界是天赋越好觉醒越快，力量保持的也越久的那种类型？
端木漠默默的想着，注视着神舞音：“所以，你的父母打算在你彻底变成普通人之后把你．．．．．．赶出去？”
“听到那句话的时候，除了悲伤外我也感觉到了无力——我明明已经做了这么多，但是最后，父亲却依旧在警惕着我，或者说，警惕我作为他女儿的这个身份。”
清风吹拂，神舞音撩着灿烂的金发，忧愁的看着远方。
“那你之后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呢。”面对端木漠的询问，神舞音感慨着说道：
“只要我还有一天拥有着魔法少女的力量，我就会为了神舞集团做事，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变回了普通人．．．．．．那我也会自己离开。”
“到最后，你依然选择听从他们的指使吗。”
端木漠失望的摇头，双手抱胸靠在一旁：“这可是和你拥有力量前想要成为的人完全不同啊，你不想要那个自由了吗？”
“家人的生活和自己的理想，两者总归要有所牺牲。”神舞音转过头，注视着端木漠无奈的笑着：“在将我的身份告诉家人的时候我就做好了准备．．．．．．”
“．．．．．．”
“——谢谢你听我说完这些，端木先生，我感觉好多了。”抬起头看着月光，她轻声说着：“我也该回到父母身边了。”
“慢走。”端木漠点点头，没有多做挽留。
“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因为我父母的事情变差．．．．．．再见。”
神舞音抚着端木漠的肩膀，与他擦肩离去。
．．．．．．
第一百六十章：心灵之力
．．．．．．
吱嘎——
酒店的单人房里，端木漠推门而入，吐了口浊气。
“啊，欢迎回来。”
狭窄的房间中，夏妍依旧穿着那身浴袍，盘起双腿坐在电视机前玩着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