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451节
“日后,我自有安排。”
夏侯惇点了点头,领命而去。
此役,青州军大获全胜。
……
? 第145章 不想孙羽非但有韩信之谋,更有鲁班之才
平原,衙署。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亲兵入内禀报:
“府君,沮授带到。”
孙羽放下茶盏,整了整衣冠,道:
“请。”
不多时,厅门推开,沮授跨步而入。
他虽被擒数日,须发却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穿着一件青色儒袍,虽非自己的衣裳,倒也干净整齐。
青州军待他不薄,这几日虽被软禁,却从未受过折辱。
每日三餐按时送到,还有热水洗漱。
当然了,古人一日两餐只针对平民。
像沮授这种大地主出身,孙羽给予他的是贵族待遇。
标准的早中晚一日三餐。
仅次于皇帝的一日四餐。
是以他面色如常,神态从容,并不见多少颓丧之色。
沮授入得厅来,目光一扫。
见孙羽端坐案后,便站定脚步,拱了拱手,却不说话。
他虽是阶下之囚,却不肯失了士人的体面。
既不倨傲,亦不谄媚,只是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
孙羽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迎上前去。
满面笑容,拱手还礼,道:
“……沮先生不必多礼。”
“这几日军务繁忙,未曾得闲探望先生,怠慢之处,还望先生海涵。”
说着,伸手相让,“先生请坐。”
沮授微微一怔。
他本以为孙羽召他来,是要审问或是劝降。
不想对方如此客气,倒像是故友重逢一般。
他心中暗暗纳罕,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道:
“府君客气,授一介俘虏,何敢当此?”
说罢,便在客位坐了下来。
孙羽回到主位,亲手取了一只干净的茶盏。
又从案旁的小炭炉上提起一把陶壶,将滚烫的开水注入盏中,烫了烫茶盏,倒掉。
然后打开一只精致的青瓷茶盒,用竹匙取了一撮茶叶放入盏中,再次注入开水。
那茶叶在热水中缓缓舒展,碧绿的叶片舒展开来,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孙羽双手捧着茶盏,恭敬地递到沮授面前,道:
“……先生请用茶。”
“这是在下从江南带回来的茶饼,平日都舍不得喝。”
“今日先生来了,正好一同品鉴。”
沮授接过茶盏,低头看去。
只见茶汤碧绿清澈,上面浮着几片舒展的茶叶,茶香中夹杂着些许辛香——
那是加了姜片的缘故。
他又仔细看了看,茶汤中隐约可见橘皮丝、桂皮屑,还有几粒豆蔻。
这便是汉时常见的煮茶之法。
茶饼先烤后捣,与葱、姜、橘皮、桂皮等一同煎煮。
去其苦涩,增其辛香。
沮授轻轻吹了吹浮沫,呷了一口。
茶汤入口,先是姜桂的辛辣,继而便是茶叶本身的清苦,最后在喉间留下一缕甘甜的回味。
他闭目品了品,点了点头,又呷了一口。
这才放下茶盏,慨然道:“好茶,好器具。”
“茶汤清亮,茶香醇厚,入口甘润,回味悠长。”
“府君原来也是好茶之人,授失敬了。”
孙羽微微一笑,也端起自己的茶盏呷了一口,道:
“先生有所不知,某平日不喜饮酒,独爱饮茶。”
“酒这东西,喝多了容易误事,轻则言语失当,重则贻误军机。”
“在下见过太多因酒误事之人,是以平日里滴酒不沾。”
“茶叶却不同,既能明目,又可提神,使头脑时刻保持清醒。”
“为将者,最怕的就是昏聩糊涂。”
“为谋者,最怕的就是思虑不清。”
“一盏清茶在手,神清气爽,思虑通达,何事不可为?”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目光却落在沮授脸上,似乎话中另有所指。
沮授听了这话,沉默了片刻。
他抬眼看向孙羽,缓缓道:
“府君这话,是在提点授么?”
孙羽连忙摆手,笑道:“先生误会了。”
“提点二字,某如何敢当?”
“先生乃河北智士,名满天下。”
“在下素来仰慕,今日得见,不过略表敬意罢了。”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又道:
“不过,某倒是有几句话,想与先生商议。”
“先生是明理之人,当知天下大势,何去何从。”
沮授端起茶盏,又呷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道:
“府君请言,授洗耳恭听。”
孙羽放下茶盏,正色道:
“先生以为,今日之天下,群雄并起,诸侯割据。”
“究竟谁是我主之敌?谁又是袁公之敌?”
沮授微微一怔,随即道:
“……府君这话问得有趣。”
“刘玄德占据青州大郡尚不知足,又兼并徐州,收降曹操,俨然有侵吞河南之野心。”
“府君却来问授,谁是袁公之敌?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孙羽摇了摇头,道:
“先生此言差矣。”
他站起身来,负手走到窗前,望着院中那几株老槐,缓缓道:
“徐州之事,先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只知其表,不知其里也。”
“昔者陶恭祖在时,三让徐州于我主。“
“我主再三推辞,恭祖临终前执意相托,徐州士民亦多次相请。”
“我主本不欲受,只是不忍辜负恭祖遗愿,更不忍见徐州百姓流离失所。”
“这才勉为其难,接纳了徐州。”
他转过身来,目光直视沮授,又道:
“至于收降曹操一事,更非我主有意与袁公为敌。”
“先生当知,昔者吕布袭取兖州,曹将军曾遣使向袁公求援,乞求粮秣兵马。”
“是袁公帐下诸公议定,以为曹将军必败,救之无益,不若令其举家来河北。”
“袁公从之,遂令曹将军北上。”
“然曹将军行至半途,为吕布所阻,进退不得,不得已才转投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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