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水浒开始 第92节
“童太傅的己女?还死了一个副排军?”
事关童贯,高俅不敢大意,立刻去查案。
可这一查,就深深皱起了眉头。
越查越是觉得昨晚并不只有陈希真,而是有另一方人存在。
至于藏在无忧洞中的陈希真、陈丽卿父女,点了一盏油灯,各自拿着一本雷经正在修炼。
一个是清虚雷府先天雨师内相真君降生,一个是琼灵雷府统辖八方雷车飞罡斩祟九天雷门使者阿香神女元君降生。
入门雷法的速度并不比王禹慢。
只是一个选择了北方水雷,一个选择了西方金雷。
一时间,洞中雷声起此彼伏。
可要真论修炼的速度,【天道酬勤,一证永证】又哪是那雷将的【雷经电脉】能够比拟。
第98章 高俅通缉鲁智深
王禹一行在太阳还未升起的时候赶到了陈桥,也不必通过那座收税的桥,直接游过了大河。
接了林娘子、张教头以及侍女锦儿,买了一辆马车,与那些泼皮一同,往山东而去。
路上,王禹心情甚好。
虽然只是走马观花看了一遍东京城,连李师师都没来得及去寻,就这般匆匆离开。
可收获却是如此巨大。
三个计划都完美成功了,还得了《雷司总摄——木雷篇》,养出了炁。
虽然只是五篇中的一篇,另外四篇获取的难度也巨大。
但换个方向来想,那陈希真想要集全这五雷法,成功率也无限接近于零。
有此一个,便足够了。
至于那东京汴梁,落在王禹的眼中,确实是一座伟大之城,同时也是一座堕落之城。
这座城能培养出多才多艺的书画家帝王,也能造就惊才绝艳的柳三变,更能制造出光耀千古的璀璨文化。
唯一不能制造的就是勇武的猛士!
这样的一座城,如果没有能够驱虎吞狼的猛士,没有强弓劲弩、火炮神兵,它注定会被历史湮没在浩荡的长河里。
王禹屈指细数,已经只剩下十二年了,白山黑水的半兽人就将南下。
‘要练兵,要聚将,要搞科研,要积累粮草兵器,还要收集各类武学秘籍……’
每个人的天赋不同,炼精还能用虎鹤双形来凑合。
这养炁可就真的是一人一个样儿。
现在三门养炁法,鲁智深的金刚忿咤法,武松的燃指经,加上自己的雷司总摄——木雷篇。
旁人没有相应的天赋还真不能入门。
所以说,底蕴要积累啊!
把玩着那神霄派道人弄出来的雷丸,王禹自觉弄出黑火药完美配方并不难。
到时候,自己手里也便有了雷部诸将。
沉思完接下来的计划,王禹放空了满腹的心思,走进了鲁智深这群泼皮徒弟之中。
有志不在年高,英雄不论出身。
泼皮也有英雄气。
这些东京城最底层的小人物,确实很有些英雄气。
若无自己出手,他们自发便赚了高衙内,割了他的雀儿。
王禹一半笼络人心,一半也是真心,笑道:“这次东京之行,圆满完成任务。都是各位师侄出了大力,才能成功啊!”
“兄弟自谦了!”鲁智深伸出蒲团大的手掌抓了抓光头,说道:“没有兄弟你来谋划,又怎能救得了弟妹……等我那林冲兄弟与弟妹破镜重圆,洒家高低要让他给哥哥磕一个。”
马车上,林娘子竖起耳朵听着,身边的侍女锦儿,忍不住好奇,偷偷打开车窗的帘布往外瞧。
王禹大步而行,扬声道:“我们虽然都有些功劳,但首功还是各位师侄。没有师侄们探知消息,我们岂能顺利功成身退?我上次不是说要教你们练武嘛!长路漫漫,就从今日开始,从现在开始……”
“师叔,我张三佩服的人不多,师父是一个,师叔也是一个。”过街鼠张三竖起大拇指。
草青蛇李四接着道:“俺也一样!”
“唉!若非我遇到了那女魔头,早赚了高坎那厮,真是可惜,让他逃了一劫。”
大个子神色很是内疚。
“大可不必内疚,日后再赚他一次便是。”
“哈哈,师叔说得在理。”
“来来来,随我先练桩功,这鹤形桩与赶路结合,事半功倍。”
…………
等王禹赶了一天的路,走出了几十里,远离了东京。
太尉府中,高俅看着神色枯槁的便宜儿子,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问道:“那林冲的娘子,你现在是否还在纠缠?”
听到“林娘子”这三个字,高衙内满脸绝望,带着哭腔道:“爹,我都残缺了。”
“你将昨日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我现在只想睡觉,憋得我好难受,我想尿。”
高俅无奈,只能安排人来帮他排尿。
先拔了稻草,然后嘻嘻嘘嘘,再然后清理、敷药,最后再度插上一根新的稻草。
高衙内生无可恋再度躺在了床上,精力不济很快睡了过去。
说来也巧,那董超薛霸近日从沧州返回,先回了衙门续职,二人想着没完成任务,便去寻陆谦。
这陆谦陆虞候一听,知道坏了事。
可现在高衙内重伤躺尸,高俅也忙于公务。
他一个小小的虞候,又非亲信,只能递上拜帖给管家,等待召唤。
这般等了三天,陆谦三度上门,这才入了太尉府,见到了高俅。
“林冲还未死?”高俅死死皱起眉头。
他本就是睚眦必报的性格。
那王进的父亲曾教训未发迹的高俅,王进便遭到报复,被迫携母逃离东京。若是逃得晚了,必然也是一个刺配边州,中途暴毙的下场。
如林冲这种猛人,多活上一天,高俅就难眠一日。
陆谦哪敢抬头,拜倒在地道:“是小人办事不利,没考虑到有人护着那林冲去沧州。那差役董超薛霸一路上也没寻到杀林冲的机会。”
“唉!”
高俅只觉最近每一件事都不如意,心中郁闷至极,问道:“那人是谁?实力如何?”
“是大相国寺的职事僧,管理酸枣门外的菜园子,唤作鲁智深。”
“你带人去拿下他,随便安排个罪名。”
“太尉,小的来之前已经去调查过,那鲁智深三日前不知所踪了。”
“三日前?”
高俅抓住了关键信息,猛地站了起来,又问道:“那林冲的娘子现在何处?”
陆谦回道:“应该在家中。”
“应该?”
高俅立刻安排人去打探,果然,回来的人说“三日前离了家,便没再回来”。
“三日前,三日前……都是三日前!”
那一天,八月初一日,东京城发生了好几桩大事。
“卖鸟的泼皮大个子,去给我寻来。”
自然也是寻不到了,与鲁智深相关的许多人都人间蒸发,不知所踪。
高俅这才猛地拍着桌子,咬牙道:“我虽没有证据,但宁可杀错不能错过,通缉那鲁智深,海捕张尚、张贞娘……”
可三日时间,王禹一行走得再慢,也都来到孟州道了。
第99章 王禹夜走蜈蚣岭
上次路过大树十字坡,杀了孙二娘夫妇便马不停蹄赶去了东京。
这次路过,倒是不急。
在十字坡上安顿好林娘子一行,王禹趁着夜色领着武松、阮小五两个往隔壁蜈蚣岭而去。
这蜈蚣岭,处于十字坡约五十里处,其地形险峻。
书中写道:高山峻岭,峭壁悬崖。石角棱层侵斗柄,树梢仿佛接云霄。烟岚堆里,时闻幽鸟闲啼;翡翠阴中,每听哀岩下惊张猎户。好似峨嵋山顶过,浑如大庾岭头行。
“每逢穷山恶水,要么是好汉盘踞,要么是恶人当道。”
王禹指着这座险恶山岭,笑道:“小五兄弟,你我打赌如何?我赌这蜈蚣岭上盘踞的是个恶人。”
阮小五好赌成性,此刻却拨浪鼓般摇着头,摆手拒绝道:
“哥哥,你就别诓我了。你是天上文曲武曲下凡,知晓过去未来之事,智深可是和俺说过,你解他的揭语,分毫不差。与哥哥赌,我必输。不赌,不赌。”
“那我赌岭上有个好汉,如何?”
阮小五刚有些意动,却生生忍住,还是摇头道:“哥哥,俺不赌了。”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偶尔小赌一番倒也无妨,只是不能长年累月的去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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