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求生:从召唤杀神白起开始 第247节
“八嘎,杀了他。”
“上。”
前营士卒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前排的长矛兵举矛刺来,十几杆长矛同时从不同方向扎向马背上的人。
“呵……”
项羽手腕一翻,霸王枪在身前画了个半弧,枪刃扫过矛杆,十几杆长矛齐刷刷断成两截,矛头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纳尼???”
握着矛杆的士兵们低头看着自己手中光秃秃的木棍,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枪又来了。
这一次不是扫,是拍。
霸王枪横过来当棍使,宽大的枪身拍在当先一名士卒的胸甲上,铁甲应声凹陷下去一个恐怖的弧度,胸骨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一排人。
那是纯粹的力量。
极为恐怖的力量。
足以一枪拍碎铁甲的蛮力。
项羽就这么一枪接着一枪地拍、扫、挑。
他的招式从不好看,大开大合,粗暴直接,像是在劈柴,像是在砸石头,每一击都带着让人绝望的力量感。
凡是被他枪身扫中的,甲胄碎裂,骨骼尽断。
凡是被枪尖挑中的,整个人腾空而起,落地时已经没了生息。
“八嘎,假的,都是假的。”
“来与我一战,我要杀了你。”
前营校尉终于找回了一丝勇气,或者说,是绝望到了极点反而生出的疯狂。
他咬着牙举起刀,策马朝项羽冲去,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吼叫。
项羽甚至没有正眼看他,只是在两马交错的瞬间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校尉劈下来的刀刃。
没错,赤手抓住了刀刃。
“啊?”
校尉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刀锋确确实实砍在了那只手掌上,但那只手纹丝不动,像是握住的不是一柄百炼钢刀,而是一根稻草。
项羽缓缓转过头,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校尉。
那双眼睛微微眯起,重瞳之中映出校尉惨白的面孔。
“勇气可嘉。”
项羽开口说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道菜。
然后他五指用力,钢刀在他手中弯折、扭曲,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哀鸣,断成了两截。
刀尖被他随手掷出,笃的一声钉在校尉的咽喉上,从颈后透出。
校尉从马背上栽了下去,溅起一蓬尘土。
第200章 西楚霸王,一人杀穿
远处那一幕,让大营彻底炸了。
五十万人的前营,少说也有七八万人驻扎,但此刻没有一个人敢再上前一步。
他们都看见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个人一把抓碎了钢刀,一枪拍碎了铁甲,从营门到这里短短百步的距离。
他身后已经横了上百具尸体,却没有一道伤口能留在他身上。
而他从头到尾的表情都是那副模样,微微眯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还没睡醒,像是在打发无聊的时间。
他还没认真。
这个念头在所有人脑海中浮现时,恐惧便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寒透了骨髓。
这家伙……真的是人吗?
“还有谁?”
项羽勒住马,环顾四周。
霸王枪横在身前,枪尖上的血正一滴一滴往下淌,在尘土中砸出一个个暗红色的小坑。
“冲啊!!!”
“杀!!!”
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近,那是两万霸王骑兵已经冲到了营门前,大地在马蹄下发抖。
他微微昂起下巴,重瞳扫过那些不断后退的春寒士卒,嘴角的弧度终于彻底扬了起来,露出一个真正的笑。
那是一个睥睨天下的笑。
“你们五十万人,就这点胆量?”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在整个前营上空炸开。
“告诉你们的主帅,西楚霸王项羽来了,让他洗好脖子等着!”
霸王枪被他单手擎起,高高指向天空。
枪身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血沿着枪杆流到他的手腕上,他浑然不觉。
身后,霸王军的大旗终于竖了起来,旗面上那个血红的项字迎风展开,如同在天空中撕开了一道伤口。
神州大旗在前,项字大旗在后,两杆大旗在大军之中飞舞。
“杀!!!”
两万骑兵如黑色的洪流从他身侧涌过,杀进了已经被他一个人搅得天翻地覆的前营。
而他就站在洪流的正中央,一动不动,像一块黑色的礁石。
……
另外一边。
中军大帐里,第三军团主帅正伏案看着地图,忽听前营方向传来喧哗。
“怎么回事?”
“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他皱了皱眉,刚抬起头,一个亲兵便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报告将军!敌袭!前营被破了!”
“纳尼?”
听到这话,他霍然起身,案上的笔墨被掀翻在地,墨汁泼了一地。
他来不及披甲,一把抓起佩剑便冲出帐外。
举目望去,前营方向烟尘冲天,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幕,喊杀声和惨叫声混在一起,顺着山风灌进耳朵里。
“对方有多少人?”
主帅厉声问道。
亲兵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几滚,才吐出一句话。
“不……不知道,但有个叫项羽的人说,要你洗干净脖子等着。”
项羽?
让我洗干净脖子等着?
主帅都被气笑了。
这么狂?
“八嘎,给我整顿兵马。”
话音未落,又一骑探马飞驰而来,马上斥候满脸血污,连滚带爬地扑到主帅面前,声音尖得走了调。
“将军——前营、前营被一个人杀穿了!弟兄们挡不住,根本挡不住啊!”
“一个人?”
一旁的络腮胡副将瞪圆了眼睛。
“你说一个人就把你们杀穿了???”
斥候拼命点头,手指着前营方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前营的溃兵正如潮水般向中军方向涌来。
旗帜歪倒,兵器丢弃,所有人都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着,疯了一样往后跑。
而在溃潮的最前方,有一骑黑马。
那匹马走得不快,步态甚至称得上闲适,马蹄踩过满地的兵刃和旌旗,哒哒作响。
马背上的人单手擎着一杆通体乌沉的长枪,枪尖斜斜指地,血沿着枪刃一滴一滴落在尘土里。
他的甲胄上到处是刀劈斧砍的痕迹,但没有一处真正破开,只是将原本幽黑的甲面划出了无数道深浅不一的银白印痕。
他抬起头。
隔着重重溃兵和烟尘,他的目光穿过数百步的距离,直直地落在了中军主帅身上。
那是一双重瞳的眼睛,此刻正微微眯着,像是在辨认什么。
然后他笑了。
嘴角只是微微一扬,弧度极浅,却让主帅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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