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求生:从召唤杀神白起开始 第216节
没有一个人倒下,没有一个人后退。
盾牌手的手臂被震得发麻,虎口被震得裂开,血顺着盾牌往下流。
但他们没有动。
箭雨停了。
“杀!!!”
敌军冲上来了。
前排的士兵端着竹矛,嘴里喊着杀啊,脸上的表情因为恐惧而扭曲。
他们看到了秦军的盾墙,看到了那些密密麻麻的矛尖,但他们停不下来。
后面的人推着他们,他们只能往前冲。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撞上了。
四百万大军撞上了六十万人的铁墙。
那声音不是刀剑碰撞,是肉体和铁甲的闷响,是骨头碎裂的咔嚓声,是几千人同时发出的惨叫。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堵声浪筑成的墙,朝四面八方压过去。
长矛手开始捅。
从盾牌缝隙里捅出去,一矛一个,一矛一个。
铁矛捅穿了竹甲,捅穿了皮肉,捅穿了骨头。
血从伤口里喷出来,溅在盾牌上,溅在地上,溅在人的脸上。
捅进去,拔出来。
捅进去,拔出来。
他们咬着牙,正在进行这麻木的基础工作。
每一次,都能够带走一个甚至是几个敌人的性命。
一个长矛手捅穿了一个士兵的肚子,矛尖从后背穿出来。
那个士兵还没死,抱着矛杆惨叫。
长矛手一脚踹在他胸口,把矛拔出来。
血跟着矛尖飙出来,喷了后面的人一脸。
下一个士兵又冲上来了,又是一捅。
另一个长矛手的矛杆被血浸得滑手,抓不住了。
他松手,把矛扔了,从腰间拔出短刀,蹲下来,从盾牌手之间的缝隙里伸出去,一刀捅进一个士兵的小腿。
那个士兵惨叫着倒下,刀斧手从后面冲上来,一刀砍掉了他的脑袋。
盾牌手顶着盾牌,用肩膀扛住敌军的人潮。
敌军的人潮一波接一波地撞上来,像海浪拍打礁石。
礁石纹丝不动,海浪碎了。
盾牌手的手臂已经麻木了,虎口的血已经凝固了。
他们咬着牙,低着头,用全身的力气顶住盾牌。
身后,长矛手的手在抖,手臂在抖,但矛尖不抖。
一矛接一矛,一矛接一矛,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弩手在后面不停地放箭。
箭矢从盾牌手和长矛手的头顶飞过去,扎进敌军的中后排。
第一排弩手放完箭,后退,上弦。
第二排上前,放箭。第三排上前,放箭。
轮番射击,箭矢像暴雨一样倾泻过去。
密密麻麻的箭雨,压的敌军抬不起头来。
秦军的箭矢射的极远。
青莲王朝后方的大军还不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就只看到密密麻麻的箭雨落下。
然后,就再没有然后了。
“我中箭了,我中……”
一个敌军士兵胸口中了箭,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倒下去。
另一个敌军士兵脸上中箭,半边脸没了,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还有一个敌军士兵被射穿了大腿,跪在地上,抱着腿嚎叫。
秦军的阵线像一块铁砧,敌军的人潮像一把铁锤。
铁锤砸在铁砧上,铁砧纹丝不动,铁锤碎了。
敌军的前排尸体堆成了山。
一开始是一层,然后是两层,然后是三层。
尸体越堆越高,高到后来,后面的士兵要爬过尸山才能冲到秦军阵前。
他们爬上去,被捅死。
再爬上去,再被捅死。
尸体堆得越来越高,血越流越多。
有的地方,尸体堆了四层五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棉絮上。
血从尸体堆里流出来,汇成了一条红色的河。
上川田野在后面看着这一切,脸从白变成了红。
那是气的。
自己四百万大军冲几十万大军军阵,竟然到现在还没冲下来。
这怎么可能?
“八嘎呀路。”
“冲!给我冲!不许停!”
他拔出太刀,砍了一个往回跑的逃兵。
“谁敢后退,杀无赦!”
这一刻,他彻底疯狂了。
不能输,他绝对不能输。
输了他必败无疑。
督战队站在后面,专门砍逃兵。
砍了一排又一排,但逃兵太多了,砍都砍不过来。
一个逃兵被督战队砍了,倒下去。
另一个逃兵踩着同伴的尸体跑过去。
第三个逃兵干脆反过来砍督战队。
敌军的士气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士兵们的眼睛里没有了战意,只有恐惧。
那种恐惧刻在骨头里,刻在血液里,怎么都抹不掉。
“打不过的……打不过的……”
“他们是魔鬼……不是人……”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我不打了,我不打了,我想回家。”
有人扔了武器转身就跑。
有人跪在地上投降。
有人趴在地上装死。
有人抱头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逃兵越来越多,像决堤的洪水,怎么也堵不住。
王翦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他举起了令旗。
“全军推进!”
六十万步卒开始向前推进。
盾牌手顶着盾牌往前走,长矛手从盾牌缝隙里捅出去,刀斧手跟在后面补刀。
每一步都踩在尸体上,每一步都留下血脚印。
秦军的阵线像一面移动的铁墙,从正面碾压过去。
盾牌撞在敌军身上,像一堵墙撞过去。
敌军被撞倒,然后被长矛手捅穿,然后被刀斧手砍掉脑袋。
敌军被推着往后退。
不是撤退,是被碾压。
上一篇: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