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82节
“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五千兵马,除了少数留守,几乎是倾巢而出。
“咔嚓——”
第一道鹿角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紧接着是第二道。
西凉军的推进速度快得惊人,他们用绳索套住拒马,几十匹战马同时发力,硬生生将那些深埋地下的木桩给拔了出来。
“主公!挡不住了!”
“两重鹿角已破!弟兄们被射得根本站不起来!再这样下去,最多半刻钟,营门就要失守了!”
张津探出头,看了一眼外面那几乎要冲到脸上的敌军,心不断地下沉。
三重鹿角,已去其二。
最后一道防线若是再破,这一万步卒在平地上对上五千杀红了眼的骑兵,那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主公!”
周仓猫着腰冲了过来,一把拉住张津的胳膊,“这营盘守不住了!趁着还有最后一道鹿角,咱们撤吧!”
“退回宛城!有兴霸在城头接应,咱们还能保住这点家底!”
张津闻言,猛地甩开周仓的手。
“退?”
张津指着宛城的方向,“怎么退?你看看后面!”
第八十六章 得胜之机果然在对面啊
周仓回头,只见两万西凉精骑正横亘在宛城和大营之间,虽然没有进攻,但那森森的刀光早已封锁了所有的退路。
“那也比在这里等死强啊!”
周仓急得直跺脚,“大营若破,咱们也是个死!退守宛城,好歹还能靠城墙撑住!”
“撑住?然后呢?”
张津的眼神冷得可怕,“若是大营丢了,犄角之势一破,宛城就成了一座孤城。”
“五万西凉军四面围城,你想守多久?一个月?半年?还是一年?”
这不是张津想要的。
他要的是破局,不是苟延残喘。
如果在这里败了,之前所有的努力,全据南阳的大好局面,乃至那个争霸天下的野心,统统都会化为泡影。
“可是……”
周仓看着外面那即将崩塌的最后一道防线,“咱们现在被压得头都抬不起来,还能怎么办?”
危急时刻,张津并没有回答。
他反而冷静了下来,强迫自己将目光从眼前这惨烈的厮杀中移开,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投向了那个始终未曾动过的地方。
那里,是马超的本阵。
三四万大军仍然黑压压地列阵于数里之外。
按理说,李堪已经取得了如此大的战果,已经撕开了防线,作为主帅的马超,此刻最正确的选择应该是立即投入生力军,一鼓作气彻底冲垮张津的大营。
但是。
没有。
那面“马”字大旗,在风中冷冷地飘扬,却依然纹丝未动。
那真正的大军,就像是一群看戏的观众,静静地看着李堪的部队在前方拼命。
虽然有欢呼,却没有支援。
“果然……”
张津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贾诩那张老谋深算的脸。
“在于那一群各怀鬼胎的西凉诸侯之中。”
马超,根本就不在乎李堪的死活。
甚至,他可能巴不得李堪在这里把兵力拼光,好方便马家日后吞并这股势力。
在他眼里,李堪的五千人,不过是用来消耗张津箭矢和防御工事的炮灰。
既然如此……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称得上疯狂的念头,在张津脑海中出现。
“元福。”
张津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周仓的护肩,“给我冷静点。”
“你带所有的弓弩手和长枪兵,给我死死守住最后这道鹿角!”
周仓一愣,“那主公你呢?”
“我要反击。”
“什么?!”
周仓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反……反击?主公你疯了?”
“现在咱们被压着打,连头都不敢露,你还要冲出去?这不是给人家送吗?万一马超趁势掩杀……”
“那就让他来!”
“他想看戏,那老子就让他看个够!”
“可是……”
周仓还要再劝。
“没有可是!”
张津厉声喝道,“眼下形势已危,我们没有别的选择!若是坐以待毙,必死无疑!唯有置之死地,方能后生!”
“传令!”
“白袍军三千精骑,随我从侧门杀出!”
“目标只有一个——李堪!”
“今日,我要用这李堪的人头,来祭咱们的白袍军大旗!”
营帐后方,一阵沉闷而整齐的马蹄声响起。
三千名身披甲胄、外罩雪白战袍的骑兵,早已在营内待命多时。
在这满是尘土与血污的战场上,这一抹纯净的白色,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张津用从许都抢来的金山银海,堆出来的王牌。
“开营门!”
张津翻身上马,一拉缰绳,随着侧翼营门的轰然洞开,张津一马当先,白袍翻飞。
“全军冲锋!”
“把这帮不知死活的西凉狼,给我撞碎!”
随着这一声令下,早已憋着一股劲的白袍军,在营门后方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杀——!!!”
营门口,几十名冒着箭雨的步卒,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
沉重的营门在摩擦声中缓缓洞开。
那一瞬间,营外的喧嚣与营内的肃杀,毫无阻隔地撞在了一起。
张津一马当先,手中的偃月刀倒拖在身后,胯下的战马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四蹄腾空,径直冲向了缺口。
而在他身后,三千白袍,如影随形。
……
营寨外,三十步。
李堪麾下的西凉兵们,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第三重鹿角已经被砍得七零八落,深阔的壕沟也被填平了几段。
眼看着这个像乌龟壳一样坚硬的大营已经被剥去了外壳,他们怎能不兴奋?
“破了!马上就破了!”
“动作快点!抢头功啊!那张津的人头……”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他感觉地面突然震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浓烈的杀气,扑面而来。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看向那扇紧闭的营门。
只见那扇原本应该死死紧闭的大门,竟然毫无征兆地打开了!
没有跪地求饶的降卒,没有四散奔逃的溃兵。
只有一个身着白甲、手舞长刀的疯子,正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毫无所惧地迎面撞了过来!
“怎么……可能?”
那校尉脑子里只闪过这一个念头。
但现实没给他思考的时间。
“死!”
眨眼间,那将领便已越过了填平的壕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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