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611节
“好一个甘兴霸!传本将令,大船靠岸!”
张津大喝道,“本将亦要亲率儿郎们,去那吴营之中痛饮敌血!”
……
江岸滩头处,甘宁手持双戟,所向披靡,所过之处吴军士卒犹如波开浪裂,根本无人能挡其一击之威。
甘宁杀到兴起,仰天狂笑。
而此时,在乱军之中苦苦支撑的黄盖,看着这头在自家阵营里肆虐的猛虎,却是心如刀绞,目眦欲裂。
“张津狗贼,欺我江东无人乎?”
策马在乱军中冲突的黄盖,瞬间锁定了甘宁的所在。
悲愤交加之下,黄盖怒从心起,不顾一切地纵马杀破乱军,直奔甘宁而去!
听得身后马蹄声急,甘宁猛然转身,但见一员须发皆白、气势如虹的老将正杀奔近前。
虽还未交手,但单看那股视死如归的惨烈气势,便知敌方武艺绝对不弱。
“这等年纪还有如此悍勇,定是那江东老将黄盖无疑了!”
甘宁心中杀意大作,暗道若能斩下这东吴三代老臣的头颅,定是大功一件。
当即,甘宁也不闪不避,发出一声震天暴喝,双戟交叉,迎着冲锋的战马便和黄盖战在了一起。
刀戟相交,火星四溅。
初时交手,黄盖凭着胸中那股怒气,倒也大开大合。
但战了十余个回合后,面对着正值壮年的甘宁那咄咄逼人的狂暴攻势,年迈的黄盖便明显感觉到双臂发酸、气力渐渐有些不济了。
一阵冷汗渗出额头,黄盖的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悲凉之意。
他一直自诩老当益壮、尚能饭否,但在这等生死搏杀中,他今日是真的真切地意识到——自己,老了。
“老夫今日,便把这条残命交代在这里了!为主公尽忠!”
悲愤之下,黄盖忽然间生出了一种拼死一搏的觉悟。
他彻底放弃了防守,手中战刀不惜气力地狂攻而出。
每一刀劈下,竟然全都是门户大开、不顾自身死活、只求两败俱伤的同归于尽打法。
这等拼命架势,硬生生地将本已占据了上风的甘宁给逼退了数步。
甘宁再怎么悍勇,也不愿跟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换命,一时间竟被这拼命三郎的打法给生生扳成了平手,陷入了苦战。
正当两人缠斗难分之际,蓦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厉喝:
“这黄盖交给本将处置!兴霸,速去取鲁肃人头,莫要在此缠斗!”
甘宁心头一震,斜目瞥去,却见十余步之外的滩头上,张津已然在一众亲军的簇拥下登岸。
他正纵马横刀,直杀奔而来!
主帅已到,甘宁大喜过望,他双戟猛地交叉一震,强攻数招将黄盖逼退,趁着空隙闪身跳出了战团。
“老匹夫,你的命有人收了!”
甘宁大笑一声,再不纠缠,转身直奔鲁肃的中军旱营杀去。
黄盖本待拍马欲追,但举目扫去,瞳孔却是猛地一缩。
十余步外,一名敌将正策马向着这边逼近。
那股凌驾于万人之上的威势,不是张津,还能是谁?
“张津老贼!还我江东基业!!!”
黄盖早已存了必死之志,此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哪里还会有半分犹豫?
他一人一骑,杀破乱军,径直朝着张津发起了冲锋。
战马狂奔,精、气、神在这一刻压缩汇聚于刀锋之上。
黄盖借着马势,凌空跃起,狠狠劈下了一刀。
这一刀,已然超越了他的极限,是黄盖生平所能劈出的、最为惊艳的一刀。
面对这绝命一击,张津却是不躲不避,他冷哼一声,手中战刀斜向上一撩,正面迎击而上。
同为老将,黄盖虽然悍勇,但他毕竟不是黄忠这等绝世武将。
和正值巅峰、武力深不可测的张津相比,两人之间终究是有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双方在马上错落交锋,转眼间便斗了二十余个回合。
张津游刃有余地化解着黄盖那越来越迟缓的攻势,心里已然有了计较。
他知道,像黄盖这种历经孙氏三代的老古董,是绝对不太可能投降的,本想就此一刀将其斩落马下。
但是,张津转念一想,区区一个黄盖,杀之犹如探囊取物。
虽然这等顽固之人无法劝降,但若是能够在万军丛中将其生擒活捉……
以黄盖在江东军方中那德高望重的名望,这对于孙权麾下那些残存的将领而言,在心理上绝对是一个打击。
念及于此,张津眼底杀机一敛,旋即改变了痛下杀手的想法。
他手中长刀化作绵密的刀网,转守为攻,却又刻意不伤其性命,随即又是一连将黄盖缠住斗了二十个回合。
能和当世最顶尖的枭雄张津正面硬撼四十个回合,这等战绩,已是足以让黄盖在江东傲视群雄了。
但他年迈的躯体在连续的爆发后,已然是完完全全的强弩之末。
他只觉得双臂犹如灌了铅般沉重,哪里还有半点举刀的气力?
被张津犹如猫戏老鼠般又轻松戏耍了一番后,黄盖眼前一黑,终于是力竭握不住刀柄,身子一歪,重重地栽下马去!
“绑了!”
张津勒住战马,收刀入鞘,随手一挥。
亲军立刻涌上前去,将陷入昏迷的黄盖按在地上,五花大绑,随后听从张津的号令,将其先押往水边的战船上看管。
解决了黄盖,当张津再次环顾四周时,发现岸滩一线的战斗,已经基本宣告结束。
他麾下的一万名中路将士,已然成功地攻陷了从栈桥至滩头的全部水营防线。
失去了统一指挥、大批溃败的吴军从水营向着后方地势较高的旱营方向仓皇退逃。
杀至兴起的甘宁,正率领着先锋步卒,一路直奔鲁肃的中军而去。
与此同时,中央防线的彻底突破,也迫使左右两翼的吴军军心彻底瓦解。
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徐盛和周泰所率的几千吴军,腹背受敌之下,只能且战且退,一并向着旱营的大本营退去。
而吕蒙和凌统,也终于成功撕开了两翼的防线,各率一万兵马相继杀上岸滩。
三路大军,无可阻挡地向着鲁肃的中军旱营形成了合围之势。
……
此时,旱营的高地处,鲁肃站在望台上,眼睁睁看着水寨防线全线崩盘,脸色已是苍白如纸,没有了一丝血色。
“没能守住……到底是没能守住这芜湖啊!”
鲁肃心中满是深深的自责与悲凉。
“今日这等惨败,丧师辱国,我鲁子敬……还有何面目退回秣陵去见主公啊……”
就在鲁肃自觉无力回天、心生绝望之际。
左翼处,徐盛率领着数千名残兵败将,率先狼狈地退回了旱营。
徐盛纵马狂奔至望台之下,他尚未来得及驻马,便仰起头大叫道,“都督!我军水岸防线已全面崩溃!”
“敌军三面合围,这芜湖大营是绝对守不住了!请都督速速下令撤兵,退往秣陵保全元气吧!”
这句话,让鲁肃那几乎停滞的思维精神微微一振。
理智告诉他,徐盛说得是对的。
但他的脸上还是闪过一丝犹豫,颤声道:“可是……可是主公临行前曾下达了死命令,命我等死守芜湖,不可擅退半步。”
“今若这般丢了营寨撤兵逃回秣陵,主公雷霆震怒、怪罪下来,你我……谁能担当得起啊?”
鲁肃的担忧实乃空穴来风,如今的孙权,因为接连受到柴桑之败、周瑜叛离的刺激,性格已经变得有些喜怒无常、暴戾多疑。
鲁肃自然担心,一旦这般带着败军逃回去,孙权会在盛怒之下失去理智,将自己推出去斩首祭旗。
听到鲁肃这等时候还在顾忌主公的惩罚,徐盛顿时急得双目赤红,不顾尊卑地厉声吼道:
“都督!今若为了死守这等必破的孤营,将我军这最后的一两万精锐全军被歼于此,那秣陵城便将彻底无兵可守。”
“整个江东基业,就真的要危如累卵、毁于一旦了!”
“都督岂能因为贪生怕死、畏惧主公的一时责怪,就要将整个江东的最后一点本钱,白白断送在这张津的屠刀之下?”
徐盛这番振聋发聩之言,听得鲁肃浑身猛地一震,不禁暗生惭愧。
是啊,如今江东已是危在旦夕,自己身为右都督,身负保家卫国之重任。
又岂能因为一己之私、惧怕个人的荣辱死生,就置整个江东大局的安危于不顾?
就在鲁肃咬牙挣扎、终于要下定决心之际。
右翼的周泰,也率领着残军退回了旱营。
攻上岸来的张津大军,已然从左、中、右三个方向,对这座旱营发起了围攻。
正当这生死一发之时!
蓦地,只听得大营的背后,竟然也毫无征兆地响起了惊天动地的杀声。
那喊杀声汇聚在一起,似有万千兵马,正从吴军自以为最安全的退路上冲杀而来。
鲁肃与在场的徐盛、周泰等诸将,听闻这背后的杀声,尽是骇得大吃一惊。
“这怎么可能?”
周泰目眦欲裂,“张津军明明只有三路水军兵马攻岸,怎么会突然有第四路兵马从我们的背后杀来?”
就在吴军陷入混乱之际,一骑斥候来报道,“禀都督!大事不好!”
“敌将黄忠……黄忠率领着一万步骑大军,已经切断了我军的后路,正向我后营疾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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