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602节
“哈哈哈!”
张津发出一声狂笑,策马奔向那群士卒。
敌军之中毫无反应,所有人皆是低着头,瑟瑟发抖。
小乔见张津向自己逼近,心中已是慌乱到了极点,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看了一眼周围那些一动不动、显然已存了降意的士卒,知道大势已去,也只能默默地发出一声叹息。
而此时,张津已然策马近前,终于清清楚楚地看清了马背上那女子的面容。
那果然是一张国色天香、倾倒众生的绝美脸庞。
即便是此时愁眉苦脸、满眼惊惧,却反倒如雨打梨花一般,别添了一分楚楚可怜的动人美意。
“名不虚传!”
张津哈哈大笑,战马瞬间与小乔的坐骑错马而过。
就在两马交错之间,张津左臂猛地探出,揽住了小乔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顺势便将她从马背上凌空夹了过来。
“啊——!”
小乔猝不及防,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便已经被张津抱在了怀里。
而一旁的吴军降卒们,眼睁睁看着自家主母被敌将当众掳走,却还是噤若寒蝉,默不作声,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小乔满面羞愤,拼命地用粉拳捶打着张津,一边挣扎一边厉声唾骂:“放开我!你这无耻之徒!恶贼!”
张津却任由她挣扎,单臂紧紧箍着她柔软的身躯。
他没有立刻理会怀中美人,而是冷冷地扫了一眼那群呆若木鸡的吴人,喝道:“吴人还不快降?!”
这一声断喝,旁边的士卒们哪里还敢再有半点战意,纷纷跪倒在地,叩首乞降。
小乔仍在怀里娇嗔怒骂,张津却也不着恼。
他淡淡一笑,直接将小乔横抱而起,随后动作却放缓了几分,将她平放在了自己战马宽阔的马鞍前方。
到底是怜香惜玉,张津还特意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不至于被颠簸得太难受。
随后,张津一手护着她,一手提着缰绳,在一众亲军的簇拥下,策马往皖城方向徐徐凯旋而归。
……
此时的皖城,已是彻底变了天。
蒋钦一逃,城中余下的那点残存郡兵,转眼间就土崩瓦解,跪地乞降。
这会功夫,张辽已是率领着大军破城而入。
当张津载着横卧在身前、已经放弃挣扎的小乔,昂首挺胸、从容不迫地进入皖城时。
他的身后,那个捡回了一条命、却已身负重伤的蒋钦,也被五花大绑着,灰头土脸地被甲士们一路押解入城。
从发起总攻到彻底陷城,不到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这座对于江北有着重要战略意义的庐江郡治所,已然易主。
傍晚时分,皖城军府大堂。
灯火通明,酒肉飘香。
张津已经高坐在主位的大堂之上,正与诸将推杯换盏,大肆庆贺今日的破城之胜。
湖口大败周瑜的主力,兵不血刃拿下皖口要塞,如今又如此轻松地攻下了庐江治所。
这接二连三的大捷,意味着张津军的将士们,正以一种势不可挡的破竹之势,向着秣陵城高歌猛进。
此等骄人战绩,又如何能不叫张津和麾下的诸将兴奋若狂?
就在这酒酣耳热的热烈气氛中,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黯然神伤的蒋钦被两名甲士押解了上来。
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敌将,张津放下酒盏,挥了挥手,淡淡道:“一个被俘的败军之将,有何可惧?给他松绑吧。”
亲军们闻令,上前利落地将蒋钦身上的绳索尽数解开。
没了束缚的蒋钦,看着周围那些举杯狂欢的将领,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张津缓缓说道:“蒋钦。本将素来有容人之量,更是个爱才之人。”
“方才在城外,本将已经给过你一次投降的机会,是你自己愚忠,没有抓住。”
“现在,本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降,还是不降?”
张津深知,这蒋钦颇有些统兵水战的能力,况且,其人虽然受过孙权恩惠,但也并非是那种不可理喻的孙氏死忠。
若是能够将其收降,对日后平定两淮自然是如虎添翼。
面对张津这最后通牒般的招降,蒋钦却依旧死咬着牙关,立在原地默不做声。
张津见他这副模样,倒也不急着动怒,只是发出一声冷笑。
“蒋钦,你自诩忠义。那你可知,你家那位周大都督,这大半个月来一直龟缩不出,为何偏偏要在昨日,突然发了疯一样去强攻本将的湖口要塞?”
蒋钦面露茫然之色,眉头紧锁,怎么也猜不出张津为何会忽然提起这件事。
“周瑜之所以会反守为攻,跑来送死。乃是因为你们那个多疑的吴侯孙权,中了本将的离间之计。
“孙权深信那些市井流言,怀疑周瑜和本将暗中勾结,想要拥立孙绍在淮南谋反自立。”
“他周公瑾,已经被孙权逼到了绝路。”
“他为了向那个昏庸的主子证明自己的清白,所以才不得不放弃地利,主动出击,来洗刷他根本不存在的谋反罪名。”
第四百八十二章 软女人
张津道破了真相,此时的蒋钦方才恍然惊悟。
先前在皖口时,江东大后方风传周瑜将要自立的谣言,蒋钦等诸位宿将也曾私下里议论过,怀疑这是张津的离间计,但却并未敢完全确信。
直到此时此刻,听到张津亲口承认,蒋钦才彻底明白过来——原来周瑜乃是蒙受了不白之冤,不得已之下才强行出击,最终落入张津的天罗地网,遭此全军覆没的惨败。
“原来……原来如此……”
蒋钦双目赤红,怒视着张津道,“原来周大都督乃是为你所陷害!”
听见蒋钦质问,张津却是不以为然地冷笑了一声。
“荆扬两州,本就是不死不休的死敌。本将在战场之外略施些反间的小手段,兵不厌诈,又有何不可?”
张津居高临下地看着蒋钦,一针见血地撕开了孙吴集团的遮羞布。
“倘若你家那位吴侯孙权,果真是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明主,他又焉会如此轻易地中本将的计?”
“归根结底,根本不是本将的离间计有多高明,而是他孙仲谋,打心底里早就对功高震主的周公瑾心存忌惮了!”
原本愤慨万分的蒋钦,听闻此言,顿时又默然不语,竟是不知该如何反驳。
张津的话字字诛心,却又是不争的事实。
这些年来,孙权为了巩固自己的权位,种种行事,早就让江东武将们对这位主公的能力和心胸产生了动摇。
而现如今大难临头,孙权不仅不倚重力挽狂澜的擎天之柱周瑜,反而对其生出那等龌龊的猜忌,不念其死战之功,一心只想着削权夺印。
此时此刻,蒋钦只觉得一股寒意涌遍全身。
他对孙权,已然是失望透顶。
张津将蒋钦的心理变化尽收眼底,趁势上前两步,语气放缓了几分。
“蒋钦,你还年轻,大好男儿,将来有的是你建功立业、大展才华的机会。”
“你是愿意就这么憋屈地为一个猜忌功臣的庸主殉命,还是愿意归顺本将,助本将扫平这乱世、成就千秋霸业?你自己选吧!”
大堂内安静了下来,蒋钦陷入了沉默。
他本是九江水贼出身,投归孙氏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孙权的个人忠诚,远远没有达到像程普、黄盖那等死忠的地步。
现如今,得知了周瑜被害的真相,对孙权失望透顶的他,又焉会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主子继续愚忠下去?
良禽择木而栖,良将择主而事。
沉默了半晌,蒋钦双膝一弯,郑重地拱手道:“承蒙将军不弃,钦……愿归顺于将军!从此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不枉张津费了这半天的唇舌,这位年轻将领,终于归降了。
“哈哈哈哈!好!”
蒋钦一降,张津自是大为痛快。
当下他便快步上前,亲手将蒋钦搀扶了起来,大笑道:“既愿归顺本将,那从今往后,咱们便是自己人。”
张津当即命人添设席位。
本还因为兵败被俘而心情低落、有些局促的蒋钦,在张津那不拘小节的豪情感染下,初降的不适感渐渐消失,很快就融入到了这大捷后热烈的气氛当中。
……
蒋钦已降,皖城已下,张津接下来的目标,自然便是顺流东下,直取秣陵,彻底扫平江东了。
然而,就在皖城拿下的次日清晨,留守前线的吕蒙,便派快马传回了最新的军情。
“启禀主公!据子明将军传回的情报,那败逃的数万吴军,在半道上竟然发生了分裂!”
“一路由周瑜亲自率领,向北退往了江北的濡须口。而另一路,则跟随着右都督鲁肃,继续向东退往了江南的芜湖要塞。”
听到这个消息,张津精神顿为一振。
“好!天助我也!”
先前在谋划追击时,张津还在暗自担忧,若是那两三万吴军残部抱成一团,死死地退守在芜湖要塞。
凭水据险,想要强行啃下这块骨头,恐怕还要费上不小的手段和伤亡。
但眼下,吴军竟然在生死存亡的关头自己分裂了,兵力一分为二,这岂非正是老天爷都在帮他。
结合庞统此前的想法,张津很快就意识到了这兵力二分背后的真相。
这多半是周瑜在湖口兵败之后,恼羞成怒,更愤恨于孙权那无端又致命的猜忌削权。
盛怒之下,这位大都督干脆假戏真做,一怒之下决心真的拥兵自重,带着自己的嫡系去割据淮南了。
孙氏集团内部的决裂,自然是张津最乐见其成的大好事。
这意味着,他终于可以从容不迫地集中优势兵力,将周瑜和孙权这两股已经失去信任的势力,各个击破。
不过,狂喜过后,现实的战略难题也随之摆在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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