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6节
片刻之间,那道红色身影就回到了曹军阵列之中。
“呼……”
张津勒住战马,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直到此刻,那股压制已久的剧痛才如潮水般反涌上来,双臂微微颤抖,几乎握不住刀柄。
但他赢了。
虽然没能斩杀关羽,但在两军阵前,正面逼退了这位武圣,这就是无可争议的胜利。
身后,袁军阵中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将军神威!!!”
“将军神威!!!”
士气,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
反观曹军阵中,气氛却是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张辽策马立于阵前,看着一脸阴沉、铩羽而归的关羽,眼中的震惊之色久久无法消散。
怎么可能?!
他太清楚关羽的本事了。
温酒斩华雄,虎牢战吕布,那是真正立于当世之巅的猛将。
哪怕是他张文远,自问若是对上全力爆发的关羽,怕是也撑不过五十回合。
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张津,那个张郃的族弟,竟然毫发无损地接下了关羽的全力,甚至还硬生生打了一百多个回合,最后逼得关羽不得不退?
这河北军中,竟藏着如此深不可测的人物?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曹军骑兵。
这些原本气势汹汹、准备跟着关云长身后收割战果的精锐骑士们,此刻一个个面面相觑,眼中的狂热早已冷却,取而代之的是迷茫与恐惧。
连关将军都拿不下的人,他们冲上去又能如何?
士气,已泄。
张辽心中暗叹一声。
曹操此计,名为“声东击西”,实则是“斩首战术”。
其核心就在于利用关羽的绝世武力,瞬间斩杀主将,制造混乱,进而以少胜多。
如今,“首”没斩掉,反而崩坏了自家的刀刃。
这仗,没法打了。
“传令……”张辽当机立断,正欲下令撤军。
然而,对面的张津,并没有给他从容退走的机会。
此时的张津,已经从那种单挑的亢奋中抽离出来,迅速切换回了三军主将的冷静模式。
他太清楚曹军现在的处境了。
千里奔袭,利在速战。
如今速战不成,主将败退,士气低落。
这就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正处于最虚弱的时候!
趁你病,要你命!
张津猛地将手中大刀高高举起,刀锋直指曹军阵列。
他运足中气,大吼一声,“曹军败了!关羽逃了!!”
紧接着,便是那句让所有袁军热血沸腾的命令:
“全军听令——冲锋!!”
“杀——!!!”
随着张津一马当先冲出,身后一万袁军步骑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向着立足未稳的曹军骑兵席卷而去。
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交锋。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曹军本就是轻骑突袭,并未携带重甲步兵,如今士气全无,面对如狼似虎扑上来的袁军,哪里还有半分战心?
“撤!快撤!”
张辽面色大变,顾不得保持阵型,急忙下令后队变前队,向南溃退,意图与曹操的主力步兵汇合。
但战场之上,把后背留给敌人,往往意味着灾难。
张津策马狂奔,手中偃月刀上下翻飞。
此时的他,面对这些普通的曹军骑兵,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虎入羊群。
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杀戮。
刀锋过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哪里走!”
张津盯准了曹军的将旗,带着一队亲卫死咬不放。
曹军一路溃逃,丢盔弃甲,伏尸数里。
这场追击战一直持续了十余里,直到远远看到了曹操大军接应的尘土,张津才勒住马缰,鸣金收兵。
张津调转马头,看着身后满载而归的将士们,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曹军尸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
赢了。
不仅活下来了,还狠狠地反咬了曹操一口。
这一战,大破曹军。
黄昏时分,残阳如血。
张津领军回营。
一路上,所有的袁军将士,无论是普通的士卒,还是各部的校尉司马,看着那个骑在马上、浑身浴血的身影,眼中都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张将军真乃神人也!”
“跟着张将军,何愁不胜!”
种种溢美之词,不绝于耳。
张津策马缓缓行进,听着周围的欢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疲惫却自信的笑意。
他知道,经此一役,那个“张郃之弟”的标签,终于可以撕下来大半了。
从今往后,天下人再提起河间张氏,除了那个“巧变”张儁乂,还得再多记一个名字!
那个在白马城下,硬撼关云长,大破曹孟德的——
张津,张子度!
这一战,名扬天下,指日可待。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第七章 竟然败了?
战场上的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与尘土味。
张津勒马伫立,目光扫过那些正在欢呼庆祝的士卒。
“传令全军。”
张津收回目光,“停止追击,打扫战场。半个时辰后,拔营起寨,全军撤退!向黎阳大营靠拢!”
此令一下,原本沸腾的军阵瞬间安静了片刻。
几名校尉面面相觑,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其中一名副将大着胆子策马上前,抱拳急道:“将军!我军刚获大胜,士气正虹!”
“曹军败退,白马城内守军必然胆寒。此时正当一鼓作气,拿下白马,为何反而要撤军?”
若是拿下了白马,这便是此次南征的头功,何等荣耀。
张津淡淡瞥了他一眼:“刘延虽不敢战,但曹操既已派援军至此,城中如今主事的,恐已非刘延一人。”
“据斥候回报,曹将大旗之中,隐约可见‘于’字旗号。”
“于禁?”副将一愣。
“不错,正是于文则。”
张津神色肃然:“此人虽不如关羽勇猛,但最善统兵,长于防守,行事滴水不漏。”
“如今他据城而守,又有曹军新败之鉴,必会严防死守。我军若此时强攻,不仅未必能下,反而会顿兵坚城之下,虚耗兵力。”
说到此处,张津转头,深深望向曹军败退的西南方向。
“况且,关羽虽退,但曹操的主力大军,恐怕顷刻将至。”
“若是贪图这白马一城的得失,一旦被曹操主力咬住——届时前有坚城,后有追兵,我这一万儿郎,怕是要尽数交代在这里!”
他猛地一挥马鞭,斩钉截铁:
“胜不骄,败不馁,方为长久之道。撤!”
副将不再多言,被说得冷汗淋漓,当即领命而去。
看着忙碌起来的军营,张津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刚才那番话,自然是说给底下人听的,也是为了日后应付袁绍的诘问。
于禁难打是真,曹操主力将至也是真。
但对于张津而言,真正的理由只有一个——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他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不跟着袁绍,决意要在这个乱世闯荡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了。
上一篇:历史遗憾:从遇到吕雉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