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583节
她虽然深恨曹操,日夜想着报家族之仇,但她同样自知,既然嫁给了张津,凡事自当以夫君的宏图霸业为重。
马云騄心里清楚,眼下张津正将全部的精力专注于灭吴之战,即使有心要为她报仇,此刻也是分身无暇。
若是自己再在这件事上无理取闹,那便是不识大体了。
马云騄收起脸上的悲戚,反倒懂事地展颜一笑,宽慰道:“夫君胸怀天下,妾身懂的。”
“只要夫君心中还记挂着妾身家中的这笔血债,妾身就心满意足,绝不让夫君为了儿女私情乱了前线的大计。”
马云騄这番识大体、顾大局的话语,令张津心中颇感欣慰,他笑了笑,顺势伸手在她那妩媚的脸蛋上轻轻摸了一摸。
而坐在另一旁的孙尚香,同样不是个笨丫头。
她自知张津刚才那句欲言又止的暗中所指究竟是什么。
张津为了顾及她的颜面而隐瞒,但也正是这份顾忌,像一根针一样刺痛了她。
她清楚地意识到,在这场争霸中,自己那个深陷绝境的娘家,正是夫君眼下必须集中力量去摧毁的目标。
想到这里,孙尚香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落寞与酸楚。
此刻,她又眼睁睁地看着张津当着自己的面,去亲昵地抚摸马云騄的脸颊,那被冷落的滋味涌上心头,孙尚香的神色便愈发显得黯然神伤。
张津又岂会察觉不到孙尚香情绪的低落与伤感?
当下,张津便仰起头,发出一阵大笑。
他双臂一拢,左拥右抱,将这两个性格迥异却同样倾国倾城的美人,结结实实地拥入了自己怀中。
“好了好了!”
张津霸气地宣布,“今日在这大帐之中,不谈那些打打杀杀的军国公事!”
“本将今日就放下军务,好好陪陪我的这两位好夫人!”
大笑声中,张津低下头,出其不意地在孙尚香那黯然的俏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孙尚香哪里料到张津会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甚至当着另一位夫人的面,对她做出如此亲昵出格的举动?
这可是她破天荒的头一次遇到。
“呀!”
孙尚香羞呼一声,那张俏脸瞬间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连眉色间都浸透了羞涩。
那红晕一直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深处。
被张津这一吻,她心头那股子自怨自艾的伤感心情,似乎也奇迹般地被一扫而空,只剩下胸膛里如小鹿乱撞般狂跳的心。
见二女的情绪都被安抚了下来,张津便高声叫唤帐外的亲卫,即刻备下上好的酒菜。
他决定今日就在这中军大帐之中,与二女饮酒作乐,享受一番难得的齐人之福。
如今前线的战事已因春耕和周瑜的死守而暂时停歇,诸营都处于休整练兵的状态中,也没什么军情火急的大事需要张津即刻去处理。
这倒让他这位日理万机的统帅,有了一段难得闲适的时光。
夜幕降临,暖帐之中,早已被火盆烘得温暖如春,红烛高烧,摇曳的烛光将大帐映照得一片昏黄。
案几上,丰盛的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几轮推杯换盏下来,不知不觉间,三人都已然饮到了半醉。
两位夫人因是不胜酒力,那原本白皙的脸颊上都飞上了两朵酡红,眼眸也变得水润迷离起来。
酒意上头,那些原本的拘谨与醋意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马云騄和孙尚香之间的气氛,也渐渐从一开始的针锋相对,变得融洽且热烈了起来。
夜色渐深,帐外的江风依旧带着几分凛冽,而这中军大帐之内,却是暖意融融、春色无边。
马云騄与孙尚香,一个是纵马西凉的女将,一个是弯弓江东的明珠,骨子里皆是胆大热烈的性子。
一旦借着酒意放开了那层矜持,这大帐之中自是一夜尽欢。
次日,当张津悠悠转醒时,已是日上三竿。
他惬意地舒展了一下筋骨,看着左右两边依偎在自己身侧、睡颜恬静的两位夫人,心中自是一阵舒畅。
想到如今前线暂无紧要军务,张津便也不急着起身,索性闭上眼,想拥着美人再舒舒服服地睡个回笼觉。
“启禀主公,许攸先生有要事正在帐外求见。”
正当此时,帐外忽然传来了周仓的声音。
张津眉头微皱,本想开口让许攸晚些再来,但转念一想,周仓岂能不知自己正在歇息?
他既然明知自己在帐中休息,还要硬着头皮出声,想来许攸必然是带来了紧急情报。
乱世争霸,张津绝不会被这区区温柔乡困住手脚。
念及于此,张津眼底的慵懒瞬间一扫而空,目光恢复了平日里的锐利与清明。
他冲着帐外沉声道:“让子远在外帐稍候片刻。”
说罢,他侧着身子伸了个懒腰,径直坐了起来。
张津这一动,身旁那两位美人也立刻醒了过来。
见得夫君神色肃然、有军国重务要处置,二女哪里还有半点娇嗔赖床的模样?
她们赶忙起身,粗粗穿戴起自己的衣衫,便手脚麻利地一起端水绞帕,服侍着张津穿衣洗盥。
直到张津披挂整齐、大步流星地掀帘离了内帐,二女这才如释重负地对视了一眼,继续收拾残局。
……
外帐之中,许攸正来回踱步。
听得脚步声,回头见是张津到了,忙是上前躬身见礼道,“老朽参见主公。”
张津在帅案后坐下,抬手问道:“子远,你这般急不可耐地要见本将,莫非是中原或江东那边,又生出了什么变故?”
“非也。”
许攸捋了捋胡须,神色中透着几分古怪,“主公,老朽方才收到急报。那远在益州的刘璋,竟然派了使者前来荆州。”
“眼下其使船已然驶过了樊口,正顺江东下,直望我们湖口大营而来。照这情势来看,多半是要来面见主公的。”
“益州?刘璋?”
这个消息,确实让张津感到有些啧啧称奇。
说起来,自从他夺取荆州、全据这四战之地以来,与那西面的益州刘璋做邻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却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没有打过一次交道。
在张津过往的战略版图里——他鲸吞荆楚、北伐许都、东破孙权,打得天下震动。
而那位坐拥天府之国、带甲百万之众的刘璋,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一直困守在益州的崇山峻岭之中,不闻不问。
在张津看来,益州那片肥肉不过是他早晚要收入囊中的地盘。
然而,刘璋虽然暗弱无能,但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那重重叠叠的山川天险,足以让任何外敌望而生畏。
张津熟知历史,当年刘备在有着张松、法正等人做内应的绝佳条件下,还足足打了整整三年,才堪堪拿下益州。
以张津如今的雄才大略,自然分得清轻重缓急。
他绝不会放着中原和江东的大片平原腹地不去抢,却脑子发热,不远千里去耗费数年时间强攻那易守难攻的益州。
不是不攻,而是时机未到。
正因如此,张津自打拿下荆州后,就一直对刘璋这个邻居采取了视而不见的冷处理态度。
但在眼下这个自己正全力东征的节骨眼上,刘璋竟然破天荒地主动派了使者前来?
这反常的举动,不禁让张津对这位暗弱的邻居重新予以了关注。
张津不动声色地扣了扣桌面,随口问道:“未知刘璋派来的使者,是何人?”
“回主公,来使乃是益州别驾,张松。”
“张松?”
张津岂会不知张松是何许人也?
一听到这个名字,他那古井无波的心头,竟是不受控制地震了一下。
西川五十四州郡的活地图啊。
这等足以颠覆整个西南格局的关键人物,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但张津硬生生压下了心头的狂喜,只是若有所思地说道:“别驾乃是一州的高官重臣。”
“刘璋在这个时候派此等重臣出使,可见其重视程度……也不知他这葫芦里,究竟想卖些什么药。”
许攸轻笑一声,捋须分析道:“这有何难猜?”
“主公且看如今的天下大势。曹操攻破马腾,全据雍凉二州,对两川之地的威胁骤然剧增。”
“而主公您全据荆豫,连破东吴水陆大军,威震天下。”
“那刘璋本就是个守户之犬,生性软弱多疑。眼看着北方豺狼虎视,东他又如何能不惊恐万状呢?”
张津顺着他的话意,微微点头道:“子远你的意思是,刘璋这是因为畏惧曹操和本将的威胁,所以才急吼吼地派张松前来,想要与本将结好、寻求庇护不成?”
在曾经的真实历史上,曹操大军南下逼降荆州之后,刘璋就曾因为畏惧曹操的兵威,主动派蜀兵前来荆州为曹操助战、摇旗呐喊。
那么今日,张津崛起于荆州,实力与日俱增,打得天下诸侯胆寒,刘璋出于忌惮与畏缩,派人来主动修好,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
第四百六十五章 我们老大不行,你行
不过,张津的目光却比许攸看得更深远。
他深知,刘璋是来求和的,但这位使者张松的心里,装的恐怕却不是求和,而是卖主。
“那么以先生之见,本将应当如何对待这个远道而来的张松?”
许攸冷哼了一声,那文人的狂傲之气顿时流露出来。
“张松此人,不过是蜀中一个恃才傲物的名士罢了。”
“主公此番当大张旗鼓地向他示以我军的雄壮威霸!要狠狠地挫一挫他的锐气,让刘璋畏惧于主公的兵锋,更让那些蜀中士人们在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震慑!”
许攸顿了顿,得意地补充道:“如此一来,他日主公率大军西进平定益州之时,蜀人畏惧于张津的赫赫威名,必然会不战而降。”
许攸本就是个狂妄至极的人,能说出这番不可一世的言论,张津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历史上,曹操也正是犯了和许攸一样的傲慢毛病,对相貌丑陋的张松百般轻视羞辱。
这才逼得张松一怒之下转投了刘备,白白丢了唾手可得的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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