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557节
“什么?”
沙摩柯惊呼一声,只觉头皮发麻。
正当这群蛮军如没头苍蝇般乱撞之时。
“咚!咚!咚!”
沉闷而肃杀的战鼓声,从山谷四面的悬崖上冲天而起。
伴随着战鼓声,山谷四周原本空无一人的坡道上,转眼间如潮水般现出了数不清的张津军将士。
谷口被封,进退无路。
四围的山坡上,已然密密麻麻地布下了数不清的强弓硬弩。
沙摩柯和他这最后的七千蛮军,已是陷入了插翅难飞的绝境。
惊骇、羞愧、绝望……种种情绪交织,沙摩柯茫然地拨转着战马,陷入了不知所措的窘境。
而他麾下那七千蛮军,更是彼此拥挤成一团,慌得魂飞魄散,哀嚎连连。
这时,山顶上的张津见得这围阵已然完成,便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策马从山坡上缓缓走去。
张津目光寻找到了谷底的沙摩柯,高声喝道,“沙摩柯!你已入了本将的圈套!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沙摩柯闻声举目望去。
当他迎着阳光,再次看到那高高在上的张津时,身形剧震,整个人霎时间心如死灰。
但他手握着铁蒺藜,看着四周悬崖,心情极度复杂,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虽然陷入绝境,但他依然还存着那么最后一丝微弱的侥幸之心,妄想着拼死一搏,队杀出一条血路突围。
张津何等毒辣的眼光?一眼便看穿了沙摩柯那最后的一丝挣扎妄想。
“不见棺材不掉泪!”
张津目光一寒,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向着山上早已蓄势待发的连弩手发出了一个信号。
“唰!”
号令发出!
崖壁上方,一百余名连弩手同时扣动机括。
令人头皮发麻的弓弦震颤声连成一片!
这阵恐怖的箭雨并没有直接射向蛮军的人群,而是齐刷刷地射落在了沙摩柯跟前仅仅十余步的空地上。
那般恐怖密集的连弩箭雨,乃是这群常年深居山林的蛮军前所未见的场景。
沙摩柯看着眼前那道密密麻麻的箭墙,终于清醒地意识到,在这等利器面前,任何冲锋都只是徒劳的送死。
只要上面那位抬抬手,弓弩手尽情施为,不消片刻功夫,就能将他麾下这七千士卒,像射刺猬一样杀得干干净净、一个不留。
沙摩柯所有的雄心、野性、侥幸,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当初在临沅府衙中所发的那个誓约,蓦然间无比清晰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他心里很清楚,张津已经是两擒两纵,仁至义尽。
自己倘若这次再敢违誓,张津必不会再有半分纵放,五溪蛮族必将迎来灭顶之灾。
三度失败,步步皆输。
沙摩柯已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张津的武艺、智计,还是气度,都远远非自己这个井底之蛙所能比拟的。
此时,输给张津的他,已是输得心服口服。
沉吟了半晌之后,沙摩柯颓然地扔掉了手中武器。
他翻身下马,在七千蛮军的注视下,单膝伏地,拱手默默道:
“败军之将沙摩柯……愿臣服于将军!我五溪部众,世世代代都永不敢再反!恳请将军天恩,恕我前罪!”
“大王降了!”
随着沙摩柯的跪地,谷底那七千蛮兵纷纷如释重负,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
山崖上,所有的荆州将士也都长松了一口气。
张津军自然是为这场平叛之战而欢欣鼓舞,而谷底的五溪士卒,则皆是长吐一口气,庆幸终于保住了一条性命。
“哈哈哈哈哈——!”
心情畅快的张津,仰头放声大笑起来。
他策马走下山坡,来到沙摩柯面前,朗声道:“很好!沙摩柯,你终究没有让本将失望,本将也没有看错你!”
“本将今日,就正式册封你为大汉西部校尉,令你继续统帅五溪之众,你,可愿意?”
自汉代以来,朝廷在南方夷人聚居的边远之地,多设诸如南部校尉、北部校尉之职,以此名义对这些蛮夷进行羁縻统治。
如今沙摩柯既已归降,张津便顺水推舟,直接给他安个西部校尉的职务,令他名正言顺地统领武陵西南山区的五溪人。
沙摩柯闻言,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原以为自己三度叛乱,张津就算不杀他,也必然会削去他五溪首领的头衔。
却万万没想到,张津不但没有夺他的权,而且还直接委以他大汉校尉的正式官职。
激动之下,沙摩柯当即对张津是双膝拜伏于地,感恩戴德道:“末将沙摩柯,誓死效忠主公!主公之恩,同于再造!”
张津微笑着上前,又好生地宽慰了一番,恩威并施地叮嘱他休得再生其他异样念头。
沙摩柯自然是连连应诺,感恩涕零。
随后,他振奋地主动请缨道:“主公!如今您正在东线与吴人激烈交战。”
“末将虽粗鄙,但也愿率我这五溪儿郎随主公东去,为主公伐吴冲锋陷阵、效犬马之劳!也算末将向主公将功赎罪的一点心意!”
第四百四十一章 我说,不是今天
听到沙摩柯这句话,张津眼眸一亮。
五溪蛮军虽然在攻城拔寨的正规战上战斗力不强,但这群在深山里长大的士卒却也算悍不畏死,勇猛异常。
如今自己在东线正值兵力紧张的时刻,倘若能突然平添这么一支生力军,倒不失为一件破局的好事。
略一权衡,张津当即欣然道:“好!有你和这群五溪猛士相助,本将何愁破不了那江东碧眼儿?”
当天,张津收降了沙摩柯,平定了这场五溪蛮叛乱。
他留下了沙摩柯和数千五溪军编入自己的大军序列随军北撤,其余的老弱五溪军,则散其归山,各回部族。
张津率领着这支大军,继续浩浩荡荡地北上,当晚,大军顺利地进驻了沅陵城。
为了庆祝这场大捷,并安抚新降的沙摩柯和蛮兵将领,张津便大开府库,在县府中摆下酒宴。
这一晚,君臣同乐,喝得是酣畅淋漓。
……
一夜宿醉过后。
次日清晨,张津心中始终挂念着樊口大营的战事,便雷厉风行地打算即刻拔营起程,率军火速东归决战。
正当张津在庭院中披挂整齐、准备下达行军令之时。
早已等候在此的沙摩柯却凑了上来,拱手笑道,“主公且慢。在临行之前,末将……有一件大礼,要亲自献给主公!”
沙摩柯向着身后的亲军吩咐了一句。
过不多时,一名男子被两名蛮兵粗暴地押入了县衙大堂之中。
沙摩柯大步上前,向张津表功道:“主公!此人便是孙权派到五溪的使者,诸葛瑾。”
“昨天主公大破我军时,末将便留了个心眼,派了心腹连夜赶还旧营,抢在这厮见势不妙逃跑之前将他抓获。”
“今日,末将特将其作为见面礼,献于主公发落。”
张津闻言,眼底掠过一抹精光。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冷冷注视着堂下之人,沉声道:“诸葛瑾,你不在江东好好待着,跑来这武陵深山里煽风点火。”
“如今沦为阶下囚,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诸葛瑾纵然身陷囹圄,却依旧强撑着文人的傲骨。
他苦涩地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成王败寇,瑾……无话可说。”
张津看着他这副引颈就戮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他原本可以一刀宰了诸葛瑾以绝后患,不过转念一想,此人杀了固然简单痛快。
但若是留他一命,或许还能另有大用处。
念及于此,张津便收起杀心,沉喝道:“来呀!把此人给本将押往襄阳,严加看管起来。”
号令传下,几名亲军立刻上前,将诸葛瑾五花大绑拖出了大堂。
当天,彻底解决了诸葛瑾和武陵的战后琐事,张津没有片刻耽搁。
他即刻率领着一万五千人的得胜之军,沿着沅水浩浩荡荡地东归而去。
……
与此同时,樊口以南,七里外的江面上。
江风呼啸,浊浪排空。
五百余艘大大小小的东吴战舰,横亘遮蔽了整个江面,三万吴军正逆江而上,杀气腾腾地向着樊口的水寨进发!
这已经是近半月以来,孙权第四次对樊口的张津大营发动全面进攻了。
自从陆逊向他献上计策,以巨金重贿蛮王沙摩柯,请其率五溪蛮军在武陵后方造反,硬生生逼得张津不得不调走了一万步军回往荆州平叛后,孙权便一直在积极地对樊口敌军发动猛攻。
如今,樊口水寨内由甘宁所统领的水军,满打满算不过两万人。
而孙权手中,却握着足足三万最为精锐的江东水军。
凭借着这兵力优势,孙权相信,在敌军主帅张津没有亲自坐镇的情况下,自己有能力一举踏平敌营。
只是,让孙权感到苦恼的是,甘宁、吕蒙等樊口诸将的抵抗,竟是异常顽强。
自己的三万大军连番强攻数次,竟是生生奈何不了那区区两万敌军所构筑的水栅。
孙权本一直寄希望于五溪的蛮军,指望沙摩柯能够将张津拖在深山里越久越好。
上一篇:历史遗憾:从遇到吕雉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