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555节
做完这一切,张津大度地给沙摩柯松了绑,淡淡道:“滚吧。回去洗干净脖子等着本将。”
沙摩柯重获自由,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可怕的汉人诸侯。
“张将军当真是天下少有的豪杰之士!我沙摩柯此番回去,必竭尽五溪全力,与张将军决一死战!告辞!”
说罢,沙摩柯大步流星,昂首走出了县衙。
大堂之中,重归平静。
马谡见沙摩柯走远,拱手问道:“主公已然两擒两纵沙摩柯,可谓是仁至义尽。”
“若然此人三度被擒,却仍是野性难驯、不肯归心,不知主公打算如何处置?”
张津冷哼了一声,森然道:“虽然攻心为上,但本将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若是这蛮子第三次被擒还敢食言,本将必将他碎尸万段!再提大军,将五溪人杀到一命不留,永绝后患!”
沙摩柯走后,连夜仓皇撤回了辰阳城。
此地位于辰水和沅水的交汇处,乃是五溪蛮人目前在平原上所攻占的最后一座城池。
只要张津攻下此城,沙摩柯和他的蛮军就将失去最后的立足据点,只能重新逃回群山之中。
沙摩柯逃归辰阳后,火速从深山中再抽调部曲,加上那些在沿途溃散复聚的残兵,东拼西凑之下,总算是勉勉强强地又聚起了七千兵马。
而另一边,张津则挟着大胜的余威,由沅陵城挥师南下,一路向着辰阳城高歌猛进。
其势如破竹,接连击破了沙摩柯在沿途设下的数道防线,兵锋直逼辰阳城下。
辰阳城中,沙摩柯此刻却是如坐针毡,焦虑万分。
这座城池不过是武陵郡的一座偏僻小城,城墙又矮又薄,年久失修。
想要借此等破城固守,非有大军不可。
五溪人虽天性彪悍,在山野丛林中伏击作战尚可,但守城这种技术活,却实非他们所长。
莫说是底下的蛮兵,即使是沙摩柯本人,也从未曾有过任何真正的守城战经验。
如今,眼见着装备精良、气势如虹的张津大军不断向着辰阳城逼近,沙摩柯越发地对于守住此城没有了信心。
这日,刚刚愁眉苦脸地巡视过城防的沙摩柯,回往县府之中。
他正一个人喝着闷酒,却有蛮兵匆匆来报,言是东吴的使者冒险穿过封锁,前来求见大王。
沙摩柯精神顿时一振,忙急令将吴使请入大堂。
过不多时,一名身着儒衫、气度沉稳的中年男子步入堂中。
他面带微笑,从容地拱手一礼:“吴侯麾下使者——诸葛瑾,见过大王。”
这诸葛瑾乃是东吴重臣,以能言善辩的论客之才见长。
前番孙权正是以他为正使,深入武陵游说,才成功诱使沙摩柯起兵反叛的。
而今再来,正是再助其一臂之力。
第四百三十九章 都督的妙计
原来,正集中兵力准备死磕樊口的孙权,听闻沙摩柯在后方屡战屡败、接连被擒,只恐这蛮王很快就会撑不住向张津投降,导致吴军东线的牵制之局崩盘,便紧急又命诸葛瑾前来稳住局面。
沙摩柯一见着这位吴使,兴奋道:“诸葛先生!你可来得正正好!”
“那张津老贼实在太会使诡计,本王根本就对付不了他。”
“你既是吴侯帐下的大谋士,肚子里必是装满了各种诡计。你快来正好助本王对付那张津!”
诸葛瑾听着这话,也不以为意。
他只是淡淡一笑,从容不迫道:“大王放心。如今有瑾在此,必出谋划策,助大王一臂之力,叫那张津铩羽而归。”
几天后,张津率领的大军,浩浩荡荡地进抵了辰阳城北,并迅速对该城发起了猛攻。
张津深知五溪蛮人装备粗糙,不但不会打造攻城器械,对守城之道更是毫无章法。
按照他原先的预期,沙摩柯的这群乌合之众在猛攻之下,很快就会军心涣散、坚守不住,必会再次弃城向南面的深山逃窜。
为此,张津甚至早早地在城南伏下了一路精兵,就专门准备对弃城而逃的沙摩柯进行伏击。
但事实的发展,却让张津感到了极大的意外。
城头蛮军的抵抗,竟然出人意料的相当顽强。
而且,敌军无论是在兵力的调配上,还是在守城战术的运用上,都表现得相当老练严密,滴水不漏。
他们竟然顽强地挡下了张津军数次强攻。
自平叛大军入武陵以来,张津首次在这座破落的小城下,感到了些许被阻滞的压力。
这日黄昏,又是一场惨烈的攻城战宣告失利。
眼见城头箭如雨下,蛮军守备充分且毫无破绽,张津剑眉微凝,为了避免无谓的伤亡,只好阴沉着脸下令鸣金收兵。
数千名张津军将士,井然有序地退回了本阵大营。
张津立马于高处,遥望着蛮军旗帜,心中不禁产生了极大的狐疑。
今日的攻城,张津可是特意施展了疑兵之计。
他白天大张旗鼓地佯装要猛攻西城,暗中却将主力调集,准备对东城发起突攻。
理论上来说,以沙摩柯那脑子,是绝对难以看穿这等战术的。
但事实却是,当张津的大军突然对东城发起突击时,那东城的城头上却忽然间冒出了大量的蛮军主力。
敌军竟似早有防备一般,好整以暇地化解了张津军志在必得的一击。
远望着城头,张津沉声道:“沙摩柯背后,必是得了高人相助。”
“传本将令下去,速速派出暗探,去给本将探明,究竟是何人在城中相助那蛮子!”
传达下了号令,张津便即下令全军退回大营,并决定在短期之内,在没有摸清敌军虚实之前,不再继续对辰阳城发动强攻。
却说沙摩柯远望着张津的大军退去,心中那叫一个痛快。
得意之下,他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接连的防守胜利让沙摩柯心情甚好,他转过头,忽又想起了什么,便道:“诸葛先生!你家吴侯上次可是派你承诺过,说他拿下荆州后,会把整个武陵郡都封赏给我们五溪人做领地。”
“他说的话到底算数不?可别是在糊弄本王吧?”
诸葛瑾一听,忙正色敛容,“大王大可放心!我家主公素来信义如山、一言九鼎。”
“只要大王能拖住张津的主力,助我家主公在东线拿下荆州,这区区武陵一郡,日后必归大王所有。”
再次得到了诸葛瑾的承诺,沙摩柯自是大喜过望,心中的疑虑烟消云散,斗志越发高涨起来。
当天晚上,兴致大好的沙摩柯,便在府衙中盛情招待了诸葛瑾,顺便庆祝今天守城的成功。
一连两日,张津都稳坐大营,未再向辰阳城发动进攻。
这日的傍晚,派出的细作终于将城内的情报送到了张津的手中。
张津看完情报,冷笑一声,“我说呢!难怪这群蛮子突然开了窍。原来是那碧眼儿特意派了诸葛瑾来给他出谋划策了!”
帐中众将听闻,这才恍然大悟。
周仓气得直跺脚,咬牙骂道:“我就知道!果然是吴狗在背后捣的鬼!”
张津也是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
对于诸葛瑾此人,张津自然是了解的。
在历史上,诸葛瑾对孙权最大的功劳,主要在于外交沟通。
此人在各方面的才华,实际上都远远逊色于其胞弟诸葛亮。
其治政水平尚可,但若论起这战场上的谋战水平,顶多也不过是个当世二流罢了。
不过,诸葛瑾虽然只能算是个二流谋士,但要在这种偏僻小城里,出谋划策辅佐一个沙摩柯来进行单纯的守城防战,还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难怪蛮军的守城能力,会在一夜之间变得这么强。
一旁的马谡此时也皱起了眉头,喃喃道:“有诸葛瑾这等熟读兵法之人助蛮军守城,这样的话……这仗可就有点不好打了。”
马谡毕竟还年轻,他在大局观和战略规划上固然颇有些惊艳的见识。
但真正到了这等具体攻城战时,经验的匮乏就暴露了出来,一时也苦无什么良策可以施展。
眼下大军顿兵坚城之下,暂时无计可施,为了不挫伤士气,张津只能一挥手,下令暂且散会。
不知不觉,已是夜深人静。
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
张津却是辗转反侧,久久难以入眠,满脑子都在苦思着破城之策。
其实,张津并非完全没有强行破城的办法。
辰阳城中的蛮军满打满算不过七千而已,若是按照常规打法,张津完全可以从诸路再抽调大军,利用绝对的兵力优势,强行推平辰阳。
但眼下最致命的问题是——他无兵可调了。
南方各路的兵马,魏延、黄忠等人都在各自的战线上同东吴大军进行着交战。
而襄阳大本营那一万水军,又是为了最终的大战而准备的底牌,在时机未到之前,更是半点都不能动用。
更让他感到头疼的是,此次他把贾诩等顶级谋士都留在了樊口大本营镇场子。
身边跟着的马谡虽然有大局观,但毕竟太过年轻,缺乏这等具体攻城的实战破局经验。
虽然在很多时候,张津都可以凭借着自己作为穿越者的历史眼界,冒充一下算无遗策的顶级智囊。
但是,真到了这种双方硬碰硬的临机战术时,他还真觉得有些心里没底。
“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张津翻身坐起,苦思冥想了整整一夜,总算是硬憋出了一个计策。
至于这个计策到底靠不靠谱……那就只能听天由命,赌一把诸葛瑾的“聪明”了。
次日一早,辰阳城头的蛮军惊奇地发现,城外的荆州军竟然开始拔营了。
张津的一万多大军,直接拔营而去。
全军沿着沅水顺流而下,果断地向北退兵了整整十五里,重新安营下寨。
到了第二天,张津军再次拔营,又向北退了十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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