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53节
张津怒极反笑,“抢了我的粮,还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往江东跑?这是欺负我新野没水军吗?”
“传令!全速追击!”
张津拔出佩剑,直指那艘贼船。
“不管他是谁,今日既然来了,就把命留下做路费吧!”
水上行走,远非陆上可比。
陆上行军,以步数丈量远近,脚力定输赢,而这水路之遥,全凭风意。
顺风则千里江陵一日还,逆风则咫尺天涯难相及。
此刻,淆水入汉口的江面上,张津的船队吃饱了风,破浪前行。
而前方贼船,似乎并未料到身后追兵来得如此之快,又或者是根本没把这新野的水军放在眼里,依旧保持着那副慢吞吞的“巡游”姿态。
这一慢一快之间,距离迅速拉近。
两船相距不过百步。
那船之上,为首的赤膊汉子见追兵已至,非但不慌,反而大笑一声,随手抄起一张硬弓,搭箭便射。
第五十八章 差点在非常奇怪的地方翻大车
“着!”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这一箭来得极刁钻,直奔张津面门而来。
张津立于船头,眼皮一跳。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这贼人好大的膂力!
“开!”
他不退反进,手中长剑瞬间出鞘,寒光一闪,劈在箭镞之上。
“当!”
火星四溅,断箭跌落甲板。
“射!”张津面色阴沉,一声断喝。
身后弓弩手亦是张弓搭箭,箭雨如蝗,覆盖了前方的贼船。
然而,对面那些看似懒散的贼众,反应竟是极快。
箭雨未至,那为首汉子呼哨一声,贼人们便如同下饺子一般,齐齐翻身跃入江中。
“停船!戒备!”
张津心中警铃大作。这伙人,绝非寻常水贼。
水面上一片平静。
突然。
“哗啦!”
张津脚下的船舷边,水花炸裂。
一只粗壮的大手猛地从水中探出,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张津的脚踝。
“下来吧你!”
那汉子从水中冒出半个脑袋,狞笑一声,腰腹发力,猛地向下一拽。
张津猝不及防,只觉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重心失衡,“扑通”一声,被硬生生地拖入了江水之中。
“主公!”
文聘大惊失色,正欲救援,却见四周水花四溅,无数贼人从水下冒出,与其船上的士兵纠缠在了一起。
张津呛了一口水,肺部火辣辣的疼。
他是会游泳的,但也仅仅是淹不死的水平。
而那汉子,在水里简直就是条成了精的蛟龙。
他在水中灵活地翻滚,双腿绞住张津的腰,双手扼住张津的脖颈,借着水势,将张津甩来甩去。
张津空有一身怪力,在这软绵绵的水里却无处着力,只能被动挨打,眼看就要被这贼首给戏耍至死。
憋屈。
前所未有的憋屈。
好歹也是闯出一点点名声的了,要是被个水贼淹死在自家门口的阴沟里,那真要成了千古笑话。
“混账!”
张津心中火起,他不再试图上浮,也不再讲什么招式,猛地张开双臂,死死地抱住了那汉子的腰。
任你水性再好,被几百斤的力气箍住,你也得变石头。
“要死一起死!”
张津双目赤红,也不换气,就这样拖着那汉子往水底沉。
那汉子显然没料到这“旱鸭子”竟有如此蛮力,他奋力挣扎,双腿猛蹬张津的小腹,却惊恐地发现,这人的胳膊像是铁铸的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两人在水中翻滚厮打,搅起浑浊的泥沙。
就在这时,终有一人又游了过来,游到下方,顶着两人就往上抬。
不是文聘,又是何人。
张津见状,也是变换姿势,和文聘一起使劲。
“起!”
“哗啦!”
在文聘的帮助下,终于硬生生地从水里冲了出来,重重地摔在甲板上。
“咳咳咳!”
张津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湿透。
那汉子一上船,还想挣扎起身。
“给我躺下!”
张津此时早已满腔怒火,他一把推开想要上来帮忙的文聘,发出一声咆哮。
他猛地扑上去,借着身体的重量,将那汉子死死压在身下。
“水里我不行,岸上我是你祖宗!”
张津骑在那人身上,抡起砂锅大的拳头,照着那张脸就是一顿狂殴。
“砰!砰!砰!”
拳拳到肉,闷响声令人牙酸。
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就是最原始、最暴力的发泄。
这一顿暴打,足足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直到张津打得手都酸了,直到身下那汉子被打得鼻青脸肿、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张津才长出了一口恶气。
“呼……”
张津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江水,看着满甲板目瞪口呆的士卒,大吼一声:
“都停手!贼首已擒!”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江面上那些还在缠斗的贼人,见自家老大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竟然没有一人四散而逃。
他们纷纷停下了动作,扔掉兵器,束手就擒。
纪律严明,悍不畏死。
这不是贼,只怕是兵。
张津看着这一幕,眼神微动。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正躺在甲板上喘粗气的汉子,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肩膀。
“喂,没死吧?”
张津冷冷问道,“报个名号。能把我拖下水的,你是第一个。”
那汉子吐出一口血沫,挣扎着坐起身来。
虽然被打成了猪头,但那一双眼睛依旧桀骜不驯。
“甘宁,字兴霸。”
甘宁揉了揉肿胀的脸颊,瓮声瓮气地说道,“技不如人,要杀便杀。若是不杀,你且放开我,咱们再打过。”
甘宁?
怪不得。
怪不得能在水里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怪不得这八百水贼如此精锐。
虽然心中惊讶,但他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反而冷哼一声:“再打?我能这样按着你打一次,就能打你一百次。”
说罢,他挥了挥手,示意左右退下,并未让人捆绑甘宁。
甘宁有些意外地看了张津一眼,扶着船舷站了起来。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把自己揍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年轻将军,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你是何人?”
甘宁问道,“荆州这地界,何时出了你这么号能打的人物?”
张津整理了一下湿漉漉的衣袍,昂首道:“我是张津。怎么,你来荆州,没听过我的威名吗?”
甘宁一愣,随即老实摇头:“某才来荆州不久,一路都在江上漂着,还真没听说过。”
“那你这消息也太闭塞了。”
张津撇了撇嘴,“哪怕你是昨天刚到的,也该听说过我张津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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