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519节
“张津狗贼!”
“他竟然敢趁着丞相远征之际,偷袭我关中,实在欺人太甚!”
“文若,你便留守长安坐镇,我这便即刻点齐大军,亲自前去将武关夺还!”
听得夏侯惇这般冲动之言,荀彧神色顿变,一抹深深的忧色顿时显于脸上。
他急忙上前阻拦道:“将军不可!张津既已攻破武关,地利险要便已尽为他所有。”
“如今长安城中兵马本就不多,将军纵然率军前去仰攻雄关,凭借现有的兵力也未必能够夺还啊。”
“为今之计,不若先向南面的商县增兵,稳固防线。同时立刻派人飞马赶往凉州前线,向丞相禀报武关之变,请丞相定夺。”
夏侯惇此刻心情急迫,哪里听得进去,急躁道:“张津既得武关,若他以此为跳板,其后续的大军就会源源不断地涌入关中平原,那我们当如何是好?”
“不行,我必须趁其立足未稳,先将武关夺还!”
面对暴怒的主将,荀彧却是一脸的沉稳。
“将军且宽心。张津虽得了武关,但他想要真的杀入关中平原,沿途却还需经过商县、上洛、蓝田三县。”
“此三县皆乃地势险要之处。以我军眼下的留守兵力,只要据险而守,纵使那张津倾全军而来,也足以抵御。”
“这一点,我想那精明如张津者,心中必然深知。”
“故而以我所料,张津此番出兵,其目的仅仅只是为了拿到武关作为屏障,他断然没有继续进攻关中平原的意图。”
荀彧这番分析颇为透彻,只是这时的夏侯惇,早已被曹洪被俘的屈辱以及自己失职的恐慌彻底搅乱了情绪。
对于荀彧的分析,他此刻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夏侯惇断然一挥手道:“文若所说或许有道理。但我夏侯惇奉丞相之命镇守关中,如今损兵失地,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无论如何,我也要亲自去一趟,夺还武关!我绝不能让这等耻辱,拖累了丞相扫平凉州的大计!”
见夏侯惇心意已决,荀彧只能无奈地发出一声长叹。
当下,夏侯惇再无半点犹豫,立刻传下将令,强行调集兵马,由他亲自统帅,前去攻夺武关。
当初曹操西征凉州之时,留给夏侯惇镇守关中的兵马有近万余人。
前番为了防备张津,又特意从前线抽调了八千兵马回来。
故而眼下夏侯惇手中可用的机动兵力,满打满算近有一万八千之众。
但这近两万的兵马,分布却极为分散,其中有三千驻防于东面的潼关,两千驻扎于蒲坂津,还有三千人已经在武关覆没。
长安城中实际能动用的留守机动兵力,仅有一万之众。
夏侯惇铁了心要洗刷耻辱,他大手一挥,只留下区区两千兵马交给荀彧守备长安,自己则尽起城中八千步骑。
当天便杀气腾腾地离城南下,一路卷起漫天狂尘,向着武关的方向杀奔而去。
……
几日后。
武关,北城墙。
张津正巡视着麾下将士们挥汗如雨地加固城防。
武关这等雄关,其最初建造的作用,主要是为了拱卫关中腹地,以抵御来自于南面的军事威胁。
故而它在设计之初,便将防御的重心放在了南面。
这就导致其北城一线的城防,无论是城墙的高度还是厚度,都颇为逊色于南城。
为了应对不久之后曹军必然会发起的大举反扑,张津入城后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要抢着时间,疯狂加固这相对薄弱的北城墙。
一直跟随在身旁的黄忠,看着忙碌的士卒,忍不住上前一步进言道:“主公。咱们的将士此刻士气正锐,与其在这里加固城墙,何不多调集援兵,集结大军一鼓作气杀入关中平原,夺了那长安城岂不痛快?”
第四百零六章 再使相同计,结出不同果
张津闻言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老将,却只是淡淡一笑,摇了摇头道:“武关距离那长安城,尚有数百里之遥。”
“其间地形颇为崎岖险恶,我军纵然尽起全军而来,也未必能在短时间内攻破。”
“而若我军鏖兵不下,战事拖延到曹操平定西凉、率主力铁骑回援。”
“那个时候,咱们就要面临着跟曹操在平原上决战的局面!彼背靠长安坚城,以逸待劳。咱们却是粮道漫长,岂非是尽落下风?”
听了主公这般剖析,黄忠这才恍然大悟。
话音方落,一队北面的斥候快马自关外飞奔而入,直抵张津跟前。
“启禀主公!夏侯惇亲率八千步骑星夜南下,其前锋大军已然越过商县,正向着我武关杀奔而来!”
听得曹军第一大将夏侯惇亲自率军杀来,城头左右的荆州诸将皆是微微变色。
张津却背负双手,依旧是那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
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笑意。
“夏侯惇为曹操坐镇后方,这么多年了都不曾有过什么差池。”
“而今失了武关,损了曹洪。看来,他这是彻底恼羞成怒,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了呢。”
这时,黄忠猛地跨前一步,浑身上下爆发出一股凌厉的战意。
老将军双手抱拳,慨然请命道,“主公!敌贼既然敢来,末将请命率一军出关迎击!”
“必将那夏侯惇的人头斩下,献于主公帐下!”
自打中原连战连捷,再加上先前率先登城生擒敌将,黄忠此刻的自信心已然膨胀到了他戎马生涯以来的极点。
在他眼中,那孤军深入的夏侯惇,也绝非不可战胜的强敌,言语间不禁流露出几分轻视。
然而,张津却丝毫没有被这奇袭得手的胜利冲昏头脑。
“老将军勇烈可嘉,但那夏侯惇绝非等闲之辈。”
张津摆了摆手,“此人深谙兵法,武艺不凡,乃是曹操麾下最为倚重的大将,绝不可有半点小视。”
“况且,我军此役只为夺取武关作为南阳屏障。”
“若此时贸然出关与敌人在野外短兵相接、徒耗兵力,便有违了这暗取武关的初衷了。”
张津拍了拍黄忠的肩膀,宽慰道:“老将军且将这份战意暂且收起,待到本将来日跨江伐吴之时,再让你奋发神威不迟!”
听得主公这般言语,黄忠虽心有不甘,却也即刻收敛了战意。
但他转念一想,又有些担忧地拱手道:“可是主公,我军若不主动出击,那夏侯惇为雪耻,必然会驱使大军全力猛攻。”
“这北城墙单薄不坚,若是真的据城死守起来,只怕必是一场恶战啊。”
“哈哈哈,老将军放心。”
“对付这夏侯惇,本将自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妙计。”
说罢,张津便传下严令,全军按兵不动,绝不出关迎敌。
只需日夜催督士卒,加紧抢筑北城墙的防御工事,以逸待劳,静候曹军的到来。
……
次日,黄昏时分。
张津怀抱长刀,驻身于北城墙的敌楼之上。
他极目向北远望,只见地平线的尽头,滚滚黄尘正沿着丹水东向着武关卷来。
尘雾之中,隐隐可见“夏侯”大旗迎风猎猎。
此时的北城一线,一万名张津军健儿皆已弓弩上弦,严阵以待。
敌军来势极其凶猛,不多时,便已杀至关城外里许之地的开阔地带。
随着一阵悠长的号角声,漫天尘雾渐渐散尽,八千余名精锐的曹军步骑终于露出了他们那肃杀的真容。
站在城头俯瞰,张津不禁暗暗点头。
只见城外那八千曹军虽然是经过了百余里的长途急行军,但其军阵却依然排布得井然有序、丝毫不乱。
士兵们神色冷峻,竟然看不出半点长途奔袭后的疲惫与颓势。
“这夏侯惇,果然有治军之大能。”
就在张津暗赞之际,城外的大地上,隆隆的战鼓声已然响起。
八千曹军,没有半点试探与废话,果断地发动了攻城。
片刻之间,踏着整齐步伐的曹军,已然推进至城前两百余步,前锋已堪堪踏入了城头弓弩的射程。
“主公!”
黄忠眼中杀机一闪,猛地一拱手请示道,“曹军已进入我军射程!下令放箭吧!”
谁知,张津却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我军的箭矢何等宝贵,岂可在这等距离就轻易浪费?”
“来呀,去把本将特意准备的那面盾牌,给挂出去!”
黄忠听得一头雾水,大敌当前,挂什么盾牌?
但下一刻,当他看清亲军们押上城头的那件“物件”时,老将军瞬间恍然大悟。
只见几名亲军合力将一名全身被五花大绑的人拖上了城头,几下利索的功夫,便将那人直接吊在了北城门正中央的半空之中。
那在半空中随风摇晃、惊恐挣扎的被吊之人,正是昔日的武关守将——曹洪。
……
关城外,战鼓震天。
正信心满满地催督着部下发起猛攻的夏侯惇,猛然间抬起头。
当他看清那被高高吊在敌军城头上的狼狈身影时,那只独眼陡然睁大,脸上原本的肃杀,瞬间被无尽的惊怒之色所吞没。
这一招“人质盾牌”,当初在柴桑之战面对东吴时,张津就曾经使用过一回。
只不过,那一次城头上挂着的是东吴三朝元老韩当,而这一次,则换成了曹操的宗室兄弟曹洪。
当初的孙权,为了不贻误战机取得胜利,可以狠下心肠,不顾韩当的死活强行下令放箭。
今日,张津倒要冷眼看看,这位深得曹操器重的夏侯惇,是否也是如孙权那般冷血绝情的人物。
战鼓声中,攻城队仍在毫不迟疑地逼近武关。
曹操麾下的这支精锐大军,纪律早已严苛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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