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488节
一连串密集的闷响,与旗舰并行的几艘先锋战船,也同时撞上了什么,被死死阻在水面之中,寸步难行。
“怎么回事?”
凌统险些一头栽倒。
他脸色大变,探出身子厉声喝问:“是不是触石了?”
底舱内,掌舵的水手长连滚带爬地冲上甲板,“不……不是触礁!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卡住了船底!”
“什么?”
凌统得意的心情,瞬间坠入万丈冰渊。
吴军水手们趴在船舷边向下望去,才惊骇地发现,水面下方密密麻麻地隐藏着无数黑乎乎的障碍物,死死卡住了战船的船底。
“快!加把劲!划桨!给本将冲过去!”
底舱内数百名水手拼尽全力摇桨,水面掀起巨大浪花,但无论他们如何用力,战船就犹如生了根一般,无法越过障碍半步。
更为致命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河道狭窄,前排战舰突然急刹,而后面上百艘满帆顺流的舰队,根本收势不住。
“轰隆隆——!”
“咔嚓!咔嚓!”
后排战舰一艘接一艘撞上前排的尾部。
一时间,上百艘东吴战舰在这狭窄的涡水水道上发生了一场惨烈的连环追尾。
船头挤着船尾,整个舰队被死死堵在水面上,动弹不得。
“啊——救命啊!”
“船要沉了!”
千余号吴军士卒的惊叫声、惨嚎声响成一片。
无数人因船身剧烈摇晃站立不稳,惨叫着坠入涡水之中。
原本耀武扬威的东吴水军,转眼之间便化作了一片凄惨景象。
……
而此时,南岸的高坡之上。
张津负手而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水面上吴人那狼狈不堪的景象。
张辽所献的“截江之计”,完美奏效了。
其实,这个办法并不复杂,却极其考验为将者对地形的洞察。
昨夜攻下武平后,张辽便下令三千将士一夜未眠,将县城内及周边所有的马车、牛车拆毁,收集了几百个沉重的车轮。
然后用铁索将车轮一个个拴在一起,绑上石块,趁着夜色,沉入这段水域的涡水之中。
第三百七十八章 逼上绝路
初春时节,冰雪消融,涡水水流平缓但水量不大。
几百个沉重的车轮被铁索一连,稳稳沉入水底,不会被水流冲走。
精妙之处在于,涡水本就较浅,而江东战船的船底往往吃水较深。
沉在水底的车轮高度,加上水深,刚好能够将吴军战船的船底死死卡住、托起。
这等土办法,若是放在深不见底的长江或汉水之中,自然毫无用处。
但偏偏用在这水浅流缓的涡水之中,却又恰到好处,生生地将周瑜这支引以为傲的水上精锐,钉死在了这片水滩上。
岸边高处,看着水面上那犹如无头苍蝇般狼狈的吴人,张津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冷冷一挥手:
“传令,各军放箭。”
“喏!”
号令如山,早已布列在涡水南岸的千余名弓弩手,瞬间松开紧绷的弓弦。
“嗖嗖嗖——!”
密集的箭矢,向江心那些动弹不得的吴军战船倾泻而去。
这等距离的固定靶射击,强弓硬弩发挥出恐怖的杀伤力,一轮齐射,甲板上便倒下一大片躲闪不及的吴军水兵。
旗舰之上,凌统目眦欲裂。
他一面挥舞长刀拨挡流矢,一面冲甲板下喝令:“快下水!清掉障碍物!”
“扑通!扑通!”
几十名精锐水手跳下河水,试图潜入水底解除障碍。
但下水后他们却绝望地发现,水底下的异物,竟是一个个沉重的实木车轮,而且全都被铁索连在一起。
这等铁索连环,就算在平地用刀斧劈砍也颇费力气,更何况是水流暗涌、无处借力的水下?
除障失败的水手们爬上战船,将这个糟糕的情况告知凌统。
听到汇报,这位年轻将领一颗心坠入谷底。
眼见部卒们一个个哀嚎着倒在血泊中,凌统心如刀绞,双目赤红。
就在此时,一支冷箭破空而来,“噗嗤”一声,身边一名亲军胸口中箭,直挺挺倒在脚边。
凌统这才猛地惊醒。
他清醒地意识到,如果再在这活靶子般的水面上死撑,他这一千江东精锐,必将覆灭在箭雨之下。
“弃船!”
凌统当先一跃登上船侧拴缚的走舸,厉声大喝:“全军换走舸,退往北岸!弃水登岸,由陆路撤往苦县与大都督汇合!”
旗舰上的撤退令旗疯狂摇动。
那些在箭雨中饱受摧残的吴卒一见主将下令弃船,顿时如蒙大赦,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向着走舸上扑去。
不多时,八百多号残存的吴军弃了主战船,拼了命地摇桨,划着走舸向涡水北岸逃去,终于狼狈地驶出了南岸弓弩的射程。
南岸高坡上,张津负手而立,静静看着那群渐逃渐远的凌统残军。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望着对岸喃喃自语,“文远,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
涡水北岸,滩头。
寒风吹过芦苇荡,发出沙沙声响。
凌统站在船头,凝望北岸半晌,反复确认不见半个敌人踪影后,他才稍稍放下心,喝令士卒冲滩登岸。
八百多名死里逃生的吴卒丢盔弃甲,手脚并用地爬上岸来。
凌统翻身上马,顾不得喘气,立刻催督残兵,沿着北岸向下游的苦县方向夺路狂奔。
一路丢盔弃甲,狂奔出数里。
凌统频频回头,见河对岸已看不见张津军的影子,身后也无追兵,他和那群士卒这才得以在寒风中稍稍喘息。
正当凌统打算下令全军放慢脚步、整顿阵型时——
异变突生!
“杀——!!!”
震天的喊杀声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骤然响起!
数千名早已埋伏多时的步骑,从河滩边那片密林中汹涌杀出。
为首一员大将,身披重甲,手提长刀,当先挟雷霆之势杀奔而来!
“张辽在此!凌统小儿,纳命来!”
那跃马纵刀直扑凌统而来的,正是满腔怒火、一心复仇的张辽。
“有伏兵!迎敌!”
凌统魂飞魄散,不及思索,凭着本能将手中长刀一竖,倾尽全力迎敌。
面对这等强敌,凌统别无退路,只能抖擞精神,拼死一战!
“铛!”
两柄战刀在半空轰然相撞,两人各尽全力,刀刀搏命,转眼已硬拼了三十余招!
然而,凌统渐渐落入下风。
若论真实武艺,张辽这等名将本就要稍胜凌统一筹。
更何况,张辽前日在南岸遭遇太史慈伏击,心中憋着一腔怒火,而今越战越勇,气势如虹。
反观凌统,先是被阻水路、损兵折将,气势低迷,又一头撞进埋伏圈,斗志大减。
此消彼长之下,短短数十招,他便被张辽的刀法压制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主将处于下风,他麾下那八百名本就惊魂未定的江东残卒,面对数倍于己的伏兵,更是如案板上的鱼肉。
不到半炷香,北岸荒野上已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八百残军被屠戮大半。
战又战不过,眼见部卒死伤惨重,凌统的斗志坠入谷底。
再战不得数合,凌统寻了个破绽,虚晃一刀逼退张辽,拨马便往西面荒野狂逃!
“想跑?把命留下!”
张辽杀得兴起,纵马狂追,率伏兵一路掩杀。
凌统只能如丧家之犬一般,在寒风中一路拼死狂奔。
被张辽追杀出数里后,他回头一望,身边仅余下三百余名丢盔弃甲的残众。
正自喘着粗气盲目奔逃,凌统绝望地抬起头——
但见正前方的官道尽头,尘土大作,遮天蔽日。
迎面竟又有一支精神饱满、军容严整的大军再度杀至!
而那大军最前方,提刀纵马、闲庭信步般拦住去路之人,正是荆州之主——张津。
上一篇:历史遗憾:从遇到吕雉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