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407节
刘琦重重地被砸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眼前直冒金星。
还未等他从剧痛中缓过神来,随后赶至的亲卫已然一拥而上。
几名虎背熊腰的汉子将刘琦死死按在地上。
须臾之间,便将这位曾经的荆州牧,结结实实地五花大绑起来。
刘琦剧烈的喘息着,发髻散乱,再无半分州牧的威仪。
张津只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连半句多余的废话都欠奉,便径直调转马头,扫视着周围混乱的战场。
大营四周的包围圈已经彻底合拢,魏延与张郃的两路大军碾碎了荆楚联军最后的一丝抵抗意志。
战场上到处都是丢盔弃甲、跪地乞降的俘虏。
可是,黄祖呢?
生擒了一个毫无胆气的刘琦,不过是摘下了一颗熟透的果子。
但若是让黄祖这头在荆楚水系经营了十几年的老狐狸趁乱走脱,犹如放虎归山。
一旦让他逃回水寨,借着水路南下与黄忠的兵马汇合,将来必定又会平添无数的麻烦。
张津抬头,望向大营的西面。
那里的黑暗中,喊杀之声非但没有随着主战场的平息而减弱,反而愈发惨烈。
成百上千的黑甲士卒正举着火把,正源源不断地向着西线蜂拥追击而去。
局势已经很明朗了。
黄祖那老贼,在发现中计的最初一刻,便极其果断地抛弃了刘琦。
带着嫡系亲兵硬生生在西面防线尚未彻底合拢前,撕开了一条血路,试图逃回湘水岸边的自家水营。
“众将听令!随我向西!”
……
东方天际,一抹灰白渐渐撕裂了夜幕。
天色,将明。
借着这黎明前的光辉,黄祖和他残存的三百名江夏亲兵,正在一路狂奔。
张津军那催命般的喊杀声不绝于耳,无数的追兵在他们身后紧追不舍。
黄祖脸上布满了疲惫,但眼底,却依然燃烧着几分希望。
水营!只要逃回水营!
水营之中,尚有部将张虎率领的千余名留守水军,更有一百多艘随时可以升帆的战船。
只要他能成功踏入营门,便可以立刻斩断缆绳,乘风破浪走水路南退。
只要顺着湘水退到桂阳,跟黄忠麾下那近万名毫发无损的生力军会合。
凭着那支大军和荆南的险要地形,他黄祖就还没有输透。
第三百零七章 还得是你真投降派啊
怀着这股强烈的求生欲,黄祖不顾一切地挥舞马鞭,将战马的潜能压榨到了极致。
耳边,湘水那滚滚的涛声渐渐清晰。
黎明的薄雾中,水营的轮廓终于隐约出现在了视野的尽头。
黄祖那颗一路狂跳、几近炸裂的心脏,终于稍稍平伏了几分。
他紧咬着牙关,嘴角甚至不由自主地扯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惨笑。
张津竖子,到底还是百密一疏,没能算到老夫这手断尾求生。
三百名狼狈不堪的败兵,气喘吁吁地奔近了大营。
那扇熟悉的营门,距离他们只剩下区区几十步的距离。
就在这一步之遥的瞬间。
原本在晨雾中静寂无声的水营,陡然间嚣声大作。
晨风卷过。
正中央,一面“吕”字大旗,在原本属于黄祖的水营上空,耀武扬威地迎风狂舞。
大营的辕门之内,一骑缓缓踱出。
吕蒙闲踞在战马之上,微微扬起下巴,注视着营外这群惊骇欲绝的败军。
一切的绝望,早在昨夜那三堆冲天烽火点燃之时,便已注定。
这本就是徐庶那连环之计中,最致命的一环。
当那三堆作为信号的烈火在夜空中亮起,埋伏在湘水上游的吕蒙便立刻知晓,诈降的黄祖已经倾巢而出。
按照事先计划,吕蒙没有片刻迟疑。他
尽起麾下七千名全水军精锐,战船顺流直下,由水路径直杀奔这座空虚的黄祖水营。
彼时,留守水营的,不过是黄祖部将张虎率领的区区千余名水军。
主将不在,人心惶惶,兵微将弱,又如何能抵挡得住吕蒙那七千虎狼之师的雷霆一击?
不过几番毫无悬念的冲杀,吕蒙便轻易地攻破了敌营。
比及吕蒙彻底控制水营之时,临湘城西北的旷野上,正杀得昏天黑地。
吕蒙心中早已料定,黄祖这等纵横半生的老将,如果侥幸能在主公的重围中留得一条残命,必定会不顾一切地逃往水营,意图走水路逃亡。
于是,吕蒙根本没有下令去支援主战场。
他命得胜的士卒迅速清理战场,据住大营四面,偃旗息鼓,静观其变。
事实证明,吕蒙的嗅觉十分敏锐。
败逃的黄祖,当真如同他预料的那般,分毫不差地一头扎了回来。
却不想,才刚刚拼死逃出了张津的重围,转眼便又主动送进了吕蒙的虎穴。
正当黄祖和他这三百名残兵败将愣在营外,处于极度的惊恐与茫然难定之时。
大营之内的吕蒙,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或思考的时间。
他手中的长枪猛地向前一指。
“放箭。”
早在营门一线的高台上布设妥当的千余名弓弩手,齐刷刷地松开了弓弦。
“嗡——!”
千余支利箭腾空而起,无情地向着营外那三百名毫无防备的残兵倾泻而下。
如雨的箭矢覆盖了整片空地。
惨嚎之声顿起,此起彼伏。
左右的江夏士卒根本无力抵挡这密集的攒射,接二连三地栽倒在血泊之中。
黄祖在这令人窒息的箭雨压迫下,根本无法向前挪动半步。
“后退!掉转马头!退!”
黄祖不得不掉转马头,再次迎着来时的方向,向着临湘城的方向夺路狂奔。
待得他终于拼尽全力,冲出了弓弩的射程范围时。
黄祖急促地回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原本紧随其后的三百亲兵,此刻能够跟在他身边逃出箭雨的,已仅剩下不到区区五十余人。
而更为绝望的是,就在前方荒野上,数不清的张津军已经从四面八方合拢过来,彻底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张津跨骑白马,冷冷地挡在了黄祖的必经之路上。
前有张津大军如林,后有吕蒙箭阵封路。
身处绝境,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此时的黄祖,内心中那股长久以来被张津压制的恐惧、不甘,在这一刻,突然转化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悲愤。
“啊——!竖子欺我太甚!”
黄祖突然仰天发出一声咆哮,竟是在这必死的绝境中,怒发虎威。
他不再做任何逃跑的徒劳挣扎,须发皆张,向着张津迎面便是一记全力劈斩。
这一刀,凝聚了他一生戎马的最后余辉,势大力沉。
面对着黄祖,张津却稳坐马鞍,不但没有丝毫避退,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笑意。
“强弩之末,也配称勇?”
不过黄祖到底曾和自己并肩作战,张津还是没有在战时过多言语,仅三合,就将其斩于马下,留了黄祖一个全尸。
“黄祖已死!”
“谁敢再顽抗,这就是下场。”
兵器掉落的声音连成一片,顷刻之间,江夏兵便齐刷刷地拜倒了一大片。
生擒州牧刘琦,阵斩宿将黄祖。
至此,荆楚大地上最后一支能够组织起成规模抵抗的刘氏军团,已然宣告全军覆没。
然而,这边的战场刚刚清扫结束。
张津手中马鞭再度一指,一骑当先,再次调转方向,径直向着十里外的临湘城而去。
宜将剩勇追穷寇,今夜,就要彻底踏平临湘。
诸将会意,立刻重新整顿阵型,追随着张津的步伐,向着临湘城汹汹杀去。
……
此刻,临湘城的城头之上,已是乱成了一锅粥。
城头守军心中残存的一丝斗志早已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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