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380节
韩当胸口气血翻腾,心中骇然。
他自问武艺了得,纵横沙场多年未遇敌手,而今日一招交手,竟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后生战至相当。
甘宁稳住身形,牵动了肩腹的箭伤,疼得一咧嘴,心中更是无奈至极。
只恨自己昨日在江上挂了彩,受了伤气力不济,不然怎么会和这半截入土的老匹夫战成平手?
惊异之下,韩当长刀一指,厉声暴喝。
“韩某刀下不杀无名之将!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甘宁直起身,双戟重重一磕,傲然大笑。
“老子乃甘宁,甘兴霸是也!”
听得甘宁之名,韩当心头微微一动。
甘宁,这可是张津水军全仰仗的一人。
韩当那双通红的虎目中,死志瞬间燃到了极点。
心道今日这江东水师已然全军覆没,他韩当纵然身死殉国,若能在这甲板上拖着张津唯一的水军大将同归于尽,也算是回本了!
“小贼纳命来!”
韩当根本不顾防守,彻底放弃了生机,长刀大开大合,向着甘宁疯狂席卷而去。
二将瞬间在这尸山血海的甲板上厮杀在了一团。
刀光戟影,气浪翻滚。
转眼十余招走过。
甘宁伤势未愈,动作终究受了阻碍,硬是被韩当这不要命的打法逼得斗了个旗鼓相当。
然而,战场从来不是单打独斗的擂台。
只可惜甘宁人多势众。
很快,一群如狼似虎的荆州士卒顺着绳索围将上来。
四五杆长枪从死角刺出,死死卡住了韩当的刀柄与双臂。
十几名士卒蜂拥而上,硬生生将力竭的韩当直接压倒在甲板上,用牛筋绳捆了个结结实实,直接拿下。
被死死按在血泊中的韩当奋力挣扎,双目喷火,愤恨不已。
“甘宁小儿!倚多为胜,算什么英雄!”
甘宁走到韩当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呸。”
甘宁吐出一口唾沫,脸上写满了不屑。
“倚多为胜?你个老匹夫也太高看自己了。”
甘宁用戟尖拍了拍韩当的脸颊,“老子是个重伤员,你都拿不下我。”
“老子要是不负伤,刚才那十招之内,早就一个人把你这把老骨头给拆了!”
傍晚时分,江风渐息,连天的战火终于在长河落日的余晖中彻底沉寂了下来。
张津率领着两万步骑主力,正式踏入这座已然易主的江防重镇。
他拾阶而上,一步步登上巍峨的柴桑城头。
张津双手负于身后,迎着猎猎江风,极目远眺。
大江浩荡,一轮残阳正缓缓沉入波涛的尽头,将这半壁江山映照得十分壮烈。
坐拥荆襄,兵临江东。
张津深吸了一口空气,胸中翻滚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万丈豪情。
正神思间,甘宁大步流星地踏上城头。
手里攥着一根麻绳,绳子的另一头,拖着一个浑身湿透、被五花大绑的老将。
那老将虽然狼狈不堪,嘴里却一刻也不停歇,沿途骂骂咧咧的。
“主公!”
甘宁将那老将狠狠往前一推,“这就是吴军主将韩当!末将已在江面上将他生擒活捉,听凭主公发落!”
韩当。
张津转过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在江东水军中犹如定海神针般的人物。
第二百八十六章 柴桑之处,必有一场大战
韩当被推得一个踉跄,勉强站稳脚跟。
那张老脸上写满了极其纯粹的愤恨。
他死死瞪着张津,一双虎目直欲喷火,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直接扑上来生啖其肉。
甘宁双眼一瞪,一脚踹在韩当的腿弯处,厉声暴喝。
“见了我家主公,还不跪下!”
韩当身子晃了晃,硬是挺直了脊梁,死活不肯弯下半寸膝盖。
“老夫乃孙氏三代之臣!”
韩当昂起头颅,“岂有向一不忠不义的叛贼下跪的道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要折辱老夫,万万不能!”
甘宁大怒,骂了一句娘,抬起大脚作势就要朝着韩当的脸颊狠狠踹上去。
张津微微抬手,挡住了甘宁的动作。
他深知,韩当这等老将,绝非袁谭麾下那些见风使舵的软骨头,也不同于刘琮之辈。
此人追随孙坚起兵,历经三代,对江东孙氏忠心耿耿,且在水战用兵上颇有独到之处。
在这个乱世,一个将忠义刻在骨子里的武将,无论敌我,都值得一份最基本的武者尊敬。
张津走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韩当。”
张津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饶你名震江东半生,如今这柴桑城破,麾下水军灰飞烟灭。你成了我张津的阶下之囚,还有什么话可说?”
韩当梗着脖子,双目赤红如血。
“狗贼!你休要逞一时的猖狂!”
韩当破口大骂,“你无故侵我江东疆界,杀我水军将士!这笔血债,我江东儿郎绝不会忘!”
“待我家主公亲自率领十万大军逆江而来之时,必叫你这狗贼十倍、百倍地偿还!”
张津闻言,非但不怒,反而极其突兀地轻笑了一声。
“十万,你确定要十万吗?”
不等韩当回答,张津转过身,指着西面夏口的方向,“无怨无仇?无故侵你疆界?”
“当初本将初定南阳、新野,与你江东隔着十万八千里,可谓井水不犯河水。”
“是周瑜那厮,主动提兵数万,跨江而来,将我夏口死死围困了三个月之久!本将麾下多少荆州健儿,死在你东吴的乱箭之下?”
“本将倒想问一句,究竟是谁先侵犯了谁的疆界?!”
韩当被这话当场呛住,满腔的大义凛然瞬间被堵在了嗓子眼一时之间竟哑口无言,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理屈词穷之下,这位江东老将只得恶狠狠地死死瞪着张津。
见韩当这般油盐不进、给脸不要脸,张津心中那一分敬意也随之烟消云散。
他自不屑于再跟一个死脑筋的俘虏客套。
“韩当。”
张津彻底冷下了脸,“念在你也是个数得着的人物份上,本将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若肯叩首投降,本将便留你一条老命。”
“呸!”
听得张津这极其随意的招降,韩当仿佛受到了这辈子最大的羞辱。
他满脸涨紫,额头青筋暴跳。
“想要老夫降你这无耻的暴徒?你白日做梦!你个狗——”
“砰!”
一声沉闷撞击声轰然响起。
甘宁根本没有给他把那句极其难听的恶语骂出口的机会。
他一步跨上前,一记毫无保留的肘击,直接砸在韩当的后心窝上。
韩当只觉得五脏六腑瞬间移位,眼前猛地一黑,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扑通”一声便重重地跪倒在了张津面前的青砖上。
城墙四周,立满了早早接管防务的荆州将士。
他们之中,有极多都是从前番夏口保卫战中死里逃生出来的老兵。
三个月的战事,吴人给他们带来的心理折磨与失去同袍的切肤之痛,早已刻骨铭心。
此刻,眼见这不可一世的吴军统帅被砸跪在地,将士们只觉得胸中那口郁结了数月的恶气瞬间释放。
人群中不知是谁带的头,四面八方顿时爆发出一阵极其热烈的喝彩与叫好声。
韩当缓过那口气来,听着周围震耳欲聋的嘲笑。
他戎马一生,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恼羞成怒之下,他索性连死都不怕了,趴在地上扯开嗓子,极其恶毒地破口大骂起来。
马云騄手按剑柄,从张津身后大步跨出。
听着这老匹夫满嘴的污言秽语,马家大小姐那张俏丽的脸庞瞬间罩上了一层寒霜。
“夫君!”
马云騄剑刃拔出半寸,“这老家伙死到临头还敢如此嚣张!干脆一刀宰了他,把舌头割下来喂狗!”
张津低头看着韩当。
上一篇:历史遗憾:从遇到吕雉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