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335节
他忽然觉得,就算马腾另有企图,就算那马云騄是带刺的玫瑰,甚至是马腾安插的“眼线”。
那又如何?
念及于此。
张津心中的那点疑虑顿时通畅。
他大袖一挥,欣然道:
“好!!”
“既然那位马将军如此热诚,如此看得起本将,想招本将为婿。”
“本将又焉能拂了他的美意?岂能让他一番苦心付诸东流?”
张津站起身,看着满堂文武,朗声道:
“传令下去!”
“咱们这襄阳城,自从战乱以来,也是好久没热闹一下了!”
“诸位就回去准备准备!把贺礼都备足了。”
“等着好好的喝一回本将的喜酒吧。”
“诺——!!”
满堂喝彩,声震屋瓦。
第二百五十五章 娶了又如何?
襄阳城内的太守府,随着张津这一宣告,顿时沉浸在一种即将迎来喜事的欢腾氛围中。
然而那座幽静的别院之内。
气氛却带着几分令人窒息的压抑。
马云騄独自坐在案前,手中紧紧攥着那一封刚刚送到的家书。
那是她日思夜想的父亲马腾的亲笔信,她看着那熟悉的字迹,沉默了很久。
明眸之中,闪烁着极度复杂的神色。
有久别重逢的惊喜,有身陷囹圄的黯然,有被亲人遗忘的伤感。
但更多的,是随着阅读的深入,逐渐涌上心头的一股寒意。
被囚禁在异乡这么久,日日夜夜期盼着能够见到家书,期盼着父兄能带兵来救自己,或者至少是强硬地把自己赎回去。
而今终于看到了那亲切的字迹,马云騄却感觉不到哪怕一点点的欣慰。
“呵……”
看了许久。
马云騄的手指猛地收紧,将那张珍贵的帛书狠狠攥在了手心里。
“这是谁的主意?”
在她面前,那名远道而来的马家信使,正恭敬而立。
听到这句质问,他身子猛地一哆嗦,赶紧将头埋得更低,根本不敢正视自家小姐那噬人的目光。
“回……回小姐。”
信使战战兢兢地答道,“这是……这是大公子的意思。”
“主公……主公权衡利弊之后,也点头答应了的。”
“大哥?”
马云騄闻言,身子微微一晃。
脑海中,那个身披银甲、威风凛凛的身影浮现出来。
曾几何时。
这个武艺冠绝天下、神武英略的兄长,一直是马云騄心中最坚实的依靠,是她深深崇拜的对象。
她甚至是为了救这个兄长,才落入了张津的手中。
而今,那种崇拜的心情,却在这一封冷冰冰的家书面前荡然无存。
内心深处,几分从未有过的怨恨悄然滋生,疯狂蔓延。
马云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明我是为了救他,才被张津擒获的。”
“结果呢?”
“他不但不想着救我,反而想把我顺水推舟地嫁给张津这个仇人?”
她将手中的帛书狠狠拍在案上:
“不愧是我大哥!”
“为了达到目的,为了他的宏图霸业,任何人……包括我这个亲妹妹,都可以随时牺牲,是吗?”
面对马云騄的怒火,信使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听出了马云騄话语中那浓烈的怨意,只得说道,“小姐……小姐息怒。”
信使吞了口唾沫,不得不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为马超辩解道,“大公子说了,他这么做……其实也是为小姐你着想啊。”
“为我着想?”马云騄冷笑。
“是啊。”
信使压低了声音,眼神闪烁,不敢直视马云騄,“毕竟……小姐沦落至张津之手,已逾数月。”
“孤男寡女,身陷敌营。”
“在世人看来,在西凉军的将士们看来,小姐多半……多半已是……”
信使不敢直言那“失身”二字,只能干咳了几声,以暗示言下之意。
然后,他继续说道,“所以大公子说,小姐名节既已如此,若是接回去,反遭人闲话。”
“倒不如……嫁与那张津,做个贵妾。”
“一来,声名上无损,也算是有了归宿。”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
“小姐留在张津身边,正好可为咱们马家……暗中监视那张津!做个内应!”
“这就是大公子的苦心啊!”
“住口!!!”
马云騄再也听不下去了。
“腾”的一下。
她猛地从席上站了起来,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案几。
“哗啦!”
茶具碎裂一地。
那张清艳绝伦的脸上,已彻底为怒色填满。
“这分明就是嫌弃我!觉得我脏了!觉得我丢了马家的脸!”
“无耻!下作!!”
信使吓了一跳,急是后退一步,生怕这位姑奶奶暴起杀人。
他颤声道,“小的……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传达口信。”
“还请小姐息怒,以大局为重啊!”
大厅内,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
马云騄那眼中的怒火,竟一点点地熄灭了,她忽然仰天大笑起来。
既然你们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
“好。”
马云騄止住笑声,眼神变得异常平静,“你回去,告诉爹爹,还有我那个好大哥。”
“他们不要我,更好。”
“既然他们觉得我已经是张津的人了,那我就遂了他们的愿!”
“这婚事,我应了!”
“我便嫁给那张津便是!”
“从今往后,我是张家妇,不再是马家女!”
“就叫他们继续为了那所谓的马家大业,去不择手段,去众叛亲离吧!!”
听得小姐竟然真的应允了婚事。
信使长松了一口气,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但他看着马云騄那般怨恨决绝的态度,心中却又涌起一股深深的焦虑。
他一时不知该喜还是该忧,更不敢再久留触霉头。
“是……是。”
“小的这就回去复命。”
信使忙是拱手一拜,如蒙大赦般匆匆退了出去。
看着信使仓皇逃离的背影。
马云騄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地坐了下来。
……
别院外,信使擦着冷汗,逃也似地离开了这座院落。
方一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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