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277节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黄月英看了一眼张津,眼中满是信任与骄傲:
“既然你义兄说了有办法,那就是有办法。我夫君……他可是很厉害的。”
话已至此。
吕玲绮心中虽仍存狐疑,但出于对义兄的信任,也不好再多问。
“是……小妹明白了。”
她重重地点了点了点头,心中所想,已是无论明日一战如何,无论义兄有什么计策,自己只要拼尽全力,时刻护在义兄身边,为他血战沙场便是。
“那……小妹告退,不打扰义兄和嫂嫂了。”
说罢,她红着脸,逃也似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
随着吕玲绮离去,后堂内再次剩下了夫妻二人。
张津看着紧闭的房门,随即转过身,张开双臂,重新将黄月英抱入怀中。
“夫人啊。”
张津捏了捏黄月英的鼻尖,调侃道,“你就这么直接说你夫君厉害啊?这也太直白了吧。”
“这夸赞的也太没有水平了,完全不符合夫人你那满腹经纶、才高八斗的文采水平啊。怎么也得来两句诗词歌赋吧?”
黄月英把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有些害羞地嘟囔道,“夫君你厉害就是厉害嘛……”
“那种时候,还要什么文采……”
二人正亲昵间,气氛正好。
忽然。
“唔——!!”
黄月英脸色一变,猛地一把将张津推开。
她顾不得仪态,捂着嘴,几步扑至门边的痰盂旁,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呕——!”
这一幕来得太突然,把张津吓了一跳。
“月英?!”
张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赶紧冲过去,一边轻轻抚着黄月英的后背帮她顺气,一边焦急地关切询问道,“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赶来的路上太颠簸,身子不舒服?还是吃坏了东西?”
“来人!快来人!!叫医者来!!”
张津慌了神,正要对外大喊。
“别……别叫……”
黄月英一边喘息,一边艰难地摇了摇手,制止了张津。
她干呕了片刻,似乎舒服了一些,方始直起身来。
接过张津递来的茶水漱了漱口,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也很快便恢复如常。
看她那气色,除了刚才那一阵,倒也不似有重病在身的样子。
“呼……”
黄月英长舒一口气,转过身看着张津。
她的神态有些异样,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既有羞涩,又有期待,还有一丝忐忑。
似乎有什么极大的心事,欲言又止的样子。
“月英?”
张津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忙扶着她坐下,握着她的手问道,“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是不是哪里痛?还是……”
黄月英看着丈夫那焦急的眼神,心中一暖。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不再隐瞒。
“夫君……”
黄月英低下头,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那尚且平坦的小腹,声音轻柔道,“妾身……有喜了。”
“……”
这一瞬间。
时间仿佛静止了。
张津愣在那里,握着黄月英的手僵在半空。
“在新野的时候,医者已经确诊,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黄月英轻声解释道,“我本来不想这个时候来打扰你的。但是我……我一直都担心着夫君。”
“听说袁谭大军压境,战事凶险,我在新野吃不下睡不着,生怕夫君在战场上有个万一……”
“我想见你。我想亲口把这个消息告诉你。”
“所以,前些日子弩车一造好,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借着送弩车的由头,一定要亲自过来。”
“我想让我们的孩子,也能给夫君带来好运……”
听着妻子的诉说。
他张津,穿越到这乱世三国,厮杀半生,今日终于……
也有了自己的子嗣?
有了自己的血脉传承?
兴奋的他,甚至忘了黄月英刚才还在干呕,猛地一把将妻子从榻上抱了起来,欣喜若狂地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太好了!!太好了月英!!”
“夫君!慢点!慢点!”
黄月英惊呼着,却也被他的快乐所感染,紧紧抱着他的脖子,笑出了声。
张津将她轻轻放下,但随即,他又板起脸,既心疼又后怕地责怪道,“胡闹!简直是胡闹!”
“既然有孕在身,你就更不应该跑过来了!这兵荒马乱的,路途又远,万一有个闪失,你让我怎么办?”
“等我回去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不好吗?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夫君能打赢吗?”
虽然是责怪,但语气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宠溺与后怕。
黄月英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柔声道,“夫君放心。”
“妾身身体底子好,我自己有分寸,自会小心身体,万不会让我们的孩子有事。”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现在不仅仅是为了地盘在战,也是为了他和我在战。”
“夫君,你就全心地去上阵杀敌便是。我和孩子,就在这宛城,等着你凯旋。”
有了妻子的这番话,看着她坚定的眼神。
张津方才宽心不少,心中的那股豪情壮志,此刻更是燃烧到了顶点。
为了妻儿,为了这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
这一仗,他必须赢,而且要赢得很漂亮!
“好!”
张津紧紧握住黄月英的手,“既然如此!”
“那明天……”
“我就用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用袁谭的溃败,来欢迎这个好消息!!”
“给咱们的孩子,送上一份大礼!!”
次日清晨,随着沉闷的号角声吹响,宛城北面的袁军大营辕门大开。
三万袁军步骑陆续出营,在旷野上集结列阵。
为了今日的决战,袁谭显然也是下了血本。
他再次祭出了那令张津头疼不已的“铁桶阵”。
前排依旧是那一望无际、高可及人的重型木盾,蒙着熟牛皮,背衬铁板,密不透风地连成了一堵移动的城墙。
盾墙之后,是森林般的长戟,再后是蓄势待发的弓弩手,两翼则是张郃统帅的精锐骑兵压阵。
袁谭高踞于中军的一匹高头大马之上,身披金甲,外罩锦袍,迎着朝阳,显得威风凛凛,贵气逼人。
“哼。”
袁谭看着南方那座沉默的城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多少天了。
从被烧粮草的愤怒,到被锣鼓骚扰的崩溃,再到被骂阵羞辱的抓狂。
那个滑不留手的张津,像只泥鳅一样让他有力无处使。
如今,这厮终于按捺不住,竟然决定放弃坚城,出城野战。
这让本是焦头烂额、甚至已经打算顶着耻辱退军的袁谭,精神瞬间大振。
“今日,就是本公子雪耻之日!”
袁谭握紧了手中的马鞭,心中暗暗发誓,“我绝不会再让张津像上一回那样,挖条沟就溜掉。这一次,我要把他踩成肉泥!”
“大公子。”
陪同于旁的先锋大将张郃,看着远处宛城方向的动静,眉头却微微皱起。
作为身经百战的名将,直觉告诉他,事出反常必有妖。
“张津用兵向来厉害,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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