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274节
攻又攻不下城——宛城固若金汤。
夜里又睡不安生——锣鼓喧天。
生理上和心理上都被张津折磨得死去活来,那个恨啊,简直倾尽三江之水也洗刷不尽。
……
就这样。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袁谭用尽了各种方法,损兵折将,却拿张津一点办法也没有。
而与此同时,后方许都方面,不利于袁谭的消息却如雪片般不断传来,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坚持。
因是袁谭为了给自己的军队筹积粮草,不惜下达了那道竭泽而渔的命令,向民间强征过冬粮草。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这个大公子要收一斗,底下的那些贪官污吏为了中饱私囊、谋取私利,到了百姓头上就变成了一石。
许都、汝南等中原诸州,本就是袁绍从曹操手里新夺下来的,人心未附,根基不稳。
如今袁谭这种横征暴敛、不给活路的做法,更是瞬间激起了滔天民愤。
官逼民反!!
未多时间,就传来噩耗,许都周边数县百姓,不堪忍受饥寒与压迫,在几个豪强的带领下,杀了地方征粮官吏,据县造反!
他们甚至打出了“驱逐袁贼,迎回曹公”的旗号,转而遥奉身在长安的曹操为主。
后院起火,火势燎原。
……
宛城,军府之中。
气氛与城外的肃杀截然不同,洋溢着一种轻松与快意。
“哈哈哈哈!”
张津和众部下们听着关于许都的各种消息,看着那一封封捷报,脸上都流露着一种幸灾乐祸的笑容。
“这就是报应啊!”
“袁谭那厮作恶多端,如今连老百姓都反了他,看他还怎么狂!”
徐庶也是轻摇羽扇,笑道,“主公。”
“袁谭目下已是焦头烂额,进退维谷。”
“前有坚城难下,后有民变四起,侧有曹操威胁。他这三万大军,如今已成了无根之木。”
“庶料定,恐怕用不了多久,袁谭就要拔营撤兵,回去救火了。”
徐庶拱手贺道,“这一回宛城之危,总算是安然的渡过去了。主公以两万弱旅,抗衡袁谭四万大军,保全疆土,此战必将名扬天下。”
众将闻言,皆是松了一口气,纷纷向张津道贺。
许洛数县的百姓造反,这确实出乎张津的意外。
他原还想凭着一己之力,硬抗到底,击溃袁谭。
却没想袁谭因为自己的残暴和愚蠢,先败在了他自己手里,反倒给张津省了大事。
不过,看着众人那一副“终于结束了”的表情。
张津却缓缓收起了笑容,眼中的寒芒并未消散。
“渡过去了?”
张津冷哼一声,手指敲击着案几,“袁谭烧了我多少城池?杀了我多少子民?毁了我多少良田?”
“南阳大地,如今满目疮痍,皆拜此贼所赐!”
张津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刀,扫视全场,“本将岂容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他想拍拍屁股走人?没那么容易!!”
言语神情中,杀气毕露,丝毫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
徐庶一听,心中咯噔一下。
他以为张津打算趁着袁谭撤退时出城野战,生恐最后时刻节外生枝,把好不容易守住的局面给葬送了。
便忙是上前一步,劝道,“主公!”
“袁军虽退,但主力尚在,阵型未乱。尤其是那张郃统帅的骑兵,依然不可小觑。”
“咱们能成功地扛到他们退兵,保住宛城,已属不易,算是大胜了。”
“庶以为,就不必逞一时意气之争了。一旦追击不利,反而会给敌人可乘之机啊。”
其余文武,除了个别激进的武将之外。
纵使是对袁谭深为恨之、恨不得生吞其肉的文聘,此刻也冷静下来,附和徐庶的意见:
“主公,军师所言极是。”
“袁谭那个铁桶盾阵,咱们之前也试过了,确实难以攻破。咱们眼下的实力,并没有野战击败袁谭那盾阵的能力。”
“倘若野战不能击败袁谭,若再想像上次在堵阳那样,凭着一条预先挖好的火沟安然撤归宛城,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
众人都认为,见好就收,稳扎稳打才是上策。
大堂内,劝阻之声一片。
张津听着众人的劝说,并未反驳,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
他当然知道凭现在的装备打不过。
但是……
如果不凭现在的装备呢?
便在这时。
大堂外,忽然传来一声兴奋至极的高呼。
紧接着,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只见满身尘土、却一脸喜色的周仓,大步冲进堂内,甚至忘了行礼,直接冲着张津拱手嚷道:
“禀主公!!”
“到了!!终于到了!!”
“夫人派人从新野连夜送来的!!”
“那个东西……到了!!”
听到这话。
张津原本沉稳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抹狂喜的光芒。
他猛地推开面前的案几,大步走到周仓面前。
“好!好!好!”
张津连说三个好字,转过身,看着那一脸茫然的徐庶和众将,声音中透着一股自信:
“诸位刚才说,我们破不了袁谭的盾阵?”
“那是以前。”
“现在……”
张津冷笑道,“我有办法,把他的乌龟壳,敲个粉碎!”
“传令下去,整军备战。”
“这一次,我不让他走!!”
这一声断喝,在大堂内久久回荡。
张津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扫视着堂下那些满脸惊愕的文武,大手一挥,“传令文书何在?!”
“速去给袁谭下一封战书!!”
“他不是派人骂阵,想要逼我出战吗?他不是想玩激将法吗?”
张津冷笑一声,语气森然:“成全他!”
“就告诉他!明日,我张津尽起全城之兵,跟他决一死战!!”
此言一出,堂下众人无不变色。
“决一死战?!”
一听到自家主公说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跟袁谭硬碰硬,莫说是一向沉稳谨慎的徐庶这等谋士,纵使是文聘这等久经沙场的宿将,脑子里也有点蒙了。
众将面面相觑,心中皆是一片茫然。
既然已经把袁谭折磨得精疲力尽,眼看着袁军就要因为后方起火而被迫撤军。
按照兵法之道,此时应当耐着性子,等着袁谭拔营起寨、军心浮动之时,再率轻骑衔尾追击,痛打落水狗,这才是万全之策。
眼下人家袁谭虽然被折腾得够呛,但主力未损,大营尚在,那三万人的铁桶盾阵依然坚挺。
这时候你却要公然跟人家下战书,搞正面决战?
这不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吗?
徐庶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拱手小心翼翼地劝谏道,“主公,三思啊。”
“若要教训袁谭,不如待其回军时,趁其队形散乱,再出兵追击。此时若是正面决战……”
徐庶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
“似乎有些太过仓促,也太过行险了。一旦野战不利,被袁军反扑,宛城危矣。”
看着众人那副担忧的神情,张津却并没有解释太多。
他只是背负双手,从帅位上缓缓走下来,嘴角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元直,还有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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