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249节
“将随军携带的那几百面备用旗帜,全部给我挂起来。”
“我要让城头上的人以为,我张津带了千军万马,把许都给围了!明白吗?”
“诺!属下明白了!”副将恍然大悟,这不就是虚张声势嘛,这活儿熟。
随着命令下达。
一千骑兵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虽然人少,但在张津的指挥下,又是伐木立寨,又是遍插旌旗。
不消片刻,许都南门外,便出现了一座看起来规模宏大、杀气腾腾的军营。
那一面面迎风招展的“张”字大旗,在烟尘的掩映下,仿佛真的有数万大军蛰伏其中。
就在这边大张旗鼓、佯作大军攻城之势时。
张津却并没有闲着。
他将指挥权交给副将,自己则率领着剩下的一千精锐骑兵,悄悄地绕过城防视野,潜往了许都西门附近的一片密林之中。
“放出斥候!”
张津伏在马背上,冷冷下令,“随时报告吕玲绮军的动向,同时给我盯着许都西门。”
……
许都城。
时隔半年,这座曾经的大汉心脏,中原最繁华的城市,再一次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之中。
上一次,是因为官渡之战曹操兵败,袁绍大军压境。
而这一次,却是因为那个名字又来了。
“来了!张津杀来了!”
“听说他在南阳把袁大公子打败了,现在大军已经把许都围了!”
“完了完了!这许都又要易主了!”
城中流言四起,人心浮动,商铺关门闭户。
甚至都有人猜测,是不是袁谭在前线已经全军覆没,张津这才能长驱直入,杀到这里来了。
毕竟,张津这段时间实在是太能打了。
听惯了张津威名的这班许都军民,早已将其视为不可战胜的凶神,生恐张津大军攻入城中,他们便又将经历一场战火的洗劫。
太守府内,乱成一锅粥。
闻知张津大军突然杀到南门外,许都的留守主将汪昭,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汪昭一面派人整理城防,一面派人飞马从北门冲出,去向远在几百里外的前线袁谭报信求援。
一面调集城内仅有的五千守军,悉数登上南门城墙,架起强弩滚木,以应对张津军随时可能发起的雷霆一击。
而与此同时。
一位身着儒袍、面容清瘦的中年文士,正带着一队亲兵,在城内各处奔走。
此人正是袁谭的心腹谋士,留守许都的治中从事——辛评。
相比于汪昭的慌乱,辛评显得镇定许多。
“慌什么!!”
辛评厉声喝止了一群慌乱的乱民,“张津远来,必是疲兵!许都城池坚固,粮草充足,怕什么!”
“各官署不得自乱,各自坚守岗位。敢有妄言投降、煽动人心者,立斩不赦!”
在辛评的雷霆手段和迅速出面安抚下,城中那种即将崩溃的恐慌情绪,终于被强行压了下去。
……
傍晚时分,紧张的气氛终于稍稍缓解下来。
忙乎了一天的辛评,顾不得喝口水,遂整了整衣冠,快步奔往南门城头,与各负军事之责的汪昭会合。
城头处,寒风呼啸。
身为袁谭麾下亲信将领的汪昭,此刻正披坚执锐,手扶垛口,全神贯注、甚至有些神经质地盯着城外那座新立的大营。
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守城一线的袁军士卒,一个个也是面色苍白,精神紧张到了极点。
他们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时刻准备着迎击敌人那如潮水般的攻城。
然而,诡异的是,整整半天过去了。
从中午张津军出现,到现在太阳落山。
城外的那支张津大军,却并无任何急切攻城的意图。
他们只是在那里加固营盘,挖壕沟,立栅栏,摆出一副持久战态势。
而且,那营中旗帜招展,人影绰绰,战鼓声一阵接一阵,却就是不见大队人马出来列阵。
“这就怪了……”
汪昭喃喃自语,眉头紧皱。
他百思不得其解,“这张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千里奔袭而来,不该是趁我立足未稳,急攻猛打吗?”
“难道……他是在等后续的步兵大队和攻城器械?”
此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汪将军。”
辛评从城头那边缓步而来,神色凝重中带着几分探究。
汪昭仿佛见到了救星,忙迎上去,急声道,“辛从事!你可来了!”
“你快看!”
汪昭指着城外那片连绵的营寨,“这张津大军骤然杀到,声势浩大,却又迟迟不攻城,只是在那里虚张声势。”
“他这到底有何用意?是不是在耍什么阴谋?”
辛评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女墙边,凝眉细观敌情。
他仔细观察着敌营的规模,观察着那些旗帜飘扬的规律,观察着营后扬起的尘土,以及……那看似嘈杂却稍显空洞的鼓声。
半晌后。
辛评的嘴角,忽然掠起几分不屑的冷笑。
那种紧张感,从他身上瞬间消失了。
“哼。”
辛评轻蔑地哼了一声,转头看向汪昭,“汪将军,不必惊慌。”
“这就是个骗局。”
“骗局?”汪昭一愣。
“不错。”
辛评指着下方,一字一顿地分析道:
“张津此贼,向来诡计多端。他若是真有大军在此,早已四面围城,断我水源,猛攻不休了。”
“你看他的营寨,看似广阔,实则空虚,旗帜虽多,却杂乱无章,尘土飞扬,乃是马尾拖树枝的疑兵之计。”
“若是真有数万大军,何须如此做作?”
辛评断言道:“张津这是想玩围魏救赵的把戏!”
“他知道宛城危急,挡不住大公子的四万精锐。所以才冒险轻骑突进,跑到这许都城下来吓唬我们。”
“他的目的,就是想制造出大军压境的假象,逼得大公子惊慌失措,回军救援,从而解了宛城之围。”
说到这里,辛评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仿佛已经把张津的底裤都看穿了。
“汪将军,你被他骗了。”
“他哪里有什么大军?”
“我看,不过是几千轻骑而已。”
“若是我们被他吓住,真的发急报去求援,坏了大公子南征的大计,那才是中了张津的奸计!”
辛评一甩袖袍,语气笃定,仿佛已经看穿了张津的底裤。
“那……依先生之见,我们该如何应对?”
汪昭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试探着问道。
“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辛评冷笑道,“张津既然想玩虚张声势,那咱们就陪他玩玩。”
“汪将军,你传令下去。”
辛评指着城头那些空荡荡的垛口,“把咱们库房里所有的旌旗都拿出来,全部插满城头!每一段城墙,都要树立旗帜!”
“再多扎些草人,穿上旧军服,立在女墙后面充数。”
“他张津想吓唬咱们?咱们就将计就计,反吓他一下!”
“让他以为许都城内伏兵十万,让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汪昭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高!实在是高!”
汪昭不禁竖起大拇指赞道,“辛从事果然慧眼过人,一眼就看穿了敌人的诡计。原来这张津竟是使了这等雕虫小技,却怎想给先生识破!”
看着汪昭那副崇拜的模样,辛评捋须微笑,眉宇中跃动着几分智珠在握的得意。
身为名士,最享受的莫过于此刻这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快感。
然而,就在这君臣二人还在为识破奸计而沾沾自喜,准备大搞装修工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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