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244节
这里是豫州通往荆州的咽喉要道,地势平坦开阔,正适合大兵团展开。
“轰隆隆——”
大地震颤,尘土遮天。
一支庞大的军队,正沿着官道徐徐南行。
长枪如林,刀盾如墙。
一眼望去,黑压压的方阵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的尽头,根本看不到边际。
队伍的最前方。
那一面面写着“袁”字的大旗,在寒风中耀武扬威地招展。
中军之中。
一员将领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披金甲,外罩锦绣战袍,昂首而行。
正是此时掌控着黄河以南大权、意气风发的袁家大公子——袁谭。
“哼。”
袁谭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坦途,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刘琦小儿。”
袁谭心中暗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想借本公子之手,来个驱虎吞狼,帮你对付张津。却没想到,这反倒是帮了我一回大忙。”
“等我收拾完张津这厮,顺手向南一推,下一步灭的就是你。”
这世上,没有谁是傻子。
邺城的父王袁绍,病情日重,却迟迟不肯立王世子。
这不仅是袁家的家事,更是牵动整个北方乃至天下局势的大事。
袁谭和他的谋士们已敏锐地意识到,不久的将来,一旦那根顶梁柱倒下,袁谭将不得不与他那个受宠的弟弟袁尚,就赵王之位展开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
到了那个时候,什么长幼尊卑,什么父慈子孝,统统都是废纸。
唯有手里的刀把子,唯有谁的军队更多、更强,便将直接决定着王位的归属。
故而,当袁谭收到刘琦那封“联合”之书时。他的谋士们便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们建议袁谭将计就计,借此向病榻上的赵王袁绍请命,打着“扫平南阳、解除后患”的旗号,攻打张津。
获得袁绍首肯的袁谭,便手里有了尚方宝剑。
他可堂而皇之、名正言顺地征调青州、幽州乃至中原诸州的精锐军队,集结于自己麾下。
袁谭真正的目的,不过是借机“合法”地聚集属于自己的私人武装,将兵权牢牢抓在手里,为下一步和弟弟袁尚之战做准备。
至于攻打张津?
在袁谭看来,那只不过是他跟弟弟开战之前,练练兵、顺手扫清侧翼后患的“热身赛”而已。
虽然前段时间败了一次,但那是因为他兵少。
如今四万大军在手,又有张郃为先锋,碾碎一个张津,还不是手到擒来?
“张津狗贼。”
袁谭紧了紧手中的缰绳,暗暗咬牙,“前番辱我太甚,害我被天下人耻笑。”
“本公子今次,必要你拿项上人头来偿还!”
……
而就在袁谭做着美梦,大张旗鼓地向南推进之时。
数百里外,比阳小道。
这一条险峻山路,平日里人迹罕至,只有樵夫和采药人偶尔经过。
但此刻,这条寂静的山道上,却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
“驾!”
张津正勒马于道路,带领着自己的四千精锐亲骑在山谷间无声地穿梭。
不过,这次任务特殊。
那一向是张津军标志、以此闻名天下的白袍,此刻却全部不见了踪影。
毕竟,白袍虽帅,但那是用来装那啥和正面冲阵的。
在这崇山峻岭之间搞偷袭,若是还穿着那一身骚包的白袍,在绿树枯草间那就是一个个移动的活靶子。
白袍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前方再过三十里,便是豫州地界了。”
自昨晚和徐庶定计之后,他便没有片刻耽搁,自率精骑连夜出发,走比阳小道,马不停蹄地向着许都前进。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
张津举目东望,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影,似乎能看到那片广袤的豫州平原。
只要再走一段时间,就可以穿出这片山区,进入豫州腹地。
一旦出了山,那就是一马平川。
他的四千铁骑,只消折往北上,放开了马力狂奔,最多再有两天的脚程,就可以杀到许都城下。
这一条道路,张津还是挺熟悉的,如今故地重游,倒也没什么迷路的风险。
“全军加速!天黑前穿过这片林子!”
“诺!”
大军继续默默前进。
又走了半个多时辰,山势渐高,道路愈发崎岖。
两旁怪石嶙峋,古木参天,光线变得昏暗起来。
已至一处山势险峻之处。
张津勒慢了马速,手下意识地按在了刀柄上。
许都南面多山,形势复杂。
自官渡之战曹操战败后,不少溃散下来的曹军士卒,因为害怕被袁绍清算,又不愿投降,都选择逃入深山之中,落草为寇,啸聚山林。
这些贼寇,不同于寻常那些扛着锄头造反的黄巾军。
他们可都是经过正规训练、见过血、杀过人的曹军老兵。
甚至其中不乏一些有本事的低级军官。
若是被这帮人缠上,也是个麻烦。
“希望别有什么不开眼的家伙,非要往我刀口上撞。”
张津心中刚想着“不会有什么不开眼的贼匪吧”。
突然。
“呜——!!”
一声尖锐的哨音,在幽静的山谷中骤然炸响。
紧接着,两侧的山坡上,密林中,哗啦啦地冒出无数人头。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伴随着老套的切口,一伙贼盗如潮水般涌了出来,瞬间封锁了前方的道路。
张津定睛一看,也不由得眉头一挑。
好家伙。
看人数,竟有千余之多!
作为贼人来说,这规模、这素质,已经算是相当豪华了。
“晦气。”
张津吐了一口唾沫,也不废话。
“准备冲阵!别耽误时间,直接灭了!”
这种档次的贼寇,虽然有可能是军队残部,但在他这白袍军面前,也不过是一盘下酒菜。
就在张津正准备下令全军突击,直接碾压过去的时候。
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从贼兵阵后传出。
只见那群贼兵迅速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通道。
一个领头之人,缓缓策马冒了出来。
张津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原以为会是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
结果这一看,他的眼睛不由得瞪大了一圈,心中多生了几分好奇。
“哟?”
居然是一名女将!
只见那女将,身着一袭银色鱼鳞甲,身形高挑修长。
胯下骑着一匹神骏非凡的白马,身后系着一袭红色的披风,在山风中猎猎如火。
在这灰暗的山谷背景下,她便如一道红白相间的流虹一般,甚是耀眼,夺人眼球。
但这还不是最让张津惊讶的。
最让他瞳孔一缩的,是这女将手中所持的那柄兵器。
那是一柄方天画戟。
戟杆粗如儿臂,戟刃森寒,两耳如月,透着一股凶戾的霸气。
“女将?还用方天画戟?”
张津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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