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239节
整整四万步骑大军,旌旗遮天蔽日。
那位在河北争位中暂时占据上风的袁家大公子,显然没有忘记前些日子在南阳被张津击败的耻辱。
这一次,他是铁了心要洗雪前耻,重新对宛城地区发动一场大规模的复仇之战。
而在东面的柴桑方向。
江东的碧眼儿孙权,胃口更是大得惊人。
刚刚瓜分完淮南,他的主力水军便顺流而上。
大小战船千余艘,兵力达到了三万之多,而且后续的粮草船队还在源源不断地汇入。
孙权的意图已十分明显——他就是冲着那个刚刚易主的江夏郡,冲着那个扼守长江咽喉的夏口而来的。
屋漏偏逢连夜雨。
西面的江陵方面,也传来了坏消息。
黄祖生命力顽强得惊人。
长江一役中,他虽然败溃而归,但主力战舰尚存,损失的主要是士气和部分兵员。
在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整、以及刘琦不计成本的钱粮投入之后,黄祖的水军竟然奇迹般地恢复到了两万左右。
虽然战斗力未必恢复到巅峰,但这支哀兵似乎也在蠢蠢欲动,磨刀霍霍,打算配合东面的攻势,再向江夏发动一场顺流而下的反扑。
北有袁谭,东有孙权,西有刘琦黄祖。
三路大军,总兵力将近十万,似乎将一齐对张津发动一场总攻。
种种迹象表明,张津这位刚刚在荆州站稳脚跟的新贵,似乎在一夜之间,就要陷入一个四面楚歌、十面埋伏的绝境。
……
襄阳,右将军府。
议事堂中。
前些日子那种夺取夏口的昂扬之气,此刻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凝重得令人窒息的气氛。
“巧合?”
伊籍眉头紧锁,死死盯着地图,发出一声叹息。
“怎么会如此巧合?”
“袁谭、孙权、刘琦,这三家平日里也是互不统属。为何会在同一时间,甚至是在同一个月内,突然对我们发难?”
身为张津麾下首席外交人才的伊籍,嗅觉极为敏锐。
“主公,这绝非偶然。”
伊籍断言道,“这背后,定是有人在推波助澜。必然是有能言善辩之士,出使各方,陈说利害,才造成了这种三家围攻的必杀之局。”
张津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目光投向了身侧的徐庶。
徐庶面色沉肃,“是谁在背后搞鬼,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刘琦新败不久,黄祖也是惊弓之鸟。这一路虽然看起来声势浩大,但其实底气不足,不过是想趁火打劫,倒没什么大碍。”
徐庶的手指移向东方,“孙权这一路,新得合肥,士气正盛。江东水军冠绝天下,又有周瑜、程普等名将统帅。”
“甘兴霸虽勇,但毕竟兵力悬殊。这一路,不可小觑,甚至可以说是极大的威胁。”
最后,徐庶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北方的南阳。
“至于袁谭那一路……”
徐庶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张津一眼,语气中透着几分从未有过的凝重。
“听闻此番为其做前锋的大将,并非他人。”
“正是河北四庭柱之一,张郃,张儁乂。也就是……主公您的那位同宗族兄。”
听到这个名字,张津的眼皮猛地一跳。
“正是。”
徐庶沉声道,“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更兼通晓兵法,善于变通,乃是当世少有的虎将。”
“四万大军,再加上张郃为前锋。”
徐庶叹了口气,“看来这一次,我们所面临的处境,将比上一回更加险恶呀。”
大堂内一片沉寂。
张津也很无奈。
“袁谭,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罢了。”
张津摇了摇头,自嘲一笑,“荆州乃四战之地,被人围攻乃是迟早之事。”
“抱怨无用。”
张津坐直了身子,目光扫过众谋士。
“诸位,还是想想有什么退敌之策吧?这三路大军压境,总不能坐以待毙。”
说完这话,众人皆皱眉苦思。
唯有坐在角落里的一人。
他神色淡然,仿佛这满堂的焦虑都与他无关,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张津看在眼里,不由得笑了一下。
不过他还是保持了一向对贾诩的尊敬,并没有因为他的散漫而生气。
“贾先生。”
张津微微倾身,语气诚恳,“你前番献策离间,颇有奇效。不知如今面对这危局,先生可有良策教我?”
听到点名,贾诩这才慢吞吞地擦了擦手。
“主公谬赞了。”
贾诩抬起眼皮,“什么良策、奇策,老朽这里倒是没有。”
“不过……”
第一百九十二章 兄长,张郃……
贾诩话锋一转,“老朽以为,此三路兵马中,虽看似气势汹汹,实则强弱分明,各有命门。”
“首先是东面。”
“孙权一路,兵精粮足,人才济济。其水军拥有战船之利,又有周公瑾统筹调度,只怕是天下最强,其实力远胜于昔日的黄祖。”
“咱们的水军,虽然有甘兴霸这样的猛将,但毕竟底子薄,船少人少。”
“倘若我们不知死活,与其在长江上硬碰硬的话,只怕万难是其对手。”
贾诩看向张津,给出了第一个判断。
“老朽以为,这一路——只能守,不能战。”
“令甘宁依托夏口城防和水寨,死守不出。任他孙权风浪再大,只要我不下水,他也无可奈何。”
张津闻言,微微点头,对贾诩的想法表示认可。
上次虽说击败了黄祖,但他不得不承认其中有侥幸成份——那是靠着偷袭和对方的轻敌。
如果当真正面摆开阵势,就自己那点拼凑起来的水军家当,纵使有甘宁这样的武将,也未必能胜过江东那几十年的积累。
更何况,这次对面坐镇的可是周瑜。
“先生说得对。”张津道,“夏口只守不攻。”
“至于江陵的刘琦……”
贾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依老朽之见,这三路围攻之局,多半就是出自那一方的手笔。”
“但是,刘琦也是最弱的一环。”
“他这一路,多半会雷声大雨点小,坐观成败,从中渔利。”
“至于他是会顺流而下进攻夏口,还是会北上攻打襄阳,眼下还不好判断。但只要我们主力未溃,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真正决战。”
“所以,这一路,只需偏师牵制即可。”
“但这第三路的袁军……”
贾诩的脸色终于严肃了起来。
“兵强马壮,四万大军压境,更有张郃这样的良将为先锋。”
“其实力,已远胜于袁谭头次入侵时的规模。”
“而且……”
贾诩目光灼灼地看着张津,“而且他攻打的,乃是宛城、新野。”
“那是南阳的腹心之地,是主公的起家之本,也是我们连接中原的门户。”
“主公。”
贾诩一字一顿地说道,“主公若失夏口,尚可退守襄阳。若失襄阳,尚可退守南阳。”
“但若失了宛城和新野,咱们就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北归之路断绝,南下之路被封,后果则将致命!”
“所以老朽以为。”
“能否击败袁谭这一路,才是此战的关键所在!”
“只要北面的威胁一解,我们就能腾出手来,回师向南。”
大堂内,其他谋士听完之后皆是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文和之言,深得兵法之妙。”
徐庶拱手道,“我也赞同,必须将重点放在袁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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