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233节
张津一挥马鞭,自率一万多步骑,带着刘琮等俘虏,浩浩荡荡地回往襄阳。
……
数日之后,襄阳城下。
迎接张津凯旋的,是一场盛大而热情的欢迎场面。
“大胜!大胜啊!”
“右将军回来了!”
襄阳的士民几乎是万人空巷,从城门口一直排到了十里之外。
百姓们扶老携幼,争相目睹这位平定了荆北、如今又拿下江夏的雄主风采。
欢呼声、锣鼓声,响彻云霄。
看来,这一段时间对襄阳百姓的好生照顾,还是很有意义的。
减免赋税、肃清盗匪、整顿吏治……这些张津力所能及的善政,在这个乱世之中,对于老百姓来说十分重要。
这也是张津很愿意去做的事情。
他骑在马上,看着路边那些真诚的笑脸。
张津心中暗想,“百姓能开心一点,当然最好了。”
虽然他暂时也无法跳脱出这个时代的局限,无法改变封建主义的本质。
但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可能照顾好百姓,让他们吃饱饭,少受点兵灾,还是做得到的。
这不仅是仁慈,更是根基。
在万众瞩目中,张津昂然入城。
他微笑着向四周挥手致意,接受着他治下子民的敬仰与爱戴。
那种感觉……
张津深吸了一口襄阳城那熟悉的空气。
“嗯,还是十分受用的。”
当然,张津并未因暂时的胜利所陶醉。
襄阳城内的欢呼声尚未散去,他便已清醒地回到了太守府的案牍之前。
他很清楚,夏口虽下,但要想站稳脚跟,要做的事还很多。
安抚江夏浮动的人心,甄别并编练收降的水军战俘,修缮城防,以及继续让细作网络关注天下诸侯间的动向……
每一桩每一件,都需要他去决断处置。
而其中,最令他在意,也是最微妙的一件事,便是如何处置那个“不请自来”的荆州牧——刘琮。
府衙后堂,张津端坐于上,左右两侧,分别是贾诩与徐庶。
“二位先生,刘琮如今已在咱们手里,你们有什么想法?”
贾诩眼皮微抬,“主公,杀之不祥,放之患虎。”
“眼下刘琦据有江陵,若是主公手里捏着刘琮,咱们便是大义。”
“留着他,在将来的攻取江陵之战,以及收买那些还在观望的刘表旧部人心上,还是有大用的。”
徐庶亦是点头附和,“文和之言甚是。主公可将其软禁,名为保护,实为囚禁。待时机成熟,再取而代之不迟。”
“好。”
张津当即拍板,采纳了谋士们的意见。
“那就给咱们这位州牧大人,找个好去处。”
遂将刘琮夫妇,安置在了襄阳的一间清幽别院之中,同时命周仓派了一队亲军,不间断地进行严密的监视。
……
这日黄昏时分。
处置完一日公务的张津,伸了个懒腰,心情甚好。
“备车。”
张津站起身,随手整理了一下衣袍,“带上些礼物。本将要去西城别院,看望看望咱们的那位小盟友。”
在刘琮不知道的情况下,其实张津已经同意了他的联盟请求。
所以现在已经是打上了他盟友的旗号,号称助顺讨逆。
所以至少在表面上,这戏得做足,要表现一番对这个落难盟友的关怀,免得让外人说他张津不懂礼数。
车轮辘辘,穿过繁华的街市,很快便来到了那处幽静的别院。
“拜见主公!”
守在门口的亲军统领见张津到来,忙是单膝跪地。
正欲高声通报,让里面的刘琮出来迎接。
“嘘。”
张津却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不必多礼,更不必声张。
“都退下吧,不用通报。”
张津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本将就是随便看看,不想惊扰了州牧大人的雅兴。”
其实,他倒很想看看,这位被软禁在此、经历了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荆州牧,在私下里,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对自己会是一个怎样的态度。
他只带了周仓等两三名贴身亲随,脚步放轻,不动声色地步入了府中。
第一百八十八章 真的要做这种事吗……!!
片刻之后,张津来到了别院的主屋之外。
此时天色已暗,屋内掌了灯。
房门是紧闭的,几个婢女正守在廊下打瞌睡。
猛见有人影过来,刚要惊呼行礼,却见张津面沉如水,冷冷地使了个眼色。
那一抹凌厉的眼神,吓得婢女们连忙捂住嘴巴,按照张津的手势,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张津屏退左右,独自一人走到窗下。
外堂中空无一人,声音是从内室传出来的。
“哭!你就知道哭!”
一声低吼,隔着一道窗户纸,清晰地钻进了张津的耳朵。
是刘琮的声音。
张津负手立于窗边的阴影中,眉毛一挑,饶有兴致地侧耳静听。
“当初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非要我弃城,非要我来找什么张津联合!我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屋内,刘琮似乎正在来回踱步。
“现在好了!我堂堂荆州牧,大汉镇南将军!现在变成了什么?变成了阶下囚!”
“这襄阳本来是我的家!现在我连大门都出不去!”
“早知如此……”
刘琮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悔恨,“早知如此,我还不如留在江陵!”
“哪怕是死守,哪怕是最后落在刘琦手里,也好过现在这样寄人篱下,受这等窝囊气。”
“哼。”
紧接着,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声音虽柔,却带着几分不服输。
正是小蔡氏。
“夫君这话说的,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净。”
小蔡氏冷笑道,“当初是谁在听到蔡瑁兵败的消息后,吓得连路都走不动了?是谁哭着喊着问我该怎么办?”
“留在江陵?”
“夫君莫不是忘了,刘琦为何恨你入骨?”
小蔡氏一针见血,毫不留情地揭开了刘琮的伤疤。
“当初先主病重,不是他把你狠狠打了一顿?直接把先主气得吐血而亡?”
“我看刘琦是恨极了夫君啊!”
“若是落在刘琦手里,夫君以为他会念及手足之情?只怕此刻,夫君早已身首异处了,哪里还有命在这里抱怨?”
“你……你……”
小蔡氏这一句话戳中刘琮短处,顿时让他有些语塞,又有些不忿。
“那……那也是为了咱们的将来!”刘琮强辩道。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片刻,似乎是看到刘琮真的颓丧到了极点,小蔡氏的语气软了下来,转而变成了宽慰。
“好了夫君,事已至此,抱怨又有何用?”
“如今我们虽为张津软禁,但他既没有杀我们,也没有把我们交给刘琦,还好吃好喝地供着,说明我们对他还有用。”
“只要有用,就有机会。”
“张津毕竟根基不稳。如能想办法说服张津,让他真的履行承诺,跟夫君你联手。”
“哪怕分不到一半荆州,哪怕只能分到一个郡,咱们也能借此脱身,招兵买马。”
“瞅得时机,未必不能再图大业啊。”
听到这里。
窗外的张津,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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